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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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葉大人。戰場已經打掃完畢。”姑獲鳥如是說道。

安倍清葉點點頭,拉著宇智波佐助向前一步,他們仿若穿過一道門,瞬間抵達了另一個空間。

宇智波佐助蒙著紗布,他只能憑借微弱的光感和自己的觸感感知到自己似乎像是跨越了一道漣漪,可是如今又置身在與先前完全不同的空間內。

有點像是宇智波斑的萬花筒寫輪眼神威的能力,可是卻又完全不同。

“這裏是哪裏?”宇智波佐助問道。

“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安倍清葉回答。

無論是撲面而來的微風中帶有的淡淡櫻花花香,還是耳邊潺潺裊裊的水流,脫離了那個陰暗的充斥著一股血腥味的洞穴也讓宇智波佐助心情好上那麽一點,雖然他的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在你傷口完全康覆之前,你就先待在這裏吧。”安倍清葉拉著宇智波佐助坐在了廊下,依舊是那個位子,面對著那顆巨大的繁盛的櫻花樹,曬著溫暖的陽光。

“清葉。”宇智波佐助喚了她一句。

“嗯?”安倍清葉回應。

“我知道你有快速讓我修覆的能力不是嗎?”宇智波佐助還是如此心急。

“是,可是我不會選擇這麽做。”即使傷口快速好又有什麽用,你的瞳力還沒有完全融合。安倍清葉對此是反對的。

宇智波佐助不說話了,他就那麽靜靜地坐在那裏,擡著臉,讓自己面對陽光。他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那種偏向於病態的白,不過安倍清葉清楚他的身體除了那對由於換眼後瞳力還沒完全融合的眼睛之外就沒有什麽是不健康的地方了。只是現在的宇智波佐助讓她產生了一種即將消失的感覺,就像是指間的微風,留不住,也抓不住。

事實是,她的這種感覺是正確的,不過這是後話了。

“是嗎?”宇智波佐助說完這句話就沒再開口了。

安倍清葉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回答他。

“那你先坐著吧。”也沒有再管宇智波佐助,安倍清葉嘆了口氣,站了起來。在他註意不到的轉角,安倍清葉朝形影不離的桃花妖和櫻花妖招招手。

此刻安倍清葉的式神們正陸陸續續從各個戰場返回,明明外界是黑夜,可到了這個陰陽宅入眼的卻是一片燦爛奪目的陽光。

“怎麽了呀,清葉大人。”身為至交好友的櫻花妖和桃花妖兩人手拉手小步跑到了安倍清葉面前。因為安倍清葉沒把她們派去戰場,還在郁悶沒事幹呢,但是轉眼看見自己的主人註意到她們了立馬又欣喜地跑過去。

“沒多大事,看好他,別讓他到處亂跑。只是如果他——”安倍清葉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宇智波佐助,“要求你們治療的話。”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讓自己的式神去治療他,但這時間也沒多長她就下了決定,“你們就治好他吧,也不必阻攔什麽的,我會把大宅附近的結界撤去,讓其他式神防備一下外來敵人,不過如果他還要進來,就別讓他進了。”如果宇智波佐助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他們之間也沒必要繼續相處下去了。

安倍清葉的陰陽宅有不少小秘密,雖然是些無傷大雅的存在,但是還不能夠讓那些存在這麽快暴露出來,不然到時候自己的底牌就得少一點了呢。

“是的,清葉大人。”櫻花妖和桃花妖歡欣地接下了這個所謂的監視任務,她們嬉嬉笑笑地飄掉了那顆櫻花樹的枝椏間。這棵櫻花樹是櫻花妖的本體,有了自己本體的掩護,即便是一刻不歇地盯著宇智波佐助看也不會被發現,畢竟誰會註意到一棵平平無奇的樹呢?即使那是棵四季常開永不衰敗的櫻花樹。

