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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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輕飄飄地坐下，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覷，搞不懂他的陰陽怪氣。
金愉摸摸腦袋，疑惑的說：“這是被三金訓了？嘴這麽臭。”
三金就是班主任劉鑫，是大家都默認的稱呼。
宋厘婭見趙婉張嘴，拉住她，“你別說了，一會兒又吵起來，你也想進辦公室啊！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趙婉做罷，她想起來許久前宋厘婭送給她一句話，用來形容她和林序。
當時宋厘婭在欣賞了一場她和林序的對話，嘆息道：“我算是知道了林序的雷區了。”
“什麽？”
“別驕傲，林序會笑（嘲笑）；別說話，林序會惱。”
趙婉：......
我謝謝你啊！要不要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劉鑫進來時，班裏已經安靜下來，他面帶嚴肅地說：“學校開會通知，周五周六兩天期末考試，還有三天的覆習時間，同學們要抓緊，不要浪費這麽寶貴的學習機會...”
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講之後，眼神往下面掃蕩一圈，意味深長的說：“為了不打擾你們覆習，有些同學的違紀行為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是誰我都是記在心裏的，下學期你們升高三，按照學校慣例還是我帶你們，如果某些同學期末考試成績不好，拖了班級後腿，那就別怪我秋後算賬。”
待三金走後，班裏一陣小覷，胖子直接倒在桌子上，“怎麽還是他，我這永遠都翻不了身了嗎？”
沈青聽見了，輕蔑一笑：“鹹魚翻身還是鹹魚，不努力，一輩子都是鹹魚。”
“沈青，你別得意，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別讓我抓住機會。”胖子夏然不滿沈青那副傲慢的姿態，這種言語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反駁。
沈青拿起課本，頭都沒有擡，“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沈青不討厭那些努力卻短時間沒有回報的人，卻一直厭惡不努力還處處抱怨的人。她學習不是最好，但永遠是上課頭擡得最高，坐的最直的。
因為劉三金的話，上課時的氣氛已然凝重了幾分，能進入臨江一中的學生又怎麽會不分場合的貪玩呢？
這裏聚集著奧數的冠軍、辯論賽的冠軍及各個中學的第一名，誰心裏都敞亮著。
放學後一部分勤奮的同學還埋頭在書本裏，金愉跑過來，“走走，吃飯去，餓死我了。”
林序挑起眼皮，“吃什麽？”
“老地方，校門口的老牌麻辣燙。”
林序點點頭，站起來，看到陳光還在算數學題，踢了他一腳，“走，吃飯。”
陳光搖搖頭，小聲道：“我把這題做完再吃。”
林序低頭瞄一眼他的本子，密密麻麻地公式，最後也沒做出個正確答案。
“就你這腦子，中午就吃不上飯了，快走，回來我跟你講。”
說話間帶著點淡淡的威脅，陳光縮縮脖子道：“...那好吧。”
宋厘婭在前面嚎一嗓子：“我們也去。”說著拉著趙婉起身。
林序沒有搭腔，不知情緒地走在前面，精瘦的身體穿著招搖的紅色，邁著大步先一步走出教室，路過趙婉身邊也沒有瞧上一眼。
趙婉撇撇嘴，跟宋厘婭走在後面。
學校外面都是小吃店，經過一條彎道，大約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老牌麻辣燙’。
大中午的，這家店異常火爆，經常就是一中學生的聚集地，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個座位坐下，宋厘婭就迫不及待點菜，“老伯，兩碗麻辣燙，不要香菜，多放辣椒。”
“阿序，我要吃雞腿飯，你吃什麽？”金愉問。
“一樣。”
等待的過程中，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劉雯麗從外面進來，看見林序眼睛一亮。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她輕聲問。
還有一個剩餘的座位，就是陳光對面。她問著陳光，眼睛卻盯著林序。
恰好雞肉飯好了，林序沒有理她，埋頭大吃了一口白米飯，嘴裏一鼓一鼓的。
陳光怕她尷尬，說：“當然可以。”
劉雯麗坐下來，“林序上次我叫你，你怎麽不理我？”
趙婉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但是在趙婉的認知裏，劉雯麗不是這樣的，隔壁班那個溫柔的姑娘，一直存在他們班男生的口中。
原來在某些事情上，她也可以很勇敢，可是林序卻是個不懂得。
趙婉在心中為這個姑娘默哀。
劉雯麗沒等來林序的回答，卻等來了王皓。
王皓抱著裝糖葫蘆的紙袋，擦了擦頭上的汗，“你怎麽跑這來了，不是說好去吃火鍋嗎？”
