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尾聲

關燈
在提亞馬特被打敗後, 波斯灣被生命之海所覆蓋的表面也變回了海水原本的顏色,背對著緩緩從海面上升起的太陽, 白色的人影慢慢地踏著水面而來。

青白色的優曇花重新層層覆蓋了她的雙眼, 她的身上浸滿了鮮血,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明顯高興的笑容。

“你現身了啊,吾友。”轉眼之間她就來到了他們所在的城墻上, 向著王哈桑打著招呼。

王哈桑微微頷首。“汝還是過於莽撞,竟為消滅原初之獸消耗了一半的靈魂。”

“……靈魂?等等, 王哈桑, Sa·ver她不是英靈嗎?消耗靈魂是什麽意思?!”咕噠子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不光是她, 城墻上除了王哈桑之外的人都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就連吉爾伽美什都沒有例外。

“不要對我太嚴格了啊……這是最快捷的辦法了。”女性露出了苦笑,然後面向了咕噠子。“我並非英靈……我還……活著。”

王哈桑那如藍色螢火般的雙眼閃了閃, 這是他在還是生者以來, 直到現在,第一次聽到她在形容自己時說出這個詞語。

不再說自己不死,只是說自己活著……對於她來說,對於她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靈魂以及心來說……

這是他本以為她永遠不會說出的詞語。

“就, 就像是梅林那樣?”梅林也還是生者, 其身體在阿瓦隆中,他利用了自身不存在這個時代的漏洞,使得自己能夠現身。

“稍微有些相似……不用在意,雖然吾友說得很誇張, 但實際上我的靈魂會被修補起來的。”

只不過靈魂修補的痛苦會是她曾受過的千百倍……這種話題還是不要提了。

王哈桑看了看她,沒有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

她的身體逐漸透明起來。

“啊……看起來回去的時間到了。”她的笑容異常真實,她是真心為此事感到發自內心的愉快的。

“雖然想說也許能與你們在迦勒底再見……不過那對我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看著咕噠子一下子露出了非常失望的表情,Sa·ver笑了笑。

“但只要你還奔走在拯救人理的道路上……那麽再會也是不遠的事情,承載著人類希望的禦主啊。”

“真的嗎?!”

她頷首,身體已經透明化到了幾乎看不見的程度,就連她的聲音也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下一次見面,請喚我的名字吧。”

“此身名為優曇。”

【阿姊,我給阿姊取了一個名字哦】

【嘿嘿嘿,我翻了好多好多書才取下來的】

【優曇,極難遇到的天之花,就像阿姊能成為我的阿姊一樣,是奇跡一樣的事情】

【嗚哇!不要笑啊!我可是很認真地給阿姊取的,我思考了很久的!】

【不過這個名字阿姊還不能透露給別人哦】

【嗯,只要讓我再多獨占一些時間就好了,阿姊】

【阿姊……你還願意……使用我為你取的名字嗎?】

【那是我唯一給予阿姊的……不是傷害的東西】

【求求你……阿姊……】

在時間完全靜止的空間中,她放松了身體,任由其自由地漂浮在這個空間中。

“唔……這個疼痛還真是……”她發出了細碎的痛呼,盡管做好了思想上的準備,但是真正面臨時還是感到超出了自己準備範圍的疼痛。

“還好在這個空間修補的話不會造成時間的流逝……唔……”

這是能夠最快回到本丸的方式了。

雖然也能夠直接回到身體裏進行修補,不過那樣靈魂尚未被修補的部分就會在身體上表現出機能缺失,那樣的話,大概會被他們用譴責痛心的目光看著吧。

這是一件比現在所受到的疼痛更恐怖的事情,搞不好還要接受輪番的批評教育,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在阿賴耶給的空間裏修好再說吧。

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她一邊發出忍痛的嘶嘶聲,一邊閉上了眼睛。

秋去冬至,冬消春來。

審神者披著白色的羽織外套,靜靜地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正在絢爛綻放著的粉色櫻花樹,不同於她安靜的房間,樹下可謂熱鬧異常。

“三條——全部站到最後面去!啊,今劍來前面。”

“不要,我騎巖融脖子上就好了嘛!”

