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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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陰沈的可以滴出水來的男子,氣勢洶洶的坐在主位,又氣又怒的盯著跪在下首水色頭發的刀劍付喪神。

“一期一振,你這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抱歉,大將。”一期一振擡眸。“我,無法對弟弟們下手。”

“弟弟們?”男性的審神者玩味的重覆了這個詞。“本丸的藤四郎你護著也就罷了,其他本丸的藤四郎們你也護著?”

“那是......”一期一振想要解釋什麽。

“我不想聽。”如果唯在場,就會認出這位男性審神者乃是激發了唯畢生演技的那位召。

此刻的召完全沒有那日的溫柔和善的宛如鄰家大哥哥氣質,面色猙獰的盯著一期一振,擡手就把茶杯狠狠擲在一期一振頭上。滾燙的茶水順著臉頰一點點留下來,在一期一振臉上燙出鮮紅刺目的痕跡。

“大將,那位審神者還在哭鬧,是不是......”江雪出聲,作為兄長江雪自然明白一期一振的不忍,遂出言搭救。

當初江雪不願出陣,召以宗三和小夜為威脅的時候,一期一振也開口幫忙。如今在召的眼中宗三和小夜已經在戰場上碎刀,自己也一心求死,沒有什麽可以威脅江雪,還有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在一旁幫襯,所以江雪過的還算平靜。

至於為什麽不再次召喚宗三和小夜?

這件事情江雪是絕對不會允許的。而且啊,這位審神者沈迷於過去的戰績和女色,暴虐不堪哪裏還想的到召喚那些不稀有的刀劍?

“就讓她哭。”召很是不耐煩,那個女性審神者身邊還有一把亂藤四郎,剛剛明明就可以解決的,偏偏......一期一振居然下不了手。

“哈哈哈,大將這樣可能不太好啊。”在一片凝重中,三日月開口。“這麽晚了,那位審神者還沒有回到自己本丸,恐怕會被上報到時政啊。”

“怕什麽?不過是一個低等......”召仿佛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忙住口。

“時政當然偏愛大將,然而上次已經發生過同樣的事情了,再次發生,恐怕不妙啊。”三日月看似句句為召著想,事實上只想讓他放過那個女孩子。

“滾滾滾。”提出時政,召還是有一定畏懼的。上次的事情時政也警告過他了,他可是知道自己和那些低級審神者有什麽不同,然而還是有點害怕時政的手段。

召雖然開口放過了那個女性審神者,依舊怒氣難平,眼珠一轉,想出了個法子。“審神者可以離開,那個亂藤四郎,一期一振我要你親手折斷他。”

“大將!”

“怎麽了?我可是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啊。”似乎為自己想了個好辦法而開心一般,召不懷好意的笑了。“不然,一期一振你代替他被折斷也是可以的,反正一期一振這振刀我可不缺啊。”

室內陷入了一陣壓抑的沈默。

“二刀開眼!”

山姥切突破自己社交障礙的極限,三言兩語就交待清楚情況,長谷部不相信的試了試,自己的權限居然也沒有了。

兩把打刀乒乒乓乓拿本體砍了好久,完全沒什麽用。好在和泉守和堀川離的不遠,聽見響動就過來了。

比起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的山姥切和長谷部,堀川和和泉守無疑要冷靜的多。明白事情經過後,冷靜的觀察了一下結界的弱點,一擊必中。

好在這個結界只是設在外圍,保護辦公室裏資料的。如果是審神者寢室的結界依他們現在的程度還真動不了分毫。

“唯大人!”

山姥切拉開破破爛爛的門,剛剛一進去就看見赫然倒在地上的唯。

把唯翻身抱在懷裏,唯臉上黑色的細小紋路在蒼白的臉上是這般清晰。

“這是!”山姥切自然認的出來。唯的模樣和另一個本丸暗墮的審神者清說那麽相似。

“山姥切?怎麽進來的?”唯瞇著眼睛辨認了半天才看出山姥切。

“……笨蛋,這個時候進不進來有那麽重要嗎?”

“什麽事情都不會說。”

“一定要別人發現?”

“這樣要人怎麽放心?”

看著巴拉巴拉,完全停不下來的山姥切,和泉守,堀川還有長谷部都呆了,這是個假的山姥切吧。

“哈哈哈~”唯看著還在吐槽個不停的山姥切,真的好可愛,和平常不一樣。

“不許笑!”山姥切的聲音因為不滿的提高了很多。下巴抵在唯柔軟的頭發上。

“如果有一天,我這種仿刀折斷在戰場上了,唯大人要怎麽辦呢?”