話說完看到了林序，他臉色一變，林序也沒理他。
劉雯麗見到這樣，只好起身走了，臨走時看林序的眼睛裏充滿了哀怨。
宋厘婭說：“桃花不少啊！”
金愉充滿羨慕：“你艷福不淺啊！”
趙婉低聲說：“招蜂引蝶，小心惹火上身。”
林序眼神一冷，小飯館裏，頭頂的老風扇呼啦呼啦的轉，卻沒有多大的風，此時他額頭上布了一層薄薄的汗意。
“關你什麽事。”語氣生硬，沒有帶多少感情。
趙婉這一刻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他們雖然經常拌嘴，林序卻沒有這麽冷淡的對待過她。
她忍著眼睛裏微微的濕意，低頭喝了口湯，自言自語道：“好辣。”
宋厘婭拿過湯勺，舀了一勺她的湯，疑惑：“不辣啊？”
一向不關心學習的金愉，像是忽然開了竅，“哎，快考試了，看樣子我就是三金下學期的重點關註對象。”
沒有存在感的陳光這時開了口：“我心裏也沒底。”
金愉當了真，“真的啊，連你這個好學生都沒底，看樣子我還有逆襲的可能。”
宋厘婭忍不住打斷他的幻想，“人家就是謙虛一下，你還當真了？”
金愉噎了噎，認命地嘆了口氣。
午飯後，一行人回學校，宋厘婭吃飽喝足，滿足又開心，一路上講了很多話，趙婉偶爾勾了勾唇角。
這種憋悶不適的感覺一直持續到放學回家。
“我今天沒騎車。”
放學後他主動開了口，語氣裏有些別扭。
趙婉楞了楞，隨即點點頭：“那我們一起走。”
語氣都歡快不少，林序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微微揚了揚薄唇。
此時趙婉豪氣十足：“今天我帶你。”
林序撇了撇，“算了吧，我怕被你帶溝裏。”
最後還是林序帶著趙婉回了家，趙婉不滿地在背後揮了揮拳頭。
......
趙婉洗完澡出來，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刷微信。
她的房間裏空間不大，但幹凈整潔，小小的書桌上擺滿了書。
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穿著睡裙的趙婉有一種靜謐的美好。
她此時正在看宋厘婭發的朋友圈，上面寫著：
在我17歲的時候，我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有相同好友在下面一溜煙的回覆：
“是啊是啊，看不到光明的未來”
“是的，感覺藥丸。”
“文藝宋上線了。”
“你是不是傻。”
“你腦殼壞掉了？”
“停電了？”
“一起加油！”
趙婉在評論框那裏認真寫下：可不是嗎？熊貓的眼圈都比你白。
作者有話要說： 趙婉：吃個飯而已，怎麽就這麽多事。
林序：這怨我了？
作者君：不怨你難道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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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金就是班主任劉鑫，是大家都默認的稱呼。
宋厘婭見趙婉張嘴，拉住她，“你別說了，一會兒又吵起來，你也想進辦公室啊！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趙婉做罷，她想起來許久前宋厘婭送給她一句話，用來形容她和林序。
當時宋厘婭在欣賞了一場她和林序的對話，嘆息道：“我算是知道了林序的雷區了。”
“什麽？”
“別驕傲，林序會笑（嘲笑）；別說話，林序會惱。”
趙婉：......
我謝謝你啊！要不要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劉鑫進來時，班裏已經安靜下來，他面帶嚴肅地說：“學校開會通知，周五周六兩天期末考試，還有三天的覆習時間，同學們要抓緊，不要浪費這麽寶貴的學習機會...”
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講之後，眼神往下面掃蕩一圈，意味深長的說：“為了不打擾你們覆習，有些同學的違紀行為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是誰我都是記在心裏的，下學期你們升高三，按照學校慣例還是我帶你們，如果某些同學期末考試成績不好，拖了班級後腿，那就別怪我秋後算賬。”
待三金走後，班裏一陣小覷，胖子直接倒在桌子上，“怎麽還是他，我這永遠都翻不了身了嗎？”
沈青聽見了，輕蔑一笑：“鹹魚翻身還是鹹魚，不努力，一輩子都是鹹魚。”
“沈青，你別得意，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別讓我抓住機會。”胖子夏然不滿沈青那副傲慢的姿態，這種言語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反駁。
沈青拿起課本，頭都沒有擡，“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沈青不討厭那些努力卻短時間沒有回報的人，卻一直厭惡不努力還處處抱怨的人。她學習不是最好，但永遠是上課頭擡得最高，坐的最直的。
因為劉三金的話，上課時的氣氛已然凝重了幾分，能進入臨江一中的學生又怎麽會不分場合的貪玩呢？
