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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府生死線.宮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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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閣鬧事一事傳遍了夏府,以往暗地裏欺負夏幽憂的下人也不敢再生事端,他們也已經知道現在夏府已經算得上夏幽憂在打理,若要讓夏幽憂懲罰,那被罰的夏梓萌的奴仆傷殘至極,便是他們的典範,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這仿佛換了一個人的大小姐

“彩草,你怎麽下地了,你的傷還沒好”夏幽憂還在自己的小工作屋忙她自己的木料和圖樣,猛然間發現送茶的竟然是還在重傷的彩草

“我已經沒事了大小姐,院裏的人不多,護心姐姐還要照顧院內的起居,綠蘿妹妹也總是和春竹哥哥在忙,我要是再懶下去,小姐該趕我走了”

“傻瓜,傷筋動骨一百天,現在養好以後不是更好的待在我身邊照顧我嗎,何必在這一時,記得磨刀不誤砍柴工”夏幽憂溫柔的揉了揉彩草的頭,,眼裏充滿了對妹妹的寵溺,彩草看著夏幽憂眼睛裏閃爍著崇拜的光輝與感激的淚水

“好啦好啦,要是你覺得悶得話,就幫忙看看大家的藥煎好了沒有,不許哭哦,我最怕眼淚了”夏幽憂以為彩草流淚是因為她的拘束,所以也不得不妥協了

“小姐,你對大家真好”

“因為大家是我的家人”夏幽憂輕輕一笑,柔柔的溫和閃爍著別樣的光芒照進了彩草的心裏,彩草重重的點頭,帶著感激與決心離開了小工作屋

“小姐”

“圖樣都送出去了?”

“是的”春竹按夏幽憂的指示成了一名暗衛,而綠蘿則是明衛,夏幽憂現在身邊也沒有被暗殺的危險,春竹點擔起了信使的職責

“春竹,幫我看看,這武器如何改進”夏幽憂在現代用慣了□□,雖然身在古代但還是想突破一下界限,夏幽憂用木頭制作了□□的外形,但是□□原本要打子彈的結構換成短箭,讓她有點難以下手,

“小姐,還是讓綠蘿來吧,我,對這些不是很懂”

“你是說綠蘿?”夏幽憂一聽眼睛都亮了,嚇得春竹退後了好幾步

“小姐,老太君傳話,讓你去暖心閣”護心恰是而進,正好解救了春竹,春竹低聲說了句是,就隱遁了

“我是魔王麽?”夏幽憂看著逃離的春竹十分無奈的對護心問,護心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夏幽憂換了衣服疾步來到了暖心堂,剛到暖心堂,便看見坐在暖心堂的一片人,其中還有一直素未謀面的男子,夏幽憂想了想,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優雅的弧度,給人一種天使的溫和

“祖母,不知喚幽憂前來可是為了這未曾謀面的三弟”夏幽憂笑著,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樣子,

“幽憂丫頭真是聰明,一猜就準了,這便是你的三弟,夏梓源,這次從江南學成歸來,正好趕上過兩日太後的壽宴,正好為我夏府爭光啊,”老太君看著夏梓源臉上都寫滿了甚是欣慰的滿足感

“過兩日是宮宴?”夏幽憂蒙了,這穿越到現在還曾未想過跟這裏的大哥打交道,這裏不比現代誰之會不會惹這位大哥生氣,然後給哢嚓了,光想想,就一股冷風習習,老太君看出夏幽憂的緊張,安撫的拍了拍夏幽憂的手背以示安慰,夏梓凝將上面兩個人的互動看在眼裏,心頭的怒火又止不住燒了起來,聽聞整個夏府都交於夏幽憂管理,她已經氣的把房間裏的所有瓷器摔了個遍,現在又看到老太君如此寵溺夏幽憂心中的不甘與不公都燒了起來,袖子裏的玉手早就攥在了一起,指甲都嵌進了手掌心裏

