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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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人紅是非多,可是,當網絡上出現一片罵戰的時候,我仍舊是猝不及防。

議論到爆的焦點中心是秦深,有娛記爆出來他曾打架致人傷殘。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無論是HOPE的官方工作室,還是我們個人的網絡賬號下面全是粉絲的留言。

與此同時,正式拉開戰場的是“深情夫婦”和“深寧夫婦”的兩家CP粉,有林昭寧的大學好友爆料,秦深和林昭寧是他們眼中的最完美的情侶,而我,則是作為閨蜜插足的第三者。各種照片橫空降生,林昭寧和秦深的,我和林昭寧的,真正招惹眾怒的是一張我和一個當紅男明星的合照,那張照片,著實親密。

那天的新聞熱搜,把HOPE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風口浪尖。而我,則是理所當然的眾矢之的。

公司外面圍的都是記者和粉絲,為了安全起見,經紀人推掉了我近期的一切活動。這個時候,秦深,不在國內。

我關掉手機,關掉電腦,關掉了一切可以聯系到外界的工具,我清楚的記得,自己打開私信時看到一些網友發來的圖片時惡心到吐的忍耐。

網上所有的冷言冷語和肆意謾罵,我都可以不在意,可是這一邊倒的謬論和指責,我不敢去猜測。

我永遠記得自己剛到笑顏小城那天,在“老地方”和秦深分開之後,人生地不熟的,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開著手機導航四處找路。一個模樣姣好的女生走到我身邊,一臉嫌棄地指點,“到這小地方,靠手機不如你自己張嘴去問。”

明明想要幫忙,女孩兒問話的時候卻一點也不客氣,“你要去哪兒?”

我說了一個地方,女孩兒立刻變得十分友好,“哇哦,離我家挺近的啊。”

那天林昭寧一身淡粉色裙子,優雅,漂亮。

比起愛情我更在意親情,而林昭寧,是我當做親人看待的。

我和秦深,多年前的溫暖和暧昧,是我一個人的念念不忘,那時,他和林昭寧不是情侶,我和林昭寧也不是交心的好友;如今這兩年的陪伴,我從未掩飾過自己的喜歡,可是,我問心無愧。

林昭寧是在第二天來到公寓的,風風火火,卻是不變的氣質和典雅。我看著門口的女孩兒,兩天的猜測和質疑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了。

我後來才知道,看到消息的時候林昭寧正在新劇宣傳現場,當時她就回應了。那段采訪,後來我看了很多遍。鏡頭前,當記者提問她,有大學好友爆料我作為閨蜜第三者插足的時候,林昭寧對著鏡頭極為高冷地輕扯了下嘴角,冷漠疏離,她說,“大學好友?我大學只有一個好友,還離我十萬八千裏,不過很幸運,現在在一個公司。所以,你剛才的問話中,閨蜜是對的,第三者,很荒唐。我也希望,是我粉絲的,就尊重我在意的人,看熱鬧的,就把嘴巴放幹凈點兒,我的朋友,不需要你們指指點點。”

“秦深傷人,是怎麽回事?”

粉絲們可以一如既往地支持秦深,但是那些有理有據的分析我卻不能忽視。照片中被打的人雖然模糊得看不清楚,但那個背景我卻極其熟悉,正是我待了兩年的高中校園,而那段時間,是我離開小城之後的高三。

林昭寧笑了,那笑容裏竟然帶了絲苦澀。“曹周正還記得吧?”

我點了點頭,自然記得,當初他明裏暗裏追了我很長時間。對,曹周正。記憶剎那回旋,我腦中頓時一片混亂。我怎麽能忘記,當年離開笑顏小城,真正的原因並不是學籍問題。

這一刻我更加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和我有關。

我記得,當時,自從我讓秦深每個下午送我回家之後,即使後來冬去春來,晝長夜短,秦深依舊堅持著。而這,是我最為珍藏的,也是知道他和林昭寧在一起之後,我最難以釋懷的。明明因為陪伴,那個冬天都不再寒冷……

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之前,我並不知道,關於我和秦深,班裏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各種版本都有,各種發展程度都有,最後,還牽扯到了我的身世。

同學們各種猜測,說我只跟著外婆生活是因為媽媽是小三,名不正言不順,各種猜測各種假設,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事實是可以編造的。

如今,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些傳言,都是曹周正傳出來的。我望向林昭寧,心中有顫抖,竟然還有一絲可恥的欣喜。

“對,就是因為那件事。就在宿舍區當時建新樓的地方,施工的地方什麽都有,曹周正被秦深打倒在地上的時候,不知道躺在什麽東西上了,整個人都快被刺穿了。步青詩,你,不知道吧?”

