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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原來這妞會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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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名喚魔宇塵,是王血一族留存純正嫡系血脈。魔宇塵回到了他創立的魔教,沈梅走在他後面,沈梅見他停了下來。

魔宇塵就釘在原地,他聲音脫口而出:“沈梅,本尊想你就不用跟著。”

“是。”

沈梅聞言,心裏陡增酸澀,她轉過身背對著魔宇塵。魔宇塵立刻就朝著魔教中最偏僻的小道走去,他進了一間房。沈梅知道他心裏全都是步美琳,她比步美琳早先遇到魔宇塵,魔宇塵卻始終把她當做妹妹、下屬看待,這份愛她深深埋藏在心裏深處,不過魔宇塵早看出來了。沈梅是個冷傲的人,話不多,就只會暗中關心他,但是每每她的關心都被魔宇塵拒絕了。

倏然,一身穿黑衣鬥篷的老人,拄著拐杖緩緩而來,另外一只手撫摸著那已發白的山羊胡,鬥篷下的眼睛幽暗而深沈。

“沈梅,你可知錯!”

“屬下,拜見木長老。”

沈梅抱拳,一副嚴肅的模樣。木長老定是為那一件事而來……

木長老見沈梅未答,怒道:“你把本座的話當何物了?”

那木長老的拐杖狠狠敲擊地面一下,那木棍沈悶的聲音提醒著沈梅,她是魔女,她與魔尊必須行歡才能讓魔尊免去這每月十五的痛楚,她眼裏強忍著酸澀說道:“沈梅,知罪。”

“那好,今夜就去!”

“尊主不肯。”

木長老眸子更加幽暗,一絲的冥火從瞳孔深處湧上。木長老凝聚內力,一個巴掌落在沈梅臉上。沈梅白皙的皮膚上留上深深的印子,臉也轉到右肩邊上,唇角的血徐徐淌下。

“沈梅,本座可提醒你再給你一年,否則……你的命也該和那枯木一樣化為塵土了!”

木長老瞪了一眼沈梅,隨後便拂袖而去。沈梅眼簾半垂,笑起。

“梅兒,你進來吧。”

那黑漆漆的通道裏燈火突然亮起,從那最為靜謐的房裏發出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邊。魔宇塵聽覺甚好,外面發生什麽事,他都清楚地知道。

沈梅冷淡地回覆到:“是。”

沈梅撫去嘴角的血,她卻沒有發現流下了一絲絲的痕跡。即使魔宇塵不愛她,她要以最好的姿態去見她所愛之人。

“梅兒,你與本尊呆一兩個時辰就立刻出去。”

沈梅沒有擡頭看,就回答:“是。”

榻上的魔宇塵一襲白衣,溫潤如玉。那半垂的眼瞼遮住半個黑眼仁;冠發緊紮,發絲微有散落的;他的衣服微臟……這些掩蓋不了他病痛留下的汗水。

“梅兒,過來。”

“是,尊主。”

魔宇塵的手慢慢擦拭去沈梅嘴角的遺血,他笑如三月的暖陽。沈梅臉上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只是她輕皺的眉頭松開。

沈梅忽念:“宇塵……”

魔宇塵快速收回手,偏頭不看沈梅。沈梅也走到房門的一側。

……

昨天,蘇朔書已經領教到西琳的厲害了。他站在門口猶豫再三,右腳剛剛踏出又縮了回來,最後他還是進去了。

木門“嘎吱”的一聲緩緩地開了,西琳轉頭去看到蘇朔書,只見蘇朔書喊道:“娘娘,臣來請平安脈。”

西琳只是淡淡答道:“哦。”

“娘娘,請把手放在上面。”

西琳沒多大興趣想理蘇朔書,蘇朔書一貫如常把一切做好,便又道:“娘娘,您身上還有餘毒,臣定會盡力將娘娘體內餘毒剔除的。”

“那,大哥你說完了,可以出去了。”

西琳看著蘇朔書一副謙恭的樣子,他緩慢說:“娘娘,臣告退。”

蘇朔書收拾好,打開門準備離去,恰好此時一個男子穿著灰衣走來,這人面像蒼老、微帶陰柔,身高不高,約莫五尺之上。此人走姿上頗有氣勢的,雖微帶駝背,但氣勢依舊。

蘇朔書見了此人,便轉過身關好門。

此人見蘇太醫走了過來,沒有等蘇朔書走近,聲線陰柔卻猶為有氣勢說道:“蘇太醫,你也知道步家是開國功臣,步貴妃本就是步家家主最為喜愛的孫女,你可要治好步貴妃,否則,你是知道的,你的下場……那雜家還是不說了,你自個心裏明白的。”

“簡大人,卑職明白。”蘇朔書對於簡大人說的,他已是銘記於心,隨之他又道,“簡大人,步貴妃已經醒了。”

“那就好,雜家還有事辦,到時有事,君上問話予你的。”

“是。”

寢殿內的茗香透過窗紙見到外邊來了人,西琳看到這小丫頭在門口偷聽,她默默走上去從後拍了一下茗香的肩膀。

“在看戲啊,還是說遇到帥哥了。”

“主子。”茗香驚地轉頭看西琳,慢慢說到,“門外蘇太醫和簡大人說話。”

西琳只是扯著唇角笑道:“簡大人?”

