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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故……呃,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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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本丸各處畫陣是為了減輕我鏈接兩個時空時所需要的靈力, 因為有大半的力量拿來做結界了, 所以得想辦法減輕負擔。”她一邊解釋著一邊走著,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那個我說……”

“這樣子我不用付出很多靈力, 但是時空的鏈接很穩定, 大家只要通過那扇門就能來到這裏。”她噙著溫柔無比的笑容, 在被皚皚冰雪覆蓋的大陸上穩步前行。

“……我說啊!”跟在她後面的大包平終於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 即使是在寒風大聲呼嘯的此處也非常清晰, 因而也成功地傳到了審神者的耳朵裏, 在審神者疑惑地轉過身來時,大紅色的沖鋒衣外套當頭罩在了她身上,還帶著其主人體溫的沖鋒衣內裏非常溫暖。

“大包平?”

“你……你穿得也太……太薄了……披……披上吧……”一脫下外套就能感覺全身的熱量迅速離自己而去的大包平聲音抖抖索索地說著。

理解了大包平意思的審神者掩唇輕笑, 雙手拉著外套來到了大包平的身前。“我不用哦, 你穿上吧。”她說著就要褪下紅色的沖鋒衣,卻被手已經凍得冰涼的大包平拉住手腕阻止了。

“不……不行!你在這……這樣的環境……會,會凍壞的!”大包平說話越來越來越不利索了, 但卻還是堅持著這一點。

“放心吧,我有用靈力來保持自己不受影響。”大包平因為怕自己把控不好力道, 也沒有很大力地握著她的手腕,這讓審神者相當輕松地就掙脫了。她輕輕地握了握大包平的手, 雖然還是相較正常體溫低許多, 但卻和她平時一樣。

“來,趕緊穿上吧。”這次大包平沒有再抗拒了,得到了確實的證明後他也沒必要再為難自己,乖乖地接過外套披了起來。“啊……大包平, 稍微矮下身來一點。”

“嗯?哦哦……”微微屈膝的大包平看見審神者擡手到他的頭頂,輕輕撫了幾下,便有細小的雪塊從她的手掌中落下。

幫大包平把頭頂上的細雪全部拍落之後,審神者又踮了踮腳,把他衣服上自帶的帽子拉了起來,罩住了他的頭頂。

“因為剛鏈接了時空,靈力還沒恢覆,過一會兒就能也幫你們驅散一些寒氣了,現在就稍微靠衣服禦一下寒吧。”她如此解釋著,大包平低著頭喏喏地應著。審神者看了看他發紅的雙手,從他的衣兜裏摸出了一雙棉手套。“要戴上啊,不然把手凍壞了就不好了。”

“……”大包平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不太想戴上的樣子。

“如果真的不想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把手伸過來吧。”

“……啊?伸手……?做什麽?”還在糾結的大包平露出了點喜色,不過還是先提前確認一下。

“雖然並不溫暖,不過我的手還是比現在的你的手好一些的。”她張開了一只修長纖細的手。“我可不願意讓你的手被凍壞呀。”

“——!!!”大包平的臉立馬紅得和他的大紅色外套有得一拼,銀色的瞳眸都慌慌張張地從審神者的手上移開了視線。“我……我戴手套就是啦!!”然後就從審神者的另一只手中一把奪過土氣的紅色棉手套,往自己手上一套之後還是垂著臉沒敢看審神者。“走,走啦!”

“嗯。”審神者淺淺一笑,然後與大包平並肩而行。

“話說回來,你為什麽讓膝丸去通知其他人穿衣服準備,卻先帶我來了啊?”周圍的冰雪景色像是有所改變,又像是沒什麽改變,反正入目都是茫茫的一片白。

“嗯?倒是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審神者如此說著。“只是看到了你的眼神裏‘想去’的意味更深,就這樣選擇了而已。”

在大包平笨拙地想要辯解前,她就停下了腳步。“我先行一步,則是因為曾經許下了一個承諾。”

“有一個來到這裏,就要第一時間去尋找的存在。”

他們的前面,則有一個體積並不大的冰屋,佇立在那裏。

大概她要找的人就在這裏?不過這種地方……真的會有人住嗎?

正當大包平這麽想著的時候,審神者忽然發出了在他聽來非常奇怪的叫聲——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更接近禽鳥的叫聲。還沒等他問出聲,從那冰屋中就傳出了像是回應一般的叫聲,緊接著,一個半人高的企鵝搖搖擺擺地從冰屋裏探出了身來,它的脖子底下有一條非常顯眼的黑色條紋,黑黃色的眼睛在定格的審神者的身上時,爆發出了驚喜的神色,它大叫一聲,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從冰屋裏鉆了出來,然後趴在了雪地上,鰭狀肢以及淺粉色的腳部一劃,就以相當驚人的速度直沖審神者而來。審神者也蹲下了身,雙手張開,做出了迎接的姿勢,在那企鵝極其接近她的那一刻,它一下子從雪地上彈起,精準無誤地彈到了審神者的懷裏。

