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滅族(二)

關燈
“花火?”

日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父親大人?

嘴巴被觸手捂住,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的花火聽到這裏是既驚喜又擔憂。

目光落在了一旁鎮定自若的人影身上,花火卻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根本傳不到門外那裏。

“白眼!”

等了很久,日足還是沒有聽到花火的回應,便警惕的打開了白眼。

“哼,察覺了嗎?”

同樣開啟著白眼的寧次,自然察覺了日足的舉動。

不過對此寧次並不驚慌,因為日足抵達這裏的時,已經沒有後路了。

想到這裏,寧次冷冷一笑。

果然,隨後門外就傳來了日足的一聲冷喝。

“回天!”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木質的隔墻瞬間被撞開,也暴露出了外面的情況。

整座宅院的走廊已經被紅色蠕動的肉璧所籠罩,而日足的身影正在那裏高速的回旋著,身體四周淡藍色的查克拉外洩著,絞碎了任何接近他的觸手。

不過即便日足沒有進入到首琦大蜥蜴的胃袋中,但是他此刻身處的位置也並不樂觀,因為走廊已經處於首琦蜥蜴的食道範圍了,雖然只是通靈出一部分,但是對付日足已經足夠了。

黑壓壓的觸手接連不斷湧向日足,日足也只能被迫繼續保持回天,只要他稍有停歇,迎接他的將是被撕碎的命運。

“真是狼狽啊,日足大人!”

靜坐在床邊,左手撫摸著花火的頭發,寧次冷冽的聲音傳來。

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日足的身體微微一震,就連維持回天的動作也開始有了疏漏。

瞬間雙腿便被數個觸手纏繞住了,察覺到不對,日足身形一動,再次從全身的穴道裏爆發出查克拉。

在淡藍色的查克拉下,纏繞在腳部的觸手頓時被粉碎了。

“居然是你!”

保持著回天的日足聽著耳邊那熟悉的聲音,以及白眼傳遞來的異常熟悉的查克拉反應,已經讓他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沒有想到吧,日足大人,我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冷笑著說道這裏,寧次揭開了頭頂的鬥笠。

露出了一張充滿秀氣的臉龐,不過此刻由於寧次的雙眼的猙獰略微失了幾分顏色。

“事到如今,你又回來幹什麽?”

旋轉的回天再次絞碎了撲上來的觸手們,日足的身影驀得停了下來,借助著言語的掩護,他就就要用出那個印來!

“哼,還想用那個印嗎,日足大人?”

冷冽的話從耳邊傳來,不知何時寧次秀氣的臉龐已經出現他的面前,結印的右手被狠狠抓住,由於力量之大已經讓日足的手指開始微微變形了。

好快!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劇痛,日足依舊駭然寧次的速度之快。

果然在這段時間裏,這個家夥又變強了啊!

“真是太天真了,日足大人,你以為我會讓你使出那個印嗎,已經見識到父親大人的慘狀後,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銘記這個結印的手勢啊!”

說道這裏,寧次的臉龐已經開始扭曲。

情緒失控之下,他已經捏碎了日足的右手。

不過日足倒也硬氣,沒有發出任何慘叫的他並沒有愧於一族族長的身份,僅存的左手反而再次打出一記柔拳,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迎接他的則是整個左臂被握斷的結果,到了這個時候,日足臉上滿是冷汗,就連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現在該我發問了,日足大人,事到如今,你又能怎樣呢?”

喪失了結印的最後機會,日足已經被寧次逼到絕境之中,看著一旁狼狽的日足,寧次冷冷一笑說道。

就在二人交手的瞬間,走廊上首琦蜥蜴的食道已經移動過來,日足的雙腿已經陷入了鮮紅的肉璧中,只有上半身還保持著自由的他,已經註定了結局。

右手緊握住日足的脖子,寧次和他額頭的靠近,看在整個近在咫尺的大人物,眼神卻是充滿了覆雜。

“真是諷刺啊,曾經的我居然會被你這樣的弱者掌控著命運!”

說道這兒,寧次便松開了握住脖子的右手,心底卻對自己之前居然會被這樣的弱者掌控感到一陣悲哀。

對於寧次毫不留情的奚落,日足只能緊閉起雙眼痛苦的裝作鴕鳥。

對於這種結局,寧次沒有料到,日足更沒有料到。

作為村子對於日向一族的優待,日向宗家的繼承人根本不用外出執行任務,雖然確保了宗家的安全,但是卻無形之中也讓他喪失了實力增長的機會。

日足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已經固步自封很久的他,實力多年來不進反退,此刻的他甚至連村子裏許多後輩都比不上了。

這樣的他,喪失籠中鳥的控制後,又怎麽會是寧次的對手呢!

