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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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下去了？”鐘爺爺問馬克西米安。
“什麽味道？”李昆靈問。
馬克西米安正準備回答，只見鐘爺爺快步向他走去。
“現在不是討論味道的時候，你趕緊把蘑菇吐出來！”鐘爺爺邊說邊打掉馬克西米安手裏剩下的蘑菇。
“唔……”馬克西米安想說什麽，但是嘴裏噎著東西沒有說出來。
“一定要趕緊吐出來，否則可能危害生命！來，我幫你拍後背！”
“咳咳咳！”在鐘爺爺的幫忙下，馬克西米安把噎在嘴裏和喉嚨裏的蘑菇都吐出來了。
“還不夠，剛剛吞下去的也要吐。”
於是，鐘爺爺開始翻找自己的背包，接著拿出一個小鐵盒，鐵盒打開裏面裝著一副餐具，有筷子、刀叉和勺子。
鐘爺爺把勺子拿了出來，然後對馬克西米安說道。
“沒有其他東西了，你先用勺子催吐。”
“吃進去的也要吐？”馬克西米安邊擦嘴邊說。
“已經咽下去的也得吐出來！我這並不是危言聳聽，如果吃了有毒的蘑菇，嚴重的可能會引起多個器官衰竭，到時候送醫院都來不及！”
看著鐘爺爺嚴肅而堅定的眼神，李昆靈也跟著勸道。
“你就趕緊聽話，先把蘑菇都吐出來再說。我之前看過的新聞報道之類的都說顏色鮮艷的蘑菇有劇毒！”
“來，拿著勺子，然後伸進喉嚨裏，盡量按壓舌根，就是舌頭最裏面那一段。”
說著鐘爺爺把勺子和水瓶一起遞給馬克西米安，“吐完用水涮涮口。”
李昆靈也從包裏拿了些紙巾給馬克西米安。
於是，馬克西米安轉過身去，自己把勺子伸進嘴裏，頭朝下向著地面，開始催吐。
一陣嘔吐聲過去，然後再等了一會兒，馬克西米安才又轉過身來。
“已經吐不出來了。”馬克西米安說，看他的臉色有點蒼白。
“暫時先這樣觀察著，有什麽不舒服你馬上告訴我們。”鐘爺爺說。
“我不明白，這個蘑菇真的有毒嗎？”馬克西米安問。
“鮮艷的蘑菇有毒，在地球上是常識。”李昆靈說。
“雖然不是百分百確定，但是在野外，最好不要隨便吃不認識的東西。”鐘爺爺接著說，“這也是我在地球上學到的。”
“我們星球正好相反，有鮮艷顏色的植物絕大多數都可以吃，反而是顏色平淡的植物有劇毒。”
“我猜到了，因為我們費馬三星和你們星球差不多，這點兒和地球相反。”鐘爺爺微微笑了一下。
背包找回來了，吃蘑菇事件有驚無險，於是三人準備繼續往回走。
可是走了不到十分鐘，馬克西米安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李昆靈問他。
“我有點兒暈。”馬克西米安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一只手撐著樹幹，一只手扶著頭。
李昆靈走到他身邊，發現此時馬克西米安額頭沁出了汗水，一些短發都貼在頭皮上了。
鐘爺爺本來在前面探路，聞聲也快步走了過來，李昆靈發現鐘爺爺一臉嚴肅。
“你感覺怎麽樣？”鐘爺爺問馬克西米安。
“就是頭暈，有點想吐，但是吐不出來。”馬克西米安此時雙眼緊閉，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如果能撐住的話，我們就繼續往前走，要趕在天黑之前走出森林。”鐘爺爺說。
李昆靈看馬克西米安很痛苦的樣子，於是開口問道。
“能不能休息一會兒？我看他現在很不舒服的樣子。”
鐘爺爺沒說話，但是臉色比剛剛還要陰沈。
這時，馬克西米安突然睜開眼睛，然後往前小跑，跑到一小簇植物旁邊。接著就看到他好像是在踢足球一樣用右腳使勁踢那團可憐的野草。
“怎麽踢不動啊？這是什麽球啊？”馬克西米安一邊踢一邊自言自語著。
