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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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就是飛來的一個個枕頭,但是飛枕頭的時候,大家都是笑著的。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之間便又到了一個五月。校園裏充斥著離別的氣息,向曉拖著沈重的身子走出了實習的單位,看著手機上閃動著的郝東榆的名字,向曉疲憊的臉龐露出了微笑。

“餵,曉曉,你在等一會我就過去接你。”

掛了電話的向曉站在單位的門口,看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她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這虛無的繁華,但是在她伸出的手還沒有落下時,一輛出租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去哪啊”

向曉看著出聲的司機師傅,搖了搖頭,然後出租車就直接不帶猶豫的開走了。

她的心不由得開始忐忑了起來,還有一個月,她就要畢業了,是走是留也就要在近期作出決定了。

想起爸爸前幾天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把行李寄回家,她沒有回答只是沈默,因為她動搖了,她想要留在A市,陪著郝東榆,她想要和郝東榆走到最後。

她和郝東榆近期經常會因為去留的事情吵架,郝東榆對於她的沈默十分憤怒,她對於郝東榆的不理解十分寒心。

她的爸爸只有一個她,如果她不回家,誰去陪他呢。

當手機鈴聲在次響起的時候,向曉接了電話。

“曉曉,你自己打車回來吧,我有一點忙。”向曉隱隱約約在電話中聽到了鍵盤的敲擊聲,以及郝東榆室友催促他快點聲音。向曉沒有多說便掛了電話。

游戲是大部分男生的鐘愛,郝東榆也不例外,他有時候會和室友一起打游戲,但是很少。也許是快要畢業想著好好陪陪室友,又或者是他們兩個人不確定的未來讓郝東榆感到不安,這幾天,他開始迷戀上打了游戲,好像現實之中的不滿在游戲中都可以發洩出來。

向曉獨自一個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她沒有打車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著。每走一步,都在回憶著與郝東榆在一起的日子,每一步都在想著她與郝東榆的未來。她也想與郝東榆好好的一起談談畢業這件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在一開始兩個人就會吵起來,最後不歡而散。

走著走著,路過一個小區時,看著在小區道路上跳來跳去的小孩,以及那越來越近的燈光,向曉下意識的快速前跑,推開了那個小男孩,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她好像在模糊中看著到了媽媽一臉焦急的向她走來,她想升起自己的胳膊去拉住媽媽時,卻發現自己擡不起胳膊,最後媽媽不見了,燈光不見了,嘈雜的聲音也聽不到了。她的世界迎來了一片黑暗。

當向曉在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有點不適應屋子裏光明,想要捂住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右手擡起的時候非常的疼痛。

“姐姐醒了,姐姐醒了,護士姐姐快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媽媽姐姐醒了。”房間裏突然出來的男孩的聲音,讓向曉有點不適應,她慢慢轉過頭,看著旁邊坐的胳膊上綁著繃帶的男孩。

男孩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向曉,向曉看著那樣的一雙眼睛,突然之間就想到郝東榆,郝東榆看到她沒有回去會不會著急呢。

“姐姐,你醒了啊,我已經讓護士姐姐給媽媽打電話了,過一會媽媽就會過來,給姐姐帶好吃的湯,媽媽做的湯特別好吃,姐姐你怎麽不說話啊,哥哥,姐姐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不會說話了。”說到最後小男孩直接一聲就哭了出來,向曉很想出聲去安慰她,但是幹涸喉嚨讓她想說話時都會撕拉的疼。

“小姐,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看著護士小姐的詢問,向曉抿了抿嘴唇,來表示自己的渴。而護士也明白了向曉的想法。立馬給向曉端來了水。

喝了水之後的向曉感覺自己的喉嚨濕潤了很多,便嘗試著開口去安慰那個小男孩。“沒事,姐姐沒有變成啞巴。”

聽到向曉的開口,小男孩的哭聲變得更大了:“姐姐的聲音都變難聽了。”

向曉的腦袋上冒出三條黑線。

當病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小男孩直接沖進了進來的女人的懷裏。向曉看著進來的女人,突然感覺自己肯定是沒醒,不然怎麽會遇到她呢。

