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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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兩個男人都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到是其木格酒勁差不多了,挨著清風的肩膀睡著了。

這會清風還有碧空也是著急上火,本意他們找來烏力罕,是想讓他幫襯著點自家格格,別讓格格把渣木王子得罪了,之前格格喝醉,也是逮著人傻笑,還扯著狼圖非讓他唱歌,狼圖當時那臉色簡直五彩繽紛,最後他不想讓格格不開心,還真扯著嗓子唱了兩句。

他們真怕格格也讓渣木王子來兩句,不過這會看著這酒後勁真大,還沒等格格發揮呢,就醉的睡過去了,兩個人心裏也安下了心。

但是為什麽看著烏力罕跟渣木王子,兩個人到像是要打起來是的,這簡直讓她們更害怕。

不過雖然看著劍拔弩張的,但是兩個人都不想破壞這會的宴會,烏力罕明白了自己對其木格的心情,心裏瞬間痛快了,他本就知道其木格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對她的感情更是毫無壓力。

至於渣木與其木格的婚約,離其木格成年還有兩年,這兩年其木格都會在他眼皮子底下,變數還很大,他在想辦法就是。

心裏的想法捋順了,烏力罕一掃剛才沈悶的氣氛,他看著睡著的其木格,轉身對渣木王子說道:“王子,您看格格睡著了,夜裏涼要不先讓她的侍女扶她會臥帳休息吧。”

其實這會渣木挺後悔的,沒事給其木格喝酒幹什麽?他一直以為草原女子都是海量,至少他見過的都是。

就拿他的額吉來說,可是能把自己父王喝趴下呀!早知道她的酒量這麽小,他絕對不會讓她粘一滴!

他本來想跟其木格聯絡感情的,這會全泡湯了。

其實渣木王子可是大錯特錯了,之所以鐵木齊大漢會醉,還不是想要討好自己的大妃,要不他那裏那麽容易醉,當然這事也是以後渣木才知道,他後來還學得精華用得很好。

“你說的是,你們快好生扶著格格回去,準備好醒酒的東西,我怕她夜裏起來頭痛。”渣木王子對著清風還有碧空吩咐。

二人立刻要磕頭退下,卻被渣木王子制止了,只示意她們扶好其木格。

他戀戀不舍的看著其木格,被扶著搖搖晃晃的走遠,這會心上人也不在了,看著宴會也覺得無味了。

烏力罕也站起了身,他故意顯出身型不穩,客套了兩句讓渣木王子盡興,他便轉身回了自己的位子。

渣木看著烏力罕,總覺得他從剛才其木格睡過去開始,似乎心情變得極好,好像其木格遠離他,烏力罕很滿意,怎麽這表現看在他的眼裏,這麽不舒服呢?

至於這麽把他當豺狼般防著嗎?就算他們是兄妹,還能親的過以後與其木格是夫妻的他?

渣木心裏記了烏力罕一筆,等兩年後他與其木格成婚了,到時烏力罕再想見其木格,看來自己也得教育教育他,以報今日的窘境。

其木格第二天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只剩快要炸開腦袋的頭痛,清風服侍她喝了醒酒湯,在其木格追問下,把昨天的事跟她草草說了一遍,當然沒有說烏力罕怪異的怒火。

其木格整個過程別的都忽略了,只是聽到自己揪了渣木王子臉皮的事時,拿在手裏的碗,一哆嗦都掉地上了。

“你說什麽?我…我摸了渣木王子的臉?”她自己用了個比較含蓄的說法。

看到清風還有碧空沒有解釋,其木格覺得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她沒事喝什麽酒!不是,她不知道那是酒!

自己這悲催的人生呀,剛好一點就又出狀況。

聽說渣木被烏力罕護送著回王帳了,自己都沒跟人家道個別,頭更痛了。

這麽想著她又躺回了臥鋪,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帳篷頂,“渣木王子有沒有說什麽,讓你們轉告我的?”

她覺得她這麽無視那人的威嚴,估計以後就是見面了,人家也會對她另眼相看了。

一個女孩子大大咧咧摸男人的臉,就是在現代,剛認識的情侶也不一定可以這麽互動,更何況是這個男尊的草原。

就在她心情沈重的快要不能呼吸了,清分風告訴她,渣木王子很不放心她,還讓她們準備醒酒湯的事。

其木格轉過頭又跟她確認了一遍,直到得到肯定回覆,渣木王子沒有因為她的舉動生氣動怒,其木格這才覺得心中的烏雲散了。

不過她記下了,這次只能算是僥幸,以後不要再喝酒了,太壞事了!

這場小風波就這麽無聲無息的過去了,其木格在左賢王帳的日子也別提多舒服了。

烏蘭王妃經常帶著她與母親出席各種聚會,這是在告訴別人她的地位,也要她認認人,其木格也努力記住那些貴族,畢竟以後可能會經常見。

巴音側妃雖然還是酸言酸語,可是其木格每次都比她還酸,反著大部分時候,她完勝!

