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魔教妖人哪裏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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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白寶寶新買的別院內,百裏踏歌、白寶寶及軒轅佑相對而坐。

“這麽說這絕命蠱毒有可能是先皇後的師兄藉秋風下的?”白寶寶道,上一輩子做下的孽卻需要她的兒子來背負,何其無辜,哪有什麽公平可言。

“藉秋風是我師父的名號,師父在十年前回過神仙谷,但師父從來都是行蹤不定,那一次也是告訴我他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遵守一個人的約定,自那之後就在也再也回來過。”百裏踏歌道,他自小被師父養大,師父總是來無影去無蹤,自他記事起就剩一個老仆照料著他,直到那個仆人也去世了,就剩下他一個人在谷裏。

“他回去時可有女子相伴?”軒轅佑期盼道,他自小在太後身邊長大,太後不喜歡那個叫李盡歡的女人,所以他也只是在逢年過節遠遠看過她,但他知道那是他的親生母親,他的心底多麽渴望她的母愛。多少次他暗暗盼望著節日可以多一點,這樣相見的機會就又多一次,直到那場大火燒掉了他所有的期盼。

“並未”百裏踏歌搖頭。

軒轅佑忍不住的黯然,在心底裏他希望那個叫李盡歡的女人還好好活著,縱然不能再相見。白寶寶擔憂的過去握住他的手“阿佑,也許她還活著,踏歌的師父可是傳說中百歲老人的徒弟。他那麽癡情的一個人失去了心愛的女人是不會獨自茍活一世的。”

軒轅佑捂住雙臉愧疚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白寶寶嘆息道。李盡歡與藉秋風德宣帝的感情糾葛,若是以無辜人的生命為代價,無論多麽驚心動魄,都不值得稱頌。

“這些不該你和無極來承受”他不能去責怪德宣帝為什麽這麽寡情薄意,也不能怪他失去了卻要虛偽的在佛前懺悔來減輕罪惡感,所以他寧願父債子償,讓一切罪孽都報應在他身上。

白寶寶知道他赤子之心,怕這愧疚之心會背負終生,要說她不存在遷怒是假的,她已在心底默默地責怪了他五年。到了今天知道了真相,心底還是依舊不能釋然,可他們都是無辜的人,當今只能盡快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佑,這些不該任何人來承受,我們會找到解藥的,無極也會長命百歲的。”

百裏踏歌看著這相互安慰的一幕,黯然轉而即逝,他們雖然不是夫妻但他們有著共同的血脈,他想這也算是共患難了吧“若是能找到血蟾和雪蓮能減輕不少痛苦,還能延長壽命。”

“明天我會去錦繡坊一趟,但是血蟾確是只在傳說中聽過。”白寶寶道。

三人相約好了,軒轅佑派人暗中尋找血蟾,百裏踏歌去太醫院去尋找藉秋風留下的筆記,白寶寶去楚離那裏去拿雪蓮。

錦繡坊裏,楚離不在,只讓六六在此給白寶寶傳話“少夫人,公子說讓您十日之後再來,定給您所有想要的東西。喔,公子臨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封信。”

白寶寶拿了信,一頭霧水,他知道她要什麽,雖然知道楚離身份不簡單,但她還是不置可否。

“少夫人”

六六喊住了白寶寶往外走的腳步,白寶寶疑惑的向他看去。

“請不要辜負了二公子,您不知道,他為您付出了多少!”

白寶寶更加疑惑想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六六好像不想再多說轉身跑走了。

京城別院,白寶寶、百裏踏歌、軒轅佑及其楚瓊四人聚在一起,相互匯報這幾日查到的信息。自楚瓊回京,買下了白寶寶他們隔壁的院子並打通了開來。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大家相互熟悉了起來,特別是無極對這兩個外來的男人由剛開始的陌生排斥變得親昵起來,當然也是他們真心疼愛的無極的結果,畢竟小孩子心思是敏感的,誰對他好,時間長了就會對誰親近。

“江湖中有傳言,魔教的聖物就是血蟾。”軒轅佑道。

“魔教?”白寶寶疑惑道,魔教?心頭閃現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魔教妖人,哪裏逃?”,古人不誠欺我,哪裏都有魔教啊!