我惶恐的看著林昭寧,我不敢想象,我剛才還以為的尋常打架後果竟然這麽嚴重。

“我沒見過現場,但是這件事當時鬧得特別兇,秦深可是連公安局都進了。只不過僥幸的是,曹周正人後來沒事,秦深家裏又賠了一筆錢,涉及到學校名譽,事情被學校出面壓下去了。”林昭寧輕笑,似在自嘲,“在秦深最慌亂的時候,你一個招呼也不打就那樣不告而別了,步青詩,你可真行。”只是話畢,她語氣緩下來,終究又補充道,“可是我看得出來,他是很慶幸你不知道這件事的,他失望的只是,你離開了。從大一開始就準備樂隊,一直到大二快結束你突然又聯系我們了他才正式決定……秦深很早就知道你唱歌很好,所以,小青,這些年,他等的人,從來就不是我。”

林昭寧的話讓我完全楞在原地,我這才知道,原來當初,那些眼神裏的深情不是錯覺,只是在那個懵懂而又拘謹的時光,我們都沒來得及確定,原來,那就是愛。

秦深,原來,那段時光並不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思戀。

這一刻,我突然特別清晰地回憶到了那段突然間亂起來的歲月,那也是我和林昭寧友誼真正的開端。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當初,流言起來的時候,秦深和他的朋友正在市裏參加競賽,我一個人承受著各種風言風語,只能坦然到無動於衷。

林昭寧就是那個時候轉學過來的。

那天我剛進班就看到她攬著一個女生,臉上還帶著笑意,“步青詩是我林昭寧的妹子,以後你有什麽疑問直接來找我,我絕對有問必答。不過,”她話鋒一轉,動作不再溫柔,眉一挑,眼神格外犀利,一字一句都是威脅的語氣,“以後把嘴巴放幹凈點,我的妹子不需要你在後面指指點點。”

初見之後我和林昭寧雖然留過聯系方式,但是短暫的相處,之後,她搬了家,不一樣的高中,偶爾的交流,我對她的記憶只停留在那個幫我找到家的暖心下午。

那天,在我不解的眼神中,林昭寧直接將座位調到了我旁邊,笑得溫柔平和,“剛到這兒就聽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消息,雖然我沒見過你爸媽,但是奶奶人那麽好,女兒女婿也一定不會差勁。所以,妹子,不屬實的消息你得懟回去。”

因為自幼就知曉旁觀者的純粹好奇心理,所以,在那個聽風就是雨的年紀,我從未想過要對任何人有任何解釋,但是,突然有這麽一個人義無反顧的站在了我身邊,依賴是油然而生的。

“網上的消息,一個一個解釋清楚,事實就是事實,你不用逃避。你和秦深……”

“我和秦深,從來沒有開始過,將來也不會開始。”我打斷林昭寧的話,笑得釋然從容。我現在才意識到,原來當初林昭寧不參加樂隊,並不是不願意,而是,她想給秦深一個選擇的機會,卻沒想到,秦深那麽輕易就放棄了。

但是,我卻知道,秦深不是放棄,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的女孩兒。樂隊會不會成功他不確定,但他確定,商奕工作室的機會卻不是一直都有。他了解,比起音樂林昭寧更喜歡演藝,所以,他同意分手只是不想束縛她。

如果秦深還在意我,他不會在外婆開玩笑的時候笑得一臉坦然,他更不會在這兩年的相處中如此無動於衷。在我和昭寧之間他誰也不曾選擇,不是游移不定,而是在守護我們三個人的夢想。有些平衡一旦打破,維持不住的不止是感情,還有我們追尋的生活。

我懂了。

☆、I Fancy You.Always and Forev

秦深回國已經是一個三天後了,在這期間,他打過電話,發過消息,我都沒有回覆。

在公寓看到他時,我著實呆楞了,茫然不知所措。所有的決定在這一刻全都猶豫了,原來,我並沒有自己想象的幹脆果斷。

“對不起。”秦深明顯是直接從機場趕來的,風塵仆仆,滿臉的疲憊與倦怠。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我笑,語氣輕快的我很是滿意。

秦深靜默地看了我片刻,沒有說話,他走近幾步,將我攬入了懷中。熟悉,眷戀的氣息迎來,印象中,這是秦深第一次主動擁抱。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動作。我怕抱住了,就放不開了。我說,“秦深,曹周正的事情謝謝你。”

秦深沒有說話。

我繼續,“秦深,謝謝你曾經對我那麽好。”其實這一刻我特別的想問,“秦深,你是喜歡過我的對嗎?”

