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宴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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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的到來意味著宴會的正式開始, 瞧見她的身影, 付喪神們紛紛露出微笑,然後開始享受宴會。

長谷部正想對審神者說什麽的時候,一股沖力襲來,然後他身邊的審神者一下子就不見了身影,就在長谷部發楞的時候, 今劍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長谷部先生——主公大人我就帶走了哦!”

長谷部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起來, 但是在審神者回頭看他時又迅速恢覆成了正常的樣子,還非常正常地以笑回應了她。

“和今劍比速度還是死心吧,長谷部喲。”不動笑嘻嘻地向著長谷部說著,長谷部面色一沈, 抓住他的肩膀。在不動露出驚愕的神色時, 長谷部認真地說著。“去喝酒吧,不動行光,我也去。”鏗鏘有力的,完全不給拒絕餘地的。

“……哈?我才不要,我都戒酒了。”

“這可是主命。”長谷部的表情嚴肅得沒有一絲破綻。“你難道想違背主命嗎?”

“……欸?這樣嗎?”雖然覺得審神者不會下那麽扯淡的命令, 但是不動也同樣不覺得長谷部會拿主命來開玩笑。

“沒錯, 我再問一遍, 不動行光, 你要違抗主命嗎?”

“怎麽可能,走走走,喝就喝。”然後不動和長谷部就一起走了,之前就在後面跟著審神者以及長谷部來的明石則打了個哈欠。“……真可怕吶。”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審神者說的只不過是“行光要喝酒的話當然沒問題,宴會還是喝些酒比較有意思”,直接被剛才心痛的長谷部過度解讀成了“不動行光必須喝酒,不然就會讓宴會沒意思”。

“啊!發現國行了!”愛染的喊叫剛傳入耳朵,明石就發現螢丸和愛染都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螢丸,剛才,你是不是騎著……”“沒有哦,國行你看錯了。”螢丸軟乎乎地說著,神情可愛。

“………………嗯。那我們也找個地方坐下吧。”

“那個的話我和螢已經找好了,真是的,國行真是一點也不靠譜,連通知主人的事情都做不好。”愛染抱怨著,然後被明石拍了拍頭。

“所以我就拜托你們了嘛,畢竟我不靠譜。”

“國行,你以前還說是我們的監護人的欸?!”

“被監護人照顧監護人的事情也是存在的嘛。”

螢丸和愛染都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明石,後者則是非常無所謂地將他倆的眼神照單全收。

今劍雖然帶走了審神者,不過並沒有將其帶到三條派所在的位置,而是到了另一個邊緣,而後他放開了拉著審神者的手。“雖然想一直占著主公大人,不過我不能那麽孩子氣,所以,主公大人也請自由地享受宴會吧。”他在跑開前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來找我可是大歡迎的哦,主公大人。”

審神者摸了摸小天狗的頭。“我知道了,今劍。”

剛和今劍分開沒幾分鐘,審神者就感覺自己的肩膀忽然被誰給抓住了,她轉過頭一看,卻是臉紅得不正常的山姥切。

“……國廣?”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後者渙散的眼神才勉強聚集了起來。

“你……嗝。”他打了個嗝。但是抓著審神者肩膀的力道絲毫沒松。“你……哭不哭?”

“……?”審神者被他沒頭沒腦的問題給弄懵了,但是他又是一副“你必須給我個答案”的樣子,她只能試探著回答。“……我不哭……會怎樣?”

“那我……替你哭。”審神者哭笑不得地追問。“那我哭呢?”

“那我……陪你哭。”他雖然說話有點含糊,神情在撇除了醉意以外則顯得認真異常。

這不是無論如何你都要哭嗎。

眼看著山姥切的眼眶真的開始慢慢泛紅,饒是審神者也開始覺得棘手了。

“兄弟——!啊!主人,他在你這裏啊!”堀川匆匆地跑了過來,他的後面還跟著山伏。“抱歉主人,兄弟他喝得太醉了,有沒有給你添麻煩?”堀川和山伏手腳麻利地把山姥切死抓著審神者的手拉了下來,然後由山伏牢牢架住他,堀川則麻溜地把醒酒茶灌進了山姥切的嘴裏。

“……沒有。不過國廣怎麽醉成了這個樣子?”審神者搖了搖頭,看著一碗濃茶下肚立馬顯出了困倦姿態的山姥切,關懷地問著。

山伏和堀川臉上紛紛出現了尷尬的神色,他倆對視一眼,由山伏出聲解釋著。“貧僧本來以為給兄弟的是果酒……結果拿錯了,等他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才發現給成烈酒了。”還是堀川不小心喝了一口嗆得臉都變形了才發現的。