也許在宇智波佐助的認知裏,陰陽宅的一切都是十分神奇的,包括那棵四季常開永不衰敗的櫻花樹。

安倍清葉離開了。

而雪女踏著冰雪恰好回到了大宅,她也正好聽到了先前安倍清葉的那番話,沒有其餘的作為,僅僅是一揮那纖白的手,紛紛揚揚的大雪繞著那漸漸散去的結界下了起來,沒一會兒整個陰陽宅就布滿了白雪,屋檐上,枝椏間,除了宇智波佐助的身邊像是有什麽為他遮擋了雪,奇異地空出了一片空地。但是這雪卻絲毫沒有令人感到寒冷的溫度,可也不會融化。

宇智波佐助還是坐在那個地方,宛若一尊雕塑,依舊保持著那個擡頭的姿勢,雙眼蒙著紗布卻也不知他究竟在望些什麽。

安倍清葉一步踏出陰陽宅,又是那個陰暗潮濕的洞穴,她清脆的腳步聲踢踏踢踏回響在穴道中。

“呀,真是稀客啊。”藥師兜此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原本束著的白發披散下來,光滑的皮膚上浮現了蛇鱗的紋樣,黑色的瞳孔變為了陰冷的蛇眸,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安倍清葉,一只手還掂量著手中的幾個小石子。

安倍清葉瞥了眼縮在一件黑色大袍中的藥師兜,繼而把目光投在了他面前的棋盤上。棋盤上撒了幾個小石子,藥師兜身邊還放著幾個小石子,包括他手中的,大致數量應該是……

還沒等安倍清葉細細看清,藥師兜就把石子握在了手心裏,收起了手放入了寬大的衣袖中。

“或者應該說是好久不見吧。”藥師兜微微瞇了瞇那雙金色的蛇眼,裝作毫不在意先前安倍清葉的沈默不語和視線,繼續說道。

這回安倍清葉給了他一點反應,她點點頭:“的確可以說是好久不見。”

對於藥師兜其人,安倍清葉甚是覆雜,比起大蛇丸,她反而覺得那個時間段不停研究靈魂修補之術的大蛇丸好琢磨一點,好歹她還猜得出那時候的大蛇丸的目的,而現在的藥師兜看著像是融合了大蛇丸的靈魂,雖然聽那個漩渦面具冒牌宇智波斑的話來說他是為了能夠完成大蛇丸的意志才來到曉的,誰知道這是真是假呢。

“清葉小姐。”藥師兜從還在大蛇丸的基地時候就這麽稱呼安倍清葉了,“我想知道那個自稱是宇智波斑帶著漩渦面具的男人究竟是誰?”

“你問這個做什麽?”安倍清葉皺眉。

“啊,我剛穢土轉生出了宇智波斑。”藥師兜依舊笑瞇瞇地,投下了一顆雷。

“?!”安倍清葉睜大了眼睛。

“看來你也沒想到嗎?”也許這是在藥師兜的意料之中。

“你以為呢。”安倍清葉的眉頭鎖得更緊。

在兜帽的遮掩下,藥師兜的笑容拉得更大,可惜他以為自己的惡意沒被發現,但實則完全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安倍清葉眼裏。

面上震驚,但眼裏一片清冷,藥師兜在她眼裏就像是一個小醜,也許在他們眼裏穢土轉生是個十分強大的忍術,但是對於陰陽師來說,所有涉及靈魂的術都不成問題。至於宇智波斑的問題,哈,她早就知道了。藥師兜的目的的確是為了能夠完成大蛇丸的意志,但是他的目標可是宇智波佐助。

她可不能讓藥師兜找到宇智波佐助。

“啊,對了。”藥師兜似乎想到了什麽,“我可是連同宇智波鼬一同給穢土轉生出來了哦。”他這話說得惡意滿滿。

也許從前的安倍清葉會因此發怒而暴打藥師兜一頓,但是她現在就像是一片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

