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墨墨，你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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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 怎麽回事？”
“別擔心， 只是沒準備好， 等我兩分鐘，我會和對方溝通溝通。”
“我信你。”
三個字，就表現了龍巖序的態度。
黑客男們臉上都露出嘲笑， 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既然人家龍總甘願賠上整個公司都願意相信一個女人，他們又何必在這裏啰嗦。
幾分鐘後， 顧墨再一次與程赤取得連接。
“兄弟， 給點時間準備， 才來到這地方。”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與他相較的水平，程赤也願意分出幾絲耐心。
“多久？”
“第2波， 需要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可以。”
看到屏幕上方傳來的兩個字，顧墨不再耽誤時間，抓緊時間進入狀態。
首先，龍巖序整個公司的電腦都要進行系統升級， 而這將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好在，簡大佬無償幫忙，倒是減輕了顧墨不少壓力。
二人聯手，效率奇快。
共同增強了操作系統的TCP/IP棧後。
在顧墨的指令下， 又重新構建了一個防護網。
這兩項做完，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顧墨又單獨做了一個黑洞策略服務，這個服務可以讓IP攻擊峰值超過2gdps執行IP封堵操作， 時長大約是兩個小時。
整個機房除了顧墨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包括之前嘲笑顧墨的黑客， 也隱隱看出顧墨是有些水平的。
三個小時將要過去，還剩5分鐘，顧墨伸了個懶腰。
“怎麽樣，有把握嗎？”
“看樣子應該不錯。”
不知何時，黑客們都聚攏在顧墨身後盯著電腦。
顧墨伸過懶腰，下意識掏出手機，才看到程赤的未接來電。
拍了拍額頭，連忙給對方回了一條消息。
“在朋友家開party呢，晚上不回去了。”
“男的女的？”
消息一發出，便石沈大海。
程赤沈了臉，正好看到電腦屏幕發來的一行字。
“已經準備好了。”
少年臉色薄涼如冰，但操控的鍵盤的手卻如火山噴發一般。
於是…
顧墨這邊的網絡在短短十幾秒之內全面坍塌！！！
系統全面崩潰的瞬間，一群黑客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他們沒有正面面對程赤，卻也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威壓。
大牛！
對方絕對是大牛中的大牛！
難怪他們這麽多人玩不過他一個，這是技術上實力碾壓！
一群人震撼過後，也不知是誰，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連十幾秒都堅持不過，就這技術還想和這位大牛挑戰，我看還是歇菜吧？”
“嗤，女人愚蠢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愚蠢！”
面對一群黑客□□裸的嘲諷，顧墨心中絲毫不惱。
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花白的屏幕，心中卻在好奇，程赤為什麽突然怨氣這麽大？
這下手的程度真狠，根本不是龍巖序公司的硬件實力可以跟得上的。
不要說她抵擋不了，就算是比她厲害好幾倍的人來了，握著這樣的基礎設施，也是毫無辦法。
不過，顧墨卻不慌張。
僅僅三個小時，她已經盡了自己在這段時間能施展的最大的能力，卻不代表已經盡了她全部的能力。
三個小時只是為她後面奠定基礎，而她正好還有一次機會。
沈思間，5分鐘時間已過。
這一次，程赤主動發來文字：“你還有一次機會，可以選擇放棄，賭約就此作罷。”
這是在跟她玩心理戰術？變相讓她認輸？
賭約就此作罷這樣的條件，就算吸引不到她，卻不代表其他人不被吸引。
比如龍巖序。
要知道她一旦輸了，他的公司就要任人宰割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顧墨覺得有必要征詢一下龍巖序的意見。
公司是他的，如果他想放棄挑戰，顧墨也會尊重他的意見。
雖然有些遺憾，因為她真正的能力還沒施展，頗有一些中道崩殂的感覺。
“你怎麽選擇？”
顧墨轉過身，看向龍巖序。
龍巖序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其他黑客率先嘆息。
“龍先生，你作為一個公司的掌舵人，還是不要跟著別人瞎胡鬧了。”
“說實在的，大牛竟然已經給了你臺階下，何必要去選擇一條死路？”
黑客們說的話雖然不對顧墨的胃口，但站在龍巖序的立場上來說，的確是為他考慮。
因此，顧墨也沒出聲，將所有的決定權交給了龍巖序。
龍巖序卻看向簡：“你覺得呢？”
簡一臉苦笑，聳了聳肩膀：“說實話，雖然有些打擊這位小姐，但我覺得挑戰成功的概率為0。”
反正，他是不可能在對方手裏活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的。
龍巖序又看向顧墨。
“那麽現在，你告訴我有多少成功率？”
顧墨當即放下鼠標，嘴角輕揚，輕輕地吐道：“九十。”
是，這裏的硬件設施的確差勁！
可別忘了，程赤也只有一個人。
除非他肯發動黑客屆，齊齊幫忙，才有可能毫無還手之力。
一個人就算技術再逆天，在一定時間限度內，能達到的效果終究是有限的。
這個限度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無法超越的成長。
可是在顧墨生活的世界，DDOS攻擊源早就引發大浪潮。
可以說顧墨是什麽樣的情況都見識過了，並且也參與過對抗組。
更何況她只要抵擋一波就足夠。
她有經驗有技術，如果按照她個人意願，是一定會接下這個挑戰的。
“嗤，你又是90的概率，可實際上，你在對方手裏超不過十幾秒。”
“吹牛，也不知道從哪裏跑來的有毒的女人。”
在眾人異口同聲的反對中，龍巖序卻笑了。
“九十？”
顧墨昂頭：“嗯。”
“好，我信你。”
“確定？”顧墨明眸微亮。
龍巖序只覺得心像被灌過山泉，大半夜的精神一振。
“確定。”
話落，顧墨便轉過身，輕敲鍵盤。
程赤的電腦頁面上便顯示出一段文字。
“這一次，我需要5個小時。”
之前發那一段文字，的確是有逼退對方的意思。
但如今對方沒有退縮，程赤握著鼠標的手也不由一緊。
一絲莫名的興奮從心底蔓延。
那是找到同類和對手的激奮感，這種感覺陌生卻又久違。
程赤當即回了對方：“可。”
這邊，顧墨看到頁面上的文字，當即抓緊時間進入狀態。
之前她用了兩個小時做的黑洞策略，IP攻擊峰值超過2gbps時會進行封堵操作，這次直接升級為：當IP攻擊峰值超過5gbps時執行封堵操作，大流量更是直接增加到72小時以上。
有了上一個基礎，升級版倒是沒耽誤過沒多長時間，但盡管如此，顧墨臉上的汗水卻越匯越多。
