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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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對不起啦。”

方萌萌本已經做好準備,就等他拒絕道歉,好把一大串指責甩到他頭上,這下鄭與澤一道歉,她幾乎被閃著腰,“你”了好幾下,怒氣沖沖地跑出了艙房。

這姑娘腦回路似乎異於常人,不大有人能理解她的想法。自我慣了的鄭大少當然不能也沒心思去理解她,回頭繼續攛掇程嘉溯:“表哥表哥,我們去玩啦。”

程嘉溯八風不動,鄭與澤見他這樣,眼珠一轉,看到我了,“表嫂也一起啊。”

“不要。”我一是不習慣那種群魔亂舞的場合,二是受不了那高分貝的噪音。鄭與澤有一點沒說錯,論起生活的無趣程度,我的確跟老年人相仿,連帶著程嘉溯也活的像個老頭子。

想到這裏,我對程嘉溯道:“我在這裏玩一玩,你可以去啊。”

程嘉溯笑:“那都是我多少年前玩剩下的,早沒興趣了。來,帶你去打臺球——阿澤,你也來。”

鄭與澤可不管自己是不是扔下了一大群賓客,開心地答應了他表哥的邀請。正好那幾位男士也很想活動活動筋骨,便都參與進來。

休息室裏有一張球桌,雖然是在畫舫上,但晚上的明月湖風平浪靜,船體相當平穩,球桌也沒有出現傾斜。

他們打的是斯諾克,規則覆雜。好在幾個人都不是職業球員,就打得隨意了些。鄭與澤擅長所有吃喝玩樂的門道,包括臺球,得分很快就遙遙領先。

輪到程嘉溯擊球,他沖我招招手,“潼潼,你來。”

我大學時代也玩過一些臺球,因為實在不擅長,後來就再沒有了興趣。這時候球桿一入手,就是沈甸甸的,我雖然了解斯諾克的規則,卻沒有實際經驗,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程嘉溯帶著我的手,沿著球桌轉了一圈,看好了目標,教我把手放在桌上,球桿瞄準,“三點一線,擊球!”

最後的時刻他放了手,我擊球準確,然而力道不足,白球擊中紅球後,紅球向前滾了一段,堪堪停在桌洞前,就是不往下滾。

我有點懊惱,程嘉溯道:“你得好好鍛煉,現在太弱了。”

他說得平淡,我卻從中聽出一點不尋常的味道來——這不是他第一次說我弱。實際上,我體力太弱這個問題,在歡好的時候他就說過很多次,這會兒說起來,自然也有點暧昧。

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說,盡管別人都沒聽出來,我還是有了一種禁忌的羞惱感,自以為很兇地瞪他,卻被他笑著攬進懷裏。

別的人都對此見怪不怪,有性情活潑的還調侃一句,“程總與這位小姐真是恩愛。”

不管他是把我當成了正經女朋友還是程嘉溯的情人吧,這句話總是好話,程嘉溯絲毫不惱,看著鄭與澤繼續比分領先。

鄭與澤一邊打球一邊抱怨,“表哥,我說真的,我從來不知道你會是這種人。”

“那種人?”

“我本來以為你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人失去理智的,但現在我知道了,你還是會為了美人忘了家人——哦,這還不是個美人。”

“阿澤?”我出聲,表示抗議。當著我的面評價我不是美人,這也太過分了。

鄭與澤嗤笑:“你本來就不美。——表哥,我簡直都懷疑你被人下了降頭,這女人不是做生物的麽,要麽就是她養了蠱……我可真怕你為了她,把大好河山拱手讓人啊。”

程嘉溯佯怒:“怎麽說話呢你!”

又笑:“不過是不慣著你了,你就說我被下降頭。那我之前慣著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被你下了蠱呢?”

說話間鄭與澤一個失誤,球打空了。又輪到程嘉溯,他這次拉了我,調整著我的姿勢,“彎腰,瞄準,手穩住。”

然後,帶著我揮出一擊。

紅球應聲落袋,非常漂亮的一擊!

我興奮地歡呼一聲跳起來,卻忘了自己還在程嘉溯懷裏,被他順勢一提,就跳起來好高。

我嚇了一跳,好在他穩穩地接住了我。

鄭與澤捂住臉:“當著我的面秀恩愛,辣眼睛啊。”

而後程嘉溯狀態回來了,雖然帶著一個拖後腿的我,可還是一個球沒失,幹凈漂亮地拿到了全部得分。

鄭與澤不服氣:“改天咱倆自己打,不帶別人。”

程嘉溯笑:“我帶著人你都不如我,還想單打?”