“所以呢?”安倍清葉反問道,語氣中帶有一絲不解。宇智波佐助不在這裏,所以提起宇智波鼬又是有何用意呢。

他沒想到安倍清葉是這個反應,他從不知道哪個小角落打聽到安倍清葉其實私底下和宇智波鼬有非同一般的關系,看來那個消息是個錯誤的呢。真是無趣,那就把那個敢欺騙自己的人殺了算了。

藥師兜滿臉的無趣,他拋下了手中的石子,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袍。

“好吧,那麽你過來找我又是為了何事呢,總不可能來敘舊吧。”藥師兜嘲諷地說了一句。

“哼。”安倍清葉冷哼一聲,敘舊,怎麽可能。藥師兜也是這麽想的。

“我相信他也和你說過。”安倍清葉這裏的他指的是冒稱宇智波斑的男人,“別動宇智波佐助。”

“哎呀哎呀。”藥師兜雙手一攤,“沒想到你們都這麽重視他,和大蛇丸大人一樣。”他表現出了一種頗為遺憾的表情,“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動他。不過我也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動他的不是嗎?”這話說得安倍清葉就像是護犢子的老媽子一樣。

面對這種似是威脅似是嘲諷的話語,安倍清葉表現得不屑一顧:“你大可以試試,不過結果什麽的,我也不能保證不是嗎?也許包括那些被召喚出來的還有那些沒有被召喚出來的以及你自己的靈魂,可以去嘗試一下有意識地被永遠封印的感覺。”這種方法,陰陽術中不是多得很嗎?

“哈哈哈哈哈……”藥師兜笑出了聲,可是自傲的他還是極其有把握自己的計劃不會失敗。

那麽就試試吧,藥師兜。

安倍清葉轉身就走。

但是——

“清葉大人。”她的面前出現了桃花妖和櫻花妖。

果然——

“宇智波佐助強行要求我們治好他的傷,他要去戰場。”

安倍清葉猜到了,宇智波佐助還是選擇了那條道路。

此刻他們就像是站在了分叉路,宇智波佐助朝著另一個方向和她漸行漸遠,她遙望著他的背影,嗤笑一聲,隨即毫不猶豫地轉過身。

既然如此,那麽就分道揚鑣好了,反正自己一個人也已經習慣了。

陪伴什麽的,不過也是奢望吧。

※、番外

番外

當酒吞童子被安倍清葉召喚出來的那一刻, 是十分不耐煩的。

除了不耐煩外, 還格外暴躁。

畢竟放在你身上,前一刻還見到了老情人(劃掉劃掉)和情敵和自己暗戀的妹子站在一塊兒, 馬上就可以開懟情敵把自己的妹子搶回來了,然後就在即將打敗(一點都不)的那一刻, 來到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麽鬼的陰暗的要死周圍散發著幽幽藍光一股神秘氣息,眼前出現個疑似神棍(劃掉)的女孩奶聲奶氣對自己說:“啊!這就是阿媽歐氣的結晶啊!”

還有這阿媽的自稱是什麽鬼!歐氣的結晶又是什麽鬼哦!你一個小屁孩居然稱呼自己為阿媽?!

但是酒吞童子作為大江山第一強大(帥氣自稱)的大妖怪,怎麽可能在一個人類面前落了面子,所以酒吞童子當然是裝作一副很大佬的樣子出了聲:“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

安倍清葉一臉問號,master不是隔壁劇組的召喚語句嗎,歐氣的結晶你是怎麽了嘛?

酒吞童子此刻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他正了正臉色, 沒有絲毫尷尬的樣子,一臉霸氣:“最強之妖酒吞童子,登場!”這會應該對了吧,他心底暗搓搓想著。

而眼前的小女孩也十分配合他:“啊!這就是酒吞童子啊!傳說中的大妖怪!”