“秦深,昭寧的手鐲一直沒有換新的。”

秦深表白是在林昭寧18歲的生日上,那天,他送了她一個手鐲,上面有幾個專屬刻字,A&F.這是他的承諾,Always and Forever.

相愛的人只願有一個,選擇了就不會輕易放棄。

“對不起。”這是秦深最終的回覆。

這一刻,我徹底確定了,關於我,秦深或許在意過,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我當年自作聰明的不告而別,這段沒有來得及挑明的感情早已夭折。

我們終究錯過了。

這些年,對於秦深來說,我曾是他真心守護的鄰家小妹,而昭寧,才是他戀戀不忘的心中伊人。

秦深,我放下了。

我沒有想到,在林昭寧出面維護我之後,又有網絡謠言直接指向了她,一張照片中她和一個已婚導演喝酒嬉笑,那個角度,著實暧昧。網友的評論很犀利,到底是閨蜜。

在越來越多的謠言甚囂塵上的時候,我找到了公司的經紀人,他看著我滿目憐惜。

我笑得雲淡風輕,主動說明了來意,“胡叔叔,我想公開我和我爸的關系。”

“小雅啊,”他喚我一聲,欲言又止,最終點了點頭,“也好,公開就公開吧。”

“還有,胡叔叔,我想聽我爸的,離開HOPE.”

HOPE的既定演唱會就在事情發生半個月後,在這期間,公司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HOPE的任何成員也都沒有在公眾場合露過面。

演唱會正常進行,那天,會場外面一片混亂。

我曾經一度以為因為最近的新聞,演唱會的人數會劇減,卻沒想到,場內人數只增不少。

秦深一直跟在我身邊,我看的出來,他害怕我受到傷害。

一首歌曲下來,全場氣氛高漲,沒有場外的吵嚷,現場觀眾盡是配合的歡呼。

雖然看不到,但我知道,林昭寧就在臺下。

站在場上,我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突然不知道該怎麽介紹我自己了。”

“小青!”

臺下一片歡呼,應援燈高舉,那是我的專屬青色。

“是。大家好,我是HOPE的主唱,步青詩!”

全場又是一片沸騰,起伏不斷的“小青!”回響在現場。

我的眼眶有些濕潤,這些是我的粉絲,是HOPE的支持者,有點舍不得。只是,有些事情也該說明了,由我自己,而不是媒體的肆意猜測。我握緊話筒示意臺下靜聲。大家很配合。

我扭頭看了一眼秦深,他手放在吉他上,就那樣站著,那是我最喜歡的舞臺姿勢。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離開笑顏小鎮那天,我被林昭寧拉著去了市裏的飛機場。

她一路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說明原因,我自然不放心她一人去,只有被動跟著。直到到了地方,她才說,“今天商奕會來,粉絲群裏把他路線圖都查的一清二楚的,我偶像啊。”

那一刻,我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那天,機場旁邊的確圍了不少粉絲,可是,我們最終也沒有見到商奕。

只是,那天,我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已經兩年沒有見面的爸爸。

萬籟俱寂時,我看向場上,微笑繼續。

聲音通過麥克風回響在整個演唱會的現場,我平靜而又溫和地繼續,“還有,我的英文名字叫,Lucky.我身份證上的名字是,商,沁,雅。”

我是商奕的女兒。

我是商奕的女兒,三年前秦深失手將別人打傷,為的只是維護一個失去媽媽的女兒,情真意切。

我是商奕的女兒,和男星的合影只是因為自幼一起長大,關系相當鐵,純粹的好哥們。

我是商奕的女兒,林昭寧根本沒必要為了資源做第三者,因為,她是我閨蜜,我有能力幫助她。

那天HOPE再次成為了熱點新聞,公司的公關團隊也真正開始一系列的動作,很短的時間內,風向徹底轉變。

可是我知道,當我公開和爸爸的關系之後,對於HOPE,只要我還在這個團隊,大家關註的就不再是這裏的成員,而是可能牽扯到的八卦。自此,它獲得的每一個獎項,眾人看到的將不再是所有人的努力,而是,商奕的女兒在裏面。

這不是我參加HOPE的初衷。

那天,演唱會全程氣氛高漲,一結束,我就避開所有人離開了現場。

離開的機票已經準備好,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以HOPE的成員和公司簽約。

去機場的路上,我一路昏昏沈沈。其實從一開始,我就預料過類似的場面。

五年前,媽媽去世,爸爸正在國內趕通告。自此,自小聚少離多,我對他更是介懷。

爸爸也是從樂隊開始發展的,而笑顏小城,是他事業開始的地方,媽媽說,那裏,有他們最寧靜的日子。

爸爸成名之後,各種報道不斷,此起彼伏的消息,真真假假。他們將我保護的很好,爸爸是隱婚,他23歲那年,媽媽就已經有了我。媽媽說,她想給我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國內必定不是良所。

