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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宇智波追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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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清葉在一片黑池中醒來。

周圍一片漆黑, 也靜寂無聲。可猛然間又從遠方傳來緩緩的腳步聲。

清葉站了起來。

水流滑動,又順著身軀落入池中, 鴉青的黑發宛若海藻攀巖在蒼白的身軀上,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攆開了貼服在臉頰上發絲, 略有些不悅,眉頭緊皺,望著前方——

“羽衣狐, 這種時候找我回來又有何貴幹?”

羽衣狐就著池邊的扶岸坐了下來,撫摸著她略微隆起的小腹, 一臉慈愛, 可是在視線轉到安倍清葉身上的時候又帶著些許冷意:“當然是讓你來保護妾身的孩子。晴明他啊, 就快出生了呢。”

“是嗎?”清葉心下了然, 也同意了暫時保護羽衣狐。

畢竟, 這可是那位晴明大人,只要他順利誕生, 其餘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計。

清葉向前走到了池邊,她邊跨出池子順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白色浴衣徑自套在了身上, 也不在意那些水漬還未幹涸。腰帶隨意地打了個結, 就這麽松松垮垮地步出了大殿。

殿外妖怪雲集, 清葉掃視了一眼不甚在意。

她身後出現了一個魁梧的身影,背著碩大的酒葫蘆張揚的紅發肆意飄散,那人咧嘴一笑, 伸手就把清葉攬於胸前,又一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臂彎上。

那人名為酒吞童子。

他囂張地帶著安倍清葉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大殿, 面對那些忿忿不平的妖怪視若無睹。然而也是礙於那龐大的妖氣,那些妖怪根本就不敢上前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去。

街道上早就沒有什麽人影在走動,也許是出於安全考慮,到處貼滿了警視廳警告人民的告示。

酒吞童子帶著清葉翺翔於空中,得虧他們是妖怪,把天空中彌漫著的磅礴瘴氣看得一清二楚。若是普通人這麽做,想必早就由於吸入過多的瘴氣而死亡。

“阿酒,停下。”清葉拉了一把酒吞的大馬尾,直接拉得讓他吃痛低呼了一聲。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松手,反而把清葉抱得更緊了。

“又怎麽了。”酒吞有些沒好氣地問道。

清葉沒有回應他,只是指了指下方的一個小巷。酒吞童子馬上會意,他咂了咂嘴,雖然有些不樂意卻還是照做了。

小巷幽深又冰冷,泛著一股子不詳之感。

清葉沒讓酒吞跟著自己,她就在自己式神的註視下步入其中。

“快點出來。”酒吞童子雙手交疊於胸前,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模樣。

“好。”安倍清葉笑著應下了。

她剛踏入一步就覺得自己仿佛置入了另一個世界,回過頭,先前那份明亮的巷口已然消失,這宛若一個無限的漆黑回廊,令人心生恐慌。

但安倍清葉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她向前一步,肉眼可見的靈力充斥在周圍,腳下的步伐劃出北鬥七星的痕跡,嘴裏喃喃低語。

“啊,看到了。”

清葉伸手虛空一抓,伸手握住了一只手腕,卻遭到那人的前列掙紮。這掙紮力道有些大,稍不留神竟然被拽了過去。

清葉趕忙松開了手,可還是有些踉蹌,眼看著就要跌入地面的那一刻,自己又被拉入了一個懷抱。

她擡起頭,毫不意外看到了一張熟悉中帶著些陌生的臉。

“征十郎……”

那人名為赤司征十郎,說起他和安倍清葉的相識最初也不過是件委托。

那時的安倍清葉還不姓安倍,是另外一個算是鼎鼎有名的姓氏,名為禦門院。但這禦門院有的可不是什麽好名聲,相反因為四百年前羽衣狐那一檔子事,他們被其他陰陽師家族監視著不得不當起了縮頭烏龜。

但縮頭烏龜可不代表他們不搞事了,為了安倍晴明的誕生,他們可是絞盡了腦汁。為此,他們創造出了名為禦門院清葉的怪物。

禦門院清葉的母親是當代最強大的巫女,可惜性子柔弱任憑擺布。而恰巧這位巫女的式神是只天狐,禦門院家動了歪腦子設計讓巫女懷上了天狐的孩子。

之後的故事也不過是一樁悲劇。

我本是不應該存在的,我活著的理由也不過是個武器和道具。

這是禦門院家給禦門院清葉灌輸的理念。

但偶爾還是會有狀況外的存在,那人名為禦門院泰世。

後來也是因為他,禦門院清葉才得以逃出了禦門院家,可惜從未接觸過這繁雜世界的禦門院清葉對此手足無措,然後就遇上了曾經的主顧——赤司。

“清葉?”赤司征十郎有些吃驚,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還能再次見到她。依稀記得自己最後一面見到她的時候還在三年前,那時候的清葉神態癲狂滿腦子想的就是覆仇覆仇和覆仇。