黑客，每當人們提到時下意識從心中發出一種崇拜感，人們崇拜的絕對不是這個名稱，而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人的智商和腦力。
顧墨只有一己之力，想也能知道有多累。
但臉上和身上流的汗水越多，顧墨反而更加精神。
執行完這一項操作後，顧墨再一次進行系統升級。
這次設計了橫向擴展的系統架構，有利於避免IP資源或者CPU資源耗盡。
這一項不僅可以緩解DDOS攻擊速度，也可以提升龍巖序公司整個系統的可靠性。
可以說，就算顧墨沒贏這場比賽，龍巖序也是得利的。
一個真正的大牛為他免費提升整個系統，就算龍巖序再有錢，也未必能找到她這樣等級的人為他提升系統。
其實，龍巖序答應這件事情，是穩賺不賠的。
首先，顧墨有絕對的自信相信自己不會輸，其次，就算輸了，程赤真的能為所欲為嗎？
呵呵！
兩個字足以表達顧墨的心情。
提升了整個系統架構後，顧墨又在設計時分離了用餐和數據層，縮小了攻擊半徑，這一項也可以緩解DDOS攻擊的危害。
時間已過去大半，但顧墨仍然沒有閑著，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大刀闊虎的將龍巖序公司網站從動態頁面轉變成靜態頁面。
實踐表明，將網站做成靜態頁面，不僅可以抵抗DOS的攻擊，還可以給黑客帶來不少麻煩。
顧墨要做的是抵禦這一波攻擊，只要贏了這一場，日後大可以改回來。
但是其他人卻無法理解，前面他們還不懂顧墨操作的目的，如今一見，頓時認定顧墨在胡鬧。
正想出聲提醒龍巖序，沒想到龍巖序率先出聲：“我信她。”
一句話，頓時讓黑客們的臉色漲成豬肝色，隨後，便故作不屑一笑。
隨便吧，坐等這家夥被人坑得破產。
對於這些，顧墨完全沒察覺，等她將靜態網站做好，又耽誤了不少時間。
距離5個小時只還剩下一個小時，軟件部分已經升級到硬件所能匹配的最大效果，想再進一步，顧墨也沒辦法了。
但是這些已經足夠了，顧墨有自信可以抵禦得了最後一波的攻擊。
但盡管如此，在剩下的時間裏，顧墨也沒有閑著。
她開始編寫代碼，這是顧墨的設想，一直沒有實現過，這一次顧墨便拿來實踐。
她想通過設計一種編碼，當大流量進攻網頁時，必須進行首頁點擊，才能進行訪問。
因為是初創，所以代碼沒有進行過實踐，也完全沒有參考，完全憑著顧墨一點一點完善。
這個過程非常艱難，但好在顧墨非常有耐心。
等完全編譯好後，一個小時已經所剩無幾。
雖然沒有實踐過，但顧墨還是啟用了這套代碼。
淩晨時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剩0分0秒。
機房內的黑客們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顧墨，但在這一刻卻也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其實，他們也知道顧墨的水平不低，但卻並不認為顧墨能與那位大牛相抗衡。
因此，顧墨的自信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吹牛。
這種看法是起源於他們對女人錯誤的認知，也是起源於他們習慣性的自大。
而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固定的答案，也從來沒有固定的認知。
就算是遠古聖人一些定律，也有在沈寂了2000年之後被人推翻。
現在，這一刻即將到來！
一股滔天巨浪像席卷著風暴席卷而來，DDOS攻擊源們拖家帶口攜帶著一股潮水鋪天蓋地湧上了網站。
當所有黑客們檢測出攻擊峰值時，嘴上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瘋了吧！
大牛之前果然對他們下手輕了，如今網站匯集的攻擊流量竟然是以前的兩倍還多。
想一下，之前的大流量都讓他們毫無招架之力，如今僅憑顧墨一己之力，怎麽可能能抵抗住。
有些黑客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一眼龍巖序。
這大概是史上最倒黴的家夥，因為相信一個女人，將自己的身家全部敗光！
這也是史上最愚蠢的一個家夥！
眾人已經不約而同的在心裏等待著，網站全面崩塌的那一刻。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網站的界面還在正常跳轉，他們甚至能看見顧墨輕松翻頁動作。
頓時不由傻眼。
有些黑客甚至還覺得自己眼花了，特意擦了擦眼睛，網站的界面仍然正常。
一直嘲笑顧墨的黑客在此時再一次冷笑出聲：“倒是有兩把刷子，但是有什麽用？我敢保證堅持不了一分鐘？”
那位大牛他們也算是間接交手了幾下，就算是簡大佬也無法與對方抗衡。
區區一個女人！
黑客男從不覺得女人的智商能壓過男人。
只是這聲音剛落，幾十秒時間已經一閃而過。
網站各方面仍然正常，就是攻擊的峰值有些嚇人。
距離一分鐘還剩20秒，包括龍巖序在內都握緊了拳頭。
這麽多天與程赤交手，他們甚至已經產生陰影，總覺得下一刻網絡就要全面崩盤。
10秒鐘過去，網絡並沒癱瘓。
還剩下10秒鐘，9，8，7…3…1。
網站仍然全面正常！
等一下！！
她竟然與這位大牛交手了一分鐘還沒落敗！！！
盡管攻擊源還在猛烈進攻，但眾人看顧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樣。
最為明顯的就是簡的表現，呼吸一重，看著顧墨臉一紅：“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一句，問出了所有黑客的心聲。
眾位黑客忍不住向顧墨靠近，雖然這個動作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顧墨卻轉身，比劃了一下手：“噓！”
眾人立馬放輕了呼吸，以為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大事，頓時緊張的看著顧墨。
顧墨卻回轉身，享受的瞇了瞇眼。
雖然耗費了將近一夜的時間，但是在這享受成果的時刻，絲毫覺察不到疲憊。
攻擊源仍然在持續不斷進行攻擊，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眾人等了又等，仍然沒有等到危險來臨。
而且網站各個界面都非常正常，不由疑惑的望向顧墨。
簡不由小聲翼翼的問道：“要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話問得顧墨有些懵，回過頭卻發現眾人都緊張兮兮的看著她，不由有些好笑：“沒什麽，還有兩分鐘，對方就會收手。”
“咳咳。”一直嘲笑顧墨的黑客男忍不住咳了咳嗓子。
這動靜引起顧墨的註意，挑了挑眉故意問道：“你還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
“啪。”
黑客男只覺得臉一疼，像是有無數小手掌拍在他的臉上。
“嗤”
四周傳來一陣陣笑聲，像是嘲笑黑客男的窘迫。
但是一個個看著顧墨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搞技術的頭腦說覆雜卻也簡單，鄙視你時是往死裏鄙視，可一旦你的水平超過他，那就是大牛。
顧墨微抿唇，心中也沒想過與這些人計較，她要是就這點肚量，前世也不會站在那麽高的位置。
不過，這些人也需要一些教訓，他們瞧不起她可以，她顧墨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