“父親大人!”

忽然這時,不遠處傳來雛田的聲音。

被日足回天施展的動靜所驚醒,赤著腳的雛田已經來到事發地,看著不遠處被擠在肉璧的日足,她不免驚呼出來。

“別過……來,雛田!”

肉璧中的日足勉強扭過頭,看著夜色下穿著單薄貼身衣物的雛田正顫抖的站在那裏,連忙艱難的提醒著。

“哦,原來是雛田大小姐啊!”

通過花火房間內的燭光,勉強將走廊裏寧次的身影緩緩照出。

“寧次哥哥……”

雖然很勉強,但還是認出那個人的身份,此刻的雛田顯得異常不解,語氣也帶起了哭腔。

“雛田,快點走,離開這裏!”

掙紮了好久,終於擠出最後一份力氣的日足,看著自己的傻女兒,連忙提醒到。

“為什麽,寧次哥哥要對父親大人做出這種事情呢?”

涉世未深的雛田,雖然明白籠中鳥對於分家的意義,但是還稚嫩的她還是不能接受眼前的現實。

“哼,為什麽?”

聽到這裏,寧次冷哼一聲。

將目光挪到雛田那單薄的身體上,寧次冷冽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還是幼稚的可愛啊,雛田大小姐!”

並沒有回答雛田的問題,寧次便將目光轉到了日足身上。

“很奇怪吧,日足大人,往日裏一聽到動靜就會趕來的守衛們為什麽到了這時候還沒有動靜?”

說道這裏,日足的面色忽然變色。

仿佛不在認識眼前的寧次一樣,臉上的表情劇烈變化著。

“難道……”

日足驚懼著說道。

“看來你終於明白了啊,日足大人!”

玩味的看著日足驚懼的樣子,寧次心裏此刻終於感受著那徹骨的痛快。

所謂一族的陰霾就此不覆存在,就連籠中鳥的陰影也會就此消失。

“是啊,看來找到幫手了啊!”

日足此刻的目光仿佛要生吃了寧次一樣,看著寧次那拂曉的長袍,已經從村子裏得到曉情報的他,到了這個時候怎麽會不明白呢。

據說,曾經覆滅了宇智波一族鼬也在這個組織裏。

不過當時的日足並沒有在意,但是沒有想到,日向一族也會迎來同樣的命運。

得到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後,日足面如死灰,已經喪失了最後生的希望。

片刻後,日足忽然動了動嘴,用幾乎只能兩人才能聽聞的語氣說道。

“放過雛田和火花吧,她們兩個是無辜的!”

這一刻日足卸下了族長的偽裝,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著。

“放過她們也不是可以,但是必須拿東西來交換,千百年來間想必一族已經積攢很多宗家的白眼了吧,我要它們!”

寧次看著眼前乞求著自己的男人,他並沒有很快拒絕,反而提起了一個日足能滿足的交易。

分家的白眼由於籠中鳥的束縛,在死的那麽一瞬間白眼也會封印,而宗家不會。

雖然歷代宗家的繼承人只有一位,但是千百年間想必也積攢了很多純正的白眼。

和其他東西不同,純正的白眼,恐怕就是宗家的人也是不會輕易摧毀,必定會將它保存在一個地方。

連猶豫都沒有猶豫,日足便再次張開了嘴說出了地點。

此刻的他,已經對寧次如何得知這個消息的已經沒有興趣。

現在的日足,唯有的願望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的女兒們能夠活下去,所以哪怕明知寧次說的話語是假話,眼前的男人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安心吧,我會履行那個約定的!”

冷眼看了一眼已經求死的日足後,寧次左手如刀便輕松插進了日足的胸腔裏。

“哇!”

日足痛苦的吐出大口的血液,彌留之際的他唯一能看到的畫面就是雛田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父親大人!”

雛田痛苦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宗家宅邸,而在房間裏,被觸手所包裹的火花聽到這裏,也似乎明白了什麽,眼睛莫名濕潤了。

“父親大人!”

輕聲的呢喃,讓一旁的蘭丸覆雜的看著身旁比比他還小的花火。

“為什麽啊,為什麽要這樣做啊,寧次哥哥!”

雛田看著著這一幕,渾身感到無力徹底癱倒在走廊上。

那一刻冷漠的寧次,已經在雛田印象裏變得那麽陌生。

霧,在這一刻也似乎變淡了不少。

但是雛田和花火的心,卻已經在此刻跌入了地獄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