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她是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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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嶼見小松瞎子下了線，隨後也退出了游戲，在跑步機上跑了會兒步，洗完澡躺在床上再次拿起了手機，情不自禁搜索起了關鍵詞——“網戀”，手機網頁上很快刷出來一堆標題：“網戀靠譜嗎？”
“網戀是什麽感覺？”
“網戀嗎？我蘿莉音……”
“24歲姑娘網戀18歲小夥，三個月被騙六萬多。”
“網戀三年的‘妙齡女友’原是47歲離異女！”
……
看到後邊，宋嶼忽然覺得自己腦子有病，隨即關了手機，強迫自己閉眼睡覺。
然而一向不怎麽做夢的他，卻做夢玩了一整夜游戲，游戲裏沒有硝煙戰火，只有某個笑聲爽朗卻面目不清的女孩不斷地送他物資，AWM、SKS、98k、VSS、消音。器槍。口補償器、手榴彈煙霧。彈、三倍鏡四倍鏡六倍鏡八倍鏡、繃帶急救包醫療箱……一切的一切都給了他。
宋嶼“沈迷游戲”，何葳蕤“沈迷工作”，做夢都在想著怎麽改編《你的眼裏有煙火》。
幾天後，何葳蕤又做出來一份劇本細綱交了上去。因為這次的細綱保留了幾個原著的“經典梗”，沒有把原著改得面目全非，張姐覺得抓住了原著的“框架”，便沒有打回來讓她再次返工，不過需要繼續修改的地方很多。
“小何這次寫的細綱不錯，有點原小說的味道，不過再增加幾個原小說的經典情節更好一點。”張姐拿著打印出來的細綱，用筆指出一處給何葳蕤看，“比如這裏，你改的太平淡，用原小說的情節就很好——周圍的同學們逼迫男女主接吻並以此取樂，這不僅能揭露出校園霸淩的醜惡，還推動了男女主感情線的發展，最重要一點情節這麽安排戲劇性很強。”
“可是張姐，著名日本電影《告白》裏有相同的情節，這麽設置拍出來很可能會被網友們diss。”何葳蕤皺起眉頭，有些為難道。
“原來是經典情節，怪不得設置得很巧妙。”張姐先是驚詫了一下，隨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你就這麽改吧，這算是致敬經典，如果拍出來被網友們diss也沒關系，這也是給咱們這部劇增添話題和曝光度了。不怕他們不吵，越吵咱們這劇才能越火。”
何葳蕤：“……”
“你還太年輕，多在圈子裏歷練幾年就知道了。”張姐見何葳蕤依舊一臉難色，便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總是聽網上那些‘正義言辭’，良心底線原則什麽的能給你飯吃嗎”但把良心底線原則什麽的賣了才能換飯吃。
最後一句話張姐沒有說出來，她覺得太赤/裸了，畢竟人生還是需要一點遮羞布的。
何葳蕤沒有反駁張姐，她明白在現在這個社會，有很多人依從這條準則走向了成功，雖然可恥也確實可行。
她不想依從，但目前也沒辦法不妥協。
她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弱者。
帶著一身頹喪下班回家吃完飯後，董曉雲打來電話，興奮地告訴她：“我今年的日收快要破五百啦！”
何葳蕤立刻打起精神祝賀道：“哇，這麽厲害！恭喜你啊！”
“你也來我這個網站碼字寫文吧，現在流量很好，賺錢很容易的！”董曉雲攛掇何葳蕤。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試過，我沒那個天賦，不行的。”何葳蕤也不想董曉雲看不看的見，急忙搖頭。
“這有什麽難的，只要按照套路寫甜寵或者爽文就行了。”
“你說得簡單，可我就是莫不到套路，寫不出來甜寵爽啊！”對此她感到很無奈。
董曉雲沈默了幾秒，無奈道：“好吧…你之前不是搞直播嗎，現在還在弄嗎，粉絲多少了，要不要把心思往直播上放放，現在主播收入也很高。”
