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共乘一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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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靈也不想和琴木雅多計較,自己的心意送到就好了。早早回了自己的氈房。

她要準備明天的出行了。

昨天和冒頓說,“自己想看看更遠處的草原。”

那個男人想了一下說,“我明天早些把事情辦完,帶你去。”

鐘靈把這理解為度蜜月。

一晚好眠,第二日一大早鐘靈就收拾妥當,煮了白粥。冒頓施施然來了。

鐘靈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昨天晚上去了哪裏?”

冒頓喜歡女人這種時候,天性中的聰明和狡黠樣子,嘴輕揚但不答話。鐘靈打來溫水,給冒頓洗手。冒頓擦手時,鐘靈故意靠在他肩膀,發出吸氣的聲音,東聞西嗅的。

“聞什麽?”

“看看是哪家的胭脂香味。”

冒頓手從鐘靈裏衣伸進去,幽幽的說:“我為了今天陪你,昨晚整夜都在單於王庭處理事情。”

鐘靈讓他捏夠了,臉色微紅的說:“粥快涼了。”

冒頓哼了一聲……

鐘靈囧了,找話題:“今天帶我去哪裏?”

冒頓說:“一會你就知了。”

這話題沒找成功,還是專心吃粥吧。

吃過飯,鐘靈問:“出去要騎馬麽?”

“當然”

“那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

冒頓點點頭“我等會兒給你選匹馬。你騎馬的水平就像個幼兒。”說罷的走出氈房。

鐘靈不服氣,放現代她這水平可以參加業餘賽馬比賽了。誰能跟你們比啊。整天騎在馬上,馬上做生意、用餐、開會、甚至在馬上酣睡,在馬背上造小孩……

鐘靈這話不是瞎說,前幾天她真的看見一個匈奴部落首領和他的美麗閼氏在馬背上深情的培養感情……造小人的沒有不好意思,鐘靈卻一腳踩在坑裏,吃一嘴巴的青草。

鐘靈沒事時為自已縫了一套馬術的衣服,黑衣黑褲布制長靴。打扮好後,看看自己的樣子,有些慫的不敢出去見人了。腰好像收的有些緊了,胸口也勒的慌。

鐘靈微微低著一張粉臉,款款而來,氈房外的眾人俱都停住了手邊的事情,看著鐘靈目瞪口呆,眼睛像是勾子一樣,上下打量,露出驚艷之色。

先不說這身騎裝是如何的有個性,在古時是多麽的特立獨行,鐘靈玲瓏的身材也為這裝扮加分不少。凹凸有致,纖腰長腿,白皙臉龐微透著粉色,杏眼靈動,櫻唇微翹。

冒頓的欲望突然來的毫無征兆。揚手一馬鞭把鐘靈的小馬趕走,小馬臀部受痛,一溜煙的跑了。冒頓驅馬來到鐘靈身邊,長臂一揮,鐘靈已坐馬上了。兩人共乘一騎,千裏寶馬在冒頓的駕馭下轉瞬消失在眾人視線裏。揚起一片黃土。直到揚的黃土落下,視野重新明亮後,眾人才回神。

只見隨冒頓一起來的權臣左賢王摸著下巴,“中原女子果然有不一樣的味道,下次老子也得弄她一個。“

“一般女子你看得上眼?”右賢王也在一旁,他接話道。

“與咱閼氏比稍差一點也可以。”

右賢王哈哈大笑:“你個老貨,就算差一點也不是尋常人吧。”

敢想敢求,有希望就有一切,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這些不知是不是說左賢王的,因為不久之後又一位和親公主千裏迢迢而來,美麗的大漢公主對左賢王一見鐘情,冒頓成全了二人之美。當然這是後話。

冒頓揮揚著馬鞭,不一會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離氈房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人煙。鐘靈做在冒頓身前呼嘯而來的風讓她睜不開眼,但慢慢適應後,她開始享受這疾馳而去的快感。一刻不停的奔騰,看山河倒行後退,感受疾風吹面,這種樂趣比賽車更刺激,畢竟賽車還是坐在駕駛室裏的一個小空間。而這是萬裏草原,與風攜手,與天地共舞。

鐘靈張開雙臂,後背靠在冒頓懷中。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感受風勁風吹來,這種暢快讓人忍不住想仰天長嘯,所有煩惱都像被風吹散了一樣。冒頓更是心中豪情萬丈,馭馬追風,熱血燃燒,這是男人的一種情懷。

擁有最高的權利,喝著最烈的酒,騎最野的馬,抱最美的美人。活著本該如此肆意。

冒頓手持韁繩,稍微減速,另一只手扶著鐘靈幫助她轉過身,兩人面對面,冒頓抱鐘靈坐他腿間說:“來做一次。”

鐘靈本想搖頭,前一會還吐槽別人在馬上造小孩,現在自己也要做同樣的事了,可是想想挺刺激。漫天漫地,藍天綠草,和自己傾心愛慕的男人。鐘靈決定忠於自己早已蕩漾的內心,聽從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奔馳的駿馬,堅定又安穩的懷抱,名垂千古的一代雄主,鐘靈心靈不停的顫抖,手也哆嗦著解不開冒頓的繩帶。冒頓握著鐘靈的手,拉向自己跨間。那物什早就囂張的直立朝天,鐘靈握著它不知所措,冒頓看鐘靈那嬌憨的樣子實在可愛,附耳輕聲,邪惡的說:“你自己把它放進去。” 鐘靈臉騰的一下燒紅,身下又一股熱流自動流出。有人就是可以光靠言語都可以讓你□□。