“老太君,大姐姐從未過宮,不如宮宴時由我帶著大姐姐吧,也免得出了笑話”夏梓凝承蒙外祖家是將軍府,曾進宮博得太後歡心,便日後長進宮裏陪太後,夏梓凝進宮當然還是為的皇上,只是也不知是不是皇上總躲著她,每次去都未見過皇上,讓她失落至極

“還是免了吧,我想二妹妹也不想帶著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人吧,要是出了醜,還要連累著自己”夏幽憂一眼就看穿了夏梓凝的主意,她才不會讓別人輕易占了她的便宜,雖然未進過宮,但是本分的做自己就是不去招惹那些自己無法撼動的人也就不會有事了,夏幽憂打好了如意算盤,只是他這如意算盤沒有將不安分的夏梓凝與不了解的夏梓源算進去

“姨娘,三弟回來了你就自在乎三弟,現在那個賤丫頭當家你就一點不著急麽”

“找什麽急她也只是女流之輩罷了,到最後繼承整個夏府可是我的兒子”

“那個不一定,賤丫頭還有個哥哥”

“這麽多年過去了,誰知道他是死是活,說不定他已經死了”柳姨娘面容裏閃著陰狠的光芒,仿佛已經看見夏幽憂的哥哥死去一樣

“姨娘,若要讓那賤丫頭進宮的話,以她的模樣皇上定要指為妃子的呀,到那時,我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夏梓凝並沒有柳姨娘那樣樂觀,她一定要阻止皇上看見夏幽憂不然,他們就再也享受不到錦衣玉食的生活了

“看來,這丫頭,到是件棘手的事”柳姨娘低頭思看著,忽然心中有了一計,低聲對夏梓凝說著,說完兩個人臉上閃著黑暗的笑意

“小姐,他們太狠了,居然為了不讓小姐進宮想到如此陰險的招數,要是真的中招了,小姐就毀了”護心額角沁著冷汗,眼中還閃著恐懼,綠蘿站在一旁不言語不知在想什麽,而彩草卻嚇得驚呆在了原地

“原本我還不打算去的,現在看來我不去,還想還有點對不起他們了”夏幽憂嘴角挽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眼裏是滿滿的算計,第二天,星閣就收到了來自月仙樓的糕點,送來人說這是宮裏常吃的糕點想分享給夏幽憂,別讓夏幽憂到時吃到宮裏的東西後高興地忘了自己是誰

夏幽憂笑了笑,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恐怕真的會因為夏梓凝的激怒而中了她的計,夏幽憂將這盤糕點制成了花肥撒在了自己的花圃裏,到了正式進宮的那一天時,夏梓凝看到一身水藍色錦雪對櫻裙,頭挽別雲對,一根素白的玉簪,掩藏在那濃密的烏絲中,給人一種雪月仙子的感覺的夏幽憂時,妒火再一次熊熊燃燒,

“賤人,又讓她逃過這一劫”夏梓凝憤憤然

夏幽憂並沒有理會夏梓凝,率先進入了馬車,春竹則駕著馬車走了,夏梓凝氣的一跺腳,一頭紮進了馬車,也沒有等著已經被教習嬤嬤壓著規矩練了許久的夏梓萌,揚塵而去,夏梓萌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的委屈又添了一分,眼中的水汽朦朧的

“四妹妹,不如跟哥哥一同前去吧”夏梓源痞裏痞氣的語調輕喚著夏梓萌,夏梓萌有些懼怕,但看到已經遠去的馬車,也只能答應夏梓源的邀請

在鎮疆王府,穿著宮袍的男人看著手中怪異的琴,眉頭緊鎖

“這把琴真是怪異,不愧是皇兄,竟喜歡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玄空輕笑,語氣裏都是無奈至極

夏幽憂一路暢通,到了皇宮便由宮裏的嬤嬤帶領著去了宴會上,一路上,夏幽憂看著跟著父親來的小姐們,心中也不由得苦澀

聚央庭內,各家名媛聚在一起,十分優雅的互相攀比,美人歡笑也讓這裏看起來暖了起來,

“唐小姐,你這簪子真是漂亮,是在哪裏定的新貨”