可是他們卻不該瞧不起女人。
她不管他們之前經歷了什麽，讓他們對女性有什麽誤解，都無法忍受這種思想存在。
就像他們惡心了她這麽多次，她也永遠不會對男性有什麽歧視。
“對異性保持尊重，是做人的基本準則，好自為之。”
這話說的輕飄飄的，卻像是有莫名的力量壓在了黑客們的臉上。
被他們一直瞧不起的女人鄙視，如果是幾分鐘之前，鐵定不屑。
可如今，顧墨用事實證明她比他們強！
比他們強就有說話的資格！
所以，一個個紅著臉，卻又不自覺的別開眼，連視線都不敢與顧墨觸及。
被大牛教訓了，是他們活該啊！
惹誰不好，去惹大牛！
說話的時間，5分鐘已經過去。
攻擊源早已退潮，顧墨隨手點擊了網頁，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站起身，看向龍巖序：“幸不辱命。”
龍巖序從第1分鐘開始，就一直處於激動狀態。
要說這件事情成功了最有利的是誰，非他莫屬！
可是他的激動卻不僅僅是為公司，還有一些其他的情緒包含在內。
比如，他突然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瀟灑的放開這個女人。
她身上的閃光點太多了。
是一個真的將優雅從容刻在骨子裏的女人。
不是貴太太喝茶時故作優雅，也不是他們遇見不同檔次人時的故作從容，是真正的優雅從容。
無論是面對他人的嘲笑，面對他人的不尊重，亦或是面對陌生危機時的泰然，都深深的吸引著他。
西裝袖下的手指默默的牽動了一下，龍巖序抿了抿唇，沙啞著嗓音吐道：“謝謝。”
顧墨覺得有些熱意，撥了撥頭發，笑道：“互相成就。”
靠著龍巖序的支持，她也好不容易爽了一把，這種在網絡上飛馳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做沈墨做久了才知道，還是做顧墨舒服。
但是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看到龍巖序目光一熱，連忙別開眼。
一旁的簡就沒有龍巖序這種感受，他眼裏可沒有什麽男人女人之分，只有大牛和菜雞之分。
而他親眼見證了顧墨的技術，自覺自己比不上對方，便一臉虔誠上前：“此戰你將會成名，不知道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方便日後交流？”
顧墨擺手：“聯系方式可以，但是不要將我的名字告訴外面，任何人都不能透露，誰如果透露了，就算對方遠在千裏之外，我也有辦法黑了他的電腦，讓他這輩子別想碰觸電腦。”
這個威脅夠狠，聽得先前得罪了顧墨的黑客一哆嗦。
對一個黑客，不讓他接觸電腦，等於和殺了他沒什麽區別。
所以，一個個連忙表態。
顧墨又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早晨了，看來我得回家了。”
“我送你。”龍巖序迅速回應。
只是剛開口，顧墨便接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白芷打來的，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非常莫名其妙。
“沈墨，你要鬧到什麽時候？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這麽小的年紀在外面被人包養了？你不覺得丟臉，爸媽和我都覺得丟臉！”
“好，你如果真的那麽愛姜默，愛到不惜自甘下賤被人包養，那我讓給你又如何？”
“這場戰爭你贏了，姜默還給你，但你先不要高興，前提是你得先回來，對爸媽下跪道歉，能得到他們的原諒，我就把姜墨讓給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段話，聽著顧墨莫名其妙，而且信息量太大，又奇葩到顧墨無法分解，因此稍稍楞了一下。
隨後才笑道：“這位女士，請問你為何說我被人包養？”
白芷原本以為自己這樣說了，顧墨肯定會謝天謝地的回來道歉。
只要爸媽心裏氣順了，免得把怒火遷移到她的身上，一切就好辦。
至於把姜默讓給顧墨的話，純粹是逗對方玩的。
男人的心在哪裏，就算你把他推得再遠，他都會回來。
而且，按照姜默的性格，肯定會因為此事越發厭惡白芷。
只是她完全沒想到，顧墨竟然對此無動於衷，反而還問及其他。
揉了揉眉頭，白芷有些不耐煩：“姜墨說的，你交了一個男朋友，對方還養著你，這難道不是包養？別想否認。”
顧墨聽了想笑，一邊在心裏越發看不起姜墨，另一邊卻也沒有否認：“你覺得是包養就是包養吧，不過，白女士，你都多大的人了，為什麽還這麽幼稚？”
白芷聞言冷笑，笑容帶著濃濃地不屑：“沈墨，如今就我們兩個人，就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一回來爸媽的關註點都在我的身上，姜默也喜歡上我，在你心裏我肯定是一個搶走你一切的人，你不喜歡我，討厭我，甚至恨我，我都知道。”
“所以，你萬萬沒有必要在我面前做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相比較於你現在虛偽的樣子，我反倒覺得你以前處處針對我的樣子比較可愛，最起碼那個沈墨比較真實，有什麽說什麽，想要什麽，也會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就算手段幼稚了一些，還占著一個光明磊落，哪像現在的你，虛偽地令人討厭，自以為是地耍著小聰明，鬧的家裏不寧，還以為別人沒看出你的想法嗎？”
白芷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段，顧墨只想笑，女主口才果然厲害。
明明就是喜歡先前的沈墨行為總是輕易地惹怒眾人，她什麽也不做，就能輕而易舉地獲得一切，卻非要冠冕堂皇說這麽多。
不過，對方什麽想法和顧墨沒什麽關系。
“白芷，你也不小了，我記得你比沈墨還大上兩歲，別總這麽幼稚。”
“你努力搶去，甚至不惜背上小三名聲的男人，在別人眼裏未必是一個香餑餑。”
“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管好你努力搶去的男人，免得有一天被別人三了，到時候就追悔莫及了。”
說完，顧墨懶得和對方多費口舌，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芷在另一邊脫口而出：“別裝了，你費盡心機，不就是求姜墨和你覆合嗎？”
只是，這話說是說了出來，但是電話已經傳來忙音，顧墨根本沒聽見。
“shit！”白芷氣憤的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這便宜妹妹簡直沒有任何教養可言，又不知廉恥。
要不是沈家父母這些天因為這些事，有些埋怨她，真斷了關系才好。
顧墨掛了電話，人已經到了電梯外。
龍巖序跟在一邊，摸了摸鼻子：“墨墨，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你開個報酬，我知道你是拿我當朋友，但是親兄弟還明算賬…”
他正準備繼續勸說，沒想到顧墨忽然轉過頭反問道：“誰拿你當朋友了？你可別多想，幫你純粹是手癢，與任何人無關。”
。…
程赤還是頭一次對一個陌生人產生興趣，盡管他方才手下留情了，那是因為考慮到對方擁有的硬件設備實在差勁。
能在那樣條件下，阻擋住他的攻擊，對方水平一定不在他之下，最起碼和他相等。
因為他剛才發動的難易程度，就是比對自己在那種條件下所能達到的程度。
