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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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清葉手持無名立在一個枝頭,望著高空中掛著的圓月出神。

明明平原上大雪紛飛,可森林裏卻一絲寒風都不覆存在。

她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沒有回頭。

“好久不見啊,絕。”

“的確是好久不見。”來人略微寒暄了一下,“大蛇丸那裏沒問題?”

“嘖。”安倍清葉略有些煩躁,她一下子坐了下來,也不管什麽儀態不儀態了,“這個大蛇丸還真是煩,我試了好幾次實驗全部失敗,不管是把手臂的靈魂砍下來再換個也好還是別的都是排異,不得不說一個是他靈魂質量不錯還有就是那個封印術過於霸道。”

她抓了抓那頭柔順的長發:“我最擅長的還是戰鬥啦,什麽封印術占蔔術我可完全不會。術業有專攻嘛,結果他偏不信邪就那兒一個勁試。”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好笑的,噗呲一下笑了出來:“這回我走的時候還是給他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禮物,夠他折騰好久的了。”靈魂上的小小禮物。

“哼,你也不知道順手把空陳戒指拿走。”

“那是他隨身攜帶的,我怎麽可能拿得到,還不如讓阿飛去拿。”安倍清葉回答,“不過話說回來,你一下子損失那麽多□□,不心疼?”

“□□多得是,不缺就那麽幾個。”來人輕笑了一聲,可那面無表情的臉可讓人不覺得他是笑了,“不過你也真是下手狠心。”

“這哪裏是狠心了,明明是你先動他的。”一提到這個安倍清葉就有些不喜。

“雛鷹還得有展翅的機會呢。”來人微微吐槽了一句。

“可是在羽翼未豐滿之前,你那種行為叫做折斷羽翼哦。”她回頭,瞇了瞇眼看著來人。

“好吧,我暫時不再去動你的小可愛了。但是一旦計劃開始……”他突然惡意地笑了一下,“我可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想計劃開始了以後,你想管也管不了了。”

那時候的宇智波佐助,會很強大。

安倍清葉如此相信著。

自從那一別,就是兩年。

這兩年間,他能見到安倍清葉的次數寥寥無幾,除了偶爾來指導自己的劍術之外就是大蛇丸的實驗。

“但是那些實驗根本沒用啊。”自從在他面前暴露了本性後,安倍清葉有些放飛自我,“畢竟靈魂不同,再怎麽把別人的靈魂搗碎制作成他手臂的樣子也黏不上去,看那些排異反應就知道了。”她躺在宇智波佐助的床上,手裏轉著一柄他的手裏劍,絲毫不擔心會傷到自己。

“那又如何。”宇智波佐助剛剛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他頑固不化翹起的頭發還滴著水珠。

“沒如何啊,況且這也不是對你有利嗎。”唰地坐起身,她張開雙臂擺出了一幅鳥兒飛翔的姿態,“你看你有充足的時間來豐滿自己的羽翼,我想你現在也有了對上大蛇丸的籌碼了吧。”

宇智波佐助沒有回答她。

“哈哈哈。”她輕笑著,雙手勾住了坐在床邊的他的脖頸,俯身湊在耳邊輕聲說道,“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快了。”

他扔了塊幹燥的毛巾給她,讓她給自己擦著頭發。

“怎麽感覺每次我來,你要麽拖著我陪你訓練,就是擦頭發?”安倍清葉邊擦邊小聲抱怨。

“並沒有。”

在毛巾的遮蓋下,宇智波佐助冷俊的臉難得柔和了一下。

安倍清葉依舊是一臉疑惑,但隨意想了想也就罷了。

“你今天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她把毛巾扔在了椅背上,一轉眼就消失了。

徒留下宇智波佐助一人面對無邊的黑暗。

“快了,我很快就能擺脫他了。”

