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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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姐笑笑，道：“我只是，隨口這麽一說，你還當真了？”
李湘逢搖頭笑笑。他不想多說，說了也沒用——對牛彈琴的事，他從來不做。
如果眼前躺著的是蘇伯，他會坐在他身邊，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跟他理論理論進化論，理論理論優勝劣汰，理論理論維系子宮的那幾條簡陋韌帶，直到他點頭為止。
還有，青姐的隨口一說，頗有值得玩味的深意。
看她沒事了，兩人就要離開，青姐問道：“小濤，你爸是不是也在那裏？”
葉濤回道：“估計是吧。”
“你，不會怪他吧？這麽多年沒有照顧你。”
“怪什麽怪，我都麻木好多年了，一直當是沒有過爸爸呢。”葉濤話語很平淡。
“可我看，他一直是當自己有過一個女兒的呢。”
葉濤搖搖頭：“那就是他的事了。”
李湘逢提醒她道：“是他第一個沖上根陽大廈的，也是他把你抱到醫院裏的……你雖然昏迷了，可是，我都看在眼裏了。”
葉濤還是搖頭。
以前，媽媽總是跟她講，爸爸是為了她們生活的安穩才離開的。一開始，她還能略有感觸，時間久了，就變成了像是在聽故事。故事裏的人像極了一個民族英雄，十分傳奇。再後來，媽媽死了，便沒有人提及這些，而她，也很少有機會再想起它。
青姐又道：“血緣啊，是永遠改不了的。”
葉濤扯了扯嘴角，依然搖頭。
血緣？親情？
但是，在學城裏面是只講信用的。有時候，同行人的信用比血緣還可靠。
所以說，血緣也能變得陌生的東西。甚至，陌生到見了比不見還別扭的程度。
她現在只是在逼著自己硬著頭皮往前走呢。
她想起了那把白銀斧頭。忽然意識到，血緣這種東西，也是創造這個詞匯的人留在人間的一個執念吧，必須要在了解了它的含義之後，還要有人提及它，才會有意識地散發思維，搜尋那個概念內所能聯結上的先人或後人。其實，它還遠不如一個不會說話的物件所能引發的思潮。
白銀斧頭，就是這樣一種物件。那是媽媽送給爸爸的生日禮物，後來，爸爸就是揮舞著它，在永安城的諾亞大街上，沖進敵群中，砍出了一條血路，為萬氏企業迎來了一個穩定的黃金20年。
媽媽臨死前，把白銀斧頭交給了她。
想到這裏，葉濤對李湘逢淡淡地說道：“咱們先回去一趟，我有個東西要還給他。”
“就算還給他了，他還是你的爸爸。”
葉濤挽住他的胳膊，道：“是。而且，永遠是。”
李湘逢笑了。
兩人拐進樓道，裏面昏昏暗暗的，眼睛一時還沒適應過來，就聽到樓梯上沖下來的腳步聲，一擡頭，見是三個體形魁梧的黑影。三人人手一把鋥亮的鱷齒尖刀，沖在前面的那個家夥也不說話，迎面直刺而上。
“啊呀！”
葉濤嚇得驚叫一聲。
李湘逢應變極快，一把將葉濤拽到身後，左手一揮，正擋中那人的胳臂。
好像聽見“嘎巴”的聲響。
“啊。”
那年輕人一聲慘叫，一手緊忙托住耷拉下去的斷臂。
李湘逢也吃驚不小，他知道自己現在肉身很強，沒想到竟然這麽強，一揮手就能打斷對方的手臂。
後面的年輕人不知道厲害，還以為自己兄弟不小心碰樓梯扶手了呢，
“老四，你咋那麽嬌氣。趕緊弄死他們，咱們好快點回去交差啊。”
“尼瑪的，我什麽時候嬌氣過——手臂被他打斷了。小高，你們小心那家夥的手，他手心裏好像藏著塊鐵板。”
李湘逢可不會等著他們撲上來，他拉起葉濤轉身就跑。
沒想到，被一個黑衣人擋住了退路。這個一身黑裝的漢子要老相一些，估摸著該有40來歲。和李湘逢的年齡差不多，體形卻比他厚實一大塊。
後面的小高低聲道：“七叔小心，他手裏有鐵板。”
七叔恨聲道：“一群廢物！殺這種小角色哪來那麽多廢話。”
李湘逢眼見不能逃脫了，立刻橫下心來，大喊道：“沒錯，我不光手裏有鐵板，我的腳上也有，不怕死的就上來吧。”
他們不敢高聲說話，李湘逢就偏要大聲喊：“來人吶，有殺手要殺人啦！”
被叫七叔的漢子迅速近身，左手刺拳打向李湘逢的臉，右手擺拳在後。