當聽到小男孩一聲“媽媽。”叫出口時,向曉的眼淚直接留了出來,她在淚眼婆娑中看著,門口的女人將小男孩報到懷裏,細心的詢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當聽到男孩說:“媽媽,姐姐的聲音變得難聽了,都怪我,都是因為我。”

男孩母親的眼神看向了在病床上躺著的向曉,當看到向曉的眸子的一剎那,她有一瞬間的微怔,看到向曉的的眼淚打濕了臉上的繃帶時,她開始慌亂。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孩子。

“寶貝兒,去一邊玩去。”睿睿的母親走到向曉的床前,問向曉

“孩子,你怎麽了,是哪不舒服麽。”向曉聽著男孩的母親熟悉的溫柔的語氣,低下了頭,一旁的護士出聲解釋向曉現在的嗓子不能說出太多的話。

向曉在低頭之間,掩住了眸子中的千萬思緒,曾經她天天盼望萬分想念的母親,現在懷裏抱著一個陌生的小孩,一句一句的去哄他,親切的叫他為寶貝兒,她會不會想起,自己以前的寶貝被她給丟了。突然她又有些慶幸自己臉上厚重的繃帶,讓她現在連她的親媽都認不出來她了。

不一會,門被推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抱著之前出去玩的小男孩進來了。

“姑娘,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可能我們家睿睿就會不在了。姑娘你叫什麽,家住哪。”

向曉看著剛進來的男人,他在問向曉問題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母親的身邊,那呵護那恩愛,對於向曉來說真的很刺眼,她的爸爸在小城鎮一個人把她獨自拉扯大,而她的母親卻在這燈火輝煌的A市,被另一個人小心呵護著。

看著母親羞澀的小女兒模樣,向曉的眼光直直的看著她。強忍著嗓子帶來的痛,費力的說出向曉兩個字,而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的母親,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一點變化。看著她的眼神從羞澀變成震驚。

“你是哪的人?你父親是誰?”聽著母親的連環提問,向曉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能出聲。

她實在是不想多說了,看到母親聽到她的名字時候震驚的表情的時候,她就有點後悔了,就這樣,她知道了她是她的女兒,然後呢,然後又會怎麽樣呢,她又不會和她一起回家。

“一一,你怎麽了?”看著男人摟緊自己母親的手,以及那一句親昵地一一,向曉的心如刀割。想起自己獨自在家的父親,前些天動搖的回家的心更加的堅定了,她必須要回家,必須要回去照顧爸爸。

“護士小姐,你有告訴這位小姐她的情況麽。”

被點名的一直存在感很低的護士小姐,突然恍然大悟,進來的一個又一個的人都讓她忘記了她的職責。

“小姐,您沒有什大礙,就是您的右胳膊有骨折,臉部有擦傷。您可真幸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聽著護士的話,向曉笑了笑,只要不死,就是幸運的。向曉閉著眼睛想到那天的場景,越來越近的車,可能是司機看到了她,踩了剎車,所以車速慢了下來,但是還是控制不了的撞上了她,她可真幸運。

男人看到向曉在沈思,以為是因為聽到是臉擦傷了再傷心,他是做美容制藥的,明白女人對於臉的執著,便說:

“小姑娘,不要擔心,叔叔保證你臉會好的,還會比以前還漂亮。”

聽到母親的新丈夫的保證,她突然就有點想笑,但是一想到他的身份,是自己母親的丈夫,就笑不出來了。

也許是向曉的不言語讓病房裏的人很尷尬,男人帶著小男孩以及一臉欲言又止的向曉母親出去了。在臨走時,還說明天來看她。

看到了他們出去後,向曉坐起了身,示意了一下護士小姐把她母親帶來的飯盒給拿來。

打開飯盒後,看到熟悉的飯菜,向曉的眼淚就流了下來,一邊流一邊吃著飯,飯菜的味道和她記憶中的味道還是一樣,只是她的媽媽變成了別人的媽媽。

一旁的年輕的護士看著向曉的反應也慌了神。

“姑娘,你怎麽了,你不要擔心你的臉了,你這次救得可是太一制藥的太子爺,他們肯定會讓你的臉一點疤都不留。不過,你半天怎麽就不和他們多說說呢,要不然他們肯定能給你陪個百八十萬的。”

向曉喝粥後暖了暖胃,嗓子也好多了了。想到護士姐姐說的太一制藥,向曉不禁苦笑,太一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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