“噶哈哈哈,自己跳上來吧今劍。”

隨著今劍一聲歡呼,他高高地跳起,精準地騎在了巖融的脖子上。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和小狐丸都捧場地為今劍鼓起了掌,石切丸則端莊穩重地笑著。

“這種地方……即使我也在這裏……反正……”大典太正低低的喃喃著什麽,然後就被騷速劍攬住了脖子。

“喲!兄弟!這種時候應該笑起來,笑——”騷速劍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撐起了大典太的嘴角,後者的紅眸耷拉著,配合著硬撐起來的笑容顯出了搞笑的樣子。

數珠丸靜靜地望著青江的背後,白衣的女鬼正生氣地在用著透明的拳頭捶打著青江的背。

“不行,就算你生氣我也不能放你去見主公。”青江嘆著氣說。“誰讓你上次被抓到半夜偷溜進主公房間的,在風頭過去之前你別想了。”

女鬼更氣憤地捶打著青江的頭,青江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試圖向數珠丸求助。

後者文靜溫柔地笑了笑,然後移開了視線。

“秋田,平野,前田,包丁,退,博多你們六個坐在最中央的位置。毛利,你不是和他們坐一起的。”一期有條不紊地安排著粟田口大家族的站位,順便一把拉住了想要溜到前田和平野中間的毛利。

毛利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綠了,但是又不能不聽哥哥的話,於是乖乖地站在旁邊等待著哥哥的安排。

一期看著臉色鐵青的弟弟,自己也是操碎了心。

粟田口的短刀們除了毛利之外已經全員出去修行過了,一旦毛利又因為對小孩子的狂熱喜愛而不停地揪弟弟們的臉蛋的話,嗯,下場淒慘的會是毛利。

“藥研,毛利,厚,鯰尾,你們四個坐到左邊。後藤,亂,信濃,骨喰,你們四個坐到右邊。”厚和藥研拉著面色發白的弟弟坐到了右邊,而鯰尾則笑嘻嘻地去捏了捏垂頭喪氣的毛利的臉,然後被憤怒的毛利一把揪了一下高高紮起的馬尾。

“我說,後藤!信濃!”亂有些憤怒地叫著。“不要再甩圍巾了,你們兩個是小孩子嗎?!”

然而拿著自己內番的大圍巾的信濃以及甩著自己長長的紫色圍巾的後藤依然自顧自地進行著圍巾戰爭。

就在亂的憤怒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骨喰輕而易舉地用著熟練的格擋技巧擋下了兩條圍巾,並且都給沒收了過來。“結束之後再來找我拿。”如此說著的骨喰,將弟弟們的圍巾疊好,然後抱在懷裏帶走了。

亂看著一臉委屈的後藤信濃,對他們露出了活該的嘲弄笑容。

“大包平,你能安靜地站著嗎?”鶯丸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看著像個多動癥兒童一樣一會兒瞅三日月一會兒瞅數珠丸一會兒瞅大典太的大包平。

“那些家夥都在這裏啊!我怎麽能靜得下來心!”大包平扯著嗓子說。

“哦?我以為媲美天下五劍的大包平心性該是比他們還沈穩的……原來……”鶯丸的話還沒說完,大包平就直挺挺地站在了那裏,面色沈靜。

呼……終於安分下來了。鶯丸如此想著,開始尋思一會兒找審神者喝什麽茶。

“國行!不能在這個時候睡著啊!”螢丸把明石歪向他那側的頭給推正,明石的脖子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國行!醒一醒啊!春困也不是一天睡到晚啊!”愛染也把明石又歪向他那側的頭推正,修行過後的他手勁比螢丸還大,明石的脖子又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明石覺得自己真的要睡著了。睡過去就永遠都起不來的那種。