但是這棒讀的語氣讓酒吞童子怎麽聽怎麽不爽。可是畢竟是傳說中的占據了大江山的帥氣霸氣的強大無比的以下省略一萬字讚美的大妖怪酒吞童子, 怎麽可能跟一個小女孩置氣。

“阿酒阿酒!”小女孩這回不是棒讀了, 她十分欣喜地在他身邊蹦蹦跳跳地喊道。

嘖。

酒吞童子不滿地碎了一下嘴,這什麽鬼稱呼。不過他雖然不滿,卻奇異地沒有表達出來。

“阿酒阿酒!”小女孩依舊在他身邊蹦蹦跳跳地喊著。

酒吞童子沒有理會。

“阿酒阿酒!”小女孩孜孜不倦地在他身邊蹦蹦跳跳地喊著。

酒吞童子頗為煩躁, 他抓了抓自己那頭已經是亂糟糟的紅色長發, 不耐煩地開口:“臭小鬼你究竟想幹嘛!”

“阿酒不能說粗話呀!”小女孩繞到他面前,先是豎起一根手指裝模作樣地教育了他,又雙手張開, 作出了一副要抱的動作,“要抱抱!阿媽累了,阿酒快抱阿媽起來一起走。”

這臭小鬼!誰是她的崽!

酒吞童子一聽見她那個自稱,額頭就忍不住冒出青筋。他也不再向小女孩投註目光,徑自繞過了她繼續大步往前走。他還頗有些幼稚地想到,自己走那麽快讓那個小女孩跟不上他。

“啊呀!阿酒你走得慢點啊!等等阿媽呀!”小女孩跟在他身後有些跌跌撞撞地,她小步地跑著才能跟上酒吞童子的步伐。

“阿酒啊!阿媽和你說啊!我們似乎是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不是你那個什麽大江山哦,所以現在還沒有住的地方,剛剛召喚你的地方是臨時構建的,你看都已經被破壞了呢。”小女孩一邊跑一邊還有閑心回頭指了指先前召喚出酒吞童子的那個臨時構建已經變成廢墟的小房子。

這小鬼真煩。

酒吞童子耳邊是小女孩絮絮叨叨的話語,雖然那聲音軟軟綿綿,但是對於他來說就是魔音入耳。

終於酒吞童子的耐心宣布:他,酒吞童子,大江山的No.1,並沒有耐心這種高尚的美德!說的也是,妖怪要什麽美德,他們就追求一個隨心所欲。

“吵死了。”酒吞童子猛地一回頭對著還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女孩吼道。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契約,他想要弄死那個吵鬧的小猴子還不是一眨眼的事。

“噫!——”小女孩被他嚇住了,怔在了原地。

酒吞童子吼完就回過了頭,他不想看到小女孩布滿恐懼的臉,即使他有些後悔先前自己的舉措。可他也不禁有些嘲諷,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心軟了,不行不行,他可是大妖怪,怎麽可能對一個人類心軟呢。

小女孩顫巍巍地伸出了手,想抓住眼前人的衣角,可眼前人一步往前恰好躲開了她的動作。

她楞了楞,小心翼翼地問道:“阿酒……你是討厭我嗎?”

“這是當然的,誰願意被一個無聊的契約束縛。”酒吞童子沒有回頭,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哦……好吧。”酒吞童子再次聽見了身後那個訥訥的聲音,可隨即就感覺到身體一輕,似乎有什麽束縛自己的東西被解除了。

先前被壓制住的狂氣此刻傾瀉而出,他惡意滿滿地看了眼小女孩,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不錯嘛,小鬼你很上道啊。看在你這麽上道的份上,本大爺就饒你一命好了。”

說完,酒吞童子就消失在了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也就是安倍清葉,她一個人留在原地站了許久,久到了她的體力即將告竭也沒有等到酒吞童子回來。

