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番外(1)-我教你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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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補些番外,爭取星期天就補完,此文就真的結束了。

歷經波折和磨難的胡為終於與安然手牽手, 去民政部門登記結婚了。

有了一紙婚約的束縛,想來男人再也不會任性的胡來亂來。他鬧脾氣時, 應該就會多一分考慮,比如說他多多少少會想,要是沒了他,她就有可能年紀輕輕的便要當寡婦了啊。

拿到結婚證時, 安然是這麽想的。

有了一紙婚約的束縛, 想來女人再也不會寫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辣眼睛了吧?不然她和他做的時候,不是腦子裏要亂套了嗎?到時候她是把他當男人使,還是當女人使?

拿到結婚證時, 胡為是這麽想的。

咳咳,不是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人家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所以胡總裁他一將安然套牢, 就奔著要滾床單的目的開始胡思亂想了。

想太多, 是很容易出事的。

而且,他忽視了一個很嚴重以及嚴肅的問題,便是:安然寫小黃文多年, 恐怕早將滾床單的一百零八式翻來覆去的琢磨了很多遍了。

所以胡總, 你關心的不該是在床上誰壓誰的問題, 而應該是你在床上能弄出的花樣兒和表現出的功力會不會被理論知識豐富的安然嫌棄啊餵!

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滾床單該是在胡為的媽媽家。

準備結婚前, 胡為就另行購置了婚房。婚一結, 他就和心愛的女人徹底的搬出了胡家大別墅, 兩人很開心的過起了名正言順的二人世界,終於完成了成家立業的大事情。

只因為安然喜歡居家環境熱鬧一點、方便一點,所以胡為買的新房並不奢侈, 不過是一套預備以後住三到四口人的花園小洋房而已,隱匿在滿是人煙味兒的中高檔小區裏。

曾在安然那套公寓裏住了一段時日後,胡為也覺得比起以前住大別墅,幾十畝綠蔭蔥蘢的富人區遠離了城市的繁華和喧囂,清靜是清靜,但是諸多的不便以及有種與世隔絕,高處不勝寒之感。

而如今吃住都平民化,那人生的樂趣真是太多太多了。

比如說他下班後就可以與安然步行去逛附近的超市和菜市場,還能跟菜販子你來我往的侃侃價;晚飯後他就牽著愛人的手去小區散散步;興致來時,跟小區保安和鄰居大伯大媽們聊點家長裏短;如果以後兩人有了孩子,到時候小區裏一定多的是熱心的叔伯阿姨傳授你育兒的經驗……

這才是一個凡人應過的日子啊,鮮活、快樂、心滿意足。

本來拿到執照後,胡為還是挺猴急的。而且有條件啊,房子裏就他兩人,想幹啥就幹啥,想在哪兒做就在哪兒做。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忍的。

兩人試做了幾次,安然一叫痛,胡為就慣性的一耷拉。

從而導致數次都功敗垂成。

究其原因,一則是他太愛妻子的緣故;再則,兩人都是實戰上的雛兒,不知道借助點外在的催化劑成就好事,比如說看部動作片生活片什麽的;三則,前頭二十年,胡為欺負慣了安然,兩人相愛後,因心懷歉疚,他一直想要彌補以往的過錯。多重因素的影響下,令胡為舍不得安然受一丁點兒的委屈和疼痛,便造成了今日之尷尬局面。

婚後第三天,胡為的媽媽袁秋很關心這對新人的新婚生活,將兩人叫了過去。

袁秋自然最關心的是他兩人有無順利洞房,因為這是關系到她今年能不能抱上孫子的大事情啊。所以她很直白的拉著安然就問了,安然也沒避忌,扭扭捏捏的給太後老佛爺說了。

袁秋聽罷暗自一琢磨,覺得兒子在床上不硬氣,一次兩次可以說他那是疼愛老婆,但多次的話,必定會被安然懷疑他其實是不中用啊,這可如何得了?

不行,必須助兒子一臂之力!

袁秋決定故技重施。

晚上吃飯的時候,胡為就聞到了藕湯裏面熟悉的味道。他心思一動,也琢磨開了。

自己跟安然老這樣子沒有實質進展可不成啊,必須得要盡早進去了才行。不然以後牽著兒子到小區逛,人家會誤以為那是他的孫兒!