“huhuhu……正是在這種時候,才需要展現自己的實力……”千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上了自己的衣服前扣。

“拜托了……村正,不要脫。”蜻蛉切欲哭無淚地扯著千子的手,尷尬地回頭對著眼神已經詭異起來了的日本號和禦手杵說著。“村正他不是壞人……真的……”

“龜甲哥。”“龜甲哥。”兩位弟弟的聲音同時響起,正遠遠地眺望著審神者房間方向的龜甲微笑著回過頭來,然後就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兩位已經修行回來了的弟弟一人抓住一邊,根本動彈不得。

“呵呵呵呵呵……太鼓鐘,物吉,你們在做什麽?”愉快地笑著的龜甲發現兩位弟弟的表情透露出不忍來。

“龜甲哥,在主人出來前你還是安分一點比較好。啊不對,主人出來之後要更安分。”太鼓鐘沈痛地對著自己的大哥說著。

“我和太鼓鐘也不想為了保住龜甲哥的名譽而再對龜甲哥使用暴力了。”物吉也顯出了難過的神情。

“……………………”龜甲的笑容漸漸消失。

騙鬼吧你們。明明每次都當著主人的面勒住我的脖子拖走都毫不拖泥帶水的。

“小龍!風一吹你的披風會擋住大家的!”燭臺切頭疼地看著站在一邊吹口哨漫不經心的小龍景光,後者晃晃頭,毫不在意。“等一下,謙信呢?謙信哪裏去了?!”

小龍隨意地掀起自己的披風,小小的謙信景光正咬著嘴唇站在那裏,臉上顯出了忍耐的神色。

“謙信……一會兒我抱著你吧?”

“可……可以嗎?!我能自己忍耐的……”

燭臺切蹲下身摸了摸謙信的頭。“可以哦,主公在照片上看到謙信的笑臉的話,也會更高興的。”

“這樣嗎……那,我會加油的!”

謙信乖乖地說著,這模樣引得小龍也俯下身來摸了摸他的頭。

“鶴,不要搭著我的肩膀。”雖然這麽說著,大俱利卻沒有拂開鶴丸的手。

“哎呀,不要這麽冷淡呀伽羅仔。”鶴丸笑嘻嘻地說著。

“江雪兄長,小夜最近越來越開朗了呢。”宗三站在江雪的身側,淺笑著如此說著。

“嗯……這對小夜來說,是好事。”江雪也微笑著,望向了小夜所在的方向。

小夜和歌仙則努力拉著篭手切,用著委婉的話語勸說他不要再給審神者準備所謂偶像型的衣裝了。

“大和守安定,你說我這個站位怎麽樣,是不是會很顯眼很可愛?”

面對著清光的問題,安定只是淡定地擺了擺手。“你可愛不過我的。”

“大和守安定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說就說!”

“兼先生,你的前襟沾著口水漬。”聽著堀川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著,和泉守的臉一下子變紫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襟上那塊不明顯的深色水漬,臉又開始發紅,整張臉變得紫紅紫紅的。

“那,那要怎麽辦啊國廣!”和泉守完全沒意識到在這樣的距離下被拍出來的自己身上那塊水漬根本就不會被人看出來。

“請放心!我將圍巾暫時借給兼先生擋住就好!”堀川拿出了那條自己修行回來後帶來的白色圍巾。

和泉守如釋重負地拿過圍巾胡亂圍了一圈就用圍巾擋住了水漬。“呼——多虧了你,得救了國廣!”

堀川也露出了欣慰而驕傲的笑容。兩人完全沒註意到剛才還在吵架的清光和安定都在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瞅著他倆。

“堀川,偶爾也要讓和泉守出出醜他才能長記性喲。”陸奧守笑嘻嘻地說著。

“陸……陸奧守先生……”“陸奧守!你再說一遍!”

“龜吉,我跟你說哦,其實啊,蜂須賀哥哥對長曾禰哥哥的評價挺高的——”

“浦、島——”蹲在那裏的浦島全身一震,抖抖索索地回頭,看到了一臉陰沈的蜂須賀和正在傻笑的長曾禰。

完、完蛋了!!!!!!!!

