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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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乏阿拉伯王子之類的大人物,但那些人比他擁有更多財富的不如他英俊,比他好看的不如他野心勃勃充滿魅力,比他野心更大的不及他體貼。

總之,再沒有比他更加完美的情人了。如果他想,她不介意現在就與他來一場激烈而酣暢淋漓的性·愛。

男人帶上保險箱回到樓下的客廳,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牛皮紙包遞給Deer,“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

Deer帶著期待的笑容拆開紙包,在看清其中內容的瞬間,臉上血色盡去。

她仿佛變成了龐貝古城出土的石膏人像,臉上還凝結著火山噴發瞬間的痛苦與恐懼,蒼白、死寂。

她沒有料到,就在她自以為勝券在握,最幸福也最放松的時刻,這個男人笑著給了她致命一擊——但其實她早該想到的,當年他就是這樣對付與他爭搶女人的花花公子,只不過現在的手段更高超、更精妙。

她看著自己手中的照片和文件,幾乎顫抖起來:當年程頤和派人找到她,接走程呦呦,順便也接管了程呦呦的撫養權。她本以為她曾經做過的一切不為人所知,再也沒有什麽該死的法律能夠因為那個魔鬼般的小女孩兒來制裁她了。

直到今天,直至此刻。

她才知道原來那些證據並不是沒有人發現,而是被某些人封存了起來,一旦她輕舉妄動,就會立刻變成射向她的致命彈頭,擊中她的要害。

那些文件裏,有醫師的診斷證明,患兒存在嚴重影響不良,身高、體重都遠遠比不上同齡孩子該有的平均水平。有兒童心理學家認為這個孩子缺乏認知能力,無法與人類進行有效溝通,大概是從出生開始就沒有接受過父母的教育和引導,才會表現出明顯的動物性。

還有一些,則是FBI的痕跡檢驗學家出具的報告書:那個小女孩身上有著一些隱蔽的傷口,是鋼針造成的。針孔微小,刺入人體後拔出,只會留下極其細微的傷口。幼兒由於皮膚愈合能力強,痕跡就愈加隱蔽。

Deer原以為不會有人發現,她在憤怒的時候,會用鋼針刺進程呦呦的身體,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巴,用腿膝蓋頂住她的背部、把她壓倒在地上,阻止她掙紮,也防止她的哭叫讓鄰居發現。

然而一切痕跡都瞞不過FBI的專家,更致命的是,當時那個小女孩體內甚至有著幾枚刺入太深、幾乎深入內臟的鋼針,醫院想盡辦法取出了猙獰的鋼針,她在醫院綁著束縛帶被強制休養半年後,才有人帶她回到中國。

不論在哪個國家、哪種文化當中,對一個幼小女童做出這種事情,都是無法原諒的嚴重犯罪。人類的天性是保護幼兒,傷害就是站在所有正常人的對立面,自此萬劫不覆。

更何況,她的國家有著極其眼裏的兒童保護法案,不稱職的父母會被剝奪監護權,“這些證據足夠證明你有嚴重虐童的行為,Deer小姐。”程嘉溯臉上還是帶著微笑,直到現在,Deer才發現那不是出於好感的笑容,而是一種商務性質的、掩蓋著陷阱的微笑。

“所以實際上,你對yoyo的監護權早在這些證據被發現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剝奪,不論你去向哪一家媒體申訴你地經歷,都不會有人同情你。”

出乎意料的情形令Deer慌亂起來,“你不能……”她哀求,“程,你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麽?”程嘉溯冷冷地看著她,“你都可以那樣對待你的女兒,那麽我為什麽不能那樣對一個和我沒有關系的女人?”

是的,他們早就沒有關系了。曾經那點稀薄的喜歡,就像喜歡桌上那只漂亮的盤子,當盤子出現裂紋,失去收藏價值,它也就不配被放在桌面上展示;同樣的,當她認不清自己的位置,試圖影響他,並且與他的敵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對她的喜歡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笑的是,就在不久前,她還試圖勾引他。現在想來,那是一種怎樣愚蠢的行為啊。

程嘉溯不理會Deer額胡思亂想,繼續道:“Deer小姐,如果你和程嘉洄是平等合作的關系,我建議你去向他求助,讓他為你請一個強有力的律師。”