而對方成功阻擋住了，這是有史以來程赤第1次遇見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同行人。
心裏微微有些波動，但波動之後，程赤便站起身，沒有任何猶豫的出門。
他決定要親自到龍氏看一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對於程赤來說，遇見一個旗鼓相當的人，實在是太難了，也難免有些失常。
。…
電梯的門打開，卻看見姜墨和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電梯裏。
對方先一頓，隨後瞳孔一縮。
“龍巖序，你昨晚一直和墨墨在一起？”
龍巖序正了正西裝：“沒錯。”
姜墨臉色一黑，若不是時間和場合不對，他甚至想一拳揮上去。
“墨墨，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如果說以前顧墨對姜默這個人有6分厭惡感，如今就升到了10分。
真的厭惡到極致，就壓根不想理會對方。
見顧墨默默的撇開了眼，龍巖序內心一笑，這才好心情解釋。
“你瞎想什麽，昨天墨墨幫了我好大一個忙，以後網站再也不會崩了。”
“什麽意思？”姜默有些不解。
“昨晚墨墨和對方交手，勝利了，以後大牛再也不會對我司進行任何攻擊。”
姜墨的瞳孔頓時瞪大：“你說墨墨做的，這怎麽可能？”
龍巖序還沒來得及回答，姜默身邊的朋友卻是忽然笑道。
“姜少，這就是你說的非常難的？一個女人就解決了，你不會拿我開刷吧？”
“不是，龍巖序，你說清楚？我都給你介紹了一個大牛過來，為什麽說墨墨解決了？”
“大牛？擔當不起，不過奉勸兄弟一句，以後一個女人都能解決的問題，麻煩另請高明。”姜默身邊的朋友再一次冷笑出聲。
龍巖序這才看向站在姜墨身邊的男子。
“這位先生，之前是我拜托姜墨找你，多謝你今天跑一趟，不過現在不需要了，但煩請對我的朋友放尊重點，她是女人不錯，但技術確實在線，簡都輸的心服口服了。”
簡在業界的名聲顯然響亮，一說出來，對面就變了臉色。
“簡也沒搞定的事，被她搞定了？”
龍巖序不知為何忽然從心中生出一股驕傲感，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
不過，雖然內心驕傲的在冒泡泡，但面上卻故作鎮定。
“嗯，簡還主動加了她的聯系方式。”
對面的男人面色一震，有些猶豫的看著顧墨：“你真的讓簡都對你心服口服了？”
顧墨的尊重從來都是留給值得尊重的人。
但這位男人顯然不是，就沖他之前的言語，和他是姜默朋友的身份，顧墨就不打算和對方有什麽牽扯。
只是，她的沈默卻更加印證了龍巖序的話。
只有大牛才有這般高姿態。
當下，男人非但不惱，還反問道：“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樣的方法，解決龍氏的這一次網絡問題？”
一開口就如此直白，還想從顧墨這裏挖掘靈感，哪怕是龍巖序，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抱歉，無可奉告。”
顧墨更是直接。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墨墨解決了你這次網絡危機？還要什麽大牛也心服口服？你確定這些事情都是墨墨做的？”
姜墨一臉懵逼，如果不是世界太過真實，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墨墨這丫頭追隨了他這麽多年，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她還懂電腦，還讓行業內的大牛對她心服口服，莫非是他神經錯亂，聽錯了人名？
“怎麽，你不知道？”龍巖序有些驚奇。
自從上一次在酒吧裏遇到姜墨，回去便調查了一番。
知道對方和顧墨的關系是怎樣的，所以，對於姜墨的懵逼，龍巖序無法理解。
“墨墨，你能解釋一下嗎？”
“自學成才，還有，你很聒噪。”
少女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愛意，以往這張臉上總是充斥著崇拜感，可如今卻冷淡如水。
一種說不出的悶再次蔓延至姜墨的心間顧墨已經不想和這些人多說，率先一步邁入了電梯。
龍巖序看到顧墨的動作，來不及和姜默解釋什麽，便追隨而去。
二人剛進電梯，從機房裏走出來的簡正好和姜墨二人碰面。
姜墨的朋友便順口問了簡昨晚的事。
得到答案後，姜墨整個人直接僵在那裏，就連手指也瞬間冰涼了起來。
龍巖序一直跟著顧墨來到樓下，望著前方洋溢著青春氣息，又帶著優雅從容氣質的少女，唇不自覺的抿起。
“墨墨，這次你幫了我大忙，不能不收報酬啊，一百萬夠嗎？”
顧墨突然停下了腳步。
龍巖序一瞬間以為自己說的話引起顧墨的不快，心中一慌，正要解釋。
卻忽然發現，在他面前一向優雅從容有度的少女，忽然彎著腰，小心的躲在公司柱子後，偷偷擡眼看向門外。
不知為何，這俏皮的動作看得龍巖序心跳一快，同時心中忍不住露出疑惑。
擡眼望去，公司大門像往常一樣大敞，並沒見到什麽特殊的人。
為了不引起對方的不快，龍巖序也貓著腰，學顧墨的動作躲在柱子後，這才用氣聲問道：“怎麽了？”
顧墨卻沒時間理會他，睜大眼睛。
親眼看著玻璃窗外，一個氣質沈穩的少年，從豪車內走下，一步一步地向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晨曦下，少年眼神折射出比以往還要深邃的目光，唇瓣掩映在光影中，襯的俊臉棱角分明。
如此俊美和氣度，走到哪裏，都是亮點。
公司員工和外面人群不自覺的投去目光。
雖然顧墨也覺得這幅畫面有些賞心悅目，但此時明顯不是犯花癡的時間。
她現在沒有化妝，就是她本來的面目。
不知為何，顧墨就是覺得，只要讓程赤看到自己這副面容，他絕對能一眼認出自己。
到時候…
到時候又能怎樣呢？
這樣一想，顧墨忽然就不慌張了。
而且，心中忽然生出期待，如果程赤看到現在自己的樣子，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這個想法剛出，腦海裏的系統冷不丁的又發出提醒：“提醒宿主，你現在已經博得反派不少好感，如果他知道你用假面目欺騙了他，說不定會離你遠去。”
嚇死她了！
離開就離開。
系統顯然看出顧墨的想法，智腦一痛，不由自主的點了根煙，憂愁道。
“宿主，套用你們人類一句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明明有捷徑，何必要去闖一條未知路？”
“閉嘴吧你，我現在想躲也躲不過去。”
正與系統交談呢，程赤已經來到了公司內。
前臺小姐率先笑臉迎去：“先生，請問您找誰？我可以幫助你哦。”
那笑容無限燦爛，甜美得不可思議。
顧墨在柱子後面看的好笑，眼睛裏帶著看好戲的神色。
站在旁邊觀察了顧墨半天的龍巖序，就算是再傻，也隱隱預感到少年是誰了。
原來他就是墨墨口中的男朋友。
龍巖序眼神瞬間挑剔了起來。
呵，他沒感覺這個男人有什麽不一樣的！
就是…一張臉吸引人了一些，氣質…稍微好上那麽一些。
其餘的，也就比普通人…出色了一些。
或許是龍巖序的眼神太過挑釁，程赤有所察覺，瞬間望了過來。
那深邃的眼眸看過來的瞬間，顧墨下意識收回眼神，重新躲在柱子後。
這動作，看的龍巖序眼酸。
在他面前，就優雅從容，在這個少年面前，動作就如此豐富。
憑什麽啊！
“墨墨，你偏心…”龍巖序正想數落
顧墨卻壓根沒給他時間。
“站一邊去。”
