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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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好哥們的前男友

檀無衣/文

早上醒來, 第一件事就是給江知宴量體溫。

37度2,還是有一點低熱。

楚修跟他打商量:“萬一到了島上燒得更嚴重了,也沒辦法立刻看醫生,看星星什麽時候去都可以, 今天就待在家乖乖養病, 好不好?”

“不好,”江知宴一口否決, “就一點低燒而已, 你太小題大做了, 我還吃著藥呢,說不動中午就退了。”

江知宴抱住他, 沙啞的聲音裏摻著一點委屈, “你昨天還說‘老公一言駟馬難追’呢,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去吧, 求求你了,嗯?”

面對江知宴的勾引,楚修的抵抗力等於零。

面對江知宴的撒嬌, 楚修的抵抗力同樣等於零。

“好好好,去去去。”楚修無奈又寵溺, “但是如果你的體溫超過37°5,我們就立刻回來。”

江知宴滿口答應, 兩個人各退一步, 達成共識。

“起床洗漱吧。”楚修說。

江知宴抱著他不松手, 厚著臉皮說 :“你抱我去,我腰酸腿又軟,使不上勁。”

楚修一手摟著腰一手兜著屁股把人抱起來,笑著說:“是你主動勾引我的,不怪我。”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江知宴頓了下,咬著他的耳朵問:“昨天晚上……你舒服嗎?”

那種幾乎要被融化了的、**蝕骨的極致享受被他一句話勾起了清晰的記憶,楚修幾乎立刻起了反應,他啞著嗓子威脅:“不想被-操的話,就別撩我。”

江知宴說:“如果我想呢?”

楚修怔了兩秒,沈聲說:“不,你不想。”

江知宴摟緊他,灼熱的呼吸灑在他耳邊,讓楚修的肩背肌肉整個緊繃了起來,楚修聽見他用這個世界上最悅耳、最誘人的聲音說:“老公,操我。”

沒有哪個男人能在早上七八點鐘雄性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時段抵擋得住心愛的人這樣強力的刺激和撩撥,已經走進衛生間的楚修猛地折返,幾步回到臥室,抱著江知宴倒在床上。

楚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翻滾著濃烈的谷欠望,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似的:“自作孽不可活,待會兒可不要哭著求我。”

江知宴攀著他的脖子,直直看著他的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地說:“我會求你用力一點。”

楚修毫不猶豫地低頭封住了他的嘴唇,不能再給江知宴說話的機會了,否則自己非被他撩瘋了不可。

他的純情小白兔只用了幾天時間就長成了食人精魄的小狐精精,楚修都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了。

早上不如夜裏持久,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晨間運動。

楚修先叫了外賣,然後抱著江知宴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外賣剛好也到了。

吃完飯,又監督著江知宴吃了藥,楚修說:“我出去買東西,你在家休息,覺得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江知宴乖巧點頭:“知道。”

楚修親親他:“那我走了。”

江知宴說:“早點回來。”

家裏只剩他一個人,江知宴回到臥室,躺在亂糟糟的床上,蓋上被子,聞著楚修的味道,沒多久就睡著了。

楚修回來的時候,江知宴還在沈沈睡著。

楚修想摸摸他的額頭,手剛一覆上去,江知宴就驚醒了。

“你回來了。”江知宴閉上眼睛,啞聲問:“幾點了?”

“十點半。”楚修說,“量量體溫好不好?”

江知宴“嗯”了聲,配合地擡起一只胳膊,等了一小會兒,腋下一涼,楚修把他的胳膊按下去夾住溫度計,江知宴睜開眼,問:“我們幾點出發啊?”

“下午三點。”楚修脫了鞋,側著身子躺到江知宴身邊,“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我做的飯嗎?今天做給你吃。”

“你不是不會做嗎?”江知宴問。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辦法,”楚修笑著說,“不保證會有多好吃,但至少不會難以下咽。”

江知宴點點頭:“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五分鐘,溫度計拿出來,36°8。

退燒了,楚修松了口氣,江知宴得意地說:“看吧,我就說吃過藥就會退燒的,幸虧沒聽你的,否則今天就浪費了。”

“行,你說的都對,”楚修揉揉他的腦袋,“你繼續躺著吧,我去做飯了。”

江知宴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走:“還早呢,陪我躺一會兒再做。”

楚修躺回去,笑著抱怨一句:“真黏人。”緊接著又補一句:“但我就喜歡你黏著我,黏得越緊越好,最好一輩子都這樣黏著我。”

“一輩子……”江知宴呢喃一句,低聲問:“如果我沒有回到你身邊的話,你想象中的一輩子是什麽樣子的?”

“一輩子太久,其中的變量有太多,所以我從不浪費時間去想那麽長遠,”楚修說,“我只想過好當下,當下過好了,以後自然就會過得好。”

“好有道理。”江知宴說。

“但現在有了你,我就變了,我變得不滿足於當下,開始想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楚修微微收緊手臂,“知宴,我想要的一輩子,就是永遠和你在一起。”

江知宴默默無言,楚修接著說:“這幾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但我偶爾又會覺得害怕,害怕幸福只是短暫的,害怕未來的某一天會失去你。”他的聲音低落下去,仿佛正陷在失去江知宴的憂懼裏,“如果從來不曾得到過你,我一個人或許可以活得很好,可現在我擁有你了,品嘗到了最極致的幸福,如果再讓我變成一個人,我怕我會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

江知宴感覺心臟針紮似的疼,他不敢開口,怕楚修聽出他的異樣。

江知宴擡頭,輕輕地吻住他,不讓楚修再說下去。

正是一觸即燃的時候,既然開始了,就不是一個吻能結束的。

幸福的,快樂的,擔憂的,害怕的……各種各樣的情緒被熱烈的谷欠望裹挾著,在五臟六腑裏橫沖直撞,許久後才歸於平靜。

楚修緊緊地把江知宴抱在懷裏,一邊親吻著他覆著薄汗的柔嫩肌膚,一邊嗓音暗啞地說:“知宴,我愛你,我愛你……”

江知宴的力氣幾乎被榨幹,雙月退卻依舊緊緊地纏著楚修的腰,不想讓楚修退出來,舍不得分開,他意亂情迷地回應著楚修:“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

江知宴沒有說,其實他和楚修一樣,一面幸福著,一面恐懼著,因為他知道,這幸福註定是短暫的,終將要失去的,所以他拼命地想抓住這有限的時間,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給自己、也給楚修留下最深刻的烙印,這輩子都難忘。

眼淚悄悄地流下來,江知宴摟緊楚修的脖子,不讓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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