“這是雪寶閣的新的發簪,我這個可是頭一份呢”

“是嘛,雪寶閣都出新品了呢,看來我們也要去雪寶閣好好看看了”

“這新品可不及夏府小姐的一根發簪呢,她的頭面可是太後賞的呢”

“那不是珍貴無比”

“珍貴是珍貴,只可惜是個庶女”

女子剛講完話夏幽憂恰好到,一進聚央庭,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誰也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更加不知道她是誰,女孩們看著夏幽憂優雅的走入廳堂,環視著周圍的每一個人,帶著淡淡的疏離的微笑,然後選擇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所有人看著夏幽憂的每一個動作,夏幽憂本以為自己安安靜靜的待在一邊就沒事了,誰知這一群人還是看著夏幽憂,這讓夏幽憂有點不安,便起身,離開了聚央庭,叫住了一位管事的嬤嬤在聚央庭不遠的花池旁待了下來

“護心,綠蘿我今天的打扮很奇怪嗎,為什麽他們一直看著我”夏幽憂頗為不滿發著牢騷

“小姐今天就像仙女一樣,肯定是大家沒見過小姐這麽漂亮的仙子,才會看得都癡呆了呢”護心笑的甜甜的,而綠蘿則酷酷的立在一邊

“我不是漂亮,我是帥,是不是綠蘿”綠蘿突然被叫,臉上不自然地飄起了一朵紅霞,呆呆點頭,夏幽憂看著木訥的綠蘿,笑了

“小姐,哪有女子說自己是帥的”護心看著沒了正行的夏幽憂忽然有點頭痛起來

“那就不要把我當成女子啊,小娘子~”夏幽憂一副風流少年的模樣,在一旁的綠蘿看的有點驚訝,不過憋了不到一分鐘,就破功了,低低的笑聲傳入夏幽憂耳裏,格外動聽

“小丫頭,你終於笑了”夏幽憂將綠蘿抱在懷裏,寵溺的撫摸著她的發髻,

“小......小姐”綠蘿羞紅了臉,但是不到一刻鐘,又笑了起來,

“小姐........小........小姐,饒了我吧,不要再癢我了,哈哈哈......哈哈.....”夏幽憂沒有停手,護心也加入到了陣營,三個人嬉笑打鬧中完全忘了身在何處,又為何在這裏,聚央庭裏早就有人註意到這邊的情況,原本還以為是勁敵的各位小姐看到亭子裏嬉鬧地三個人,也早就放心了,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一身綠衫水羅裙的淩瑞雪卻一直盯著夏幽憂看,看到夏幽憂看懷的笑意,眼裏閃現著羨慕與嫉妒的色彩

“何人在此喧嘩!”一聲年長的聲音傳入亭子裏,夏幽憂看著映入眼底蜀繡的鳳袍,心中咯噔一下,收了嬉笑的玩鬧的表情

“小女子夏幽憂參見太後娘娘”夏幽憂並沒有擡頭看眼前的人,一改以前的反骨,變得格外的溫順可人

“夏?你是夏侯的長女?”太後一聽夏幽憂的名字到有點驚訝

“是”

“起來說話”夏幽憂站了起來,卻一直把頭低的看不到正臉,太後原本想早些過來路上可走的慢些賞些花,卻不知還未到就聽見這邊有人愉悅的歡笑聲,太後遠遠的看著夏幽憂跟自己的女婢嬉鬧臉上的笑意卻是十分的純真,太後想看清夏幽憂的臉,更像知道此人有是誰,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亭子裏,只是眼前的人戛然而止的笑意和溫吞的模樣,有些讓太後失望

“我是老虎莫,一直將頭紮著做什麽”

