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2章

關燈
眾人喝酒的喝酒,看艷舞的看艷舞,似乎這場宴會大家都很開心,而就在其木格認真吃小吃品嘗美酒時,宴席上出事了,一個喝醉酒的部落長,竟然抓了一個舞姬,按在地上就撕扯那舞姬的衣服。

這一下其他的舞姬只得往旁邊閃了閃,但沒有收到停止的命令,她們只得繼續跳,而那個被壓在地上衣服撕的破破爛爛的舞姬,一開始還反抗幾下,在被那個部落長扇了一巴掌後,竟然爬著向桌子後面躲,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只求不要在宴會中間被看光。

在坐的眾人明明都看見了,但卻沒有一個人阻止,畢竟這些舞姬本就是玩物,不可能有人為她們出頭,再者那個部落長雕鳩最近很是受大漢青睞,連大漢都不阻止他們更沒有開口的立場了,

知道舞姬的用意,雕鳩哈哈大笑,見她爬的慢了,他竟然對著舞姬的臀部就是一腳,那舞姬被踹的一頭就撞在了桌子上,然後她的身體一彈,竟然滾到其木格的桌子那裏了。

雕鳩在地上呸了一口,大步走過去拽著那舞姬的頭發就把她半個半個身子揪了起來,“啊,饒命。”舞姬嘴裏求饒可是沒一點用,那人絲毫不打算松手。

其木格雖然知道在草原上女人有的身份極低,就連牛羊都不如,但親眼見識到這種場景,跟耳聞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

雕鳩擡頭就見其木格瞪著他看,他這會酒精上頭,早就忘了其木格是左賢王的女兒了,再想起烏恩其之前排擠他的話,一股壞脾氣冒了出來。

一個傀儡貨物生的玩意,也配坐這裏?他咧著嘴對著其木格下流的笑了笑,“怎麽,沒見過漢子嗎?你要不要同她一起伺候我呀?”

他這話一出剛才還打算看戲的眾人,這回都看向了這個部落長,得瑟的過了就離死不遠了,果然就見烏恩其還有烏力罕都站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席位。

見其木格不理自己,雕鳩將手裏的舞姬一把甩開,擡手就要抓其木格,而他還沒有抓到人,就覺臉上一濕,其木格竟然潑了他一臉酒,“您喝醉了。”其木格對他說道。

“小賤人,你找死。”這一下就把他惹怒了,他竟然搖搖晃晃的抽出隨身的馬鞭就要打其木格,而其木格接著就把酒杯對著他又砸了出去,別說這一砸還挺準,直接就把那部落長的額頭砸壞了,她在次重覆說道:“您喝醉了!”

摸著流血的額頭,就猶如滴進油鍋裏的一滴水,一下就把雕鳩的怒火頂到最高,“我今天不弄死你這個賤貨,我就是賤貨。”他一聲怒吼揚起鞭子就要打。

但他的鞭子還沒落下,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還沒看清是誰,他便被向後一拽,然後立刻四腳朝天的摔了下去,“連我的客人你也敢動,活膩味了是吧。”渣木王子吼道。

直到渣木王子站出來,現場這才安靜了下來,舞姬們都匍匐的跪趴在地上,在場的客人也都放下了酒杯,烏恩其看了一眼倒地的人,就把其木格擋在自己身後,

烏力罕拽著其木格的手臂問她,“有沒有傷到那裏?”

其木格其實從剛才開始就嚇得要死了,直到渣木王子站出來她才松了一口氣,今日她沒想自己竟然被個醉鬼纏上了,在這種場合她不可能起身離席,那是直接無視了大漢大妃藐視王權。

身為左賢王的女兒,她也不可能跟這個醉鬼推推搡搡的糾纏,那樣左賢王的面子何在?

所以她剛才第一次提醒了他,第二次直接砸了他,但沒想這個人還是繼續裝瘋賣傻。

別跟她說什麽醉得神智不清了這些鬼話,真的醉了他還能認準了自己調戲?怎麽不去調戲大妃?可見這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看樣子是跟父王不對盤的主,她就算身份再卑微,也不可能在這裏讓他得逞,所以剛才她一動不動的就是打算受他幾鞭子,他可以打她,但不可以當眾讓她接受他的輕薄。

她對著烏力罕搖了搖頭,但是看那一張慘白的臉色,烏力罕知道剛才把她嚇得不輕,想到這裏他站了起來,瞪著還躺在地上裝傻的部落長鳩雕,真想現在就上去弄死他!

王帳的宴會內場是不允許帶貼身護衛或是武器的,就怕出了意外傷人。

但沒想到這個鳩雕竟然以為這樣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當他與父王是死的嗎?

烏恩其現在臉色也非常不好,這個人之前與他在大漢面前出過沖突,沒想到這會竟然把怨氣撒在了其木格的身上,這是要變相的想讓他丟臉。

好在其木格沒有丟了身份,渣木王子也及時站了出來,他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兩人意會烏恩其占到了中央。

“大漢,今日渣木王子的生辰宴,看舞姬跳舞實在無趣,我子烏力罕打算為這場宴會助助興,願與鳩雕部落長比試一番,還望大漢準許。”

“誒呀,我很久都沒有比武了,大漢你就同意了吧。”大妃蘭格兒也在一邊助攻。

這回事情鬧成這樣,也是出乎了鐵木齊的意料,本來一個舞姬如何他根本不在意,但是這個鳩雕竟然去招惹烏恩其的女兒,這個他就不能不管了。

但沒想他倒是慢的一步了,反而是自己的兒子渣木先制止了那個蠢貨。

再看烏恩其這請求,人家也不說是為了女兒出頭,而是說為了助興,看到還躺在那裏的雕鳩,鐵木齊大漢氣的牙都癢癢了。

他是有意培養鳩雕想讓他壓制一下左賢王的勢力,但最近他有點自負的過頭了,這麽想著他終於開口了。

“哈哈哈哈哈,好,既然烏力罕想練幾把,把我的興致也挑起來了,鳩雕別在那裏裝死了,起來跟烏力罕過兩招,可別丟了你草原勇士的招牌。”

鐵木齊話音一落,鳩雕這才慢吞吞的爬了起來,“誒呦,我怎麽躺在這裏?”

其木格當場翻了個白眼,裝傻充楞?剛剛還以為那人多厲害,這麽一看原來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呀。

“鳩雕部落長不用想你是怎麽躺在這裏的,你只管說接不接大漢的命令。”烏力罕大步跨了出去,手指捏的嘎嘎作響懟著鳩雕問道。

看來自己今天必須應戰了,鳩雕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既然大漢想看我與你比試,我身為大漢最衷心的手下,怎會抗他的意?來吧!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麽是男人的比試。”

聽著鳩雕的豪言壯語,其木格以為他多厲害呢,在看到他被烏力罕第N次扔出去後,其木格悄悄的在桌子底下為烏力罕鼓勁,揍的太過癮了!

本來剛才還嘴挺硬的鳩雕,這會被烏力罕當成沙包一樣甩來甩去,骨頭都要摔散了,終於頂著一張已經腫的像豬頭的臉喊停了。

這烏力罕是打算打死他嗎?鳩雕在心裏暗暗驚覺,似乎有點不對勁,所以他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趕緊認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