程赤已經完全被他吸引了過來，男人果然都是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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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 只是沒準備好， 等我兩分鐘，我會和對方溝通溝通。”
“我信你。”
三個字，就表現了龍巖序的態度。
黑客男們臉上都露出嘲笑， 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既然人家龍總甘願賠上整個公司都願意相信一個女人，他們又何必在這裏啰嗦。
幾分鐘後， 顧墨再一次與程赤取得連接。
“兄弟， 給點時間準備， 才來到這地方。”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與他相較的水平，程赤也願意分出幾絲耐心。
“多久？”
“第2波， 需要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可以。”
看到屏幕上方傳來的兩個字，顧墨不再耽誤時間，抓緊時間進入狀態。
首先，龍巖序整個公司的電腦都要進行系統升級， 而這將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好在，簡大佬無償幫忙，倒是減輕了顧墨不少壓力。
二人聯手，效率奇快。
共同增強了操作系統的TCP/IP棧後。
在顧墨的指令下， 又重新構建了一個防護網。
這兩項做完，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顧墨又單獨做了一個黑洞策略服務，這個服務可以讓IP攻擊峰值超過2gdps執行IP封堵操作， 時長大約是兩個小時。
整個機房除了顧墨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包括之前嘲笑顧墨的黑客， 也隱隱看出顧墨是有些水平的。
三個小時將要過去，還剩5分鐘，顧墨伸了個懶腰。
“怎麽樣，有把握嗎？”
“看樣子應該不錯。”
不知何時，黑客們都聚攏在顧墨身後盯著電腦。
顧墨伸過懶腰，下意識掏出手機，才看到程赤的未接來電。
拍了拍額頭，連忙給對方回了一條消息。
“在朋友家開party呢，晚上不回去了。”
“男的女的？”
消息一發出，便石沈大海。
程赤沈了臉，正好看到電腦屏幕發來的一行字。
“已經準備好了。”
少年臉色薄涼如冰，但操控的鍵盤的手卻如火山噴發一般。
於是…
顧墨這邊的網絡在短短十幾秒之內全面坍塌！！！
系統全面崩潰的瞬間，一群黑客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他們沒有正面面對程赤，卻也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威壓。
大牛！
對方絕對是大牛中的大牛！
難怪他們這麽多人玩不過他一個，這是技術上實力碾壓！
一群人震撼過後，也不知是誰，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連十幾秒都堅持不過，就這技術還想和這位大牛挑戰，我看還是歇菜吧？”
“嗤，女人愚蠢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愚蠢！”
面對一群黑客□□裸的嘲諷，顧墨心中絲毫不惱。
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花白的屏幕，心中卻在好奇，程赤為什麽突然怨氣這麽大？
這下手的程度真狠，根本不是龍巖序公司的硬件實力可以跟得上的。
不要說她抵擋不了，就算是比她厲害好幾倍的人來了，握著這樣的基礎設施，也是毫無辦法。
不過，顧墨卻不慌張。
僅僅三個小時，她已經盡了自己在這段時間能施展的最大的能力，卻不代表已經盡了她全部的能力。
三個小時只是為她後面奠定基礎，而她正好還有一次機會。
沈思間，5分鐘時間已過。
這一次，程赤主動發來文字：“你還有一次機會，可以選擇放棄，賭約就此作罷。”
這是在跟她玩心理戰術？變相讓她認輸？
賭約就此作罷這樣的條件，就算吸引不到她，卻不代表其他人不被吸引。
比如龍巖序。
要知道她一旦輸了，他的公司就要任人宰割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顧墨覺得有必要征詢一下龍巖序的意見。
公司是他的，如果他想放棄挑戰，顧墨也會尊重他的意見。
雖然有些遺憾，因為她真正的能力還沒施展，頗有一些中道崩殂的感覺。
“你怎麽選擇？”
顧墨轉過身，看向龍巖序。
龍巖序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其他黑客率先嘆息。
“龍先生，你作為一個公司的掌舵人，還是不要跟著別人瞎胡鬧了。”
“說實在的，大牛竟然已經給了你臺階下，何必要去選擇一條死路？”
黑客們說的話雖然不對顧墨的胃口，但站在龍巖序的立場上來說，的確是為他考慮。
因此，顧墨也沒出聲，將所有的決定權交給了龍巖序。
龍巖序卻看向簡：“你覺得呢？”
簡一臉苦笑，聳了聳肩膀：“說實話，雖然有些打擊這位小姐，但我覺得挑戰成功的概率為0。”
反正，他是不可能在對方手裏活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的。
龍巖序又看向顧墨。
“那麽現在，你告訴我有多少成功率？”
顧墨當即放下鼠標，嘴角輕揚，輕輕地吐道：“九十。”
是，這裏的硬件設施的確差勁！
可別忘了，程赤也只有一個人。
除非他肯發動黑客屆，齊齊幫忙，才有可能毫無還手之力。
一個人就算技術再逆天，在一定時間限度內，能達到的效果終究是有限的。
這個限度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無法超越的成長。
可是在顧墨生活的世界，DDOS攻擊源早就引發大浪潮。
可以說顧墨是什麽樣的情況都見識過了，並且也參與過對抗組。
更何況她只要抵擋一波就足夠。
她有經驗有技術，如果按照她個人意願，是一定會接下這個挑戰的。
“嗤，你又是90的概率，可實際上，你在對方手裏超不過十幾秒。”
“吹牛，也不知道從哪裏跑來的有毒的女人。”
在眾人異口同聲的反對中，龍巖序卻笑了。
“九十？”
顧墨昂頭：“嗯。”
“好，我信你。”
“確定？”顧墨明眸微亮。
龍巖序只覺得心像被灌過山泉，大半夜的精神一振。
“確定。”
話落，顧墨便轉過身，輕敲鍵盤。
程赤的電腦頁面上便顯示出一段文字。
“這一次，我需要5個小時。”
之前發那一段文字，的確是有逼退對方的意思。
但如今對方沒有退縮，程赤握著鼠標的手也不由一緊。
一絲莫名的興奮從心底蔓延。
那是找到同類和對手的激奮感，這種感覺陌生卻又久違。
程赤當即回了對方：“可。”
這邊，顧墨看到頁面上的文字，當即抓緊時間進入狀態。
之前她用了兩個小時做的黑洞策略，IP攻擊峰值超過2gbps時會進行封堵操作，這次直接升級為：當IP攻擊峰值超過5gbps時執行封堵操作，大流量更是直接增加到72小時以上。
有了上一個基礎，升級版倒是沒耽誤過沒多長時間，但盡管如此，顧墨臉上的汗水卻越匯越多。
黑客，每當人們提到時下意識從心中發出一種崇拜感，人們崇拜的絕對不是這個名稱，而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人的智商和腦力。
顧墨只有一己之力，想也能知道有多累。