“太後貴為國母身份實屬威嚴絕代,小女子仰仗您的威嚴不敢逾越”夏幽憂十分恭敬,卻仍然沒有動作

“不必拘束,我同意讓你擡起頭說話”太後心裏的不悅有一絲的消散,卻越發的想看到眼前的人模樣,夏幽憂無奈只好將頭擡了起來,看到太後的模樣,夏幽憂都不由得驚訝,眼前的人除了頭發白些外,真的也太年輕了,夏幽憂心中不由得緋腹這古代的結婚制度了,太後看到夏幽憂的模樣眼裏也閃著驚艷,容貌的精致,秉性的純正乖巧,都讓太後想將夏幽憂收為兒媳婦了,太後看著已經呆掉的夏幽憂,不由的笑了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麽,”

“額.....沒.......沒有,只是太後竟然如此年輕漂亮,真的臣女有些驚訝”

“呵呵呵......小嘴真甜”太後看得出夏幽憂眼中的驚訝,柔和的笑了,“走吧,壽宴該開場了”太後率先向聚央庭走去,夏幽憂輕步尾隨而去,夏幽憂一路上心跳的快要蹦出來了,本來以為避著皇上走就沒事了,沒想到還要避著太後,這是什麽節奏啊

“太後駕到”聚央庭早已恢覆了原本的秩序,已經到了的夏梓凝一直在找夏幽憂的身影,直到太後來了都不見身影,夏梓凝有些急了,生怕自己的計劃沒有辦法施行,很快,太後進來夏梓凝就發現了那抹藍色的身影,夏梓凝一看居然跟太後在一起,心中大驚,有些心虛的低著頭,沒有上前去

夏幽憂,自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她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人很多,差不多可以擋住她的身影,她也就不必可以躲藏了,當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嗯?皇上呢,哀家生辰都要遲到?鎮江王也沒有到?”太後坐上正位的右邊的位子卻發現最重要的人居然沒在,臉色不由得有些難看,

“皇上日理萬機,應該是批閱的折子太多,才沒有辦法盡快的趕到,”一旁的嬤嬤幫襯著,生怕太後會在生辰上大怒,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出一個,都低著頭不言語,太後掃視了一眼,覺得非常無趣

“聽說各位大臣之女都是京城的淑女,各個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這是我禦文國之幸啊,”太後掃視著廳下有些不熟悉的人,眼睛瞇成了柳葉一樣,“夏侯,聽說從未出府的長女今天也來我這宮宴了”

“回太後,臣的長女能來為太後祝壽是她的福氣,以前小女久病纏身一直不能進宮拜見太後,還請太後恕罪”

“夏家長女何在?”

“臣女參加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夏幽憂莫名躺槍,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從席中走出來,這下席間炸開了鍋,原本還不在揣測這謫仙的人兒是哪家的小姐,沒想到居然是夏侯府的不出名千金,淩瑞雪早就猜到夏幽憂的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是夏侯府的千金,淩瑞雪嘴角揚起了莫名的冷笑,冷冷地打量著夏幽憂,

“嗯,真是個謫仙的人兒,夏侯,你有個如此驚艷的女兒,真是享福了”太後看著夏幽憂冷靜的容貌,對她的肯定有多了幾分,夏梓凝看著夏幽憂再一次成為了萬眾的焦點,妒火從眼中撲到臉上,在夏梓凝旁邊的夏梓萌看到夏梓凝的樣子不由得冷顫了起來,她也打量起夏幽憂眼裏卻是鄙夷的氣息,夏幽憂沒有管他們,得到太後的應允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皇上駕到”這一聲脆響打破了聚央庭各自翻飛的思緒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聚央庭裏的人一下子都跪了下來,玄明帝與玄空一同走了進來,到太後面前,先請了安

“皇帝這是終於想起哀家了呢,還以為,你都忘了哀家”太後不高興地反諷著玄明帝,

“太後,皇兄可是為太後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大禮?要是你們兩個可以早些成家,早些誕下子嗣,就算是我的大禮了”太後說的無比落寞