“對,五年前江湖崛起了一個新教派名叫血衣教,這個教派相當神秘,亦正亦邪,我行我素,從來不守江湖規矩,本來就讓那些正派人士所不齒。三年前更是截了武林正道的一批貨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武林大會上發起了討伐令,許多利益相關的江湖門派集體討伐他,不想討伐不成還丟了夫人又折兵,血衣教的人心狠手辣,那次討伐的正派人士死傷慘重。”軒轅佑道。

“這血衣教的教主是誰?”白寶寶好奇道,有什麽樣的領導就有什麽樣的屬下,想必這血衣教的教主也是個桀驁不馴的高人。

“不知,來無影去無蹤,從未露過面。”軒轅佑可惜道。

想到楚離經常在江湖中混,還是天地教的教主,想必江湖裏的事情他最了解,楚瓊道:“阿貍混跡江湖多年,對於魔教想必比我們了解的更多。不如明日他回來我去問問他。”

“明日我去就好了,我與他有約定。”白寶寶道。

軒轅佑、百裏踏歌、楚瓊皆好奇的看向她,白寶寶解釋道:“他讓我明日去取雪蓮。”

錦繡坊後院。楚離一身紅衣松松垮垮的只系著兩根帶子,頭發微濕慵懶披散在身後,眉目如畫,說不出的魅惑人心,白寶寶看到他這一副打扮驚艷的她半天說不出話來,口幹舌燥,她摸摸鼻子,暗罵一聲妖孽。

“你讓六六跟我留信,讓我來拿雪蓮,我來了,代價是什嗎?”

“做我的女人”

“我不願做任何人的女人”

“那我做你的男人”

“阿貍,你能不能不要再幼稚了,你知道我是你嫂子。”

“你現在不是啦”

“就算不是,我也不會做你的女人。”

“不僅天山雪蓮在我手上,雪蟾也在我手上,所以讓我做你的男人。”

長久的沈默之後,白寶寶沙啞著嗓子崩潰道:“你總是逼我,阿貍,你知道我有多恨你,若不是你我與阿瓊還在江南過著幸福的生活,若不是你,我和阿佑無極我們一家三口也許會在一起不會分開。”

“若不是他呢?若不是他,我從西域回來就會去提親,我們就會在一起,不會有他也不會有軒轅佑更不會有那什麽百裏踏歌。”

她望著那抹倔強的身影最終點點頭道:“好,希望你不要後悔”

她粗魯的拽過他的衣領,衣扣輕結,衣衫落地漏出滿是傷痕的身體,一道一道像是帶刺的鞭子抽過,全都是新傷,才剛剛結疤,白寶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怎麽....”

“你說得到什麽都要有代價,這就是我的代價。”他目光悲切,像得不到大人目光關註孩子倔強道:“你看看我”

白寶寶心底一顫:“我一直在看著你”

“你沒看我,你一直都沒真正的看過我”他固執地搖頭“小六,你用心看看我,看看我,你就知道我……有多愛你”

白寶寶不能言語,她不知道為何他要有這麽偏執,真的是情不知所起,以往而情深麽,阿貍,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她閉上眼吻上他眼角的淚水,引起他的輕顫,換來更熱情的回應。

長夜幽幽情難枕,月色如殤不歸人。花自飄零心雨深,繁華落幕淚涔涔。此時此夜,京城裏又有幾人輾轉反側,各懷心事,孤枕難眠。

翌日清晨,京城別院門口,楚瓊左顧右盼,終於盼來了那一抹倩影“寶兒,你回來了。”

“這是天山雪蓮和血蟾。” 白寶寶從背後拿出錦盒淡淡道。

楚瓊接了錦盒讓小斯拿了去給百裏踏歌,不知不覺一路隨著她走到了他的臥室,看白寶寶狀態不對,欲問她昨夜為何一去不歸卻不知怎麽開口。

“阿瓊”她輕輕喊道。

“嗯?”

“阿瓊”她又輕輕喊了一聲。

“嗯,怎麽了?”楚瓊疑惑道,溫柔的替她抿了抿鬢角的碎發。

她搖了搖頭“就是想喊著你”

楚瓊寵溺道“好,你再喊,我應你”

“阿瓊”

“我在”

“阿瓊,我愛你”

“我也愛你”

“很愛很愛”

“我也是”

白寶寶迷茫的望著他,真傻,她說什麽,他就信了,楚瓊,前世今生,你是我愛上的第一個男人,她認真的說道:“阿瓊,我想與你洞房花燭,你要嗎”

“寶兒 ?” 楚瓊吃驚的顫抖著,不敢置信的望著她的雙眼,仿佛能看到答案。

“遲來的洞房花燭,你還要我嗎?”白寶寶執拗的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怕他拒絕怕他看輕了去,哪怕是一瞬間,她還可以狼狽的撤離。

長久地沈默,楚瓊仿佛看透了她的脆弱,輕輕吻上她的唇,嘴角滑落一聲淡淡的嘆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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