但臉上和身上流的汗水越多，顧墨反而更加精神。
執行完這一項操作後，顧墨再一次進行系統升級。
這次設計了橫向擴展的系統架構，有利於避免IP資源或者CPU資源耗盡。
這一項不僅可以緩解DDOS攻擊速度，也可以提升龍巖序公司整個系統的可靠性。
可以說，就算顧墨沒贏這場比賽，龍巖序也是得利的。
一個真正的大牛為他免費提升整個系統，就算龍巖序再有錢，也未必能找到她這樣等級的人為他提升系統。
其實，龍巖序答應這件事情，是穩賺不賠的。
首先，顧墨有絕對的自信相信自己不會輸，其次，就算輸了，程赤真的能為所欲為嗎？
呵呵！
兩個字足以表達顧墨的心情。
提升了整個系統架構後，顧墨又在設計時分離了用餐和數據層，縮小了攻擊半徑，這一項也可以緩解DDOS攻擊的危害。
時間已過去大半，但顧墨仍然沒有閑著，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大刀闊虎的將龍巖序公司網站從動態頁面轉變成靜態頁面。
實踐表明，將網站做成靜態頁面，不僅可以抵抗DOS的攻擊，還可以給黑客帶來不少麻煩。
顧墨要做的是抵禦這一波攻擊，只要贏了這一場，日後大可以改回來。
但是其他人卻無法理解，前面他們還不懂顧墨操作的目的，如今一見，頓時認定顧墨在胡鬧。
正想出聲提醒龍巖序，沒想到龍巖序率先出聲：“我信她。”
一句話，頓時讓黑客們的臉色漲成豬肝色，隨後，便故作不屑一笑。
隨便吧，坐等這家夥被人坑得破產。
對於這些，顧墨完全沒察覺，等她將靜態網站做好，又耽誤了不少時間。
距離5個小時只還剩下一個小時，軟件部分已經升級到硬件所能匹配的最大效果，想再進一步，顧墨也沒辦法了。
但是這些已經足夠了，顧墨有自信可以抵禦得了最後一波的攻擊。
但盡管如此，在剩下的時間裏，顧墨也沒有閑著。
她開始編寫代碼，這是顧墨的設想，一直沒有實現過，這一次顧墨便拿來實踐。
她想通過設計一種編碼，當大流量進攻網頁時，必須進行首頁點擊，才能進行訪問。
因為是初創，所以代碼沒有進行過實踐，也完全沒有參考，完全憑著顧墨一點一點完善。
這個過程非常艱難，但好在顧墨非常有耐心。
等完全編譯好後，一個小時已經所剩無幾。
雖然沒有實踐過，但顧墨還是啟用了這套代碼。
淩晨時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剩0分0秒。
機房內的黑客們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顧墨，但在這一刻卻也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其實，他們也知道顧墨的水平不低，但卻並不認為顧墨能與那位大牛相抗衡。
因此，顧墨的自信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吹牛。
這種看法是起源於他們對女人錯誤的認知，也是起源於他們習慣性的自大。
而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固定的答案，也從來沒有固定的認知。
就算是遠古聖人一些定律，也有在沈寂了2000年之後被人推翻。
現在，這一刻即將到來！
一股滔天巨浪像席卷著風暴席卷而來，DDOS攻擊源們拖家帶口攜帶著一股潮水鋪天蓋地湧上了網站。
當所有黑客們檢測出攻擊峰值時，嘴上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瘋了吧！
大牛之前果然對他們下手輕了，如今網站匯集的攻擊流量竟然是以前的兩倍還多。
想一下，之前的大流量都讓他們毫無招架之力，如今僅憑顧墨一己之力，怎麽可能能抵抗住。
有些黑客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一眼龍巖序。
這大概是史上最倒黴的家夥，因為相信一個女人，將自己的身家全部敗光！
這也是史上最愚蠢的一個家夥！
眾人已經不約而同的在心裏等待著，網站全面崩塌的那一刻。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網站的界面還在正常跳轉，他們甚至能看見顧墨輕松翻頁動作。
頓時不由傻眼。
有些黑客甚至還覺得自己眼花了，特意擦了擦眼睛，網站的界面仍然正常。
一直嘲笑顧墨的黑客在此時再一次冷笑出聲：“倒是有兩把刷子，但是有什麽用？我敢保證堅持不了一分鐘？”
那位大牛他們也算是間接交手了幾下，就算是簡大佬也無法與對方抗衡。
區區一個女人！
黑客男從不覺得女人的智商能壓過男人。
只是這聲音剛落，幾十秒時間已經一閃而過。
網站各方面仍然正常，就是攻擊的峰值有些嚇人。
距離一分鐘還剩20秒，包括龍巖序在內都握緊了拳頭。
這麽多天與程赤交手，他們甚至已經產生陰影，總覺得下一刻網絡就要全面崩盤。
10秒鐘過去，網絡並沒癱瘓。
還剩下10秒鐘，9，8，7…3…1。
網站仍然全面正常！
等一下！！
她竟然與這位大牛交手了一分鐘還沒落敗！！！
盡管攻擊源還在猛烈進攻，但眾人看顧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樣。
最為明顯的就是簡的表現，呼吸一重，看著顧墨臉一紅：“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一句，問出了所有黑客的心聲。
眾位黑客忍不住向顧墨靠近，雖然這個動作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顧墨卻轉身，比劃了一下手：“噓！”
眾人立馬放輕了呼吸，以為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大事，頓時緊張的看著顧墨。
顧墨卻回轉身，享受的瞇了瞇眼。
雖然耗費了將近一夜的時間，但是在這享受成果的時刻，絲毫覺察不到疲憊。
攻擊源仍然在持續不斷進行攻擊，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眾人等了又等，仍然沒有等到危險來臨。
而且網站各個界面都非常正常，不由疑惑的望向顧墨。
簡不由小聲翼翼的問道：“要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話問得顧墨有些懵，回過頭卻發現眾人都緊張兮兮的看著她，不由有些好笑：“沒什麽，還有兩分鐘，對方就會收手。”
“咳咳。”一直嘲笑顧墨的黑客男忍不住咳了咳嗓子。
這動靜引起顧墨的註意，挑了挑眉故意問道：“你還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
“啪。”
黑客男只覺得臉一疼，像是有無數小手掌拍在他的臉上。
“嗤”
四周傳來一陣陣笑聲，像是嘲笑黑客男的窘迫。
但是一個個看著顧墨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搞技術的頭腦說覆雜卻也簡單，鄙視你時是往死裏鄙視，可一旦你的水平超過他，那就是大牛。
顧墨微抿唇，心中也沒想過與這些人計較，她要是就這點肚量，前世也不會站在那麽高的位置。
不過，這些人也需要一些教訓，他們瞧不起她可以，她顧墨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
可是他們卻不該瞧不起女人。
她不管他們之前經歷了什麽，讓他們對女性有什麽誤解，都無法忍受這種思想存在。
就像他們惡心了她這麽多次，她也永遠不會對男性有什麽歧視。