“恩,是我。”清葉微微頷首,她指尖凝聚靈力往空中畫出幾道符文,瞬間籠罩了這個小空間。

“嚇死我了,原來是隊長你認識的人啊。”一旁咋咋呼呼的少年似乎就是剛才清葉抓住手腕的主人,他此刻發現是自家小隊長認識的人不由得呼出一口氣。

“那這位清葉小姐莫非是傳說中的——陰陽師?”高大的男人站在赤司身後,他得體的微笑卻不由自主地將視線匯聚在安倍清葉的指尖。

安倍清葉略微挑眉,她一撂衣擺幹脆席地而坐,而在她坐下的瞬間,周圍猛地變化成了一個日式的小房間。

“這也是你的手筆?”男人繼而提問。

“不,不是哦,我的確是陰陽師,卻沒那麽大本事可以變換周圍環境哦。”安倍清葉饒有興趣地勾起一個微笑,看著那群少年再次慌了陣腳。

不過這回是赤司出來阻止了她的惡趣味:“好了清葉,別鬧了,解釋下吧。”

安倍清葉再次笑了下,也歇了心思:“簡單來說可以理解為鬼打墻,更深層次懶得說,本來我也是感受到征十郎的氣息才來的喲。”如果不是征十郎,我管你們去死啊。“這個房間估計是那個妖怪為了招待我才建造出來的呢。”

她看著位於自己面前的拉門,素手一揮門瞬間就打開了。門外依舊是一片漆黑,可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一些悉悉穗穗的聲響。

“玩夠了嗎?那接下來就該是我的回合咯。”她惡意慢慢地伸出五指,對著虛空輕巧地一抓,只聽“噗”的一聲,周圍環境漸漸消散又變回了那條小巷。此刻的安倍清葉再次坐在了酒吞童子的臂彎裏。

葉山小太郎有些好奇:“剛才那個噗是什麽聲音啊?”

安倍清葉收斂了笑意,她神色平淡地回頭瞥了一眼:“那是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

“征十郎,近期還是不要出門為妙哦。”

小巷的某個小角落裏,餘下是一灘血肉模糊的遺體,一旁伺機而動的低等妖物一下子蜂擁而上把肉塊吞噬殆盡。

另一邊,時空發生了一陣波動,接著就像是鏡面的破碎,碎裂了一條細縫。細縫中探出一只精瘦有力的手臂一把拉大了邊緣,使得這細縫擴大到足以鉆出一個人來。

“這裏就是你說的,清葉本該存在的世界?”

一對鮮紅的寫輪眼打著轉觀察著這個高樓林立的世界,渾濁地空氣讓宇智波佐助不禁打了個噴嚏,直接破壞了他那副高冷又禁欲的氣息。

緊接著他身後又出現了一道身影,蓬松的九尾和那頭同妖化的安倍清葉如出一轍的銀發,狹長的瞳孔在面對陽光時縮成了一條縫:“啊,這就是我們本應存在的世界,可惜如今這世界卻越發不允許我們的存在了。”

“接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哦,我答應你的也已經做到了。”男人擺擺手,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背後。

宇智波佐助不甚在意,反正最難的已經突破了,找個人還不是簡單得很。

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個世界。

在走出那個小角落的那一刻,與眾不同的宇智波佐助慘遭圍觀。

由於那張出色的免控和那一身冷傲的氣質,尤其戳中眼下小女生的少女心,即便他奇裝異服那又如何,穿著個很沒有品味的露趾涼鞋那又如何,腰間別著一把長刀看上去是個危險人物那又如何,為了真愛那就要勇敢的上啊!

宇智波佐助很想動手,但是他回想起先前那個男人說要是想找到清葉就不能惹事的條件硬生生壓下了自己暴虐的脾氣。

可誰知那些小女生絲毫不懼他周圍的冷氣反而越挫越勇往自己跟前湊,更有甚者還抵上了小紙條,說道:“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有沒有興趣出道做個偶像呢?”

偶像?什麽東西?我可是個合格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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