“簡大人就是君上身邊的紅人。”

“還有沒。”

“簡大人名為簡信,是君上身邊的……”

西琳就茗香說得太慢,直接說道:“太監。”

門外的兩人聽到西琳的對話,簡信一聽,臉色瞬間就黑透了。西琳聽到外面兩人要離去,忽然跑出去攔著簡信。

簡信看著西琳氣喘籲籲地說:“你家那什麽君上在哪裏?”

“娘娘,先好生歇息著,君上到民間微服私訪,不在宮裏。”

西琳被簡信這句話惹火了,怒道:“你家什麽君上真愛民啊。”

“娘娘,您這是。”

“沒什麽,”西琳背對著簡信,邊走邊說,“他什麽時候回來?”

“娘娘,皇上明早自是會回來。”

西琳心裏想著,君上,她還君臨呢,微服私訪估計是去撩妹吧。西琳沒有再搭理簡信,而是走回寢殿內。茗香站在門口抿唇,眨著水靈的眼睛。簡信與蘇朔書見西琳沒再說什麽,他們就自行離開了。

西琳走進寢殿裏,東看西看,看見梳妝臺,她走了上去。西琳盯著她這張新臉,越看越覺得蠻可愛的。西琳眼睛餘光突然瞟到抽屜裏有張紙條。西琳拿起這紙條,打開看了一眼,目光便緊鎖這上面的字。不知過去許久,她緩緩放下,把這紙條重新折好。

沈默許久的西琳忽然朝茗香問道:“那個‘宇塵’是誰?”

“主子,茗香不知。”

西琳腦峰突然一轉,對茗香說:“你能不主子主子地叫我,我有名字的,我叫西琳。”

茗香一楞,在她看來眼前就是步美琳,步美琳失憶罷了。而今她主子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茗香眸子淚汪汪地說:“主子,您命好苦,竟連名字都不記得了。”

西琳尷尬笑著。合著,茗香一直都認為她是步美琳。西琳想著,笑了笑說:“你看那外面有什麽變化嗎?”

“沒。”

“我靠,你至少見到那陽光有變化吧。”

而後茗香朝外看去,憨傻笑道:“有。”

“那你家主子中了那絕命散你覺得她死了沒。”西琳見茗香那模樣,又直接說道,“我不是步美琳,我是西琳,來自地球,然後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當普通朋友就行,不要叫我‘主子’。”

茗香見西琳說完,像看怪物一樣盯著西琳,說:“主子,您怎了?”

西琳翻了個白眼。也許慢慢來可以改變茗香,畢竟這裏不是現代。

“莫非是主子患了重癥!”

“Oh,my?god!”

西琳真的快被茗香逼瘋了。這妞傻得……無可救藥。

“算了,我命令你叫我名字,西琳。”西琳就茗香還呆呆看著自己,又道,“別問我為什麽,你就只需記住這是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好,主子。”

西琳扶額,心裏念著,耶穌,佛祖……救救我!寶寶醉了,與她溝通好困難啊。

茗香見西琳哭喪這一張臉,就問道:“主子,又怎了?”

“沒什麽,叫我西琳,可以嗎?”

西琳真的有種想給茗香跪下的沖動,茗香見了西琳那番模樣,便像開竅說道:“西琳。”

西琳想起昨晚她竟離不開這皇宮的事,就朝茗香說道:“對了,你怎麽沒告訴我哪裏有人守著。”

“您在說何事?”

西琳沒再跟茗香解釋,直接拉著茗香走到望雲臺。一臉懵的茗香被西琳拖帶拽到望雲臺底下,茗香大概想了起來。

“主子,茗香忘了您失憶了。”

“我說了別……”

茗香見西琳又要生氣的樣子,直接搶先說道:“西琳。”

“茗香,你們這裏除了這個城樓到那主宮門,還有別的路嗎?”

“沒了。”

西琳又拖著茗香走遍了這個後宮,西琳也大概明白了,明明有後門,茗香竟不告訴她。西琳又重新計劃一次,然後就帶著茗香回了君蘭宮。

夜幕降至,西琳見茗香睡下了,就收拾包袱打算離開。西琳從未料想昨日那男子又來了,就看著門外站著的魔宇塵。

“琳兒。”

“我去,誒,你不用睡覺啊!”

“琳兒,我想你了。”

西琳心裏忒想把眼前這名大帥哥給踹一腳,喜歡的人又不是她。西琳忽然想到早上發現的那張紙條,就從抽屜裏拿出給魔宇塵。

魔宇塵拿著那字體,看了幾眼,他激動握住西琳的手,說:“琳兒,原來你是那麽愛我。”

“……”

作者有話要說: 西琳:我當時腦抽

帝少龍:的確如此

西琳:早知道當初我跟他走了

帝少龍:本君默默舉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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