“母後,江山還不穩,兒臣還要多操心在天下百姓上”夏幽憂一聽心中對這皇帝的好感度飆升,還以為是個美人江山的暴君,看來,還不錯

“眾愛卿平身”玄明帝落了座,玄空也做到了他的座位上,剛巧在女席上一掃便看見那日夜所思的女子,如今的她樣貌卻更加的艷美嬌媚,玄空發現夏幽憂根本沒有發現他,他就看著夏幽憂的一舉一動,心情也大好

聚央庭也開始了歌舞升平,各位大臣也對著玄明帝敬酒,與玄空寒暄,各位大臣之間進行著“親切有好的交談”,太後看著討好她的各個小姐夫人,臉上有一絲不耐,看著年年不變的歌舞也煩躁不已

“下去下去,年年都是這些節目哀家看著都煩了”太後出聲打斷了原本還算和氣的氣氛

“母後想看些什麽?”

“在場的都是禦文國的才女,各個身懷絕技,不如各位千金為哀家展示一下你們的才藝”

夏幽憂傻眼了,原本打得算盤都泡湯了,現在她只有隱隱的不安

“臣女唐依依獻醜了”寂靜的席位間水粉色衣裙的唐依依,優雅的從席位走出來,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揚琴中穿插徘徊,絲絲琴弦帶動的悅耳音聲回蕩在整個聚英庭中,夏幽憂,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微瞇的水眸,帶著旋律沈醉在這悠揚的琴聲中,玄空看著夏幽憂有些醉了,那沈醉的面容上帶著的淡淡的笑意,渲染了她整個人唯美之氣,偶爾緊蹙的秀美,偶爾輕抿的紅唇都顯得夏幽憂如此的動人,一曲終了,玄空還沈醉在夏幽憂的樣子中,玄明帝看著發呆的玄空,有點疑惑的問道:“三弟,你這是看哪家的千金看得如此沈醉”夏幽憂下意識的擡頭看去,卻不想恰好與玄空的神情對上,夏幽憂尷尬的把頭扭想一邊,臉上寫滿了震驚,玄空不由得一笑,“皇兄錯意,臣弟只是想起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的小貓,覺得有趣罷了,哪有哪家的姑娘”

夏幽憂暗自磨牙,居然說她是貓,現在她恨不得咬他了

在宮宴上有一個人起頭,後面便大膽起來分分拿出自己的絕技,討太後歡心,同時還向皇帝暗示會意,夏梓凝突然站了起來,夏幽憂才發現夏梓凝的衣服好像繁瑣了不少,怎麽看都不覺得是件平常的衣服,夏幽憂猜的也真的沒錯,夏梓凝表演的便是舞蹈,那繁瑣的衣服便是舞服,夏梓凝舉手投足間都十分的到位,也將自己青蓮仙子的美全部展現了出來,翻飛的裙擺,擺動的水袖,舞動的發絲,給人一種仙子下凡的仙境美感,眾人看得都不由得讚嘆,夏幽憂也頗為肯定的輕輕點頭,玄明帝看的也有些呆滯,唯獨玄空依舊看著夏幽憂輕笑

夏梓凝一個漂亮回旋,將秋波送去了皇帝的身邊,皇帝率先鼓起了掌,大聲稱讚,夏梓凝頗為傲氣的瞥了眼夏幽憂,那模樣甚是在顯擺自己的功績

“皇上,臣女不如自己的姐姐出彩,不如讓姐姐為皇上表演一番,”夏梓凝低著頭,臉上是陰沈的笑意,淩瑞雪看著開撕的夏家人帶著冷笑,看著眼前的好戲,夏幽憂警鈴大作警惕的盯著夏梓凝,夏幽憂周身一下子冷了下去,臉上也沒有早些時候淡淡的笑意,周圍的人都能看到夏幽憂猛然間幻化成了不是人間煙火冷艷仙子,只是臉上的冰冷還是給人一種不敢靠近的緊迫,夏幽憂才明白這是連太後都在幫夏梓凝給自己下套,先前太後在夏幽憂心中的好感度都跌到了負值