對於山姥切來說,他這般的仿刀,只需要一個合格的主人,即便被折斷在戰場上,也可證他山姥切國廣之名。

證明他,不是仿刀!

但是,但是如果他折斷了,唯大人怎麽辦呢?

即便知道了她有燭臺切,長谷部他們照顧,其他刀劍付喪神也很喜歡唯,說不定還可以鍛造出一個山姥切,代替自己陪伴她。

但是他就是很擔心,很不甘心。

“不會的,我會好好給山姥切準備禦守。”唯認認真真的回答。

“……”堀川,和泉守,長谷部,總覺得自己多餘了,但是女主角的回答是不是略不解風情?

“這種情況都隱瞞著我們,真的可以做到嗎?”和泉守還是放棄自己八卦的想法,說正事。

“我,我會好好把你們托付給一個負責任的審神者的。”

“閉嘴。”山姥切超兇的瞪了唯一眼。

“……哦”委屈巴巴垂頭。

“山姥切不會願意的吧。”堀川也是參加過那次任務的,立馬舉了個例子“那位歌仙兼定不也不願意嗎?”

唯猛的想起那位歌仙兼定可是殺掉了清,然後自行刀解……

唯立馬瞪大了眼睛,搖搖頭。拒絕,那也太血腥了……感覺不大人道。自己倒是解脫了,山姥切怎麽辦呢?

“不會……”山姥切悶悶的說。“難道就先不能想想解決辦法嗎?”

山姥切心情煩躁,口氣自然也不會好。直接對著面前一群歪樓的人兇了過去。

唯:瑟瑟發抖

堀川:瑟瑟發抖 1

和泉守:瑟瑟發抖 2

長谷部:瑟瑟發抖 3

“話說,太郎和次郎我記得是神社裏供奉的刀,會不會有什麽辦法?”和泉守突然冒出個主意。

“對啊,說不定有辦法。”唯點點頭,自己既然被發現了,唯就隨他們好了,自己其實,也不大想死。

但是《審神者守則》上說過了,審神者暗墮是不可逆的啊。

“那我就先去把他們請過來!”長谷部急沖沖的就想走。

“等一下,不要驚動其他人。”堀川冷靜的吩咐。“審神者暗墮,刀劍是可以直接向時政反映的。”

“……是。”長谷部細細思考了一番,點點頭。

“不過新來的太郎和次郎也不一定靠譜吧。”和泉守突然提出。“別忘記了,他們是什麽來歷。”

“去請過來……”山姥切把唯搬到沙發上躺好。“順便叫藥研過來看看,然後通知燭臺切。”

“長谷部吩咐今劍他們盯著本丸新來的刀劍,有什麽異動,我會直接動手的。”

“哐!”茶幾被山姥切的刀一分為二,山姥切的眼睛又冷又利的看著眼前的三位刀劍付喪神。

“你們,會叛變嗎?”

“山姥切你……”忠誠被質疑了,長谷部自然生氣。

“長谷部別著急。”堀川拉著長谷部。山姥切對自己和兼先生的敵意,讓堀川不舒服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不會。”和泉守兼定率先回答。“我,和泉守兼定可不是那種人啊。是吧,堀川!”

“嗯,山姥切更多的是懷疑我和兼先生吧。”堀川這句話是說給長谷部聽的,接下來繼續說。“我這種暗墮過,又常見的刀劍除了唯大人誰會再次任用?”

“何況,山姥切我們是兄弟不是嗎?”

“……”互相對視一段時間,山姥切默默收回刀,看來暫且是相信了他們。

“大家可以團結互助就太好了。”燭臺切拍拍手,滿面笑容的走進來。後面跟著慢悠悠的鶴丸國永。

“你們……”山姥切再次拿起刀,這次她防著的是鶴丸。

“啊,這麽直接真是嚇到我了。”等燭臺切細細的給山姥切他們說明鶴丸和唯的情況,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死我死,你活我活。山姥切才暫且放下心。

“鶴丸殿,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啊。”堀川聽了想笑,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啊,是啊是啊。”鶴丸國永完全不在乎我撓撓頭。“我現在啊,可是和唯大人感同身受,很痛啊”

但是沒有人看鶴丸國永的表演,所有的目光都圍繞著唯。

“很痛嗎?”山姥切面色又冷了一點。“為什麽,又瞞著?”

山姥切到希望把自己的刀紋給予唯了,可以如鶴丸國永一樣感同身受。

“不,還好,可以忍受。”唯的面色蒼白。“大概,就像大姨媽來了一般吧。”

鶴丸.感同身受.國永:⊙_⊙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愛上山姥切,嚶嚶嚶

我想和他困覺覺~

艾瑪……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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