“我直播就是個娛樂，一個月也就掙幾百塊，沒什麽錢途。”
“不能夠吧，你長得又不錯……等等你直播是不是不露臉”董曉雲一語中的。
“嗯呢，我又不唱歌跳舞，也不是美妝主播，玩個游戲而已露什麽臉。”而且她覺得露臉很尷尬啊。
“現在顏值即生產力啊大妹子！你不露臉怎麽漲粉，怎麽號召觀眾大老爺們給你刷禮物！”
“隨便啊，想刷就刷，不刷我也不求。”何葳蕤無所謂道。
“你開心就好……哎，我不和你嘮嗑了，我得趕緊碼存稿，明天答應小天使們要加更。”
“嗯嗯，改天約。”何葳蕤掛了電話後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了，便打開了直播軟件。
看到粉絲三千多快到四千，她自己也驚訝得厲害，這人氣簡直是坐直升飛機。或許董曉雲說得沒錯，她應該專心搞搞直播。
照例和粉絲們打了兩句招呼後打開游戲，何葳蕤剛想單人四排開始游戲，就被刷彈幕和禮物要她組隊sysy。
行吧，既然觀眾大老爺們有要求，她也不會故意擰巴著不聽從。
點開在線好友列表，sysy果然在線空閑，她便向對方發出了組隊邀請。
宋嶼本來就等著小松瞎子上線，一看到對方發來的組隊邀請，立即點了同意。
“四排吧？”何葳蕤問道。
“你決定。”話是那麽說，實際上宋嶼更想要和小松瞎子雙排。
進了游戲後，隨機匹配進來的還有一男一女，分別是二號和三號。
二號漢子點跳傘跟隨三號，三號妹子點了跳傘跟隨四號sysy，sysy又點了跳傘跟隨身為一號的何葳蕤，最後三個人都跟著她跳了，這讓她壓力有點大：“落地成盒了可別罵我啊！”
二號：“沒關系的，一號小姐姐。”
三號：“隨便跳，落地成盒就接著坐飛機唄！”
【哇哦～（◇）二號男生的聲音好軟萌！】【可愛，想太陽～】
【喜歡三號小姐姐的禦姐音！】
【三號小姐姐性格好棒！】
【我去，瞎子最近走什麽運了，怎麽總能匹配到聲音好聽的隊友】【二號三號給你們，我只要sysy就足夠了】【不得不說瞎子的直播間快成音控福利站了～（￣▽￣～）～】……
“那我就瞎跳了。”何葳蕤笑道。
二號急忙要求道：“只要別跳海裏。”
“跳海裏也沒關系，別離岸邊太遠就行。”三號妹子補充道。
宋嶼見小松瞎子和其他隊友聊起來，不搭理自己，心情莫名有點不爽，隨即點了脫離跟隨，獨自跳下飛機。
“咦，四號你不跟我們一起跳了？”何葳蕤納悶道。
宋嶼聽到何葳蕤和他說話，心情好了一點：“等會兒我去找你。”
何葳蕤：“好吧，反正你那麽厲害，一個人浪也沒問題。”
二三號：“那決賽圈相見。”
最後何葳蕤跳到了“機場”，也就是地圖上的軍事基地。
跳此地的玩家一向不少，想要活著離開這裏只能拼運氣，拼眼神，拼反應速度。
何葳蕤運氣不錯，落地一把AKM和四倍鏡。不過今天的眼神兒不好，AKM和四倍鏡還沒在手裏捂熱乎，就被背後的玩家弄死了，成功達成落地成盒成就。
沒過半分鐘，二三號也落地成盒了。
一二三號集體：“……”
【說好的決賽圈相見呢？】
【額，這就尷尬了。】
【主播這個flag立的，嘖嘖嘖】
【emmmm……其實我覺得主播涼了更好，正好可以觀戰sysy。】【對哦，主播別退，觀戰吧！】
【觀戰觀戰，我們要看哥哥單人吃雞！】……
“大家別急，我先征求一下當事人同意。畢竟我直播的是我自己。”何葳蕤安撫著群情激動的粉絲們。
宋嶼：“你居然是主播。”就是不知道在哪個平臺，房間號是多少。
二三號也好奇起來：“小姐姐居然是主播啊，在哪個平臺？”
何葳蕤直播玩吃雞時一向不怎麽和直播觀眾們說話，偶爾說幾句也會暫時關閉隊伍頻道的麥克風，所以匹配過的隊友都不知道她在做直播。這次忘了關麥，隊裏的人都聽到了她說自己在直播。
“哎呀，小平臺小主播，不值一提。”何葳蕤有點不好意思，“觀眾們都想看四號你對戰，你介意不介意我觀戰”
宋嶼自然是不介意的：“可以。”
二三號也沒出去，和何葳蕤一起進入了觀戰。
宋嶼在G鎮搜完房子，順便幹掉三個人後，看到附近有飛機飛過，就開車去撿空投。