“餵，你在幹嘛啊！”李昆靈忍不住大聲說道。
而馬克西米安就像聽不到她的聲音一樣，頭也沒回，繼續踢草。
李昆靈轉過頭去看鐘爺爺，一臉困惑。
“我估計他應該是產生幻覺了……”鐘爺爺也楞了一會兒才說道，“據說有的毒蘑菇有致幻的毒性。”
李昆靈聽了開始擔心起來。
“要不再讓他吐一下？”
“估計作用不大了，毒性發作時間很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走出森林，把他送去醫院！”
“可是，小白剛剛被卡住了，沒讓它跟過來。而這裏的網絡信號很差，你的手機有信號嗎？”
“也是信號很差，但是剛剛我已經發送求救信息了。不知道爪哇島安全管理那兒能不能收到。總之，我們邊走邊等救援。”
說著，鐘爺爺就走過去，拉住馬克西米安，試圖把他背起來。
但是馬克西米安人高馬大的，鐘爺爺也背不了。於是只有和李昆靈一起扶著馬克西米安走。
走了沒多久，李昆靈覺得四周變得越來越暗。因為兩人扶著一人走速度會減慢，並且馬克西米安時不時會去招惹下路邊的花花草草，嚴重影響到他們的速度。眼看著太陽快要落山了。
“看來日落前走不出去了。”鐘爺爺說，“我們只有先找個地方過一晚，到了早上再走。因為夜晚的森林很不安全。”
“那馬克西米安他能再堅持一晚嗎？”
“應該沒問題，而且我想起來了包裏有個東西正好可以用來解毒。等我們找到地方休息再給他吃。”
“好的。”
於是他們找到一棵比較高並且很寬大的樹，樹的中間部分可以坐下五六個人左右，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樹屋。
扶著不清醒的馬克西米安爬樹，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鐘爺爺只得用自帶的繩子把馬克西米安的腰捆著，然後李昆靈先爬上樹，從上面拉著馬克西米安，然後鐘爺爺在下面推著他往上爬，才總算把他弄到樹上去了。
在樹上休息了一會兒，鐘爺爺接著用繩子把馬克西米安綁在了一根粗大的樹枝上。這樣即使馬克西米安產生幻覺移動身體，也不至於從樹上掉下去。
“對了，鐘爺爺，我看這個森林裏也沒什麽動物，我們一定要在樹上過夜嗎？”李昆靈只是有點兒好奇。
“之前我在前面探路的時候發現足跡了。”
“什麽足跡？”
“估計是野豬。”
“這裏有野豬？”
“嗯，還有另外一種生物。”
“野牛之類的嗎？”
“野人，不，應該是食人族吧，傳說中的爪哇島上的食人族。”
“食人族！”李昆靈覺得背上有點兒冒冷汗，“食人族會爬樹嗎？”
“根據記載的話，他們是居住在陸地上的，估計不擅長爬樹。不過不知道現在進化得怎麽樣了？”
李昆靈默默地打開了手機，想要再次發送求救信號。
“記得發之前重新定位一下啊，”鐘爺爺說，“我已經發了三次了……欸，想起來了，給馬克西米安吃點兒東西。”
“對喔，你有隨身帶藥嗎？”
“不，是剛剛那個炒飯老板送我的。”說著，只見鐘爺爺拿出一袋綠油油的東西。
“這是我們剛剛喝的那個珍多冰裏的東西？”
“正是，這是用綠豆做的粉條，而綠豆有解毒功效，現在先試試吧，也不讓他吃太多。”
說著，兩人把馬克西米安稍微撐起來一點，然後慢慢餵他吃綠豆粉條。
馬克西米安目前應該還是處於幻覺中，嘴裏念念叨叨地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是讓他張開嘴吃東西，倒是一點兒不反抗。
餵完綠豆粉，繼續把馬克西米安綁在樹枝上。鐘爺爺決定下去到地面找點兒晚餐吃，雖然李昆靈覺得餓一頓也沒關系，但是鐘爺爺還是覺得補充體力很重要，因為說不定晚上就要爬起來繼續趕路之類的。李昆靈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這樣。
