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不計恩怨

關燈
神皇沈思片刻,道:“眾愛卿又要辛苦了。肝愛卿,暫時不要分派白喜寶沙場任務,命其獨立行動,徹查兇殺案,追蹤蠶丁萬等藏匿之所,並相機行事。即刻升級系統,將蠶丁百以上級別列入戰時對敵狀態;焦愛卿,你帶上得力幹將,上靈虛宮走一趟。探看一下你的老友靈虛子近況如何,速度回報;肺愛卿,命所屬衛隊巡查泡泡迷宮隱藏脈道,即刻封堵,同時,修建明道直達宮頂;最後,心帥,由你牽頭成立蠶丁專案組,會同耳太師,一定要弄清楚刺倫的身份信息。搜集資料,對蠶丁族這次驚變做一個實實在在的定性分析。”

“臣等遵旨。”

眾大神領命,在權臺上紛紛忙碌起來。

眼閣老看著光屏說道:“李教授已經走出學城,加入了志願救護隊,所以,今天又不能陪伴主公共進午餐了。估計主公又要吃泡面了,實在是沒有營養啊。每當用餐完畢就必定要抽煙一顆,主公的自制力在這種情緒裏更加不可自拔。好在李教授晚上就能回來,不過,他雷打不動的練功時間還是被這場冷鋒給改變了。”

神皇:“晚上還是能補回來的嘛。”

眼閣老:“是的,神皇。”

這時,心帥忽然問道:“神皇閣下,專案組成員已初步擬定,但其中一人還須請示神皇定奪。”

神皇:“莫不是白喜寶?”

心帥:“神皇英明。正是白喜寶。想來他駐守中央屯23年,與蠶丁和豆丁兩族都頗為相熟,若有他的配合必定事半功倍。”

“嗯。可以適時地招他來了解情況,但不要幹預他做事。和蠶丁萬這場博弈,直到現在,我還看不到活棋之法,也許,白喜寶正是我們手中唯一能活棋的一枚希望之子。”

……

白喜寶正在作戰指揮室裏查看著神樹王國的模型圖。忽然之間,脈表閃爍。

他看了給他下發的指令,心裏按捺不住狂喜。心道:正想著要盡快找到刺倫,從而了卻跟他之間這段錯誤的緣分呢。

但是,現在尋找刺倫已經不像原來那麽容易了。那麽,他就得做好充分的準備,選定幾個他認為刺倫最有可能的去處,然後依次排查。只要大網撒下了,就要保證他必在網內。

看著隱藏在胃宮下面的那處白色領域,他心中一動,轉頭問白居意道:“白大哥,這裏就是胰島宮吧?”

白居意探出上身來看了一眼,道:“不錯。不過,我只是去過兩次而已。那裏滿世界都是乳白色的山地,中間是一條支流眾多的大江,江水藍色,故而美其名曰:藍伊川。島上居民均為女子,喜好穿藍色衣裳。胰島宮宮主不問世事,不事朝政,但島上常年安定,絕少戰事。你難道還沒有去過那裏?”

白喜寶兩眼緊盯著白居意,看他說話如此平靜淡泊,反而更加重了他的猜疑。他跟別人可不一樣,在與高智商的大腦較量時,他總是將反向思維運用得淋漓盡致。這一點,少年時代認識的白浪並不知曉。

白喜寶還是淡然地說道:“大前天,我剛剛去過藍伊川源頭處,還見到了阿南姐。白大哥,你認識阿南姐嗎?”

說完,他有意停頓了片刻。只感到左後方的白居意忽然無語了,而且,還帶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他乘勝追擊道:“白大哥,你說,你去過那裏兩次?那你肯定見過阿南姐了,她現在是拾糖指揮使了呢。呵呵,阿南姐特別有意思……”

想起自己魯莽地跑到阿南姐跟前的窘樣,他忽然笑了,“是啊,說起來特別有意思,她每天晚上總要吟誦完一首詩詞之後才肯睡去呢。並且,她一說起話來,總是那麽詩意盎然,著實令人享受。聽說白大哥也是很擅長寫詩的,你覺得這……”

他轉過頭,又去看白居意。見他把頭壓得很低,快要隱沒在指揮臺後面了。

指揮室裏一陣靜默。

白喜寶忽然有些於心不忍了。

雖然,他聽阿南說過,她讀的詩和白浪並無關系,但白喜寶相信:白浪對阿南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感。如果眼前這個身為指揮使的白居意果真就是白浪的話,那麽,他隱身此處這麽多年,卻不去跟阿南姐相見,想必有著不可言傳的苦衷。

他的腦海裏快速閃現出阿南姐幽怨的樣子,卻又覺得阿南姐太值得同情了。不由地心裏哀嘆了一聲,接著又聯想到中界山上香氛中的那一幕,想到了那個有著一雙明麗大眼睛的伊月。正當他心神飛馳的時候,白居意卻忽然發聲了,驚得他身心一跳。

“也許見過吧。”白居意忽然挺直上身,長出一口氣,道:“不容易啊,終於從這個小地圖上找到了胰島宮。看來,你所說的那個阿南姐對你很不錯哦。不過,那兩次我都是白天去的,可沒聽見什麽人念誦詩詞呢。怎麽,你準備要去那裏追查蠶丁萬的行蹤嗎?”