還有渣木總是找借口給她送來各種小禮物,有小動物、首飾、還有精美的布料,兩人的相處很是融洽。

不止渣木就連烏力罕也是,總會給她帶來各種珍貴的動物毛皮,其中其木格最喜歡的就是那張雪白的狐貍皮了,聽說烏力罕追了很久才獵到的。

對於烏力罕對自己的熱情,其木格其實收得挺心安理得的,畢竟自己當時因為他聽信別人鼓動,差點讓自己喪命狼口,後來好不容易活下來了,又瘸了條腿,她覺得收點利息又怎麽了!

可是後來烏力罕送的東西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名貴,就連冬蟲夏草這種自己以前只聽說過的珍貴藥材他也送。

要知道這東西這個時代一般只供王室,就是左賢王也是只有受賞才能分到一點。

這個顯然是因為烏力罕立功,大漢賞賜的,但他竟然轉頭就贈與自己,其木格覺得她利息收的差不多了,也不能太貪心了。

她只是希望烏力罕以後對她,別一副要弄死她的樣子就好,就如現在這樣掛著兄妹的名字,相安無事就可以。

畢竟她出身左賢王帳,生生世世都與這裏是一體的,只要烏力罕待她面子上過得去,她日後除了幫自己父王,總有一天烏力罕會世襲王位,她們兩個也一定會合作。

她帶著冬蟲夏草打算退了回去,這種大補的東西,她哪裏用得上,到是烏力罕經常要上陣平亂,他更適合用。

只是她走到烏力罕大帳,守衛卻告訴她烏力罕被烏恩其傳見,這會兒正在王帳呢。

想著來了都來了,她就在附近溜達著等他回來,就在她的耐心快耗費幹凈時,烏力罕回來了。

但她還沒打招呼呢,只見烏力罕大步如風走的很急,一邊走一邊對著身後的隨從大聲下令,“立刻點兵一百人,隨我去搭救那赤部落長!大衛竟然敢抓我們的人,看來最近他放縱他們了!”

烏力罕怒氣沖沖的下著命令,但是當他看到其木格時,腳步頓住了,這還是其木格第一次來他的大帳找他呢,他調整呼吸努力擠出來一個笑容,向著她走了過去。

“格格,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進裏面去等我。”他問其木格時語調明顯沒有剛才那怒火了,但其木格知道他是裝的。

“我把這個珍貴的藥材給你拿回來了,我又用不上,放在我那裏也是可惜了,到是你用得上的地方多。”其木格從清風手裏接過冬蟲夏草的盒子,然後遞給烏力罕。

“給你就拿著,以後我需要了自是有地方討。”烏力罕一副信心滿滿地說道。

“是上戰場立功,然後跟大漢討?這是又要打仗了?”其木格這個話一問出口,烏力罕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果然剛才的話被其木格聽到了,他不再隱瞞點了點頭。

“最近這幾年大衛很不老實,不緊貢品越來越少,朝中不服我們草原的人也開始冒頭了,這次竟然還扣下了我們的人,看來他們的皮需要松松了。”烏力罕越說眼神越興奮,那是一種嗜血的目光。

其木格看著她眼神黯淡了下來,平靜的日子看樣子快要到頭了,十幾年前大衛慘敗給草原,心裏一定積壓了很多不甘,不知道十幾年後他們這麽挑釁草原,是要做一次反撲?還是會再次亡一次國。

但是她總覺得不會這麽簡單,大衛如果那麽殘破不堪,又怎會在休養生息的時候再次與草原發生沖突?怎麽覺得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已經恢覆體力了,只是一直故意示弱,才會讓草原各部以為它是在找死,當然這些只是她的猜測。

“格格,你怎麽了,在想什麽?”烏力罕看著其木格不太好的臉色問她。

猛然記起來他竟然忘記了其木格的母親是大衛人,她的身體裏也留著大衛的血液,難道因為這個,她對大衛……。

他越發覺得其木格此刻的樣子,是知道草原要與大衛開戰,怕她自己在草原的身份尷尬吧。

而且烏力罕這會兒回想從前,其木格與趙姬活的那麽謹小慎微,是不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呢?趙姬有沒有跟她提起過?

“你不用擔心,你是父王的女兒,也是我的妹妹,沒有人敢說你什麽,如果真有不怕死的,我願意拿他試刀!”

其木格的思想被烏力罕的話拉了回來,她笑著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再說我還有渣木是不?”其木格歪了歪頭。

其木格提起了自己的婚約,其實剛才烏力罕是故意不說,他覺得有他們保護,其木格自是會萬無一失。

“不過確保萬一,你最近還是就好好呆在左賢王帳吧,大漢眾怒,這次的事不會輕易解決,估計渣木王子也會很忙。”

“嗯,烏力罕哥哥也要多保重,不要大意。”

聽到其木格的關心,烏力罕的重重的點了下頭,“等我們大勝而歸,到時帶你去大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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