不過有人比他快，他下車跑到空投對面山坡上，直接對著空投旁邊的兩個人一陣射擊。倆人成盒後，他忽然中了一彈，看來還有隊友，看了一眼小地圖的子彈標志方向，他立刻跑下山坡換了把win94，然後調整了一下方位，找到一個略隱蔽的地點卡好視野，找到趴在對面山坡樹腳的對方，機瞄兩槍打倒了。
“四號，你好厲害！”何葳蕤忍不住讚嘆。
【臥槽！這麽遠都腰射！還特麽打死了！這個四號也太牛批了吧！】【腰射純爺們兒！】
【四號為什麽不裝倍鏡，機瞄狙人，故意秀吧←＿←】【樓上你傻嗎，win94這把狙裝不了瞄具。】【真的沒有開掛嗎？】
【估計哥哥是人形外掛吧。】
……
宋嶼沒去舔盒子，先蹲下補血，剛補滿血就見兩輛車在空投附近撞在了一起，隨後下來兩隊人開火鋼槍。
最後死了兩個，剩下那隊三個人或蹲或趴著磕藥。
他再次開機瞄，對準車旁邊的人，一槍兩槍三槍，淘汰一個擊倒兩個，收工。
收完空投附近的快遞，宋嶼把win94換了Mk14，並裝配上了八倍鏡。
【妹控要死？】
【妹控很厲害嗎？】
【厲害倒是沒多厲害，就是這把空投武器爆率不高。】“四號四號，又過來一輛車，你快跑！”何葳蕤和二三號都急忙催促他。
宋嶼沒有動，拿著AKM打開紅點，對著越野車前輪胎兩槍點爆，隨後一陣掃射，兩個人剛下車就趴了地。
“四號也太特麽6了吧！”剛為宋嶼捏了把汗的二三號各種讚嘆。
【上趕著送快遞啊！】
【快遞太多，哥哥都要收不過來惹】
【剛才說哥哥開掛的你出來，你告訴我開什麽掛能爆胎爆得這麽準？】【四號小哥哥這麽6的操作有開直播嗎？】【同問。】
【主播你問一下啊，他如果也直播我想給他刷禮物。】【想看sysy直播並刷禮物＋1】
……
何葳蕤看彈幕看得有點哭笑不得，只好開口問道：“四號，你有沒有做直播我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很喜歡你呢，想看你直播還想給你刷禮物。”
“我不做直播。”宋嶼一邊開車跑毒一邊對何葳蕤直播間的觀眾們說道，“你們給小松多刷一點禮物就行了。”
過了一會兒，“我呆會兒可以唱首歌。”
然後，禮物刷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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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後邊，宋嶼忽然覺得自己腦子有病，隨即關了手機，強迫自己閉眼睡覺。
然而一向不怎麽做夢的他，卻做夢玩了一整夜游戲，游戲裏沒有硝煙戰火，只有某個笑聲爽朗卻面目不清的女孩不斷地送他物資，AWM、SKS、98k、VSS、消音。器槍。口補償器、手榴彈煙霧。彈、三倍鏡四倍鏡六倍鏡八倍鏡、繃帶急救包醫療箱……一切的一切都給了他。
宋嶼“沈迷游戲”，何葳蕤“沈迷工作”，做夢都在想著怎麽改編《你的眼裏有煙火》。
幾天後，何葳蕤又做出來一份劇本細綱交了上去。因為這次的細綱保留了幾個原著的“經典梗”，沒有把原著改得面目全非，張姐覺得抓住了原著的“框架”，便沒有打回來讓她再次返工，不過需要繼續修改的地方很多。
“小何這次寫的細綱不錯，有點原小說的味道，不過再增加幾個原小說的經典情節更好一點。”張姐拿著打印出來的細綱，用筆指出一處給何葳蕤看，“比如這裏，你改的太平淡，用原小說的情節就很好——周圍的同學們逼迫男女主接吻並以此取樂，這不僅能揭露出校園霸淩的醜惡，還推動了男女主感情線的發展，最重要一點情節這麽安排戲劇性很強。”
“可是張姐，著名日本電影《告白》裏有相同的情節，這麽設置拍出來很可能會被網友們diss。”何葳蕤皺起眉頭，有些為難道。
“原來是經典情節，怪不得設置得很巧妙。”張姐先是驚詫了一下，隨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你就這麽改吧，這算是致敬經典，如果拍出來被網友們diss也沒關系，這也是給咱們這部劇增添話題和曝光度了。不怕他們不吵，越吵咱們這劇才能越火。”
何葳蕤：“……”