我怨過,恨過,直到班主任將我和秦深的傳聞告訴他,他一怒之下直接趕去小城,我才真正意識到,那是我深愛的家人。

當時爸爸很生氣,他給了我解釋的機會,我固執的不說話,那一刻,他已經看清了我心底的想法。他說,“商沁雅!你不要覺得你媽媽去世我不在她身邊,你就可以怪我,怨我,是,我有錯,可是我告訴你,無論你有多怨我,多恨我,我都是你爸!我就有權力管教你。”

其實,我沒有告訴爸爸,在小院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執念也就煙消雲散了。我那時清楚地意識到,我失去媽媽的同時,他又何嘗不是失去了摯愛的妻子?媽媽去世之後,他再沒出新歌,再沒參加活動,他又何嘗不是在自責?

就像爸爸說的,“你沒有權力質疑我對你媽媽的感情,我愛她,不需要任何旁人去承認。”

那天,我們心平氣靜地地交流了很久,只是最後無論我怎麽解釋,怎麽保證,爸爸仍堅持不讓我再留在笑顏小城,他說,“什麽階段做什麽事情,如果你們有緣分,將來會在一起的。”

那天,我們離開的很倉促,連夜走的,我根本就來不及對任何人說明。

高三的寒假期間我回去過一次,那時,秦深去上藝術班的課,林昭寧也去了,我等了一星期也沒有等到他們放假回來。

高考結束之後我立即又回去了一次,那時,聽之前的朋友說,他們在一起了。那天,回來之後我立即填寫了志願,每一個都遠離笑顏小城。

大二,外婆堅持回小城,我這才和他們二人取得了聯系,只是這個時候,我和秦深終究已經錯過。

後來的後來,有一次翻看微博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條熱搜,“同學,交換玻璃杯嗎?”

點開,心都是顫抖的。

不一樣的故事,類似的開始,秦深,異國他鄉,我還是沒法忘卻。

我不止一次地想起,HOPE剛成立,離開笑顏之前,我特意回家陪外婆的日子。

在家那幾天,隔壁哥哥家的小男孩一直賴在我身邊不走。我中午午休的時候,剛躺床上,小屁孩直接脫鞋上床,一個躺倒就歪在我身邊,模樣乖巧的讓我根本就無心去趕。

秦深來找我確認行程的時候,小孩兒本來已經昏昏欲睡了,這下又精神起來。

“哥哥,睡。”明瑞直接拉著秦深就進了我的屋,指著我的床示意秦深也睡覺。

我一臉尷尬的看看小屁孩,又看看秦深。我想先哄明瑞睡覺,小家夥怎麽也不依,一雙眼睛已經困到極致了卻還是堅持讓我們兩人都躺倒。我無奈的看向秦深,一個求助的眼神,我是真心疼。

小朋友很粘人,躺在我懷裏卻還是要緊緊攥著秦深的手。秦深順著他的力道躺近了幾分,還好脾氣地哄他睡覺。隔著明瑞,我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讓我時刻怦然心動的氣息,擡眼時,剛好和秦深對視,我立馬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的是怎麽也抑制不住的笑意。

如此近的距離,好生滿足。

那天中午,夢裏,陽光很好,我和秦深並排坐在花園木椅中。秦深伸手將我攬住,躺在他懷中,我們兩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不遠處。那裏,一個小女孩正在草坪上玩耍。她回頭沖我們二人甜甜一笑,模樣像秦深,那個微笑的弧度,卻和我如出一轍。

夢中,我擡頭時秦深剛好低頭,相視一笑,那是美滿與幸福。

我聽說,秦深和林昭寧公布了戀情,我最紅還是看了他們的微博,秦深發了一條“I Fancy you.”,林昭寧回覆了一條,“Always and Forever.”

當青春呼嘯而過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面目全非,但是很慶幸,我們都是一心一意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寫出自己想要的感覺,想要表達的是一個女孩兒喜歡一個男孩兒,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女孩兒為男孩兒做了很多……但是男孩兒也有自己心愛的女孩兒,也是一心一意。兩個女孩兒是好朋友,愛情面前,她們的友情堅持下來了。

我想看到的步青詩是一個敢愛,敢付出,敢放手的妹子,想看到的秦深是一個堅持夢想,堅持摯愛的戀人,想看到的昭寧是一個把小青真心當妹子,高冷的護著,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一個十足的大姐大形象。我知道我沒有做到,思緒混亂,邏輯不清楚,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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