一踏入雨之國,迎接她的就是細細密密綿綿不絕的小雨。

安倍清葉從容地打開傘,緩緩步行在街道上,隨後她看見了那個人。

“好久不見啊,佩恩。”她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

佩恩對她冷淡地點了點頭。

“二尾捕捉完畢了?”安倍清葉依舊笑瞇瞇的,“那麽接下來他們是打算去捉九尾?說真的我還是——”

“曉不是可以由你來定奪的。”佩恩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是是。”敷衍了兩句,不過她也就斷了繼續開口的主意,“不過他們居然殺了那個阿斯瑪,但你那個時候宣告要吸收二尾,想必角都是不開心的吧,到手的錢飛咯。”她笑得一臉幸災樂禍,又在下一個巷口和佩恩分離了。

但是,以那個奈良鹿丸的性子,估計會想方設法殺了他們兩個吧。

不過關我何事啊。

安倍清葉打著傘,在雨中轉著圈,看著傘上雨珠四濺,笑得開懷。

果不其然,幾天後就傳來了飛段和角都的死訊。

不過在此之前,安倍清葉還收到了一封簡訊,想讓她幫忙覆活猿飛阿斯瑪,不過她拒絕了。

“所以……”一個帶著橙色面具的男人坐在了她的對面,“角都和飛段的死因也是有你一部分的喲。”

“那又如何?”安倍清葉對此表示了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啊,四尾來了呢。”她指了指男人手中嗡嗡作響的戒指,“真的好像定情戒指啊,所以——快去找你的迪達拉前輩吧。”揮了揮手中的甜點勺,“別再來打擾我吃東西了。”

男人的表情在面具下不為所知,他一個瞬身,座位上就只剩下了一片白霧。

“嘖,被他攪黃的沒了胃口。”安倍清葉舉著吃過芭菲的勺子在清水中旋轉,看著那杯清水漸漸變得渾濁。

這世界也要變得渾濁起來了啊。

對於宇智波佐助殺了大蛇丸,安倍清葉是意料之中的,只不過沒想到他速度那麽快罷了。

“誒,居然還召集了一個小隊啊。”她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窗下忙忙碌碌的路人。

多虧了這幾年的發展,她目前的情報網遍布了各大城市。

“鬼燈水月,重吾,”還有……“香燐。”她扔下了手中的資料,略微感到有些不爽。

“這個資料上寫的,這個名叫香燐的女人喜歡佐助?”她皺起了眉,看著眼前的鴉天狗。

“是的,清葉大人。”鴉天狗單膝跪地,恭敬地回答。

正巧,旅店的樓下路過了某個紅色長發的女子,安倍清葉不由得瞇了瞇眼。

這個香燐,似乎也有點用處。

“佐助還遇上了迪達拉和阿飛。”安倍清葉想了想,“不過有阿飛在身邊,他肯定沒事。”這裏指的是宇智波佐助。

“是的,清葉大人。”鴉天狗依舊是恭敬地回答著。

“阿飛可舍不得這個關鍵棋子的死亡,至於迪達拉的犧牲就可有可無了,不過還是算是死得轟轟烈烈,符合他藝術的原則呢。”雖說佐助身為關鍵的棋子,但自己這麽說還是特別的不爽,至於不爽在何處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可剛才那個炫目的爆炸也是,美麗呢。

“是的,清葉大人。”鴉天狗依舊是恭敬地回答著。

“不對,呵,阿飛那家夥在做些什麽!”感受到了自己下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的保命咒術觸發的安倍清葉生氣了,她一下子站起身,直接朝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再次感受到宇智波佐助的氣息是在一個湖邊,等安倍清葉到達的時候,看見了一條死蛇和遍體鱗傷的宇智波佐助以及他隊伍中的那幾個人。

剛想過去,她又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站在不遠處的森林中靜靜出神。

我該怎麽樣登場?這樣子直接出現是不是不太好?該怎麽說我是來幫你療傷的?

就在安倍清葉還在糾結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

誰?!