所以李昆靈負責照看馬克西米安，鐘爺爺去找食物。
看到馬克西米安出了很多汗，額頭濕漉漉的，李昆靈就拿出自己的毛巾給他擦了擦。額頭摸起來不燙，好在沒有發燒。
“你快點兒好起來吧……”
“還要吃……吃……”
“……”吃貨沒救了！
不一會兒，鐘爺爺就回來了，手裏用寬大的樹葉包著一團東西。
“來，補充點兒蛋白質。”鐘爺爺邊說邊打開樹葉。
赫！深綠色的樹葉出現一團乳白色的肉，等等，還在動的肉！
“這是在樹底下發現的，這種蟲可以吃，蛋白質非常豐富。如果實在受不了這個味道的話就捏著鼻子吃。”
說著，鐘爺爺就抓起一條還在蠕動的白胖白胖的蟲子，捏著鼻子一口吃了下去。李昆靈看見鐘爺爺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還不錯！”
怎麽可能？！
李昆靈從來沒想過會有吃活著的蟲子的一天。說什麽也不肯下口。但是想著夜晚要和鐘爺爺輪流守著樹屋，萬一出了事情還得有精力跑動，所以悶著頭抓起一條，對準，張嘴，閉眼，塞進去一嚼，咽下，嘔！
沒有吐出來，但是嘴裏充滿了苦澀的味道，然後李昆靈接過鐘爺爺遞過來的綠豆粉條，只求綠豆還可以去味。
吃完這頓奇特的晚餐，鐘爺爺先睡覺，然後後半夜起來，因此現在由李昆靈看守大家。
漫漫長夜開始了，還不能生火，怕引來野人。旁邊的馬克西米安這會兒也睡著了，雖然時不時會抽動一下，好像很不安的樣子。
李昆靈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此刻的爪哇島安全管理處，值夜班的同事剛交接完。他一只手拿著一杯冰鎮珍多冰，一只手拿著手機還想要和女朋友多發幾條信息。
這時，有著爪哇島全貌大屏幕傳來一個提示聲。
“森林檢測異常，進出人數不符合，請核查。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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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味道？”李昆靈問。
馬克西米安正準備回答，只見鐘爺爺快步向他走去。
“現在不是討論味道的時候，你趕緊把蘑菇吐出來！”鐘爺爺邊說邊打掉馬克西米安手裏剩下的蘑菇。
“唔……”馬克西米安想說什麽，但是嘴裏噎著東西沒有說出來。
“一定要趕緊吐出來，否則可能危害生命！來，我幫你拍後背！”
“咳咳咳！”在鐘爺爺的幫忙下，馬克西米安把噎在嘴裏和喉嚨裏的蘑菇都吐出來了。
“還不夠，剛剛吞下去的也要吐。”
於是，鐘爺爺開始翻找自己的背包，接著拿出一個小鐵盒，鐵盒打開裏面裝著一副餐具，有筷子、刀叉和勺子。
鐘爺爺把勺子拿了出來，然後對馬克西米安說道。
“沒有其他東西了，你先用勺子催吐。”
“吃進去的也要吐？”馬克西米安邊擦嘴邊說。
“已經咽下去的也得吐出來！我這並不是危言聳聽，如果吃了有毒的蘑菇，嚴重的可能會引起多個器官衰竭，到時候送醫院都來不及！”
看著鐘爺爺嚴肅而堅定的眼神，李昆靈也跟著勸道。
“你就趕緊聽話，先把蘑菇都吐出來再說。我之前看過的新聞報道之類的都說顏色鮮艷的蘑菇有劇毒！”
“來，拿著勺子，然後伸進喉嚨裏，盡量按壓舌根，就是舌頭最裏面那一段。”
說著鐘爺爺把勺子和水瓶一起遞給馬克西米安，“吐完用水涮涮口。”
李昆靈也從包裏拿了些紙巾給馬克西米安。
於是，馬克西米安轉過身去，自己把勺子伸進嘴裏，頭朝下向著地面，開始催吐。
一陣嘔吐聲過去，然後再等了一會兒，馬克西米安才又轉過身來。
“已經吐不出來了。”馬克西米安說，看他的臉色有點蒼白。
“暫時先這樣觀察著，有什麽不舒服你馬上告訴我們。”鐘爺爺說。
“我不明白，這個蘑菇真的有毒嗎？”馬克西米安問。