“你還太年輕，多在圈子裏歷練幾年就知道了。”張姐見何葳蕤依舊一臉難色，便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總是聽網上那些‘正義言辭’，良心底線原則什麽的能給你飯吃嗎”但把良心底線原則什麽的賣了才能換飯吃。
最後一句話張姐沒有說出來，她覺得太赤/裸了，畢竟人生還是需要一點遮羞布的。
何葳蕤沒有反駁張姐，她明白在現在這個社會，有很多人依從這條準則走向了成功，雖然可恥也確實可行。
她不想依從，但目前也沒辦法不妥協。
她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弱者。
帶著一身頹喪下班回家吃完飯後，董曉雲打來電話，興奮地告訴她：“我今年的日收快要破五百啦！”
何葳蕤立刻打起精神祝賀道：“哇，這麽厲害！恭喜你啊！”
“你也來我這個網站碼字寫文吧，現在流量很好，賺錢很容易的！”董曉雲攛掇何葳蕤。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試過，我沒那個天賦，不行的。”何葳蕤也不想董曉雲看不看的見，急忙搖頭。
“這有什麽難的，只要按照套路寫甜寵或者爽文就行了。”
“你說得簡單，可我就是莫不到套路，寫不出來甜寵爽啊！”對此她感到很無奈。
董曉雲沈默了幾秒，無奈道：“好吧…你之前不是搞直播嗎，現在還在弄嗎，粉絲多少了，要不要把心思往直播上放放，現在主播收入也很高。”
“我直播就是個娛樂，一個月也就掙幾百塊，沒什麽錢途。”
“不能夠吧，你長得又不錯……等等你直播是不是不露臉”董曉雲一語中的。
“嗯呢，我又不唱歌跳舞，也不是美妝主播，玩個游戲而已露什麽臉。”而且她覺得露臉很尷尬啊。
“現在顏值即生產力啊大妹子！你不露臉怎麽漲粉，怎麽號召觀眾大老爺們給你刷禮物！”
“隨便啊，想刷就刷，不刷我也不求。”何葳蕤無所謂道。
“你開心就好……哎，我不和你嘮嗑了，我得趕緊碼存稿，明天答應小天使們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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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粉絲三千多快到四千，她自己也驚訝得厲害，這人氣簡直是坐直升飛機。或許董曉雲說得沒錯，她應該專心搞搞直播。
照例和粉絲們打了兩句招呼後打開游戲，何葳蕤剛想單人四排開始游戲，就被刷彈幕和禮物要她組隊sysy。
行吧，既然觀眾大老爺們有要求，她也不會故意擰巴著不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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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嶼本來就等著小松瞎子上線，一看到對方發來的組隊邀請，立即點了同意。
“四排吧？”何葳蕤問道。
“你決定。”話是那麽說，實際上宋嶼更想要和小松瞎子雙排。
進了游戲後，隨機匹配進來的還有一男一女，分別是二號和三號。
二號漢子點跳傘跟隨三號，三號妹子點了跳傘跟隨四號sysy，sysy又點了跳傘跟隨身為一號的何葳蕤，最後三個人都跟著她跳了，這讓她壓力有點大：“落地成盒了可別罵我啊！”
二號：“沒關系的，一號小姐姐。”
三號：“隨便跳，落地成盒就接著坐飛機唄！”
【哇哦～（◇）二號男生的聲音好軟萌！】【可愛，想太陽～】
【喜歡三號小姐姐的禦姐音！】
【三號小姐姐性格好棒！】
【我去，瞎子最近走什麽運了，怎麽總能匹配到聲音好聽的隊友】【二號三號給你們，我只要sysy就足夠了】【不得不說瞎子的直播間快成音控福利站了～（￣▽￣～）～】……
“那我就瞎跳了。”何葳蕤笑道。