“對異性保持尊重，是做人的基本準則，好自為之。”
這話說的輕飄飄的，卻像是有莫名的力量壓在了黑客們的臉上。
被他們一直瞧不起的女人鄙視，如果是幾分鐘之前，鐵定不屑。
可如今，顧墨用事實證明她比他們強！
比他們強就有說話的資格！
所以，一個個紅著臉，卻又不自覺的別開眼，連視線都不敢與顧墨觸及。
被大牛教訓了，是他們活該啊！
惹誰不好，去惹大牛！
說話的時間，5分鐘已經過去。
攻擊源早已退潮，顧墨隨手點擊了網頁，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站起身，看向龍巖序：“幸不辱命。”
龍巖序從第1分鐘開始，就一直處於激動狀態。
要說這件事情成功了最有利的是誰，非他莫屬！
可是他的激動卻不僅僅是為公司，還有一些其他的情緒包含在內。
比如，他突然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瀟灑的放開這個女人。
她身上的閃光點太多了。
是一個真的將優雅從容刻在骨子裏的女人。
不是貴太太喝茶時故作優雅，也不是他們遇見不同檔次人時的故作從容，是真正的優雅從容。
無論是面對他人的嘲笑，面對他人的不尊重，亦或是面對陌生危機時的泰然，都深深的吸引著他。
西裝袖下的手指默默的牽動了一下，龍巖序抿了抿唇，沙啞著嗓音吐道：“謝謝。”
顧墨覺得有些熱意，撥了撥頭發，笑道：“互相成就。”
靠著龍巖序的支持，她也好不容易爽了一把，這種在網絡上飛馳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做沈墨做久了才知道，還是做顧墨舒服。
但是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看到龍巖序目光一熱，連忙別開眼。
一旁的簡就沒有龍巖序這種感受，他眼裏可沒有什麽男人女人之分，只有大牛和菜雞之分。
而他親眼見證了顧墨的技術，自覺自己比不上對方，便一臉虔誠上前：“此戰你將會成名，不知道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方便日後交流？”
顧墨擺手：“聯系方式可以，但是不要將我的名字告訴外面，任何人都不能透露，誰如果透露了，就算對方遠在千裏之外，我也有辦法黑了他的電腦，讓他這輩子別想碰觸電腦。”
這個威脅夠狠，聽得先前得罪了顧墨的黑客一哆嗦。
對一個黑客，不讓他接觸電腦，等於和殺了他沒什麽區別。
所以，一個個連忙表態。
顧墨又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早晨了，看來我得回家了。”
“我送你。”龍巖序迅速回應。
只是剛開口，顧墨便接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白芷打來的，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非常莫名其妙。
“沈墨，你要鬧到什麽時候？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這麽小的年紀在外面被人包養了？你不覺得丟臉，爸媽和我都覺得丟臉！”
“好，你如果真的那麽愛姜默，愛到不惜自甘下賤被人包養，那我讓給你又如何？”
“這場戰爭你贏了，姜默還給你，但你先不要高興，前提是你得先回來，對爸媽下跪道歉，能得到他們的原諒，我就把姜墨讓給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段話，聽著顧墨莫名其妙，而且信息量太大，又奇葩到顧墨無法分解，因此稍稍楞了一下。
隨後才笑道：“這位女士，請問你為何說我被人包養？”
白芷原本以為自己這樣說了，顧墨肯定會謝天謝地的回來道歉。
只要爸媽心裏氣順了，免得把怒火遷移到她的身上，一切就好辦。
至於把姜默讓給顧墨的話，純粹是逗對方玩的。
男人的心在哪裏，就算你把他推得再遠，他都會回來。
而且，按照姜默的性格，肯定會因為此事越發厭惡白芷。
只是她完全沒想到，顧墨竟然對此無動於衷，反而還問及其他。
揉了揉眉頭，白芷有些不耐煩：“姜墨說的，你交了一個男朋友，對方還養著你，這難道不是包養？別想否認。”
顧墨聽了想笑，一邊在心裏越發看不起姜墨，另一邊卻也沒有否認：“你覺得是包養就是包養吧，不過，白女士，你都多大的人了，為什麽還這麽幼稚？”
白芷聞言冷笑，笑容帶著濃濃地不屑：“沈墨，如今就我們兩個人，就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一回來爸媽的關註點都在我的身上，姜默也喜歡上我，在你心裏我肯定是一個搶走你一切的人，你不喜歡我，討厭我，甚至恨我，我都知道。”
“所以，你萬萬沒有必要在我面前做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相比較於你現在虛偽的樣子，我反倒覺得你以前處處針對我的樣子比較可愛，最起碼那個沈墨比較真實，有什麽說什麽，想要什麽，也會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就算手段幼稚了一些，還占著一個光明磊落，哪像現在的你，虛偽地令人討厭，自以為是地耍著小聰明，鬧的家裏不寧，還以為別人沒看出你的想法嗎？”
白芷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段，顧墨只想笑，女主口才果然厲害。
明明就是喜歡先前的沈墨行為總是輕易地惹怒眾人，她什麽也不做，就能輕而易舉地獲得一切，卻非要冠冕堂皇說這麽多。
不過，對方什麽想法和顧墨沒什麽關系。
“白芷，你也不小了，我記得你比沈墨還大上兩歲，別總這麽幼稚。”
“你努力搶去，甚至不惜背上小三名聲的男人，在別人眼裏未必是一個香餑餑。”
“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管好你努力搶去的男人，免得有一天被別人三了，到時候就追悔莫及了。”
說完，顧墨懶得和對方多費口舌，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芷在另一邊脫口而出：“別裝了，你費盡心機，不就是求姜墨和你覆合嗎？”
只是，這話說是說了出來，但是電話已經傳來忙音，顧墨根本沒聽見。
“shit！”白芷氣憤的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這便宜妹妹簡直沒有任何教養可言，又不知廉恥。
要不是沈家父母這些天因為這些事，有些埋怨她，真斷了關系才好。
顧墨掛了電話，人已經到了電梯外。
龍巖序跟在一邊，摸了摸鼻子：“墨墨，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你開個報酬，我知道你是拿我當朋友，但是親兄弟還明算賬…”
他正準備繼續勸說，沒想到顧墨忽然轉過頭反問道：“誰拿你當朋友了？你可別多想，幫你純粹是手癢，與任何人無關。”
。…
程赤還是頭一次對一個陌生人產生興趣，盡管他方才手下留情了，那是因為考慮到對方擁有的硬件設備實在差勁。
能在那樣條件下，阻擋住他的攻擊，對方水平一定不在他之下，最起碼和他相等。
因為他剛才發動的難易程度，就是比對自己在那種條件下所能達到的程度。
而對方成功阻擋住了，這是有史以來程赤第1次遇見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同行人。