鐘靈知道自己完蛋了,被吃的死死的。身心淪陷。

自己放進去,鐘靈可是緊身的馬術服啊。要是以前的襦裙倒是方便一些。冒頓早已沒有耐心,雙手揪住鐘靈的褲邊,微微用力,布匹嘶的一聲,分成了兩瓣…… 鐘靈嘴裏說著,“哎。哎,我回去怎麽見人啊?”心裏想著,帥,太帥了。老娘喜歡!

交纏的身體隨著駿馬奔跑的旋律,白皙的身體隨著一雙有力的雙手,上下起伏。□□中有著低沈的嘶吼,壓抑的欲望洶湧而出。彼此相擁著彈奏出最原始最直接的圓舞曲。

鐘靈發現,她在不斷的挑戰自己的身體極限。每一次都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卻發現下一次還能做的更多,讓自己感覺更累。

顫抖的雙腿已不能承受馬兒的顛簸,一波情潮過後,鐘靈趴在冒頓懷裏,央求道:“停一會吧,我腿疼。”冒頓籲的一聲,拉住駿馬,抱鐘靈下來。

鐘靈像一灘水一樣攤在草地上不動了。冒頓雖然得到了緩解,但知道這次真把她折騰狠了,沒有嘲笑她。從旁邊揪下一個樹葉,坐在鐘靈身邊,緩緩的吹起來。現代有多少種數不勝數的樂器,鐘靈還是覺得此時這一片樹葉發出的聲音最好聽。鐘靈專心的聽冒頓吹著她不知道的歌曲。輕揚舒緩,時而激情時而纏綿。一曲罷,鐘靈問:“這曲可有名字?”

冒頓把樹葉含進嘴裏,目光深遠,含糊的說:“沒有,小時候聽別人吹的。”

鐘靈想如果把樹葉換成一只煙,冒頓絕對可以憑一個側顏闖蕩娛樂圈,並換來一個憂郁王子的稱號。鐘靈手擡起來,摸了一下冒頓的薄唇,伸手取下那片樹葉,放進自己的布袋裏。

冒頓盯著鐘靈的動作,不解的問道:“幹什麽呢?”

鐘靈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這片葉子歸我了,收藏品!”

冒頓大笑,揉揉她腦袋說:“一片葉子而已。”

反正今天有時光可以去浪費。冒頓也全身放松下來和鐘靈並排躺下,一起看藍天白雲,聽風帶來鳥的鳴唱,聽遠方山林裏鷹擊長空,龍騰虎嘯。

感覺過了好久,鐘靈清醒過來。她好像睡著了,轉頭看了了看身邊的冒頓,他也靜靜的躺著,一瞬間鐘靈覺得特別美好,仿佛冒頓不是匈奴的單於,她也不是來自千年之後的和親公主,而是他們本來就是一體,他們一直在一起,不是人類,也不是神仙,更不是妖魔鬼怪,他們以另一種存在,他倆以已經在一起千年百年。

鐘靈沈醉在這美好的空氣裏,他倆自成空間。那個人輪廓分明,五觀立體,古銅色的肌膚,那雙吻過她,她也吻過無數遍的薄唇,緊緊抿著。閉著的眼睛的冒頓讓人的壓力驟減,鐘靈放肆的盯著冒頓。直到她看見那人嘴角又揚起,聽到戲謔聲:“這麽看著我,還想來一次?”

鐘靈被自己流出的口水嗆到,猛咳。不服氣的問“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呼吸變了!”

鐘靈服氣了,倚進冒頓懷裏,頭埋到他胳膊與胸膛之間的空隙裏,悶悶的說:“冒頓,我好像愛上你了。怎麽辦?”

一個和親公主,兩國和睦相處還好,否則兩軍對磊,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她,她的身份會尷尬,她會成為敵國嘲笑的對象。

冒頓怔了一下,擡起鐘靈的頭,看進她眼睛,認真的說:“那就好好愛我。”不用怕,有我。

鐘靈,一下淚盈於睫,冒頓懂她,懂她的意思。他在用他的方式,允她安穩。

天色漸晚,冒頓載鐘靈回去。回程路上,鐘靈問“你本來打算帶我去哪裏?”

冒頓指著右前方說:“那裏有一池水,不管春夏秋冬都是熱的,巫師說那池水很養人。”巫師在匈奴有很高的地位,傳說他們掌握著民族的命運,是精神信仰的通靈者。

鐘靈明白了,也就是溫泉,有藥物價值的溫泉。這次沒去成也很可惜,鐘靈撒嬌道:“以後帶我來,半路上不許折騰我。”

冒頓親親她的小臉,笑道:“好。”

返程的路上,看見一片無花果林,冒頓給鐘靈摘了很多。鐘靈回去以後吃不完就把它們曬成幹兒,和那片樹葉一起,成為她這一生裏很寶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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