她一下子躍至宇智波佐助身邊,一手握著無名。

“清葉。”

安倍清葉回頭,看著虛弱的宇智波佐助。

“誒,佐助這是你認識的人嗎?看著不像是忍者啊。”鬼燈水月蹲在宇智波佐助身邊上下打量著安倍清葉。

“我只是路過。”安倍清葉皺著眉,“桃花。”

瞬間一個粉色長衫的少女出現在宇智波佐助身邊,綠光圍繞著他,用溫和的妖力幫他治療。

看見這一幕的鬼燈水月瞪大了雙眼,一臉的興趣盎然:“誒!這莫非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陰陽師?!哇!原來這麽好看啊!”

鬼燈水月還被關押在大蛇丸基地的時候就聽過這個名號,對於那個傳說中給大蛇丸留下一點小麻煩導致他們聽大蛇丸憤怒了近一年的陰陽師,有一種謎一般的崇敬,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啊。

然而作為傳說的一員的安倍清葉沒有理會鬼燈水月迷弟的心思,在治療得差不多的時候她就讓桃花妖停了手回到式神空間。

“雖然傷口好的差不多了,但你還需要多加休息,體內的一些東西還是需要新陳代謝才能排出。”

宇智波佐助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了解。

“那麽先去我那裏休息一會兒?”

還是先前那個小鎮,但是此刻的房間內多了蛇小隊罷了。

吩咐了下人不準有人來打擾後,安倍清葉就讓宇智波佐助好好休息,自己則出門辦些事。

可她回去的時候,卻只看到了他留下的一封信。

啊啊,真是無情呢。

※、番外:妖狐的一日

妖狐的一天是從一杯茶開始的。

當然妖狐的這杯茶不是給自己,而是給他最愛的清葉大人。

一杯裊裊升著水霧,裝倒著淺綠色溫暖液體的骨瓷杯,散發著清晨初春茶樹特有芳香的氣味,帶來一個清醒的時刻。

睡眼朦朧的安倍清葉總是需要它的。

安倍清葉剛醒的時候喜歡喝一杯清茶,這原本應該是她自己給自己準備的。但有些事務較為繁忙的季節也只得讓他人代勞。妖狐搶先接下了這個任務。因為這可以保證自己是第一個清葉大人在這一天見到的式神。

不過漸漸地妖狐也養成了這個習慣。可是他認為,自己的開始還是從清葉大人睜眼的那一刻算起。

但是服侍清葉大人更衣就不是妖狐的任務了,即便他特別特別希望這是自己的工作,但被清葉大人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由拒絕了。

這什麽鬼理由嘛。妖狐心想。

為此,接手了這項任務的雪女面上依舊一臉面癱,但內心卻歡呼雀躍。

耶!我可以看見清葉大人那個完美的身軀啦哈哈哈哈哈哈,死狐貍一邊玩蛋去吧!你看不到你看不到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秀三天!

以上是雪女內心暗搓搓的想法。

在兩人交接班的時候,他們之間的目光可以殺死小怪,仿佛有閃電在交加。

你個辣雞雪女,看我不突突死你。

妖狐雖然每次看見雪女那個志得意滿的表情就牙癢癢,但作為一個二禿子並且還沒滿星的他,目前還是突不死血厚並且有個冰箱罩子的四星雪女。

啊,西湖的雨,妖狐的淚。

哦,作者忘了這裏沒有西湖只有河童的大河之歌。

嘖,低配版茨木。

在更衣洗漱完之後,就是早餐時間。不過習慣吃早飯的式神也不過就那麽幾個,像是酒吞童子,這時候估計還在醉生夢死之間。白狼早早結束了早餐去訓練了,不過之後還有加餐為了彌補她大量流失的體力。

早飯是心靈手巧的二口女準備的,不過為了凸顯自己的特殊地位(?)妖·小婊砸(雪女語)·狐還是進行了一下再加工,比如說,盛到碗中擺個盤什麽的,然後告訴清葉大人這是自己做的。