二號急忙要求道：“只要別跳海裏。”
“跳海裏也沒關系，別離岸邊太遠就行。”三號妹子補充道。
宋嶼見小松瞎子和其他隊友聊起來，不搭理自己，心情莫名有點不爽，隨即點了脫離跟隨，獨自跳下飛機。
“咦，四號你不跟我們一起跳了？”何葳蕤納悶道。
宋嶼聽到何葳蕤和他說話，心情好了一點：“等會兒我去找你。”
何葳蕤：“好吧，反正你那麽厲害，一個人浪也沒問題。”
二三號：“那決賽圈相見。”
最後何葳蕤跳到了“機場”，也就是地圖上的軍事基地。
跳此地的玩家一向不少，想要活著離開這裏只能拼運氣，拼眼神，拼反應速度。
何葳蕤運氣不錯，落地一把AKM和四倍鏡。不過今天的眼神兒不好，AKM和四倍鏡還沒在手裏捂熱乎，就被背後的玩家弄死了，成功達成落地成盒成就。
沒過半分鐘，二三號也落地成盒了。
一二三號集體：“……”
【說好的決賽圈相見呢？】
【額，這就尷尬了。】
【主播這個flag立的，嘖嘖嘖】
【emmmm……其實我覺得主播涼了更好，正好可以觀戰sysy。】【對哦，主播別退，觀戰吧！】
【觀戰觀戰，我們要看哥哥單人吃雞！】……
“大家別急，我先征求一下當事人同意。畢竟我直播的是我自己。”何葳蕤安撫著群情激動的粉絲們。
宋嶼：“你居然是主播。”就是不知道在哪個平臺，房間號是多少。
二三號也好奇起來：“小姐姐居然是主播啊，在哪個平臺？”
何葳蕤直播玩吃雞時一向不怎麽和直播觀眾們說話，偶爾說幾句也會暫時關閉隊伍頻道的麥克風，所以匹配過的隊友都不知道她在做直播。這次忘了關麥，隊裏的人都聽到了她說自己在直播。
“哎呀，小平臺小主播，不值一提。”何葳蕤有點不好意思，“觀眾們都想看四號你對戰，你介意不介意我觀戰”
宋嶼自然是不介意的：“可以。”
二三號也沒出去，和何葳蕤一起進入了觀戰。
宋嶼在G鎮搜完房子，順便幹掉三個人後，看到附近有飛機飛過，就開車去撿空投。
不過有人比他快，他下車跑到空投對面山坡上，直接對著空投旁邊的兩個人一陣射擊。倆人成盒後，他忽然中了一彈，看來還有隊友，看了一眼小地圖的子彈標志方向，他立刻跑下山坡換了把win94，然後調整了一下方位，找到一個略隱蔽的地點卡好視野，找到趴在對面山坡樹腳的對方，機瞄兩槍打倒了。
“四號，你好厲害！”何葳蕤忍不住讚嘆。
【臥槽！這麽遠都腰射！還特麽打死了！這個四號也太牛批了吧！】【腰射純爺們兒！】
【四號為什麽不裝倍鏡，機瞄狙人，故意秀吧←＿←】【樓上你傻嗎，win94這把狙裝不了瞄具。】【真的沒有開掛嗎？】
【估計哥哥是人形外掛吧。】
……
宋嶼沒去舔盒子，先蹲下補血，剛補滿血就見兩輛車在空投附近撞在了一起，隨後下來兩隊人開火鋼槍。
最後死了兩個，剩下那隊三個人或蹲或趴著磕藥。
他再次開機瞄，對準車旁邊的人，一槍兩槍三槍，淘汰一個擊倒兩個，收工。
收完空投附近的快遞，宋嶼把win94換了Mk14，並裝配上了八倍鏡。
【妹控要死？】
【妹控很厲害嗎？】
【厲害倒是沒多厲害，就是這把空投武器爆率不高。】“四號四號，又過來一輛車，你快跑！”何葳蕤和二三號都急忙催促他。
宋嶼沒有動，拿著AKM打開紅點，對著越野車前輪胎兩槍點爆，隨後一陣掃射，兩個人剛下車就趴了地。
“四號也太特麽6了吧！”剛為宋嶼捏了把汗的二三號各種讚嘆。
【上趕著送快遞啊！】
【快遞太多，哥哥都要收不過來惹】
【剛才說哥哥開掛的你出來，你告訴我開什麽掛能爆胎爆得這麽準？】【四號小哥哥這麽6的操作有開直播嗎？】【同問。】
【主播你問一下啊，他如果也直播我想給他刷禮物。】【想看sysy直播並刷禮物＋1】
……
何葳蕤看彈幕看得有點哭笑不得，只好開口問道：“四號，你有沒有做直播我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很喜歡你呢，想看你直播還想給你刷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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