“鮮艷的蘑菇有毒，在地球上是常識。”李昆靈說。
“雖然不是百分百確定，但是在野外，最好不要隨便吃不認識的東西。”鐘爺爺接著說，“這也是我在地球上學到的。”
“我們星球正好相反，有鮮艷顏色的植物絕大多數都可以吃，反而是顏色平淡的植物有劇毒。”
“我猜到了，因為我們費馬三星和你們星球差不多，這點兒和地球相反。”鐘爺爺微微笑了一下。
背包找回來了，吃蘑菇事件有驚無險，於是三人準備繼續往回走。
可是走了不到十分鐘，馬克西米安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李昆靈問他。
“我有點兒暈。”馬克西米安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一只手撐著樹幹，一只手扶著頭。
李昆靈走到他身邊，發現此時馬克西米安額頭沁出了汗水，一些短發都貼在頭皮上了。
鐘爺爺本來在前面探路，聞聲也快步走了過來，李昆靈發現鐘爺爺一臉嚴肅。
“你感覺怎麽樣？”鐘爺爺問馬克西米安。
“就是頭暈，有點想吐，但是吐不出來。”馬克西米安此時雙眼緊閉，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如果能撐住的話，我們就繼續往前走，要趕在天黑之前走出森林。”鐘爺爺說。
李昆靈看馬克西米安很痛苦的樣子，於是開口問道。
“能不能休息一會兒？我看他現在很不舒服的樣子。”
鐘爺爺沒說話，但是臉色比剛剛還要陰沈。
這時，馬克西米安突然睜開眼睛，然後往前小跑，跑到一小簇植物旁邊。接著就看到他好像是在踢足球一樣用右腳使勁踢那團可憐的野草。
“怎麽踢不動啊？這是什麽球啊？”馬克西米安一邊踢一邊自言自語著。
“餵，你在幹嘛啊！”李昆靈忍不住大聲說道。
而馬克西米安就像聽不到她的聲音一樣，頭也沒回，繼續踢草。
李昆靈轉過頭去看鐘爺爺，一臉困惑。
“我估計他應該是產生幻覺了……”鐘爺爺也楞了一會兒才說道，“據說有的毒蘑菇有致幻的毒性。”
李昆靈聽了開始擔心起來。
“要不再讓他吐一下？”
“估計作用不大了，毒性發作時間很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走出森林，把他送去醫院！”
“可是，小白剛剛被卡住了，沒讓它跟過來。而這裏的網絡信號很差，你的手機有信號嗎？”
“也是信號很差，但是剛剛我已經發送求救信息了。不知道爪哇島安全管理那兒能不能收到。總之，我們邊走邊等救援。”
說著，鐘爺爺就走過去，拉住馬克西米安，試圖把他背起來。
但是馬克西米安人高馬大的，鐘爺爺也背不了。於是只有和李昆靈一起扶著馬克西米安走。
走了沒多久，李昆靈覺得四周變得越來越暗。因為兩人扶著一人走速度會減慢，並且馬克西米安時不時會去招惹下路邊的花花草草，嚴重影響到他們的速度。眼看著太陽快要落山了。
“看來日落前走不出去了。”鐘爺爺說，“我們只有先找個地方過一晚，到了早上再走。因為夜晚的森林很不安全。”
“那馬克西米安他能再堅持一晚嗎？”
“應該沒問題，而且我想起來了包裏有個東西正好可以用來解毒。等我們找到地方休息再給他吃。”
“好的。”
於是他們找到一棵比較高並且很寬大的樹，樹的中間部分可以坐下五六個人左右，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樹屋。
扶著不清醒的馬克西米安爬樹，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鐘爺爺只得用自帶的繩子把馬克西米安的腰捆著，然後李昆靈先爬上樹，從上面拉著馬克西米安，然後鐘爺爺在下面推著他往上爬，才總算把他弄到樹上去了。
