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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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木格宴會沒有喝酒,主要是她酒品太差,她提前告訴蘭格兒大妃了,沒想她知道後笑了她好久。

笑雖笑她是女人自然懂得註意些什麽,這一晚都讓其木格坐在自己身邊,自然是沒人敢招惹她,就連渣木邀請一同跳舞,蘭格兒大妃都不放人。

這一晚歌舞升平鬧騰到很晚,最後就連大漢都醉了,蘭格兒大妃一看一群男人都喝的沒人樣了,揮了揮手示意醉了的去睡,願意玩的繼續,她便扶著大漢回臥帳了。

其木格一見靠山走了,她也腳底抹油趕緊溜了,身體早就難受的不成了,而且這酒氣熏天的,聞著都快吐了。

渣木暈暈乎乎地看到她的,想要招呼她過去,但是烏力罕又往他面前擺了壇酒,“咱們喝!”

這一下渣木只得陪著他又喝了起來,烏力罕看著其木格對她點了點頭。

其木格知道他是在替自己解圍,也沒客氣快步離去了,看著其木格的背影,烏力罕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直到第二天醒來,其木格看著堆積如山的酒壇,都沒忍住倒吸了口氣,這可真是搶來的酒不要錢玩命喝呀。

看著奴役們把酒壇裝到車上應該是要運走,也沒什麽看的了,她轉身打算去看看烏力罕。

身為人家的妹妹,哥哥喝醉了,怎麽也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呀,面子工程還是要做好的。

她這一轉身竟不小心跟一個雜役撞了一下,“誒呀。”那人走的特別急,其木格差點被他撞倒,還好清風碧空扶住她了。

“格格,你沒事吧。”清風問道。

“你是怎麽走路的,在大帳橫沖直撞,這裏都是貴人,你有幾條命夠用?”清風對著那個雜役怒斥道。

那人不知是不是被嚇到了,其木格看到他遲鈍了一下下,但很快他就趴在了地上。

“格格恕罪,賤奴睡過了頭,這是急著去餵戰馬,萬一誤了它們的進食時間,貽誤戰機我會被打死的!”

其木格看他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想必是低等奴役,要不是自己往這邊湊看酒壇子,一般的主子誰會來這邊,估計他是真的沒註意到自己。

“好了清風碧空,我沒事你們不要生氣了。”其木格說完就讓那人起來了,“快去餵吧,可不能餓壞了我們的寶貝。”

那奴役立刻爬了起來,抱起地上那一堆草點頭哈腰的轉身走了。

“格格,你真好,要是別的主子,他少不得要吃一頓鞭子。”清風見其木格的衣服上沾了些稻草,一邊給她清理,一邊感嘆她這位格格心善。

“就你嘴甜。“其木格擡手捏她的鼻子,眼神一錯見清風手裏拿著的草有些不同,上面還掛著一串串的東西,她拿了過來仔細一看,臉色立刻就變了。

“狼圖!把那個勾壞我衣服的賤奴擒住!”其木格忽然怒氣沖沖的吩咐道,狼圖跳了出來,幾下就把那人按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被其木格突然的變化弄傻了,只有狼圖二話不說按住了人,他才不管任何事,只服從其木格的命令。

那個奴役被按在地上後,掙脫了幾下根本沒用,狼圖是影衛,他自然是只有束手就擒得,可是身體動不了,他卻扯著嗓子哀嚎。

“格格,求您放過我吧,我還要餵戰馬。”他這聲音不小,引來了其他一早起來忙活的士兵,有的人開始註視這裏了。

其木格捏著手裏的植物,走到狼圖前面,她沒有奔著那個奴役過去,卻是走到散落一地的草料那裏去了,因為被突然襲擊,奴役抱著的草料現在散落了一地。

其木格無視哀嚎,走到草料那裏用腳蹚了蹚,果然裏面還有不少她手裏拿著的植物,一看就不是因為意外摻雜進去的,這一抱草料裏竟有許多巴豆枝混於裏面。

其木格定了定神,她不敢做的太明顯怕打草驚蛇,暗自把手裏的東西折進袖子裏,然後對著清風吩咐道:“清風,你去拿著草料送到馬舍去。”

清風還傻在那不懂格格怎麽突然翻臉了,剛才明明沒有怪罪被冒犯,但格格是主子,她也不敢多問,格格這麽做肯定有原因,她點了點頭,收拾起地上的草料,朝著馬舍走去。

其木格看著還被壓著的奴役,果然在看到清風抱著草料走後,他明顯松了口氣,她扯了扯嘴角,對著碧空耳語幾句。

碧空乖巧地回覆道:“格格,奴婢這就去為您拿新衣服。”說完她轉身退下,只是步伐有點急。

“狼圖壓著他,我們去找哥哥,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妹妹被欺負了,他為不為我做主!”說完她頭一擡,怒氣沖沖地就走了。

狼圖拽起那人跟在後面,一同朝著烏力罕的臥帳走去。

烏力罕此刻正半坐在榻上揉著頭,昨天喝了太多,雖然他酒量不錯,別人來敬酒,他不喝就是不給面子,可是一杯一杯下去,就算他酒量好沒有醉,但頭疼還是免不了的。

這邊等著服侍他洗漱的侍女托著水盆,等著他的吩咐,稍微清醒點了,他便招手讓她近身伺候。

侍女小心翼翼的陰濕了布巾開始給他潔面,可還沒碰到他的臉,烏裏罕猛的站了起來,推開她向下走去。

侍女嚇壞了,趕緊跪在地上,她以為自己哪裏做錯了,但接下來她就聽到烏力罕帶著笑意的話語傳來。

“格格,怎麽這麽早就起了。”她悄悄的擡起頭看向那邊,就見是其木格帶著人站在門口。

她從前在蘭格兒大妃那,是見過這位格格的,從前就聽說雖然她出身不好,但是很受左賢王寵愛,沒想到烏力罕王子也這麽喜歡這個妹妹。

她是因為容貌不錯被選中的,有專人帶著學習伺候男人的事,這次讓她來伺候烏力罕,她知道如果成功她就可以脫離奴族,以後說不定可以做個妾。

可現在她心裏有點吃味,剛才那麽好的近身機會,都被這其木格打亂了,她明明有信心一定可以讓無力罕對她動心。

昨晚她本來想要服侍烏力罕,但後來卻被他轟了出去,她自認還是有些姿色的,也不知怎麽沒有入了烏力罕王子的眼,後來想可能是因為醉酒頭痛的緣故,這才想著今日在試。

可是剛才他對自己的態度,真是以為他是對女人冷淡,可是他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同是女人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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