但妖狐也不可能頂著一張被二口女的巨大雙手打得鼻青臉腫的臉告訴清葉大人這是自己做的,他趕忙跑去找螢草求治療臉上的傷。

螢草:(吐了口唾沫)沒用的辣雞臉狐,關鍵時候還是得靠你草爸爸。

代價是每次出去探索給的狗糧都是他草爸爸的。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

而明白一切緣由的安倍清葉看著妖狐可憐兮兮掛著淚珠的表情但笑不語。

不過既然這麽丟人的事情已經被螢草抓到把柄了,那麽這個(自擬大妖怪)sr的妖狐是不是還需要幫他們這群弱小(?)r的小妖怪做些什麽呢?看似純良的蝴蝶精就把她手中的洗衣籃扔給了妖狐。

從此以後的一星期的洗衣晾曬工作都被妖狐給包了,索性他的突突還是挺有用的,比如說拿來吹幹衣物,特別的快,並且因為威力不足的原因,還不會割壞布料。

啊,莫名有了一種奇妙的同情感呢。

妖狐的早晨就這麽充滿了他人的活力和歡聲笑語以及自己的淚。

嚶,清葉大人求安慰。

一邊玩泥巴去,阿臉。

由於臨近某些特殊日子,清葉大人格外的有些暴躁呢。

妖狐窩在小角落看著安倍清葉又朝外扔了一把飛刀飛向秀恩愛的鬼使黑後,拿著小本本記下了這麽一條妖狐守則。

“媽的滾蛋!全特麽是秀!有家室了不起啊!”很好,又是一把飛向了黑童子。

講道理妖狐不怎麽吃兄弟骨科這兩對cp,奈何作者太吃了。

其實作者還吃狗崽這對cp,可惜她抽了好多次都沒有抽到大狗子,難得也就只有幾根鴉天狗的鳥毛。

感覺,有點氣。

“啊!清葉大人!別忘了你還有我!”妖狐迫不及待地沖上去,想擁抱住他的清葉大人,然而還是被殘忍地一腳踹開。

然而妖狐還沒進安倍清葉的身,就被一旁不知道哪裏竄出來的雪女一個暴風雪凍住了全身,又被螢草草爸爸一個蒲公英球打飛出去。

“滾。”草爸爸帶著副墨鏡,對著妖狐屍體吐了口唾沫。

真是霸氣側漏。

之前說的那個日期臨近的日子,為了防止某些小天使誤會,並非是生理期,而是情人節。

情人節啊。一想到這個日子妖狐就不由得感嘆。

以前他還是一只狐的時候,每次看見漂亮小姐姐就會去勾搭,雖然自家的漂亮小姐姐沒有能在自己手上活過一周的。

真是個悲哀的故事。

不過為何清葉大人沒死呢?當然是因為自己打不過她啦。

“哈?!”路過的酒吞童子看著窩在小角落暗搓搓盯著安倍清葉的妖狐,突然感覺渾身不舒服特別想揍他,當然這個隨心所欲的大妖怪也這麽做了。

妖狐又是鼻青臉腫地去找了螢草。

螢草:“對了,辣雞阿臉,鴉天狗今天和我們搓麻將,清葉大人原本讓他去水之國買那個什麽魚的,你去吧。”

妖狐原本還磨磨蹭蹭不想去的,但是二口女突然殺了出來,一雙大手啪嘰把妖狐拍扁,溫柔靦腆的二口女瞬間變得特別殘暴:“辣雞阿臉!快去買魚!晚了看我不拍死你!”

這一刻,妖狐想起了被二口女大手支配的恐懼。

索性妖狐速度不錯,出發前順手拐走了一邊玩桃牌玩得又吵起架的鐮鼬三兄弟,飛速朝水之國奔去。

安倍清葉想吃的魚,只有在臨海的一個小鎮上有的買。

“老板,這個魚多少錢一斤?”妖狐揣著個竹籃,裏面鐮鼬三兄弟排排坐,看著妖狐在那兒和店主殺價。

“十兩一斤。”老板伸出五根手指,“不能再便宜了。”

“好的,五兩一斤,給我來這條。”妖狐靠著自己的狐貍鼻子以及豐富的挑食物經驗選出了最美味最新鮮的一條魚。

“十兩!”老板有點炸。

“諾,十兩。”妖狐給了老板十兩,顛了顛這條大約三斤重的魚轉身就走。

“餵!臭小子!來人啊!”

