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大廳裏的Alpha被他們釣了個空。衣服上信息素的保質期有限，拿到貨之後就要盡快找到買主。

他們帶著衣服在居民樓裏轉了一圈，怕其他Beta不敢開門，還貼心地做了一個小滑輪把衣服滑上去，先驗貨再收錢。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釣來的衣服便銷售一空，街上終於多了一些敢於走出家門覓食的Beta，絕大部分人還跟他們簽下了下一批貨。

攻粗略一算，這一上午他們得賺了七八千，簡直像做夢一樣。

沒曾想受又拉著他回了學校圖書館，攻回過神來有點納悶：“這地方暫時沒有新衣服了吧。”

受說：“誰說是來搶衣服的，吃水不忘挖井人懂不懂？”

於是攻看著懷裏還沒捂熱的錢被受拿出一半來在分在被搶了衣服的A附近，神情恍惚。

受嘆息著向外走：“本來我是想去商場再買些衣服給他們，過幾天再來收，還能循環利用呢。又一想，這得什麽技術才能把衣服給他們穿回去啊。”

攻：“……”

受又說：“算了，反正這兒是大學城，每個學校的圖書館都薅一遍也差不多了。”

受說到做到，三天裏挨個薅過了五個學校圖書館，攻卻不知道為什麽，走在路上總是小心翼翼地東張西望。

受問他到底在看什麽。

攻的臉色便怪異起來，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終於還是說了實話：“我怕碰上A性戀。”

受楞了好一會兒，爆發出一陣大笑，眼淚都嗆出來了：“不是吧你……那天是真的被A摸了？”

攻惱羞成怒：“不然呢？！”

受彎著眼睛，努力止住笑意：“我當時以為你發什麽神經，故意想跟我找茬編出來的。”

攻沈著臉瞪他。

受拍著胸脯跟他保證：“你放心，真碰上A性戀你先跑，我給你拖時間，絕不讓他摸上你一根毛。”

攻下意識反駁：“我又不是怕他！”

“行行行，你不怕他。”

受看他急赤白臉的樣子，只覺得可愛。仔細回想一下，攻每次生氣的時候都一下從臉紅到脖子根，還要喝水才能壓下去，那水也沒註意過是什麽牌子的，不止要從下巴滴下來，似乎還能從眼睛裏滿出來。

嗯……該要怎麽形容。

鑒於攻這人實在和泫然欲泣沾不上邊。

他反向思考了一下，那可能是要怒氣爆體而亡的前兆。不能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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