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墨染離殤:誰說我喜歡容輕塵

關燈
“像我們這些地府的人,我們可以直接進入黃泉路中,然後找到容輕塵的魂體,把她吸入隔離袋內然後帶回來,把魂體放入屍體內,再拿凝魂燈放在屍體上方,一日之後即可。”言磎封摸了摸臉上的眼淚。

“入黃泉路?”按理說,黃泉路不是有結界嗎非純魂體不得入。墨染離殤疑惑的忘了一眼言磎封。

“那條結界,不防我們地府之人,只要殤哥哥你與我結為夫妻,那麽你就可以入黃泉路,救回容輕塵了。”只不過到時候容輕塵有沒有進入六道鏡就不得而知了,但一般人在入黃泉路一天之內就能入六道鏡了。見墨染離殤沈默,言磎封還以為這條路可以走,再接再厲道:“難道,殤哥哥連這個都不肯為容輕塵奉獻出,還談什麽喜歡她?”

“……”對於言磎封的話,墨染離殤沒有動心,只有滿腔的怒火,言磎封算個什麽東西?威脅他?“誰說我喜歡塵塵了?”

“什麽?不喜歡?”言磎封雙眼頓時亮起來了。

“你不要貶低我的感情,喜歡哪比得上我對塵塵的感情?言磎封,念在你是皇伯女兒的份上,我饒你一命,滾!”

“殤哥哥,我就是喜歡你,就是想讓你嫁給我有錯嗎?你寧願跟一個死屍過一輩子,也不寧願……”言磎封話沒說完,就被急急趕來的蘇頃楉捂住嘴:“侄兒,實在抱歉,這不孝女打擾你了。”

“呵,真當我這裏什麽人都能進來了?”墨染離殤身上散發的冷氣,簡直比冰室內的寒氣更甚。嚇得蘇頃楉連忙吧言磎封拉著走。

“塵塵,她們打擾你清凈了,該死……”墨染離殤話一說完,就提起內力。

“二弟!”公上顏快步走過來,把墨染離殤殺氣打消道:“小塵塵見到你這樣,她會高興嗎?恐怕她會不安心罷了。”公上顏說這話特地把聲音降下,墨染離殤這人一發起狠來,對自己來說可不好。

“大哥來此作甚?”墨染離殤對公上顏微微作輯,應該這樣說,這時候能得墨染離殤尊敬的人,也只有公上顏和沈沐宸了。

“沒有,我就來阻止你做傻事。”公上顏說完,甩袖離開,而剛走一步,公上顏就頓了一下,回過頭來道:“對了,五弟說是有辦法去救二弟媳。”

“進黃泉路?”墨染離殤淡淡問道。

“嗯,看來言磎封已經和你說了,只要你戴著這顆玉石,你就可以進入黃泉路了,這裏面的一點紅,就是五弟這個冥王的血液。”公上顏放下那顆玉石在容輕塵面前道:“方才,言磎封怎麽你了?”

“要我,娶她。”墨染離殤淡淡開口,好似再說今天天氣好好一樣。而就是這麽淡的語氣,可把公上顏給氣到了“要你娶她?她沒病吧?”公上顏真的無法理解言磎封這個女人到底發什麽神經,大家從小到大玩一起,她還能不知道墨染離殤的皮性?。公上顏說了一聲走了然後轉身離去。

而蘇頃楉這邊。

蘇頃楉把言磎封拖到外邊放開自己的手道:“言磎封,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喜歡侄兒可以,但是你別這麽卑鄙可以嗎?你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簡直跟個妒婦一樣,我就不知道我蘇頃楉怎麽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你不是討厭那個掛牌妃子柳馨嗎?天天為了爭寵,什麽卑鄙齷齪的招數全使出來了,你現在和她又有什麽區別?”

“我現在是個什麽樣子我知道!你現在這麽光鮮,還不是全仗著有父親的寵愛啊!要是父親不愛你,那你還不是和柳馨一個德行?”言磎封邊哭邊說。

“放肆!”突地一道黑黃色的身影,落地,一甩袖揮開言磎封:“言磎封你能耐了?連你母後都敢罵,你母後說的沒錯,你算個什麽東西?說什麽你母後全仗著本帝寵愛?本帝千辛萬苦追你母後的時候你還沒出生!是本帝仗著你母後的寵愛才能有現在!”言白說完,看都懶得看一眼言磎封,直接提著她衣領,攔腰抱著蘇頃楉就回去。

而這頭墨染離殤把容輕塵的屍體放好,加上結界,然後提著公上顏放在自己這裏的玉石,就往地府的方向走去……

墨染離殤這走在黃泉路上可謂是暢通無阻,只是翻遍了整跳黃泉路,為什麽找不到容輕塵?墨染離殤攔住了一只鬼問道:“你們這是去哪?”

那只鬼道:“來到這裏不都是喝孟婆湯入六道鏡嘛。”言罷穿過墨染離殤而去。

“塵塵,難不成你也喝了孟婆湯,入了六道鏡?”墨染離殤想到這裏,心就忍不住一直痛。

突然,聽到一道在腦海中幻想著無數次的聲音

“王炸!報單,有沒有有沒有?沒有,那就一個七,贏了!輪到你們去游洗髓湖!”