所以,胡為好體貼好熱情的給安然一碗又一碗的添那個加料藕湯。

這令袁秋有點懵。

湯乃是給兒子準備的,阿為應該懂得起撒。可他讓安然喝這麽多做什麽?莫不是想要安然在床上待他兇猛一點?

一琢磨後,袁秋看胡為的眼神兒就不對了。

哎喲,兒子這……他竟是個小媳婦兒!

完了完了,他婚後生活堪憂啊,妻奴、妻管嚴、耙耳朵,絕對沒跑了!

安然胃小,喝了一碗多點,臉上就流露出已喝不下去的為難神色。胡為視而不見,一面開始盛讚自己媽媽的湯煲得如何的好,一面又說母親為了兒媳婦煲這道湯煲了有多長時間雲雲。

安然聽罷,只好硬著頭皮又猛灌了兩碗下去。

見安然被他又哄又勸的將藕湯喝掉了一大半,胡為暗自竊喜不已,便承包了剩下的藕湯,將湯盅喝了個底朝天。

只是他本來是動過大手術的人,身體還有些虛。所以這一滋補,便補過了頭。

於是這一晚,上床之後的安然的確倍感燥熱難耐,急需胡為祛火撫慰。她迷離的眼神兒以及撩人的風情,無一不在告訴胡為:她已經準備好了,盡情來吧!

胡為亢奮異常,迅速剝光了安然後又迅速的剝光了自己,

卻,他才在門口威風的一亮相,不過是敲了下門,便洶湧而至,再,驟然結束。

安然傻了。

胡為更傻了。

這事情就變了味兒。

要說之前他是疼愛安然的緣故,兩人才沒有做成功。但是今晚喝了大補湯,安然也很來情緒,她這邊已經沒問題,可哪裏知道自己竟是這麽個表現?一定是他的身體有問題!

胡為十分尷尬。

他一邊手忙腳亂的連扯了十來張紙清理一片狼藉的現場,一邊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我只是太緊張了。安然你,你……你等我調整好了,我們再,再……”

他“再”不下去了。

胡為忍不住想到了從前。

二十多年沒和女人上過床,以前他覺得是自己沒有遇到令他性起的女人的緣故,可是今晚看來,事實真相好像是他根本就……不行!

“不行”二字對男人來說,是個奇恥大辱。

胡為沈默的起身去了洗手間,鼓搗半天他才出來,然後就再也沒有重新爬到床上去。

熱度和羞意消散之後,安然清醒了些,她拉起薄被遮住春光半坐起身來,欲要下床去尋找自己那遲遲未歸的男人。

卻見胡為裸著上半身只穿了條褲衩,正一言不發的背對著她坐在床沿邊邊抽悶煙。

在落地窗透進來的月色裏,煙頭處那紅色的火星子正一明一滅。

她楞了下。

然後打開了床頭燈。

柔和暗沈的燈光下,胡為的裸背瞧著雖然精壯,然而此刻,安然只覺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是如此的落寞和滄桑。

她知道,胡為的男人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不就是第一次滾床單,他五秒鐘不到,一激動就……早洩了嗎?

我知道你是緊張啊,我相信你啊,我相信你能行的啊,你又不自信了。

安然死死咬著嘴唇憋住笑,清了清嗓子,說:“咳咳,你……”

可她的話尚未怎麽出口呢,便見胡為的背脊一僵,突的吼道:“我沒事!”

沒事才怪!

安然又清清嗓子,小心翼翼的討好道:“要不,我教你開車吧?”

胡為夾著煙頭的手頓時就定在了虛空,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像被安然點住了周身穴道。

安然再接再厲:“你知道我寫了很多年的小言情,所以……你懂得撒。”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胡為可是在網上見識過了的。所以,他……

胡為依舊背對著安然,成功遮住了他的玉面飛霞。

怯怯的回應了一聲:“……嗯。”

十分鐘後。

胡為站在自己那輛霸氣十足的越野車前,又氣又郁卒:“你要教我開的是這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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