她落寞地垂下眼簾,用一種極其不符合她現在年齡的成熟口吻說道:“啊,我又被拋棄了呢。”一種無可奈何卻又意料之中的語氣。說完,轉身就走。

也許這樣也好吧,那樣一個強大的妖怪不必被現在這個弱小的自己所拖累,雖然厭惡著如此弱小的自己,可又不禁向往曾經強大的自己,很想逃避可是又不得不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

清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這是個一望無際的森林,從天亮走到了天黑。也許到了半夜有許多野生動物,但她好歹還保持著從前的一些能力,暫時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她碰到了一群忍者。

那是她第一次碰到忍者。雖然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打聽到了這個世界的主流職業是忍者,可是聽說歸聽說,她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那些五花八門的忍術,只是這忍術是對著她的方向撲面而來。清葉的眼睛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對方的微小動作,可是她的身體素質卻無法支撐她躲開他們的攻擊。

這下該,怎麽辦啊!

先前自己唯一的一點靈力由於召喚出了酒吞童子而消耗完畢,此刻還沒有恢覆,先前匆忙勾住起的靈力結界十分脆弱一擊就已經碎裂了。自己的手上沒有任何武器,可以說現在的清葉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但是還能掙紮一段時間的存在。

就在她即將被擊中的時刻,感覺自己後領被誰一扯,隨即落入了一個健壯的胸膛,這一下撞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嚶。”清葉使勁眨巴眨巴眼睛,想把眼淚眨回去。

“真是麻煩。”熟悉的聲音,讓她擡起頭,在一片逆光下她看見了那個背著大葫蘆的身影,自己此刻就在那個懷抱裏。雖然硬硬的但是很暖和。

酒吞童子在背地裏跟了小女孩一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著她。至於那兩個襲擊她的敵人,還不足為據,僅僅兩下妖氣就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阿酒?”她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啊,是我。”酒吞童子依舊是不耐煩的口氣,但他還是輕手輕腳地把小女孩放在了地上。

“阿酒!”小女孩撲了上去,就著他的褲子也不顧著臟,就哭了起來。

酒吞童子有些不知所措,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柔軟的生物,淚水什麽的,在他們妖界就是軟弱的代表,而軟弱的妖怪是無法生存下去的,就像他酒吞童子看上的女人鬼女紅葉也是屬於十分兇殘的癡漢系(雖然癡漢的是那個陰陽師)。第一次酒吞童子產生了:要是茨木在就好了的念頭,因為他可以把這個包袱甩給茨木,自己一走了之。

酒吞童子還是沒有辦法,他看到小女孩哭累了打著嗝停下了淚水才隱隱松了口氣。

“阿酒。”小女孩軟軟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可這回酒吞童子卻沒有煩躁的心思。

“幹嘛,小鬼。”

“唔……我不叫小鬼啦。”她的聲音還帶有一些哭腔,“我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清葉哦。”這是媽媽取得名字,只是……

“我管你叫什麽名字,小鬼。”酒吞童子咂了下嘴,扭過頭不看小女孩。

“阿酒!”清葉似乎有些得寸進尺了,她扯了扯酒吞童子的褲子,力道大到快把他褲子給扯下來了,“我是清葉!”

酒吞童子拽過了自己的褲子角:“好了好了,清葉!”

“嗯!”清葉開心地點了點頭,隨即又伸出手做出了要抱抱的動作,“阿酒!抱,我累了!”

“嘖,自己走。”酒吞童子毫不留情繼續大步向前走。

“那你走慢點啊。”清葉邁著小短腿向他跑去,可是先前受到的驚嚇讓她腿一軟摔在了地上。“啊呀。”她小聲叫出聲。

“你又怎麽了?”酒吞童子回過頭,看見她摔倒在了地上,抓了抓自己的亂發還是走了過去抱起了她,“真是麻煩。”

“嘿嘿嘿。”心滿意足的清葉笑著坐在他的肩膀上,玩著他的頭發,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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