前後都是兇徒，李湘逢躲無可躲，只好伸手去抓對方的左手腕，卻十分輕巧地就被他抓住了。他猛地一運氣，擰動手腕。
又是一連串的“嘎巴”聲響起，七叔忍痛揮起右手擺拳直奔李湘逢的下巴，李湘逢低頭躲過，同時放開了他的左手，迅速起腳，一腳將他蹬飛了。
這時，樓上已被驚動了，已經有人趴在窗口大喊大叫起來：“來人吶，這裏打架了！”
樓下也陸續跑過來幾個社區的工作人員，還有兩個安保。
七叔忍痛爬而起，喊道：“快撤！”
他的肋骨好像斷了幾根。
李湘逢一身氣機迸發，打得興奮了，他回轉身堵住了身後的三人，拳腳連用。
三人知道他的厲害了，紛紛閃躲而過。李湘逢的拳腳全都落空了。
四個家夥拔腿就跑，兩個安保根本攔不住，眼看著他們從西門跑出去了。
葉濤一直被李湘逢護在身後，見到他這般神勇，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摟著她的胳臂喊道：“哇，老公，你真能打哎。”
李湘逢卻搖動著腦袋，像是自語道：“還差得遠呢。看來，我得下點功夫研究一下格鬥術了。”
“好啊，我大大的支持你。”
“你以後要學的，也不僅是九段功了，還有格鬥技巧。如果可以的話，好像你爸就可以教咱們，還有那個刀疤臉。我總覺得，在他們身上，有一種悍勇之氣，那可不是一般人輕易就能擁有的。”
葉濤怔了一下，道：“跟我去拿東西，然後咱們就去植物園吧。”
……
葉盛昌和萬老爺子用過了晚餐，拿起餐巾往嘴上抹了一把，起身就要走。
萬老爺子喊住他，道：“小濤他們馬上就要來了呢。”
葉盛昌道：“正好讓他們陪著你，我讓刀疤留在這裏照看著。今天晚上，我要帶著弟兄們爭取來一場一勞永逸的戰鬥。”
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葉盛昌聽著裏面瓜拉呱啦的一通講說，沒有說話。
萬老爺子關心道：“什麽事？”
葉盛昌慢慢合上手機，看著萬老爺子一字一句道：“來了四個人，要謀殺小濤……小濤怎麽成了他們死纏爛打的目標了？爸，你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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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逢搖頭笑笑。他不想多說，說了也沒用——對牛彈琴的事，他從來不做。
如果眼前躺著的是蘇伯，他會坐在他身邊，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跟他理論理論進化論，理論理論優勝劣汰，理論理論維系子宮的那幾條簡陋韌帶，直到他點頭為止。
還有，青姐的隨口一說，頗有值得玩味的深意。
看她沒事了，兩人就要離開，青姐問道：“小濤，你爸是不是也在那裏？”
葉濤回道：“估計是吧。”
“你，不會怪他吧？這麽多年沒有照顧你。”
“怪什麽怪，我都麻木好多年了，一直當是沒有過爸爸呢。”葉濤話語很平淡。
“可我看，他一直是當自己有過一個女兒的呢。”
葉濤搖搖頭：“那就是他的事了。”
李湘逢提醒她道：“是他第一個沖上根陽大廈的，也是他把你抱到醫院裏的……你雖然昏迷了，可是，我都看在眼裏了。”
葉濤還是搖頭。
以前，媽媽總是跟她講，爸爸是為了她們生活的安穩才離開的。一開始，她還能略有感觸，時間久了，就變成了像是在聽故事。故事裏的人像極了一個民族英雄，十分傳奇。再後來，媽媽死了，便沒有人提及這些，而她，也很少有機會再想起它。
青姐又道：“血緣啊，是永遠改不了的。”
葉濤扯了扯嘴角，依然搖頭。
血緣？親情？
但是，在學城裏面是只講信用的。有時候，同行人的信用比血緣還可靠。
所以說，血緣也能變得陌生的東西。甚至，陌生到見了比不見還別扭的程度。
她現在只是在逼著自己硬著頭皮往前走呢。
她想起了那把白銀斧頭。忽然意識到，血緣這種東西，也是創造這個詞匯的人留在人間的一個執念吧，必須要在了解了它的含義之後，還要有人提及它，才會有意識地散發思維，搜尋那個概念內所能聯結上的先人或後人。其實，它還遠不如一個不會說話的物件所能引發的思潮。
