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渣男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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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焱他在努力的做好一個父親與丈夫的責任,可是他之前一直都是花花公子,從未結婚,更別說孩子。

在做丈夫上他還稍微好,只要寵妻就好,但是教育孩子這塊上,他欠缺經驗,更別說看了原劇中羅斌那渣樣,他還要把羅斌改造成內心深處尊重女性的好男人,他頓時感覺希望渺茫,不過卻還是要試一試。

早點改造成功,他也才能完成任務。

楊玉玲一直都待在農村,城裏的生活她還有一些不太習慣。

比如農村裏都會走走街坊,不少人圍在一起,姥姥家常。

可是城裏頭卻是大門一閉,關上門吃飯,街坊鄰居也不算親近。之前在祁焱去上班之後,她因為羅斌在家,一個人也不無聊。

可如今九月開學,祁焱將羅斌送入了一家中澳合資的私人幼兒園,裏面還有外教。

在九六年裏,幼兒園還未普及,大家還沒有送孩子去幼兒園,而是差不多五六歲,送孩子去小學裏的學前班。

而來這幼兒園的孩子基本上非富即貴,而這兩月,祁焱因為對未來的一定了解,他能言善道,簽了兩個合同,然後也拿到了之前兩個工程的尾款,賺了不少錢。

祁焱可並不滿足自己只是一支工隊的包工頭,他也還要在這個世界風生水起,畢竟他之前可是有著‘娛樂圈紀檢委’稱號,能擁有這個稱號,他的家室自然是富裕。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成為羅大飛這一段時間,真是比他之前生平吃過所有的苦都難,哦不,他之前從未吃過苦,無論是情和金錢。

情,從來都是他傷別人,而親情呢,他是家中獨子,父母的財產都是留給他,一生下來,他就擁有了別人或許奮鬥幾輩子都奮鬥不來的財產,坐擁所有。

而金錢上面就更不用說了,他畢業時,爸爸甩了他三億練手。

這能缺錢嗎?

剛穿越來時,買什麽東西束手束腳,還要看看價格和控制數量,不要買太多。這種感受令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飯時,祁焱看著羅斌,笑著問道:“小羅同學,你在學校開心嗎?”

羅斌點了點頭,眼睛仿佛嵌入了天上的星星一般亮晶晶,“開心呀!好多小夥伴哩!”

“是嗎?那你能告訴爸爸,在學校發生了什麽趣事嗎?”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父親空閑了也總會拉著他的手問自己,不過次數卻很少,因為他總是太忙,不是開會就是出差,一月回家見面次數屈指可數。

於是羅斌便滔滔不絕的跟祁焱講著今天自己在學校的趣事兒,而祁焱也是笑瞇瞇地認真聽著,有時候還會佯裝不懂提問,然後羅斌又溫柔的跟他解釋。

聽從了078的建議,對待家人你要多一些耐心,收斂在工作時的脾氣。

因為楊玉玲和羅斌之前一直待在農村,初入城裏,很多東西都不太懂,所以祁焱就很有耐心的給他們解釋。

而兩三歲的孩子也正是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年齡,他們就是一本《十萬個為什麽?》書,看到什麽都不懂,但卻又是很好奇。

所以在羅斌有許多問題問他時,他都會耐心的解答,他的聲音就像一杯熱情騰騰香醇的咖啡,彌漫著裊裊香氣。

正是因為如此,羅斌的性格也悄悄的轉移,雖然現在還小,還不怎麽看得出來,但是原劇裏這個時候的羅斌,因為被同村的小朋友欺負,性格陰沈了下來。

但是此刻的羅斌,性格卻是很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從來不會與人紅臉起爭執。

吃過了晚飯,祁焱便收拾碗筷,因為要上班,所以他也確實沒有時間做飯,但是吃了飯,他都會主動收拾碗筷。

最初的時候,楊玉玲不讓,這如果讓村裏知道,指定怎麽戳祁焱的脊梁骨,然後會說,“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幫媳婦洗完?”