“真的是超級辣的,不知道兄弟怎麽一口一口悶下去的。”堀川看著頭已經在那裏一點一點的山姥切,露出了費解的神情。

“那國廣交由我照顧——”“不不不,主人就請盡興地享受宴會吧,兄弟交給我們照顧就好。”“哢哢哢,是也是也,因起於我們,果也該由我們承擔。”

最重要的是,雖然他們不知道剛才山姥切醉酒時對審神者說了什麽,萬一他一醒來看到審神者的臉想起來,那在各種意義上都會非常非常不妙。

“……是嗎。那國廣就麻煩你們了。”堀川與山伏忙不疊地應下,然後架走了山姥切。

還是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時,審神者忽然感覺有什麽攀上了自己的腳脖子,低頭一看,龜吉正後腳著地,大半個身子靠在了她的腳脖邊。

“哦呀,龜吉。”審神者彎下身將龜吉捧了起來,學著浦島的樣子將龜吉放在了肩膀上,龜吉倒是非常自然地找好位置牢牢趴緊,毛絨絨的尾巴輕輕晃了晃。“浦島呢?和他走散了嗎?”

龜吉只是慢騰騰地搖了搖頭,然後就悠哉地趴在審神者的肩膀上打起瞌睡來了。審神者失笑,也沒再對龜吉說什麽,只是把自己的步伐放得更加平穩,好讓龜吉能休息得更加舒適。

“啊主公——這邊這邊。”清光的聲音傳了過來,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清光正一臉高興地向著她揮手,在他身邊坐著的則是除了堀川以外的新選組刀。

審神者走了過去。“清光,怎麽了?”

清光拉著她坐了下來,然後帶了點小得意地向她說著。“我和大和守安定都做了飯團,現在想讓主公來吃吃看。”

安定也跟著微笑點頭,審神者這才註意到他們的身邊都擺著一個小飯團,三角形的是清光的,圓形的則是安定的,內餡是什麽暫時看不出來,不過就外形來看,兩人都做得非常用心,也非常成功。

“和泉守和長曾禰沒有做嗎?”她只是隨口問了一句,結果四振刀的表情立馬變得尷尬了起來。

和泉守和長曾禰對視了良久,猶猶豫豫地把藏在身後的小盤子端了出來,然後清光和安定的笑聲立馬響了起來——他倆的表情並不是尷尬,而是憋笑憋得難受。

海苔不知道為什麽七零八碎還軟趴趴地,米飯散成了一團,不少米粒還碎成了好幾段,裏面的水果餡料更是成了一團糟,碎塊到處都是。這兩人的作品都是同等程度的慘烈。

“沒……沒辦法啊!我只是稍微用力想要把形狀捏得好看一點,誰知道就成了這個樣子。”和泉守的臉臊紅,大聲地為自己辯解著。長曾禰則是已經雙眼放空,知道什麽辯解都沒啥用。

“啊啊……堀川連飯團都沒教過你嗎?”清光有些受不了地問著和泉守。

“啊?國廣他會直接端給我吃啊。”和泉守極其理所當然地說著,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壓根沒有想過要學,堀川也沒想過要教他。

“…………哪天堀川出遠門了,和泉守你該怎麽活。”安定淡定地吐著槽,然後不再參與這個話題。“主公,來試試我的作品吧。”

“啊!大和守安定,你居然搞突襲搶在我前面!”清光不滿地嚷嚷著,不過也就只是喊一喊,實質上還是捧著自己的作品等著審神者吃完安定的作品,倒是安定幹脆無視了清光的抗議,專心致志地看著審神者小口小口地食用著。

“這可是繼承沖田的精純技術做出來的飯團哦。”“不,那個人做飯不是很難吃的嗎。”“加州清光你閉嘴。”

在清光和安定吵吵鬧鬧的期間,審神者將兩個小飯團食用完畢。

“你們都做得很好吃,多謝款待。”雖然說想要比個高低,但真正到審神者面前聽到她說道謝的話語時,沖田組的兩位反而只能支支吾吾地應著,都不好意思問出這種容易讓她為難的問題。

長曾禰和和泉守便毫不客氣地反過來嘲笑害羞了的清光和安定。

“欸,那不是浦島的龜吉嗎?”長曾禰的視線落到審神者的肩膀上,然後才發現正在打呼嚕泡的龜吉。

“是啊,它突然跑來找我,浦島也不在它身邊的樣子,我就暫且帶著它了。”

“啊……肯定是浦島粗心大意忘了看好它……要是發現龜吉丟了的話,浦島搞不好會慌得不行。”了解弟弟的長曾禰抓了抓頭發,顯出了無奈的神色。

“這樣啊……那長曾禰能帶我去找浦島嗎?”審神者詢問著長曾禰。“你的話,應該知道他們在哪兒吧?”

“……好,還是盡快把龜吉還給浦島吧。”

長曾禰的猶豫只有一瞬。

作者有話要說: 無論何時

宴會總是令人心情愉悅: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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