“律師?”Deer瞪大眼,仿佛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沒錯,律師。”程嘉溯淡淡地說,“依據法律,嚴重虐童行為足夠將你送進監獄。因為你是yoyo的生母,我們出於保護她的想法,將這些證據封存起來,避免她有一個犯罪者母親,成為她一生地汙點。”

“但是你主動找到我,願意放棄所有對她的權利和義務,包括被叫做媽媽的權利,我覺得,沒有必要再替你隱瞞下去了。你即將被提起公訴——我想你的簽證就快到期了,等你回到美利堅,一出海關,就會有FBI探員帶你走。”

“所以我真誠地建議,讓程嘉洄幫你請一位有用的律師,不在乎自己名聲的那種。如果不這樣,你的國家會分配給你一個律師,但眾所周知,在這種證據確鑿的虐童案上,幾乎沒有被告能夠打得贏官司,被分配給你的公益律師更是毫無勝算可言。”

程嘉溯沒有提及的是,到時候公訴人會是他的朋友,法官會是他的朋友,提供證據的FBI高級探員同樣是他友誼圈的一部分。

這些人會齊心協力把Deer送進女子監獄,讓她在那裏了卻她的殘生。

至於滯留中國,成為非法移民?

很不幸,這裏是程嘉溯的主場。哪怕程嘉洄願意幫忙隱藏她的行跡——以程嘉洄的個性,更有可能會對她避之唯恐不及——程嘉溯也有十足的把握將她揪出來,移送美利堅警方。

更何況,還有一個正義感極強的楊家二小姐,在聽說此事後大為同情程呦呦,正摩拳擦掌地想要教訓一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國妞。以楊家在軍政二界的地位,Deer在中國是待不下去的,她只能回到美利堅,走上程嘉溯為她規劃好的後半生道路。

Deer不缺乏在監獄裏待過的親人朋友,實際上她的初戀男友現在就在州立監獄服刑,她的一個哥哥則在警局進進出出,是那裏的常客——當然,或者是被拘捕,或者是作為汙點證人前去舉證,下一次,又被抓捕。

她清楚監獄裏的不堪,她給自己的人生規劃從來都沒有這一項。哪怕是不能嫁入豪門,她也會選擇成為某位富豪的長期情人,等年老色衰之後帶著大筆錢財歸隱。

之前她選中的對象是程嘉溯,但她經不起誘惑,自以為能夠擺布程嘉洄,卻被對方擺布了一道,失去了再接近程嘉溯的資格。

她甚至從來沒有想到過,由於她的淺薄,男人很快會對她感到厭倦,這才是她無法長久的原因。在程嘉溯之後,她有過幾個短期的金主,但再也沒有程嘉溯那樣慷慨和有趣的人了。

“程,你不能這樣對我!”Deer慌亂地尖叫,“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她撕開自己美麗的裙子,把驕傲而堅挺的胸部展現出來,試圖撲進程嘉溯懷裏,用自己美好的肉體引起他的憐憫,讓他能夠網開一面。

程嘉溯推開她,“Deer小姐,不要試圖在我身上留下香水味,我的妻子是一個鼻子很靈的人,而我愛她,並不想引起誤會。”

Deer一僵,她幾乎忘掉他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他甚至坦然地稱她為自己的妻子。就是那個前幾天在賽馬場上被她一把拉下馬的,有著不必要同情心的女人。

“她會拖累死你的!”鬼使神差地,Deer沒有忙著為自己辯解,而是攻擊了那個女人一句。

程嘉溯垂眼看著她,“Deer小姐,註意你的言辭,每一句話,都可能讓你在監獄離多一年。”

哭求無用,詛咒無用,威脅更加沒有用。到最後,Deer聲音嘶啞,頭發蓬亂,狼狽而絕望地離開了別墅。

她不得不聽從程嘉溯的建議,回去找程嘉洄,請求他付給她本來說好的報酬,並請求他為她找一個可靠的律師,爭取減刑。

她甚至已經在心裏模擬,法庭之上,她要怎樣表現才能博得法官和陪審團的同情,讓他們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情有可原,又怎樣讓他們覺得她已經知道自己犯下嚴重的罪行,並且正在努力改過。

“那她在沒有提起珠寶?”我追問。

程嘉溯笑:“哪裏還顧得上?”

他點評:“如果我是她,就趕緊再懷上一個孩子,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孕婦比一個交際花更能贏得同情。”

但我們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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