“好久不見,還精神嗎?”它用自己黑色的鳥喙輕輕地碰了碰審神者的手,然後用雙鰭捧起審神者的手放在自己溫暖的,覆蓋著絨毛的肚皮上,接著才很嘹亮地大叫了幾聲。

“是嗎。過得還好呀。”審神者摸了摸它的頭頂,它還很高興地回蹭了好幾下它的手,眼睛都微微瞇了起來,看起來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直到它瞧見了站在一邊震驚到沈默的大包平,一下子就氣呼呼地從審神者的懷裏跳了出來,短短的黑色的鰭指著大包平,然後哇啦哇啦地一邊叫著一邊在雪地上跳腳。

大包平的眉頭一蹙,雖然完全不知道這小家夥在幹什麽,但那撲天的敵意他可是確確實實收到了,然而就在他準備做出反擊時——

“他是我很重要的存在,要好好相處呀。”

聽了審神者溫柔的話之後,它的所有動作都靜止了,呆呆地望著審神者,短短的鰭還指著大包平。大包平的動作也靜止了,他傻傻地看著審神者,看似穩得不行,實則內心已經慌到沒救了。

這只企鵝可憐地發出了小小的叫聲,似乎在向審神者反覆確認著。

審神者依然堅定地點頭。

“……………………”它默然地張開自己的雙鰭,搖搖擺擺憨態可掬地向大包平走去,然後在狠狠地碾了他好幾腳之後立馬趴到了冰地上,以極快的速度“哧溜”地滑進了雪屋。

大包平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它計較,渾然忘了剛才自己還有準備和吵吵鬧鬧的企鵝較勁的打算。

“抱歉啊,它的脾氣有些暴躁……不過本性不差的。”審神者走到大包平,為剛才企鵝的行為向他道歉。

“你不用道歉啦……不過你說要找的就是它嗎?”

“是啊。”

在獻祭結束之後只想避開人類的女人,獨自來到了這片人跡罕至的冰雪大陸——不過,在她到達的第一天,就因為在海洋上獨自漂泊過久而倒在了這片大陸的邊上。

本來打算就這樣失去意識再由身體自我修覆的女人,卻是在面部被溫暖異常的東西覆蓋著時,恢覆了意識。

“所以那只就是溫暖你的企鵝就是它?”

“不。”她望著突然變得異常吵鬧的冰屋。“是它的……多少代了我也記不清了,總之,是它的祖先。”

大包平在理解了之後眼神又微微黯淡了下來,他能從審神者含笑的話語中,聽出些許落寞。

“這就是我和它們的緣始,後來我就住在這個冰屋裏,它們則經常來拜訪我,再然後,在我離開的時候它們就會常常待在這裏……就像是守望著我回來一樣。”

“我想讓你們見見面……告訴它們,我現在過得很好。”

——然而你的真正命運並沒有改變……僅僅是這樣,也覺得幸福了嗎?

這個問題過於悲哀與尖銳……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

“我倒是覺得剛才那只要是見到其他家夥都能氣得跳上天了……”

審神者只是輕輕笑了幾聲。

剛才那只鉆進冰屋的企鵝又搖搖擺擺地出來了,它的身後還跟著一只略比它嬌小一些的企鵝,它們的身邊則依偎著兩只灰色的小企鵝。

“這次打算把家人都帶上嗎?”它嘹亮地喊了一聲以作回答,然後拍了拍兩只小企鵝的背,兩個小家夥便步履蹣跚地慢慢蹭了過來,高高仰著頭看著審神者。

她蹲下身,像剛才對待它們的父親一樣,張開了自己的懷抱,灰色的小企鵝猶豫地看了看審神者,又扭頭看看自己的父母,註意到孩子的視線,兩只大企鵝紛紛溫柔地叫了幾聲,而後兩只小企鵝便投入了審神者的懷抱中。它們用小小的喙碰了碰審神者的掌心,然後就嬌嫩地叫著,將頭塞進她的手中使勁磨蹭著,就和它們父親剛才的舉動一模一樣。

“現在,回到門那邊吧。”沒抱多久,企鵝父親就過來讓自己的孩子從審神者的懷中出來,雖然兩只小企鵝一開始有點不情願,但是在它們的父親發出了憤怒的刺耳叫聲之後立馬就乖乖地下來了,只是死死地跟在審神者的腿後面。

兩只大企鵝也跟在她的身側,企鵝母親似乎也和審神者很熟,也用自己的喙溫柔地碰了碰審神者的手,還用鰭拉了審神者的手好一會兒。

“大包平?”

直到她喚自己的名字,大包平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呆站在原地沒有跟上,應了一聲之後他快步跟上,和審神者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說著話。

或許這樣子的地方,確實是最適合她的凈土。

……只是稍微,有一點,為她傷心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哎包包他有那麽可愛……

當然企鵝更可愛……

突然想起我……擅長的是人外事物的描寫啊!

……畢竟寫了一年的PM(。)

emmm感覺南極戰線能拉好幾章……

另外日服江江今天到手了……

我在考慮要不要之後把他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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