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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她唇角勾出淺淺的笑,“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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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霆垂眸看著她明眸皓齒的模樣,唇角微微牽了牽,還未出聲。

她低頭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嘆似的,“萬一你以後煩了不要我了怎麽辦啊……”

他唇角扯了兩下,失笑,擡手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眸色有點沈。

“你這次爆料蘇嬈的醜聞,廢了那麽大力氣想要讓她坐牢,因為淩速受了很嚴重的傷?”

“是,也不是。”

她稍稍松開了他點兒,靠在墻壁上,“今天就算受傷的不是淩速,說不定會是我,說不定會是傅荊……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萬一以後更加喪心病狂怎麽辦?”

那天發生的事似乎還歷歷在目,那一幕她應該永遠忘不了。

當時看著兩車撞在一起,觸目驚心的感覺現在想起來還會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但是她又回過神來,男人問這句話時的語氣,頗有點酸酸的味道。

她唇角勾出淺淺的笑,瞇眸盯著男人沒有什麽波動的俊容,“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戰北霆抿了抿唇,面上沒多少表情,“沒有。”

她歪了歪頭,想要從他那張始終鎮定如一的容顏上看出些什麽,“真的?”

他眉間微微動了動,薄唇間吐出兩個字,“幼稚。”

聽到他說吃醋是很幼稚的行為,慕酒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巴,鼻息間哼出一聲,“嗯……如果你能一直這麽冷靜理智不吃醋的話,倒也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她朝他撅了撅嘴巴,然後將身前的男人推開,準備去劇組。

卻被男人一只手又拽了回去,“什麽意思?”

她眼睛裏的黑眼珠兒來回轉了圈,唇上帶著笑,“我是演員,拍戲的時候自然少不了和男演員互動的……你應該不會不開心的吧?”

男人一只手撐在墻壁上,身子微微彎下,唇角抿出似有若無的弧度,嗓音倒有點陰陰的調子,“你可以試試。”

“那我試了你不準不開心。”

他低眸在她那張唇上盯了幾秒,嗓音淡淡然的,“我可以從別的地方彌補回來。”

“???”

她手中握著的手機開始震動,慕酒看了一眼屏幕,是淩速。

她還是默默的將手機放到了背後,“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劇組了。晚上見。”

男人俯首親了親她的唇角,聲線有些低啞,“晚上見。”

慕酒拿著手機匆匆出門,從電梯出來才拿出手機,重新給淩速回了一通電話。

淩速接聽後,直接道:“之前你跟我提那個叫蘇巧音的女人我就覺得有點熟悉,後來我查了一下,這女人是挺不簡單的,她年輕的時候就勾一引過你爸數次,不過你爸對你媽十分鐘情,根本不為所動。”

“你的意思是,她對我爸因愛生恨……我爸入獄之後,恨屋及烏的來報覆我?”

“你可以腦補一場小三用無數手段想要上位,但是被男主角無比嫌棄並且討厭的情感大戲,估計吧……就是不甘心的那種劣根性,也可能你爸跟她之間糾葛比較深,那就是他們之間的事了。”

那邊淩速輕輕嗤笑,“這女人還真是心如蛇蠍,手段卑劣的令人發指,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掉?”

慕酒心下了然,捏緊了拳,“不用,我有辦法對付她。”

既然那女人那麽喜歡暗戳戳的設計陷害她,那麽自然要把她做過的那些骯臟事都搬到臺面上來。

試試網絡輿論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大的力量,可以讓一個人身敗名裂到門都不敢出。

……

慕酒在劇組呆了一天,在酒店換完裝去洗手間的時候,路過男士洗手間。

恰好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以及熟悉的稱謂,讓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下的步子。

“替我轉告慕叔叔,小酒一切安好,請他放心,剩下的事,我會替他安排。”

她的呼吸跟著沈重了些,還未等想清楚,那人已經從男士洗手間內出來。

季黎川見到她的時候,儒雅俊逸的面容上也是有些許的意外。

他原本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慕酒已經佯裝鎮定的走進女士洗手間內。

什麽意思……

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那通電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索性洗了把臉,不再去想。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句話擾的她的心始終無法安定下來。



晚上是戰北霆過來接她,兩個人一起在餐廳吃過飯準備回去,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慕酒有些走神。

看著馬路對面那家裝潢優雅大氣的高檔珠寶店,她拉了拉面上的口罩,拽著一旁準備去取車的男人過去。

戰北霆掃過那家店的店名,“做什麽?”

她挽著他的手臂,踮起腳湊到他的耳邊,“我想買對戒指,你要不要戴?”

慕酒在導購小姐的介紹下選中了一對紋路精細簡約風格的對戒,她笑著推到他的面前,“好看嗎?”

戰北霆掃了一眼她笑得彎彎的眼睛,“好看。”

慕酒將那枚男戒拿出來遞給他,“你試試尺寸合不合適。”

他接過試了一下那枚戒指的尺寸,剛剛好,戒指養眼漂亮,男人的手指更是修長好看,很合適。

只不過他試戴過後便拿了下來。

“就要這款吧。”

確定要這款對戒後,導購小姐將戒指包起來,戰北霆去收銀臺刷過卡,牽著她離開珠寶店。

慕酒擡眸看了男人一眼,見他興致不高,出聲:“我剛剛選的戒指你不喜歡?”

“不是。”他垂眸看向她,“怎麽突然想起來買戒指?”

“突然想起來我們之間好像還缺一個定情信物,”她眨了眨眼睛,抓著他的手擡起來,“你這一款,不會也是你的那位前任未婚妻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吧?”

“是她送的,但是不是定情信物。”

“那就是訂婚戒指?”

男人眉間微擰,“我們倆現在這種關系,你覺得我會帶著和前任訂婚的戒指,你腦子裏又在想些什麽東西?”

她撇撇嘴巴,“那你幹嘛一直戴著啊……”

男人的嗓音很輕,也算是解釋,“只是有點特殊的意義。”

特殊的意義?

慕酒原本還算美麗的心情一下沈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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