“哎呀?原來還不能走的嗎?我以為拍完了呢……”髭切面露疑惑之色。

“兄、兄長!主上她還沒有來啊!怎麽可能已經拍完了……”膝丸頭疼地拉著自己的兄長。

“哦……那我去和主上一起拍一張,大家也就不用辛苦站在這裏了吧?”髭切提出了建議。

“……不要開玩笑了,兄長。”膝丸的表情都扭曲了。

“哎呀,別這麽認真嘛,弟弟。”

不動站在長谷部的旁邊,望著那邊臉上的表情幾近崩潰的膝丸,搖頭嘆息著。“真是辛苦呢,有那樣的兄長。”同時,不動也伸出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巴形!你不能站到主公椅子的旁邊!”長谷部爆吼著。

“為何?”人高馬大的巴形低著眼睛看著長谷部,明顯就是長谷部不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他就絕不會讓開的態度。

“你站在中間會擋掉後面的人的!”而且很礙眼!

“……”巴形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走開了。正當長谷部松了一口氣並且露出笑容時——

“靜形的,往旁邊讓一下可以嗎?”“噶哈哈哈,可以啊。”巖融幹脆地架著今劍往邊上的位置挪了挪,然後巴形就非常理直氣壯地站到了椅子的後面。

嗯,長谷部的臉快要氣歪了。不動冷靜地想著,不動聲色地往遠處挪了挪自己的身子。

“呵……孩子們都很有精神吶。”小烏丸望著吵吵鬧鬧的刀劍們,露出了慈愛的神情。“主人看到,也會高興的吧。”

“……”獅子王看著外表如同烏鴉童子般的小烏丸,顯出了有點難受的神情。

“獅子王,你身體不舒服嗎?”同田貫看著獅子王,直接問出了自己所想的。

“不……什麽都沒有……”註意到小烏丸轉過來的視線,獅子王艱難地否認著,他還記得自己之前和小烏丸談論關於爺爺的問題時自己完全被牽著鼻子跑的場景。

“是嗎?既然你說沒事的話。”同田貫便不再追問獅子王。

“次郎,不要喝太多酒,不然一會兒失態就不好了。”

“是是~人家會註意的,大哥你就放心吧!”次郎大笑著捶了捶太郎的肩膀,後者不動如山,然後安心地點了點頭。

“哢哢哢,大家的安排都差不多了呢,兄弟。”山伏拍著山姥切的肩膀。

“啊……是呢……”山姥切淡淡地掃視了一圈。

“所以去吧,兄弟。”山伏輕輕地推了推山姥切的背。“你是最適合去叫主公的。”

“那麽,我去了。”

脫離了刀劍們的隊伍,山姥切朝著審神者的房間方向走去。

在那裏,眼上覆蓋著青白色的美麗花朵的女性正等在那裏。

新的一年正式開始。

他們的故事,還未結束。

但是,需要講述的部分,只到這裏。

無論最終最終,他們將迎來如何的終局,至少現在——

刀劍們愛著他們的審神者。

審神者愛著她的刀劍。

只要確定這一點,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啪嘰啪嘰啪嘰!

這次是真·全員

那些我沒有的刀是反覆參考了語音集以及各種資料設定才動筆寫的

因為只有說幾句話或者幾個動作

我還是為了結局豁出去寫了

哦當然接下來的番外他們一個都不會出現這個就放心吧(。)

emmmmm然後下章番外預告!

審神者Alter閃亮登場!(。

放心吧,是個搞笑向的(餵

另外我說明一下,真·結局我自己腦中是有數的

但是,你們就不需要有數啦嘻嘻嘻

這是作者最後的良心了!

然後慣例的新坑宣傳:[綜]羈絆等級已提高

這次的女主是個跟嬸兒截然不同的……混蛋

重頭戲在於談戀愛以及花式分手(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