“我就沒贏過你!”鄭與澤哭喪著臉,他是擅長所有吃喝玩樂的事情不錯,可他表哥永遠都比他更擅長,有這麽個成績比他好,工作比他優秀,就連玩耍都比他厲害的表哥,他這輩子也是生活在“別人家的孩子”的陰影下面了。

幸好他心大,兩個人感情又好,才不至於就此心理扭曲,變成程嘉洄那種人渣。

127 惡心(第三更)

晚上十點多,程嘉溯毫不意外地大獲全勝,帶著我離開。

鄭與澤又吐槽了一遍我們活像老人家的生活,他們那群人肯定是要玩通宵的,畫舫眼見著不夠鬧,他又計劃著下半夜換場地去酒吧。

程嘉溯沒理表弟“哥你忘了我們當年玩得多開心了嗎?”的哀求,堅定地帶我下了船。

因為預料到要喝酒,他提前就給安然打了電話讓過來接。程嘉溯一上車就抱住我不撒手,安然眼明手快地放下了隔板。

我呆了一瞬,推程嘉溯:“放開啊!”安然就在前排開車,程嘉溯要是跟我做出點什麽,我真是不要活了。

這人無賴地蹭著我的耳朵,笑道:“先前不是還撩我呢?”

我給他呼出來的熱氣逗弄得身體發軟,斷斷續續地抗議:“我,我不就是撩了你一下麽?”

“就一下?”程嘉溯變本加厲地咬著耳垂,含糊不清道,“你撩了我一晚上了。”

好在他還沒有無恥到完全不顧安然就在駕駛座的事實,只是把手放在我腿根,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

回了別墅,他抱著我下車就往臥室走,我舉手同安然告別,被他一口咬在脖子上,再不敢動了。

直到把我壓在那張舒適寬大的床上,他繼續跟我咬耳朵:“你在我眼前彎腰打球,不是撩我,嗯?”

尾音聽得我身上一麻,但還是要解釋:“不是你教我的麽?”又不是我自己要做出那種引誘你的動作。

程嘉溯低喃:“那你主動做一個好不好?”

這天晚上,他真的就著彎腰擊球的動作要了我不止一次。

幾天後,唐韻總部發給我一套保密資料,要我盡快記熟學透。我仔細看了這份資料,是關於一些生物科技園的項目資料,唐韻現在還沒有生物科技園,如果要建設的話,唐韻一家企業也很難全部承擔一個生物科技園的需求。

沒過多久,我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從網絡到報紙,鋪天蓋地都是唐韻與輕白集團攜手,將共同建設生物科技園的新聞。

不過大家的重點都有點歪,除了舔兩位總裁的顏值之外,程嘉溯與侯輕白的恩恩怨怨也被再次拉了出來,不斷品評。

曹欣這個腐女逛論壇的時候,看到一篇程嘉溯x侯輕白的相愛相殺耽美文,開心地發給我看。

我被這個神奇的組合雷到一臉血,真不知道寫文的姑娘是怎麽從那兩張雖然顏值很高但表情都不怎麽樣的臉上,看出來對對方深深的愛慕的。

“阿溯,我愛你!”

“阿白,不要離開我!”

類似的臺詞層中不窮,十分魔性。我一邊掉雞皮疙瘩,一邊不由自主地追看了下去,看到更新結束的時候還小小遺憾了一下,很想知道後面會怎麽發展。

閑話少說,唐韻攜手輕白集團要在雲南建設生物科技園,必然抽調兩家企業的技術員工,收到資料的人——包括我在內——就是被選中的。

程嘉溯現在一有事就愛帶上我,我問他會不會有人說他徇私,他說:“用自己最了解的、用著最順手的人,這是人之常情。若是你幹不好工作,耽誤了事情,我還非要把你塞進項目裏,那是徇私;你現在每一件都幹得不錯,我就不是徇私,是慧眼識人。”

比起把我塞進項目組這件事情,我更好奇的是他怎麽會與輕白集團合作的。要知道他和侯輕白兩個人的私人恩怨一大堆,雙方粉絲在網上掐得不可開交;公事上,兩家企業也是競爭對手的關系。

這突然宣布要合作,先前掐得要死要活的粉絲一部分還在懵逼,另外一部分已經迅速轉成cp粉了。

私人恩怨還好說,公事問題就不好解決了,之前程嘉溯為了防止非衣倒向輕白集團,還同裴令婕虛與委蛇了一段時間。雖然他提過好幾次在與輕白集團談合作,我都當成是開玩笑了,沒想到是真的,他真的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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