白銀斧頭，就是這樣一種物件。那是媽媽送給爸爸的生日禮物，後來，爸爸就是揮舞著它，在永安城的諾亞大街上，沖進敵群中，砍出了一條血路，為萬氏企業迎來了一個穩定的黃金20年。
媽媽臨死前，把白銀斧頭交給了她。
想到這裏，葉濤對李湘逢淡淡地說道：“咱們先回去一趟，我有個東西要還給他。”
“就算還給他了，他還是你的爸爸。”
葉濤挽住他的胳膊，道：“是。而且，永遠是。”
李湘逢笑了。
兩人拐進樓道，裏面昏昏暗暗的，眼睛一時還沒適應過來，就聽到樓梯上沖下來的腳步聲，一擡頭，見是三個體形魁梧的黑影。三人人手一把鋥亮的鱷齒尖刀，沖在前面的那個家夥也不說話，迎面直刺而上。
“啊呀！”
葉濤嚇得驚叫一聲。
李湘逢應變極快，一把將葉濤拽到身後，左手一揮，正擋中那人的胳臂。
好像聽見“嘎巴”的聲響。
“啊。”
那年輕人一聲慘叫，一手緊忙托住耷拉下去的斷臂。
李湘逢也吃驚不小，他知道自己現在肉身很強，沒想到竟然這麽強，一揮手就能打斷對方的手臂。
後面的年輕人不知道厲害，還以為自己兄弟不小心碰樓梯扶手了呢，
“老四，你咋那麽嬌氣。趕緊弄死他們，咱們好快點回去交差啊。”
“尼瑪的，我什麽時候嬌氣過——手臂被他打斷了。小高，你們小心那家夥的手，他手心裏好像藏著塊鐵板。”
李湘逢可不會等著他們撲上來，他拉起葉濤轉身就跑。
沒想到，被一個黑衣人擋住了退路。這個一身黑裝的漢子要老相一些，估摸著該有40來歲。和李湘逢的年齡差不多，體形卻比他厚實一大塊。
後面的小高低聲道：“七叔小心，他手裏有鐵板。”
七叔恨聲道：“一群廢物！殺這種小角色哪來那麽多廢話。”
李湘逢眼見不能逃脫了，立刻橫下心來，大喊道：“沒錯，我不光手裏有鐵板，我的腳上也有，不怕死的就上來吧。”
他們不敢高聲說話，李湘逢就偏要大聲喊：“來人吶，有殺手要殺人啦！”
被叫七叔的漢子迅速近身，左手刺拳打向李湘逢的臉，右手擺拳在後。
前後都是兇徒，李湘逢躲無可躲，只好伸手去抓對方的左手腕，卻十分輕巧地就被他抓住了。他猛地一運氣，擰動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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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樓上已被驚動了，已經有人趴在窗口大喊大叫起來：“來人吶，這裏打架了！”
樓下也陸續跑過來幾個社區的工作人員，還有兩個安保。
七叔忍痛爬而起，喊道：“快撤！”
他的肋骨好像斷了幾根。
李湘逢一身氣機迸發，打得興奮了，他回轉身堵住了身後的三人，拳腳連用。
三人知道他的厲害了，紛紛閃躲而過。李湘逢的拳腳全都落空了。
四個家夥拔腿就跑，兩個安保根本攔不住，眼看著他們從西門跑出去了。
葉濤一直被李湘逢護在身後，見到他這般神勇，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摟著她的胳臂喊道：“哇，老公，你真能打哎。”
李湘逢卻搖動著腦袋，像是自語道：“還差得遠呢。看來，我得下點功夫研究一下格鬥術了。”
“好啊，我大大的支持你。”
“你以後要學的，也不僅是九段功了，還有格鬥技巧。如果可以的話，好像你爸就可以教咱們，還有那個刀疤臉。我總覺得，在他們身上，有一種悍勇之氣，那可不是一般人輕易就能擁有的。”
葉濤怔了一下，道：“跟我去拿東西，然後咱們就去植物園吧。”
……
葉盛昌和萬老爺子用過了晚餐，拿起餐巾往嘴上抹了一把，起身就要走。
萬老爺子喊住他，道：“小濤他們馬上就要來了呢。”
葉盛昌道：“正好讓他們陪著你，我讓刀疤留在這裏照看著。今天晚上，我要帶著弟兄們爭取來一場一勞永逸的戰鬥。”
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葉盛昌聽著裏面瓜拉呱啦的一通講說，沒有說話。
萬老爺子關心道：“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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