------題外話------

接下來就是寫一下蘇頃楉的身世

☆、蘇頃楉番外

我自打有記憶起,便和師父俢瑜神君在人間的某一個竹林中度過,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麽?師父說,只要我武功練好了會有人接我走的。

但是為什麽三千年過去了,我還是待在竹林裏練功?

就在我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待在竹林裏時,有兩個人出現了,他便是言白與清君。

初見他兩時,他們是滿身是血,狼狽不堪的躲避別人的追殺。我那時出於好心,幫他們把來者都殺死了也把他們都領回去洗漱,他們說,他們是相依為命的兄弟,無父無母。我問他們願意留下來嗎?他們答應了,就在我以為自己孤獨了三千多年終於有人陪的時候,他們又莫名其妙的不辭而別,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此,我獨自一人傷心了一天一夜,直到師父找到我時說帶我去天宮,我才把情緒緩解了不少,我可以說,沒人知道那時候的我多渴望朋友。

到了天宮,我見到了自己所謂的父親,還有自己的二姐柳馨。

回去第一天,沒有什麽所謂的父愛,沒有什麽所謂的親情,甚至連寒暄幾句都沒有就直接把我迷暈,然後取我內丹,廢我功力,全部給了二姐!最後還不要臉的安排我的任務——去勾引新上任的天君!呵,真是諷刺。我甚至連在這個家待一下的心思也沒有了,獨自一人去找我師父。只是師父這四處游蕩慣的人要真能找到他,還真是難。

於是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天宮游蕩,卻不料,遇到了清君。

“你!”我當時特別驚訝的看著清君,由於以前一直都在竹林待著,所以看到清君穿著這身天君服,也沒認出來,只是問道:“你不是凡人麽?”只聽我話一落,他身邊的那個侍從便指著我大罵:“大膽何仙!竟敢這般對天君說話!”

當時我可謂是嚇楞了,連禮都不記得拜見,雖然我根本就不會。只見清君擺擺手突地大笑:“誰說的本君是凡人?”

“你……不是,那個是我……自己以為……”我突地感覺臉上一燙。

“哈哈哈哈哈,無礙無礙”

於是我與清君就這麽認識,相談甚歡。在那些歡樂自在的日子裏我也認識了言白,才知道原來他身份也不簡單,地府冥帝!

只不過他也只是偶爾來此,大概也是個一個月見一次罷,不過我在偶然的一次聽到原來自己的二姐要嫁給言白當帝妃,對此,我對於言白也比較生疏了。

而對比言白的生疏,我和清君可就熱切的有些許不正常了,甚至還不正常到暗生情愫……我對於感情,也是一種敢愛敢恨的類型,所以便大膽的和清君說了出來,豈料他亦是如此。只是就在我以為我這一生就這麽平凡的過下去之後,莫名的言白又突然來向我告之情愫,我就尷尬了半天,可能是二姐的原因,我對言白也是一直的當二姐夫,並無什麽男女之情。我當時也如實的告之與其。

過後言白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我眼中,直到某一次……已經嫁與言白當小妃子的二姐她知道了言白心悅於我然後就開始多次陷害於我,雖然,無一成功。

只是或者是眷顧有心人,我被她一次莫名其妙的陷害被掛在誅仙臺上。當時清君不在,只得我自己一個人面對,那一次,我終是明白了入朝之中沒有幫助自己的大臣,沒有相對的後臺背景,是多無助。

我說什麽也無人聽信,最後導致魂飛魄散……

最後還是言白把我收魂從塑肉體,然後把我安頓在地府中。

在地府的日子裏,我每日每夜的在等著清君把我帶回去,只是等了一年過去,清君還是了無音訊,天宮的人也說他不知所蹤。只是言白倒是,自己妃子房不去,天天來我這呆著,而且一待就是一天,我試過趕人,雖然無效這幾日我可算有些怕了。再這麽下去,對於言白我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被言白磨出針來啊!再加上最近我與言白的關系也好了許多。但是言白他還是我二姐夫,我可不願意什麽姐妹共侍一夫的亂七八糟。雖然言白告訴過我他沒和二姐發生過關系,而二姐的身份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妃子。

我心依舊系著清君,這一心理我保持了兩年,直到一次,言白來找我說是清君死了?

怎麽可能?不是說好要廝守到老嗎?怎麽能這樣?

那一次,我是人生中哭的最撕心裂肺的一次,而言白則在一旁默默的安慰著我,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心,也默默便位置了。不能這樣!

我警告著自己,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麽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

但是,另一件重大的事情又隨之而來摧毀了我心房——清君的兒子!

清君的兒子!君驚聹!

一開始我還抱著這不是真的心理過去,結果見到那個酷似清君的君驚聹,瞬間感覺心已經碎了。為什麽?

我說不清道不明自己心裏到底想著什麽,我該怎麽去面對君驚聹?

不過好像是上天還眷顧著我一點,在我最脆弱的時期,言白一直都在陪著我,漸漸的,我對他莫名產生了新的感情……

------題外話------

超蘇的感覺,但這個呢,是我在圈裏和別人對c的情節,只是改了名字,嗯……減短了些許情節。將就著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