這裏聚集著奧數的冠軍、辯論賽的冠軍及各個中學的第一名，誰心裏都敞亮著。
放學後一部分勤奮的同學還埋頭在書本裏，金愉跑過來，“走走，吃飯去，餓死我了。”
林序挑起眼皮，“吃什麽？”
“老地方，校門口的老牌麻辣燙。”
林序點點頭，站起來，看到陳光還在算數學題，踢了他一腳，“走，吃飯。”
陳光搖搖頭，小聲道：“我把這題做完再吃。”
林序低頭瞄一眼他的本子，密密麻麻地公式，最後也沒做出個正確答案。
“就你這腦子，中午就吃不上飯了，快走，回來我跟你講。”
說話間帶著點淡淡的威脅，陳光縮縮脖子道：“...那好吧。”
宋厘婭在前面嚎一嗓子：“我們也去。”說著拉著趙婉起身。
林序沒有搭腔，不知情緒地走在前面，精瘦的身體穿著招搖的紅色，邁著大步先一步走出教室，路過趙婉身邊也沒有瞧上一眼。
趙婉撇撇嘴，跟宋厘婭走在後面。
學校外面都是小吃店，經過一條彎道，大約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老牌麻辣燙’。
大中午的，這家店異常火爆，經常就是一中學生的聚集地，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個座位坐下，宋厘婭就迫不及待點菜，“老伯，兩碗麻辣燙，不要香菜，多放辣椒。”
“阿序，我要吃雞腿飯，你吃什麽？”金愉問。
“一樣。”
等待的過程中，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劉雯麗從外面進來，看見林序眼睛一亮。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她輕聲問。
還有一個剩餘的座位，就是陳光對面。她問著陳光，眼睛卻盯著林序。
恰好雞肉飯好了，林序沒有理她，埋頭大吃了一口白米飯，嘴裏一鼓一鼓的。
陳光怕她尷尬，說：“當然可以。”
劉雯麗坐下來，“林序上次我叫你，你怎麽不理我？”
趙婉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但是在趙婉的認知裏，劉雯麗不是這樣的，隔壁班那個溫柔的姑娘，一直存在他們班男生的口中。
原來在某些事情上，她也可以很勇敢，可是林序卻是個不懂得。
趙婉在心中為這個姑娘默哀。
劉雯麗沒等來林序的回答，卻等來了王皓。
王皓抱著裝糖葫蘆的紙袋，擦了擦頭上的汗，“你怎麽跑這來了，不是說好去吃火鍋嗎？”
話說完看到了林序，他臉色一變，林序也沒理他。
劉雯麗見到這樣，只好起身走了，臨走時看林序的眼睛裏充滿了哀怨。
宋厘婭說：“桃花不少啊！”
金愉充滿羨慕：“你艷福不淺啊！”
趙婉低聲說：“招蜂引蝶，小心惹火上身。”
林序眼神一冷，小飯館裏，頭頂的老風扇呼啦呼啦的轉，卻沒有多大的風，此時他額頭上布了一層薄薄的汗意。
“關你什麽事。”語氣生硬，沒有帶多少感情。
趙婉這一刻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他們雖然經常拌嘴，林序卻沒有這麽冷淡的對待過她。
她忍著眼睛裏微微的濕意，低頭喝了口湯，自言自語道：“好辣。”
宋厘婭拿過湯勺，舀了一勺她的湯，疑惑：“不辣啊？”
一向不關心學習的金愉，像是忽然開了竅，“哎，快考試了，看樣子我就是三金下學期的重點關註對象。”
沒有存在感的陳光這時開了口：“我心裏也沒底。”
金愉當了真，“真的啊，連你這個好學生都沒底，看樣子我還有逆襲的可能。”
宋厘婭忍不住打斷他的幻想，“人家就是謙虛一下，你還當真了？”
金愉噎了噎，認命地嘆了口氣。
午飯後，一行人回學校，宋厘婭吃飽喝足，滿足又開心，一路上講了很多話，趙婉偶爾勾了勾唇角。
這種憋悶不適的感覺一直持續到放學回家。
“我今天沒騎車。”
放學後他主動開了口，語氣裏有些別扭。
趙婉楞了楞，隨即點點頭：“那我們一起走。”
語氣都歡快不少，林序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微微揚了揚薄唇。
此時趙婉豪氣十足：“今天我帶你。”
林序撇了撇，“算了吧，我怕被你帶溝裏。”
最後還是林序帶著趙婉回了家，趙婉不滿地在背後揮了揮拳頭。
......
趙婉洗完澡出來，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刷微信。
她的房間裏空間不大，但幹凈整潔，小小的書桌上擺滿了書。
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穿著睡裙的趙婉有一種靜謐的美好。
她此時正在看宋厘婭發的朋友圈，上面寫著：
在我17歲的時候，我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有相同好友在下面一溜煙的回覆：
“是啊是啊，看不到光明的未來”
“是的，感覺藥丸。”
“文藝宋上線了。”
“你是不是傻。”
“你腦殼壞掉了？”
“停電了？”
“一起加油！”
趙婉在評論框那裏認真寫下：可不是嗎？熊貓的眼圈都比你白。
作者有話要說： 趙婉：吃個飯而已，怎麽就這麽多事。
林序：這怨我了？
作者君：不怨你難道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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