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紮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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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本身從本丸離開的時間就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間了, 在審神者獨自祭拜完故人之後,她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決定先帶貞宗兄弟去用中飯——順帶一提她回到車邊時太鼓鐘正忘乎所以地站在那裏狂甩著自己的外套跟著播放著的音樂大聲嚷嚷唱歌, 物吉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也很乖地坐在一邊給自己的兄弟鼓掌打節奏,有時候還捏著嗓子給他做和聲。所以當她開門進去後這倆兄弟完全傻在了原地, 在她提出去用餐的提議以及到餐廳前的一段路上, 這倆一直在後排埋著頭支支吾吾地回答,根本連臉都不敢擡起來。

不過到了餐廳之後,太鼓鐘立馬就恢覆了精神。

“吶主人,就這麽一個小的店嗎?”從車上下來的太鼓鐘皺著眉問著審神者,不是他懷疑審神者的決定, 但是這個店的大小幾乎就是本丸裏一個小房間的規模實在很難讓人相信會是餐廳。

“跟我進去就行了。”審神者拍了拍他們倆的肩, 然後首先邁步推開店的門, 貞宗兄弟也連忙跟著走進去。

走進去之後,內裏是一個完全和外表不一樣的空間——簡樸而素雅的大廣間內有著最合適人體體感的溫度, 恰好的三人圓桌就像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一般, 而除他們之外,看不見其他人。

“這是現在的空間科技技術, 還是相當便利的。”審神者也沒有要多解釋的打算,簡單地告訴他們大致之後就帶著他們在位置上坐定, 而後開始點單。

在那之前——

“主人唷, 這裏就是這樣的風格嗎?”太鼓鐘這樣問著她。

“不,可以調整的。”在桌子上將風格的選單調出來交給太鼓鐘,審神者又把菜單的選單交給了物吉。“你們隨意點就好。”

“主公大人不點嗎?”物吉劃動著好像根本拉不到底的菜單,而後這樣問著審神者。

“我有特殊的點單, 不用顧及我。”

想也知道大概又是那些樸素到寒酸的食物,但是畢竟她的體質如此,貞宗兄弟也不好說什麽。

太鼓鐘倒是想到了什麽,趴在他的兄弟耳邊說了什麽,物吉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讚同地點了點頭,審神者將他們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但並沒有說什麽。

與此同時,太鼓鐘也找到了自己的喜歡的風格。一邊說著“怎麽樣,我的品味!”一邊按下了確認更換的按鍵。

一瞬間,原本素凈的室內裝飾完全變了樣,各色奇異的寶石從天花板上懸掛下來,組成了一道又一道看起來十分絢爛的簾子,而米白的墻壁也變成了清新的藍白交織色,原本在室內飄蕩著的若有若無的燃香氣息也變成了清爽的接近於海風的氣味,是與之前的感觀完全不同的風格。

審神者順著他的意讚美了一句,於是太鼓鐘的笑容愈加燦爛,高興地四處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點單也是異常簡單,從菜單上點選出自己想要的食物之後很快就會有剛做成的食物從桌子底下升起自己擺放好,審神者也是簡單地介紹了一句空間技術的應用就沒有後續了。且不論太鼓鐘和物吉點了什麽,她的特殊菜單的確沒有出乎他們的意料——番茄汁熱澆白飯,而且只有一小半碗。

而他倆除了自己的主食之外,還點了一大份冰沙,高高隆起的彩色冰沙山看上去相當壯觀,他倆也拿著勺子興奮地挖著送進嘴裏,每次都是將臉皺起而後又完全舒展,兩人的動作又相當一致,看上去還蠻有喜感的。

正當審神者掩著唇輕笑的時候,兩個分別盛著金色與藍色冰沙的勺子同時伸到了她的面前。

“主人——”太鼓鐘笑得燦爛熱烈。

“主公大人。”物吉笑得溫柔文靜。

她楞了楞,然後輕輕張開嘴。

在審神者去買德川美術館門票來回的短暫時間,安靜地站在那邊等她的太鼓鐘和物吉已經被一群和他們外表年紀相仿的少女給圍住了。

走近了就能聽到“兩位是最近要出道的藝人嗎”“請告訴我們名字,一定會去給你們應援的”“方便的話能給我簽個名吧”諸如此類的話語。太鼓鐘還算游刃有餘一點,物吉則完全是對這種情況苦手得不行,臉上的無措一覽無餘,一直都結結巴巴地勉強應付著女孩子們的話語,一邊努力找尋著審神者的身影。