心裏微微有些波動，但波動之後，程赤便站起身，沒有任何猶豫的出門。
他決定要親自到龍氏看一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對於程赤來說，遇見一個旗鼓相當的人，實在是太難了，也難免有些失常。
。…
電梯的門打開，卻看見姜墨和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電梯裏。
對方先一頓，隨後瞳孔一縮。
“龍巖序，你昨晚一直和墨墨在一起？”
龍巖序正了正西裝：“沒錯。”
姜墨臉色一黑，若不是時間和場合不對，他甚至想一拳揮上去。
“墨墨，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如果說以前顧墨對姜默這個人有6分厭惡感，如今就升到了10分。
真的厭惡到極致，就壓根不想理會對方。
見顧墨默默的撇開了眼，龍巖序內心一笑，這才好心情解釋。
“你瞎想什麽，昨天墨墨幫了我好大一個忙，以後網站再也不會崩了。”
“什麽意思？”姜默有些不解。
“昨晚墨墨和對方交手，勝利了，以後大牛再也不會對我司進行任何攻擊。”
姜墨的瞳孔頓時瞪大：“你說墨墨做的，這怎麽可能？”
龍巖序還沒來得及回答，姜默身邊的朋友卻是忽然笑道。
“姜少，這就是你說的非常難的？一個女人就解決了，你不會拿我開刷吧？”
“不是，龍巖序，你說清楚？我都給你介紹了一個大牛過來，為什麽說墨墨解決了？”
“大牛？擔當不起，不過奉勸兄弟一句，以後一個女人都能解決的問題，麻煩另請高明。”姜默身邊的朋友再一次冷笑出聲。
龍巖序這才看向站在姜墨身邊的男子。
“這位先生，之前是我拜托姜墨找你，多謝你今天跑一趟，不過現在不需要了，但煩請對我的朋友放尊重點，她是女人不錯，但技術確實在線，簡都輸的心服口服了。”
簡在業界的名聲顯然響亮，一說出來，對面就變了臉色。
“簡也沒搞定的事，被她搞定了？”
龍巖序不知為何忽然從心中生出一股驕傲感，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
不過，雖然內心驕傲的在冒泡泡，但面上卻故作鎮定。
“嗯，簡還主動加了她的聯系方式。”
對面的男人面色一震，有些猶豫的看著顧墨：“你真的讓簡都對你心服口服了？”
顧墨的尊重從來都是留給值得尊重的人。
但這位男人顯然不是，就沖他之前的言語，和他是姜默朋友的身份，顧墨就不打算和對方有什麽牽扯。
只是，她的沈默卻更加印證了龍巖序的話。
只有大牛才有這般高姿態。
當下，男人非但不惱，還反問道：“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樣的方法，解決龍氏的這一次網絡問題？”
一開口就如此直白，還想從顧墨這裏挖掘靈感，哪怕是龍巖序，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抱歉，無可奉告。”
顧墨更是直接。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墨墨解決了你這次網絡危機？還要什麽大牛也心服口服？你確定這些事情都是墨墨做的？”
姜墨一臉懵逼，如果不是世界太過真實，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墨墨這丫頭追隨了他這麽多年，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她還懂電腦，還讓行業內的大牛對她心服口服，莫非是他神經錯亂，聽錯了人名？
“怎麽，你不知道？”龍巖序有些驚奇。
自從上一次在酒吧裏遇到姜墨，回去便調查了一番。
知道對方和顧墨的關系是怎樣的，所以，對於姜墨的懵逼，龍巖序無法理解。
“墨墨，你能解釋一下嗎？”
“自學成才，還有，你很聒噪。”
少女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愛意，以往這張臉上總是充斥著崇拜感，可如今卻冷淡如水。
一種說不出的悶再次蔓延至姜墨的心間顧墨已經不想和這些人多說，率先一步邁入了電梯。
龍巖序看到顧墨的動作，來不及和姜默解釋什麽，便追隨而去。
二人剛進電梯，從機房裏走出來的簡正好和姜墨二人碰面。
姜墨的朋友便順口問了簡昨晚的事。
得到答案後，姜墨整個人直接僵在那裏，就連手指也瞬間冰涼了起來。
龍巖序一直跟著顧墨來到樓下，望著前方洋溢著青春氣息，又帶著優雅從容氣質的少女，唇不自覺的抿起。
“墨墨，這次你幫了我大忙，不能不收報酬啊，一百萬夠嗎？”
顧墨突然停下了腳步。
龍巖序一瞬間以為自己說的話引起顧墨的不快，心中一慌，正要解釋。
卻忽然發現，在他面前一向優雅從容有度的少女，忽然彎著腰，小心的躲在公司柱子後，偷偷擡眼看向門外。
不知為何，這俏皮的動作看得龍巖序心跳一快，同時心中忍不住露出疑惑。
擡眼望去，公司大門像往常一樣大敞，並沒見到什麽特殊的人。
為了不引起對方的不快，龍巖序也貓著腰，學顧墨的動作躲在柱子後，這才用氣聲問道：“怎麽了？”
顧墨卻沒時間理會他，睜大眼睛。
親眼看著玻璃窗外，一個氣質沈穩的少年，從豪車內走下，一步一步地向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晨曦下，少年眼神折射出比以往還要深邃的目光，唇瓣掩映在光影中，襯的俊臉棱角分明。
如此俊美和氣度，走到哪裏，都是亮點。
公司員工和外面人群不自覺的投去目光。
雖然顧墨也覺得這幅畫面有些賞心悅目，但此時明顯不是犯花癡的時間。
她現在沒有化妝，就是她本來的面目。
不知為何，顧墨就是覺得，只要讓程赤看到自己這副面容，他絕對能一眼認出自己。
到時候…
到時候又能怎樣呢？
這樣一想，顧墨忽然就不慌張了。
而且，心中忽然生出期待，如果程赤看到現在自己的樣子，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這個想法剛出，腦海裏的系統冷不丁的又發出提醒：“提醒宿主，你現在已經博得反派不少好感，如果他知道你用假面目欺騙了他，說不定會離你遠去。”
嚇死她了！
離開就離開。
系統顯然看出顧墨的想法，智腦一痛，不由自主的點了根煙，憂愁道。
“宿主，套用你們人類一句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明明有捷徑，何必要去闖一條未知路？”
“閉嘴吧你，我現在想躲也躲不過去。”
正與系統交談呢，程赤已經來到了公司內。
前臺小姐率先笑臉迎去：“先生，請問您找誰？我可以幫助你哦。”
那笑容無限燦爛，甜美得不可思議。
顧墨在柱子後面看的好笑，眼睛裏帶著看好戲的神色。
站在旁邊觀察了顧墨半天的龍巖序，就算是再傻，也隱隱預感到少年是誰了。
原來他就是墨墨口中的男朋友。
龍巖序眼神瞬間挑剔了起來。
呵，他沒感覺這個男人有什麽不一樣的！
就是…一張臉吸引人了一些，氣質…稍微好上那麽一些。
其餘的，也就比普通人…出色了一些。
或許是龍巖序的眼神太過挑釁，程赤有所察覺，瞬間望了過來。
那深邃的眼眸看過來的瞬間，顧墨下意識收回眼神，重新躲在柱子後。
這動作，看的龍巖序眼酸。
在他面前，就優雅從容，在這個少年面前，動作就如此豐富。
憑什麽啊！
“墨墨，你偏心…”龍巖序正想數落
顧墨卻壓根沒給他時間。
“站一邊去。”
程赤已經完全被他吸引了過來，男人果然都是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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