“夏大小姐,可否為太後展示夏大小姐的才藝”皇上看著女席,茫然掃視

“謝太後皇上厚愛,臣女只是好玩,學了些西洋的樂器,實在沒有辦法為太後展示,請太後恕罪”夏幽憂低著頭,站在席間,水藍色的裙衣襯得她美艷十足,玄明帝看著夏幽憂優雅的姿態,聽著動聽的聲線,都有些癡迷,玄空眉色一凝,心中蕩起了絲絲的不滿

“皇上,哀家沒記錯,你有收藏過西洋樂器吧”太後顯然不想輕易放過夏幽憂,夏梓凝站在一邊冷冷的笑著,夏梓萌看著夏梓凝的笑,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之色

“對,今天三弟還送給我一把奇怪的琴,吳太勇去取來”不一會兒,一把高大的豎琴就立在了眾人面前,夏幽憂心中冷冽,看來今天這個局不止有太後在幫襯,夏幽憂更加對皇族沒有了一絲好感,

“夏大小姐,請”皇上看著還未見真容的夏幽憂,倒還十分的客氣,夏幽憂沒有在笑蓮步輕移朝著豎琴而去,夏幽憂知道這場禍只能將錯就錯,夏幽憂還在祈禱希望能平安度過

“真是把好琴”夏幽憂摸著豎琴的琴柄,熟悉的觸感為她帶上了些許的安寧,夏幽憂擡起頭看著玄明帝回以淡淡的笑意,玄明帝一眼就呆滯在座位上,他想起了小時候經常纏著他的那個小姑娘,也只有那個姑娘最懂他脆弱的感情,只是天不遂人願,小姑娘走丟了,整整7年沒有見過面,他都不知道那個小姑娘是否還活著,如今看著夏幽憂恍如隔世,再一次勾起了對哪個姑娘的思念

夏幽憂蔥白如玉的手輕輕地撥起豎琴的弦,單音連線般傳入耳朵,

“衰草連橫向晚晴,半城柳色半聲笛,枉將綠蠟作紅玉,滿座衣冠無相依,時光,覆來去.........”夏幽憂動情的一曲《第三十八年夏至》,帶著鶯啼般的悅耳之音換洗著眾人欣賞的幽覓,夏幽憂一曲終了,場內還沈浸在她的歌聲裏久久沒有回神,夏梓凝則一楞神,頗為怨恨的看著夏幽憂,

“夏大小姐,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淩瑞雪恰時的評價將眾人帶回了現實,

“好,夏大小姐果真是才藝不凡,朕心甚悅,想要什麽賞賜盡管說”玄明帝心裏暢快無比,對夏幽憂差不多有求必應

“臣女不敢討要賞賜,臣女能讓皇上,太後高興便是臣女的福氣,哪裏還敢討要什麽賞賜”夏幽憂冷冷的,樣子甚是虛情假意,太後看著夏幽憂,眉頭一皺,頗有些不滿

“夏大小姐的歌聲甚是好聽,既然願意讓哀家高興,那就經常進宮來陪哀家好了”太後仿佛看出了夏幽憂非常抵觸的事,一句話打碎了夏幽憂的期盼

“太後不喜凝兒了嗎?凝兒也能陪您”夏梓凝一聽心中危機感大作,慌忙中向太後撒起了嬌,

“凝兒,哀家聽說柳將軍夫人病了”太後淡淡的看著夏梓凝,夏梓凝則臉色慘白,不敢再看太後,夏梓萌看著夏梓凝吃癟心中暢快無比,再看看謫仙的夏幽憂又不甘心的鬧著小脾氣

夏幽憂不得已接下了這讓人頭疼的活,默默的想退下去,誰知太後卻又讓夏幽憂坐在了自己身邊,夏幽憂頂著眾人各色的眼神坐在眾女羨慕的座位上,頗為冷靜的喝著幽香的茶,靜靜的享受餘下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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