因而當審神者的身影出現的時候,物吉就立刻揮著手吸引她的註意力,生怕她看不到他們一樣,但這明顯的動作也讓那些少女們發現了審神者的存在。

相較起面對貞宗兄弟的熱情開放,在看起來就要成熟冷淡許多的審神者面前她們就要拘謹許多,雖然也有個別比較膽大的想要上去詢問套出一些信息,但都在審神者不變的淺笑中被滴水不漏地回絕了,沒有透露出半點信息。

輕而易舉地解決了貞宗兄弟被少女圍困的窘境之後,審神者這才順利地帶著他們進入了美術館。

“物吉和貞還真是受歡迎呢。”聽到審神者隱藏著笑意如此調侃他們的時候,無論是物吉還是太鼓鐘都是一窘。

“不過現在的女性……嗯……真的是和過去大不一樣了呢,主公大人。”物吉想了半天,也沒法把比較毒辣的語言吐出口,只能用比較委婉的措辭如此說著。

太鼓鐘就沒他兄弟有那麽多顧忌了,直接鼓著臉抱怨著。“可以的話我可不要這份受歡迎,這種變了味的氣氛活躍還是饒了我吧。”

“太鼓鐘……”“哎呀物吉哥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啦。走走走,看你的本體去。”

是的,他們來到德川美術館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現世留存的物吉貞宗,在這裏被保存著。

“……總感覺怪怪的……”物吉尷尬地笑笑,轉身拉住審神者的手,太鼓鐘也跟著拉住了她的手,三人循著路上牌子的指示,一路走向物吉的展區。

雖然之前也有想過要去看一看現世留存的太鼓鐘貞宗,不過因為它現在仍被仙臺藩的伊達家所收藏著,想要看一番需要花費不少額外的功夫,他們也就放棄了。

在被嚴實封閉著的透明展櫃中,物吉貞宗在昏黃的燈光下被靜靜展示著,上層擺放著的是它完整的刀身部分,下層則是其刀鞘以及刀柄等,它的表面幾乎不見一絲銹蝕,可見一直以來被人們所精心呵護保養。

“嗚哇,看起來不是相當不錯嘛。”太鼓鐘仔細地打量著在展臺中的物吉貞宗。“和物吉哥的本體刀一模一樣。”

“……本來就是同一把刀呀,太鼓鐘。”物吉無奈地說著,眼裏也泛起柔和的光,看著展臺中的物吉貞宗。

“不過這樣一看,發現物吉哥還真的好短。”

“……短……?!這也太過分了,太鼓鐘!”物吉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漂亮的金色大眼睛也變得灼灼的。

“但是物吉哥,你想想啊,咱們本丸裏的六把脅差裏的確是你最短呀。”太鼓鐘的話一下子讓物吉變得垂頭喪氣的,事實的確如此,這點他還真的無法辯駁。

“雖然這裏標著物吉是脅差,但是重要文化財產中登記的物吉寫的是短刀哦。”審神者還適時地補充了一句,這令物吉更加沮喪了。

“不要這樣嘛物吉哥。”太鼓鐘拍了拍他兄弟的背。“主人還是很喜歡你的呀,這點才是最重要的吧?”

“……!!太,太鼓鐘……你說什……”“是哦,我喜歡著物吉,與這些無關。”

被徹底打敗的物吉用手捂住燙到快要爆炸的臉,艱難地擠出細細的聲音。“……請不要戲弄我了啦……”

“……我說的是真心話哦?”審神者的一句話終於讓物吉完全崩潰,他結結巴巴地說著自己去邊上看看,然後同手同腳地跑掉了。

“嗚哇,物吉哥居然害羞成了那個樣子,還真是頭一次——”“貞。”

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兄弟落荒而逃樣子的太鼓鐘被審神者打斷了自言自語也不惱,上揚著聲調回應了她。

“怎麽了主人?”

審神者頓了頓,而後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我也很喜歡貞哦。與其他無關,只是喜歡著太鼓鐘貞宗。”

“……………………………………………………”

太鼓鐘白皙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漲紅。

“物……物吉哥不知道去哪了……我……我去找他!”

然後也同手同腳地跑走了。

審神者只是淺笑著,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

在兩位付喪神暫時拉開了與她的距離之後,她的手觸上了透明的展櫃,清淺的嘆息聲從唇齒間溢出。

感情這種東西,最終也會被時間消磨殆盡吧。

背離自然規律的所謂“永恒”,只會受到更加殘酷的懲罰而已。

……不過,現在就不要思考這些了吧。

她難得不負責任地這樣想著,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封被封得嚴嚴實實的信。

展開信紙後,鐵畫銀鉤的字跡就跳了出來,帶著一股子銳利和堅定。

【致大將】

……

【我差不多該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貞宗兄弟都是瑰寶(誰都是你的寶貝.jpg

另外藥研下章還不回來(。

如果再有送去極化的短刀的話要麽sada要麽信濃或者後藤

反正就一個名額(。

也有可能就不送了(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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