在樹上休息了一會兒，鐘爺爺接著用繩子把馬克西米安綁在了一根粗大的樹枝上。這樣即使馬克西米安產生幻覺移動身體，也不至於從樹上掉下去。
“對了，鐘爺爺，我看這個森林裏也沒什麽動物，我們一定要在樹上過夜嗎？”李昆靈只是有點兒好奇。
“之前我在前面探路的時候發現足跡了。”
“什麽足跡？”
“估計是野豬。”
“這裏有野豬？”
“嗯，還有另外一種生物。”
“野牛之類的嗎？”
“野人，不，應該是食人族吧，傳說中的爪哇島上的食人族。”
“食人族！”李昆靈覺得背上有點兒冒冷汗，“食人族會爬樹嗎？”
“根據記載的話，他們是居住在陸地上的，估計不擅長爬樹。不過不知道現在進化得怎麽樣了？”
李昆靈默默地打開了手機，想要再次發送求救信號。
“記得發之前重新定位一下啊，”鐘爺爺說，“我已經發了三次了……欸，想起來了，給馬克西米安吃點兒東西。”
“對喔，你有隨身帶藥嗎？”
“不，是剛剛那個炒飯老板送我的。”說著，只見鐘爺爺拿出一袋綠油油的東西。
“這是我們剛剛喝的那個珍多冰裏的東西？”
“正是，這是用綠豆做的粉條，而綠豆有解毒功效，現在先試試吧，也不讓他吃太多。”
說著，兩人把馬克西米安稍微撐起來一點，然後慢慢餵他吃綠豆粉條。
馬克西米安目前應該還是處於幻覺中，嘴裏念念叨叨地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是讓他張開嘴吃東西，倒是一點兒不反抗。
餵完綠豆粉，繼續把馬克西米安綁在樹枝上。鐘爺爺決定下去到地面找點兒晚餐吃，雖然李昆靈覺得餓一頓也沒關系，但是鐘爺爺還是覺得補充體力很重要，因為說不定晚上就要爬起來繼續趕路之類的。李昆靈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這樣。
所以李昆靈負責照看馬克西米安，鐘爺爺去找食物。
看到馬克西米安出了很多汗，額頭濕漉漉的，李昆靈就拿出自己的毛巾給他擦了擦。額頭摸起來不燙，好在沒有發燒。
“你快點兒好起來吧……”
“還要吃……吃……”
“……”吃貨沒救了！
不一會兒，鐘爺爺就回來了，手裏用寬大的樹葉包著一團東西。
“來，補充點兒蛋白質。”鐘爺爺邊說邊打開樹葉。
赫！深綠色的樹葉出現一團乳白色的肉，等等，還在動的肉！
“這是在樹底下發現的，這種蟲可以吃，蛋白質非常豐富。如果實在受不了這個味道的話就捏著鼻子吃。”
說著，鐘爺爺就抓起一條還在蠕動的白胖白胖的蟲子，捏著鼻子一口吃了下去。李昆靈看見鐘爺爺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還不錯！”
怎麽可能？！
李昆靈從來沒想過會有吃活著的蟲子的一天。說什麽也不肯下口。但是想著夜晚要和鐘爺爺輪流守著樹屋，萬一出了事情還得有精力跑動，所以悶著頭抓起一條，對準，張嘴，閉眼，塞進去一嚼，咽下，嘔！
沒有吐出來，但是嘴裏充滿了苦澀的味道，然後李昆靈接過鐘爺爺遞過來的綠豆粉條，只求綠豆還可以去味。
吃完這頓奇特的晚餐，鐘爺爺先睡覺，然後後半夜起來，因此現在由李昆靈看守大家。
漫漫長夜開始了，還不能生火，怕引來野人。旁邊的馬克西米安這會兒也睡著了，雖然時不時會抽動一下，好像很不安的樣子。
李昆靈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此刻的爪哇島安全管理處，值夜班的同事剛交接完。他一只手拿著一杯冰鎮珍多冰，一只手拿著手機還想要和女朋友多發幾條信息。
這時，有著爪哇島全貌大屏幕傳來一個提示聲。
“森林檢測異常，進出人數不符合，請核查。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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