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彭伯裏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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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少點東西,補上。

當天晚上瑪麗和麗茲談到了在彭伯裏的遭遇,她說了一下威克漢姆那裏的事情,麗茲說了達西的事情。瑪麗能感覺到麗茲有所隱瞞。她有些心慌意亂,這足以說明問題。

想來,達西先生愛上了麗茲,而麗茲也已經不知不覺地愛上了他。

從麗茲和舅舅舅媽的言論中可以看出來,達西極力地想博得她親友的好感,這並不能增加他的體面,因為,即使他結交了這些人也只會招來羅新斯和尼日斐太太小姐們的譏笑責難。但是他又為什麽這麽做呢?除了為了麗茲,別無其他。如此傲慢的一個人竟會發生這樣的變化,這太讓人吃驚了。但是,一想到這是因為愛情,瑪麗便覺得這也沒什麽好驚訝的。就像有句話說的,“愛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卻可以讓人生出勇氣。”至少,達西有了改變的勇氣。

第二天一大早,瑪麗吃了點東西,就跑出去散步了。等她歡快地跑回來的時候麗茲他們已經接待了達西一行人了,而客人已經走了半個鐘頭了。

“也就是我錯過去了唄!”瑪麗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也沒有特別遺憾的,舅媽接受了達西的邀請。他們將在後天拜訪彭伯裏。

再一次見到賓利的時候瑪麗又一次感嘆:這一頭金棕色的小卷毛實在是太可愛了。他的妹妹也在彭伯裏。卡洛琳會和威克漢姆在一個屋檐下相處幾日……一定會很有意思。

喬治安娜是個高個子姑娘,看上去比麗茲高大。雖然只有十六歲,體態已經發育成形,看上去儼然是個大人,端莊大方。她及不上她哥哥漂亮,但是臉蛋生的聰穎和悅,舉止十分謙和文雅。與她說了幾句話之後,瑪麗就發現她不像原著中那麽羞澀,而是帶著一點生疏,但是看上去活潑可愛,獨自待人接物時有些生澀。果然,就像威克漢姆說的那樣,達西把喬治安娜保護的太好了。

剛到彭伯裏的時候,達西作為主人帶著客人們在外面轉了轉,舅舅正好要去釣魚。在準備的空檔,喬治安娜和瑪麗單獨聊了聊。達西小姐自然從瑪麗與威克漢姆的互動中看出他們關系不錯,便越發覺得親近。雖然喬治安娜說的很委婉,有些事情也沒有說,但是從只言片語中可以猜出和推斷出,威克漢姆和這一家感情很好,喬治安娜視他為兄長。想起尼日斐舞會那次,也可以看出達西和喬治也親如兄弟。威克漢姆十六歲左右時開始變得浪蕩,可是三年後他突然間浪子回頭。那一年,他認識了安妮。

賓利小姐對於麗茲還是依然嫉妒著,但是還沒有到不擇手段的地步,她的姐姐依然是疏離的禮貌。達西小姐待人客氣,又加上旁邊有威克漢姆搭腔,也不算特別羞澀。

瑪麗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大家說話。她註意到,賓利小姐總是看向麗茲,後來又問了麗茲一聲好,便不再吭聲。

傭人們端上了冷肉點心和各種時令鮮果,這樣即便不說什麽,客人也有事可做。不一會兒,達西先生進來了。瑪麗第一時間看向麗茲。

她強裝鎮定。在達西進來的那一瞬間,喬治安娜就盡量多說話,旁邊的威克漢姆就閉嘴了。賓利小姐也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於是便冷言冷語地說了一句,

“請問,伊麗莎白小姐,某郡的民兵團是不是撤出了梅裏屯?這對貴府可是個巨大損失呀!”

瑪麗看著一邊的威克漢姆,覺得賓利小姐這次似乎準備一箭雙雕,但是她可能不知道,威克漢姆老早就離開了民兵團。於是,這使得大家只覺得她在影射班納家的女兒們與民兵團瞎胡鬧的事。但是,這也已經很嚴重了。麗茲振作起來,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回答了她。

達西見麗茲鎮定自若,馬上定下心來。

談話繼續著,瑪麗感到無聊,她有些想要出去散散步。她幾乎求助地看向麗茲,而麗茲看向喬治安娜。喬治安娜是個非常聰明的姑娘,馬上同意了。

瑪麗去了湖邊,和舅舅坐在一起。

“你怎麽出來了?”看到瑪麗加德納先生有些奇怪,“沒和麗茲在一塊兒。”

“屋子裏有些悶。”瑪麗回答。

舅舅笑了,“總不會比你獨自一人看書更悶。”

“自己看書才不悶。”瑪麗馬上回答,“不是合適的人,一群人在一起也依然悶。”

舅舅有些奇怪,“那天我看你和威克漢姆先生聊的挺好呀!他不是也在裏面嗎?”

一般情況下,這種話會從舅母嘴裏說出來,這樣比較合適。但是,瑪麗其實並不介意,她直白地回答舅舅,對方並不是對的那個人。

瑪麗摘下眼鏡揉揉眼睛,納悶著舅舅突然的沈默,等她戴上眼鏡時看到了走過來的威克漢姆。

對方微笑著,並沒有因為瑪麗剛才的話而受影響,他表示想和瑪麗單獨談談。瑪麗看了一眼舅舅,最後答應了。

兩個人沿著湖邊走,走到一棵橡樹下停了下來,瑪麗找了片幹凈的地方坐下,威克漢姆坐在她不遠處。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威克漢姆先說的話。

“瑪麗·班納小姐,我們很喜歡你。但是有件事我想請求你。”

上次他這麽認真地說的時候還是勸瑪麗可以給達西回應,所以,瑪麗現在有些摸不著頭腦,“請說。”

“這個要求非常的過分,但是我依然請求你,”威克漢姆一臉愧疚,“從今以後請盡量別和達西相見。”

聽到這裏瑪麗腦子一片空白,火氣也冒了出來。

回到旅館的麗茲感覺到自家妹妹有點不太對勁兒。自從和威克漢姆一起回到客廳之後就一直不言不語,兩人也不再交談。瑪麗似乎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了。直到睡覺前,麗茲終於忍不住問她。

“不不不,我沒事,就是有些想家了。我想先回去。”瑪麗笑的勉強。

“威克漢姆和你說什麽了嗎?”麗茲皺著眉頭問。

瑪麗沈默了一會兒,最後回答:“也沒什麽,只是,以後他要去倫敦了,很快就會離開英國。只是這樣而已。”

麗茲一聽立碼安慰她,說什麽時間會讓她忘掉一切,不必苦惱。

看著姐姐似乎誤會了,瑪麗也只好笑著點頭。她這樣想也挺好的,至少不會再問她一些別的事情了。

麗茲拍拍瑪麗的肩膀,退出了房間。

瑪麗十指交叉抵住嘴唇,閉上眼睛。

我希望懺悔,有個可以懺悔的地方。仁慈的天父啊,請原諒我的欺瞞……請原諒我對威克漢姆的行為,請原諒我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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