男人洗碗都是幫,而不是應該,這是楊玉玲從小被灌輸的教育,而且男人還不應該幫女人洗碗。

祁焱卻無奈的說道:“你嫁給我,替我生孩子教育孩子,還為我洗衣做飯照顧我生活,我現在空了,難道不該洗碗嗎?”

“這些都是當媳婦兒應該做的嘛,你還要工作賺錢養家了哩!”

“我覺得我洗碗,就是我身為丈夫應該做的。”祁焱笑了笑,推著楊玉玲出廚房,“你這人呀,就是閑不得,我現在洗碗待會兒再教育你。”說罷,他看向了客廳裏正在玩積木的羅斌,叫道:“小羅同學,快過來。”

羅斌擱下了手中的積木,屁顛顛的跑向了祁焱。

這段時間的相處,羅斌和祁焱相處甚好,他也十分喜歡祁焱,覺得爸爸說話很溫柔,還會陪他玩好多東西,爸爸會的東西也好多,還會跟他講好多有趣的故事。

“小羅同學,現在過來我們一起洗碗,爸爸把這個洗了之後,你再清洗一遍。”

羅斌炸了眨眼,“可是,粑粑,我夠不著,沒這麽高啊……”

祁焱笑了笑:“咱們撘一個小凳子。”

羅斌頓時嘴巴撅了起來,“好。”

祁焱見狀,摸了摸他的頭,“小羅同學,媽媽照顧你,給你做飯,那洗碗還要媽媽洗嗎?”

羅斌搖了搖頭。

“你和粑粑都是男子漢,我們要照顧媽媽,媽媽做飯很累的,所以我們不能讓媽媽太辛苦。”

“嗯。”

“你現在要照顧媽媽,以後也要照顧你的妻子。”

“粑粑,棋子是什麽?”

平時當著羅斌的面,祁焱稱呼楊玉玲一般為‘玉玲’和‘老婆’,所以妻子,他還不知道什麽意思。

“就是老婆,以後你也會有老婆,你也要好好照顧你的老婆知道嗎?”

“可是麻麻不是粑粑的老婆嗎?”

“那玉玲不是你的麻麻嗎?”祁焱挑眉反問,他一把抱起了羅斌站在凳子上,教羅斌洗碗。

楊玉玲站在了廚房門口,目光溫柔地看著父子倆一大一小的身影,聽著他們的對話,恍惚間,她不知為何,竟覺得這樣的生活竟有一些不現實。

這樣的溫柔貼心的丈夫,他從不敢想象。

在村子裏,只要丈夫不打人,那就是別人艷羨的對象。

洗完了碗筷之後,祁焱和羅斌便去了廚房,一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楊玉玲說著柴米油鹽醬醋茶一些瑣事。

而祁焱也認真聽,偶爾會附和兩句。

“玉玲,你在家很無聊,那你想不想學一些什麽?”祁焱不希望楊玉玲往後的人生圍繞的都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圍繞轉的中心都是丈夫與孩子。

這下把楊玉玲問怔住了,她吶吶道:“可是我什麽都不會呀?”

“不會可以去學嗎?不是什麽東西,人天生下來就會,而都是後期慢慢學習。”

“可是我也不知道學什麽呢!”

祁焱凝眉沈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了美甲美容行業,他有私人的美甲師,他倒不是做指甲,而是定期都會給自己做手部護理,然後美容也是,他不是多在乎顏值,但是畢竟他有錢啊,肯定要享受生活的樂趣。

而生活的樂趣最基礎就是錢所打造的樂趣。

當時他給美容師和美甲師開的工資分別是10萬純工資和7萬。

什麽錢最好賺,孩子和女人的錢。

“玉玲,我之前看見一家店在招美甲學徒,你去試試看吧?”

“什麽是美甲學徒?”楊玉玲不解的問道。

“嗯,就是做指甲,明天我帶你去問問,我也順便了解一下這個行業。”

楊玉玲點點頭,她現在對祁焱的話,無條件的相信,完全可以說是祁焱叫她往東,她就往東,哪怕祁焱指雞說是鴨,她都可能會懷疑這只鴨有點像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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