“風刃!”哼,欺負爸爸不是忍者?起碼在普通人面前,妖狐還是很強的。

中飯順利讓心愛的清葉大人吃上了她想要的魚,也同時避免了被二口女一巴掌拍成妖狐肉泥的命運。

想想妖狐就有些背後發涼。

飯後的安倍清葉也沒什麽娛樂活動,打牌嘛就不欺負那些小式神了,養成了出千的習慣就忍不住自己的手。那她也只餘下坐在廊下賞賞櫻花,喝喝茶,看看書的娛樂了。

不過所幸妖狐會過來和她聊些八卦。

這也是妖狐最為開心的一個時間。

“那個八婆一樣的死狐貍,就會纏著清葉大人。”螢草在背後暗搓搓掰斷了一根蒲公英草桿,卻還是不願打擾那個溫馨的氛圍。

“好啦好啦,螢草,大家三缺一等你呢。”蝴蝶精拉著一臉郁悴的螢草,往麻將桌上拖。

“來戰!看你草爸爸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情場失意賭場勢必要得意的螢草摸上了第一個麻將牌。

這廂,妖狐不要臉地變回了小狐貍窩在安倍清葉的大腿上,一邊被舒服地順著毛一邊說著八卦。

“清葉大人我和你說哦,你別看螢草平時那麽軟萌,她在麻將桌上可是大殺四方賺了好多私房錢。”妖狐的小嘴巴不停,吧砸吧砸說著。

“還有鐮鼬三兄弟鬥地主那錢還是跟螢草借的,自己輸來輸去,結果還不是得還給螢草嗎?”

“哦,說道借錢,悄悄告訴你,其實紅葉也向螢草借過錢,為了買口紅,最近o家新推出了幾款口紅紅葉買得都快吃土了。”

“至於酒吞童子,哎,紅葉難得向他借錢買口紅,他就說別聊那些無聊的還問紅葉喝不喝酒?真是直男癌。”

清葉一下子有些不理解自家阿酒怎麽就直男癌了……不過她還是記得,前兩天阿酒問她要錢說是要買口紅來著……

“說道口紅了,之前鳳凰火和紅葉關系不是只是一般嘛,他們兩個居然因為化妝品成了閨蜜,還把白狼小姐姐一起拖下水了。成天就聽見她們在聊化妝balabala的,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

這話要是被她們三個聽到了,小心你的狐貍毛哦阿臉。

“不過白狼小姐姐平時大部分還是練箭啦。哇!這一箭真是棒極啦!”妖狐這麽說著,看著不遠處的白狼一箭射到了靶子中心,但他似乎還覺著這一箭的靶心怎麽感覺是自己,涼颼颼的毛都炸了。

“阿臉,你說了這麽多口渴嗎?”

妖狐抖了抖銀色的耳朵:“渴!”

安倍清葉笑著遞上了水杯,絲毫不介意這是自己先前喝過的,然而妖狐卻因此紅了臉,小小輕啄了一口就呲溜一下躥走了。

他回到自己房間,變回了人形,捂著發紅的臉頰,笑得一臉癡漢:啊!清葉大人喝過的水真好喝!

一磨蹭他就磨蹭了一個下午。

然而這一天還沒結束。

妖狐一天的結束是從服侍清葉大人沐浴更衣就寢結束的。

雖然極其想偷看清葉大人洗澡,但他還是克制住了這種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小動作。

臨睡前,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記個日記呢。

希望情人節那天清葉大人能給我一盒巧克力,即便是友情的!

——妖狐

想也別想。

——安倍清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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