白喜寶機械地指了指地圖上的伊島宮,道:“不錯。我是想……就把這裏當作最後一站吧。”

眼見那邊又沒了聲響,白喜寶不再為難他,徑自走出。

……

一艘快船從肝宮碼頭開出後,順流而下,如飛如弛。

白喜寶坐在船頭沈思著,身後是幾個紅衣男女。離開指揮室之後,他一直在慨嘆,為阿南姐,也為白浪。在他心裏,一直對他們兩個的關系心心念念,即使阿南言外之意兩胞並無瓜葛,但他始終不能釋懷,因而一再求證。

他剛收回思緒,就聽見身後竊竊私語聲,回頭看過去,見身後只剩下只剩下兩個紅衣女在咬著耳朵。便問道:“我沒有妨礙你們吧?那兩位大哥呢?”

長發的紅衣女有些尷尬,忙說道:“你說紅強哥他們啊,他們有事下到船艙去了。”

紅強?這名字有點熟悉。他一下記起那次被船義工圍堵的事,當時,被紅衣婆婆訓斥的不就是個叫紅強的麽。如此說來,這艘船就是當時解題的那艘了。

他立刻站起身,低頭看向船頭。

坐在船頭,實屬無意之舉,因為走心才坐下來沈思的,沒想到竟坐在上次那個船義工的身上了。

他伸手輕拍了一下船頭,道:“抱歉,我可沒有記仇哦,巧合而已。”

回頭又對兩個紅衣女道:“我馬上就要下船了,麻煩你們告訴紅強,我根本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還有這位船老大,請大家不要多心,我不是故意的。”

兩個紅衣女一下笑逐顏開,紛紛說道:“謝謝白喜寶將軍,如此甚好,剛才,紅強哥認出了你,很是過意不去呢。”

“紅強說了,請你多多擔待。”

“多大的事?你們告訴他,咱們細胞王國不僅不打誑語,而且,也沒有個人恩怨。別想太多,憑空讓肩上多了個包袱。”

白喜寶十分好爽地笑著飛身下船。

“白將軍再見。”

“謝謝白喜寶將軍,我們記得啦。”

……

游過管壁,他再次出現在中央屯。

白沙見白喜寶走近,“騰”地站起身來,挺直身形向他敬禮。守衛從裝束上就能知道到他是誰了,因而也是立刻行了軍禮,眼看著他大踏步穿過哨卡,走向蠶丁村。

走在狹窄的冰道上,道路兩旁站立著隊列整齊的士兵,一直排到道路盡頭。

走進村子,視界大開。

白喜寶問過守衛在村口的一隊士兵之後,便來到中央那座大蠶堡前。堡前圍滿了戰士,足有十幾萬人,將擠在外面的蠶丁與裏面隔開。見白喜寶走過來,士兵們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中心大帳內,淋巴將軍正在跟一個蠶丁說話,四周圍了一圈豆丁大。看個頭,他斷定那是一個蠶丁一,不知是剛剛由於豆丁降法被洗幹凈了功法,還是本來就屬於無功法狀態。

淋巴將軍見他來了,走過來沖他苦笑一下,顯得很是無奈:“這些家夥真是冥頑不靈啊!好說歹說就是不交待刺倫的下落,而且還不同意豆丁來化法。白喜寶,你給出個主意嘛!”

白喜寶走近一步,道:“林大都督,到底豆丁對他們還有沒有化法效果啊?”

“有,還有效果,這個跑回來的蠶丁百剛被降到蠶丁一了。”

“那就是說,豆丁對他們還有控制力啊!”

“不錯。可是所有蠶丁都抗拒被洗化。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沒有蠶丁萬的指令,誰說都不靈。而刺倫到底在什麽地方藏匿,他們都說不知道。你說,該怎麽辦?”淋巴將軍攤開兩手。

“不是。我說林大都督,你們這百萬大軍是吃素的嗎?難道你們承認了刺倫的權威?承認了他的族長地位?非要等他發話嗎?那豈不是正中了他的圈套?我認為,這是刺倫在試探我們的底線,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而我們偏偏不能讓他得逞。抓捕刺倫還在其次,消除他造成的不良影響,這才是你們這次大軍壓境的主要目的呀!如果就這樣不了了之的話,對於你們這次行動來說,就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失敗!”

“那你說呀,該怎麽辦?”

“只有一個辦法——強制洗化!林大都督,嘎嘣豆不在?這裏有多少豆丁?”

“不到20萬。”

“問問他們,一次能化多少蠶丁。能化多少,就洗多少。同時下令,讓他們派更多豆丁過來,分組化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