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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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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岔了,沒錯,一定是這樣的。司宇晨那小雜種傻了那麽多年,就算現在已經好了,他又有什麽時間發展自己的勢力?還跟殺手組織扯上關系呢?所以之前的一切,一定是她想岔了。

她這樣告訴自己,就冷冷的沖跪在地上的手下說:“既然他們不接咱們的任務,你就跑一趟南城,等到了南城,不管你是雇傭小混混找他麻煩,還是潛入書院給他下毒,我只想看到他死無葬身之地的模樣,聽清楚了沒?”

跪在地上的青年應了一聲就起身離開了侯夫人的院子,他走之後,侯夫人看了一眼在旁邊伺候的胡奶娘,深呼吸了一口氣,顫聲說:“奶娘,那個小雜種果然生來就是克我的,我一定要讓他死,他要是不死,我的兒子就當不上這侯府的世子了。”

她辛辛苦苦搭上了威遠候,氣死了之前的侯夫人,自己上位當了侯夫人,又生了孩子,這侯府註定了是他們母子家的,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奪走這勝利的果實。

瞧著自己奶-大的孩子擔心成這樣,胡奶娘那張滿是傷痕的臉上閃過一抹心疼的情緒,下一秒,她啞聲說:“小姐,別擔心,十幾年前咱們能讓他變成傻子,今天咱們也能要他的命。”

“奶娘,你的意思是找那些人?可那些人不是已經離開京城了嗎?”

“呵呵,就算離開了京城,那又如何?我們依舊可以讓他們過來一趟,只要有銀子就行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就能讓人為他們賣命,她就不信了那小兔崽子的命那麽好,這次依舊能逃過他們的算計。

聽著胡奶娘的話,侯夫人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就在胡奶娘找人去南疆那邊尋找異人的時候,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的葉黎靠在車廂內的軟塌上面思考著一個問題。

一路上,司宇晨瞧她家娘子擺出一副沈思的樣子,頓時驚訝的問:“娘子,你這是在想什麽?”

“唔,我在想,我們到了京城之後要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對付你的敵人。”

由於冬日天寒的原因,運河的大部分水域上面漂浮著冰塊,因此他們這次出行選擇的還是陸路。所以,同樣靠在軟榻上的司宇晨就懶洋洋的說了一句,“這些等到了京城再想也來得及。”

“為什麽非要到京城才想?我倒是覺得,路途無聊,咱們先討論出個章程來,等到了京城咱們就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這樣豈不是更好?”

她說的也沒錯,所以司宇晨想了想就點頭,“說的也是。”說完,他跟著思考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同樣陷入了思索之中,車廂內頓時就變得安靜起來。

時間就在他們的思考之中飛速的流逝,在路程過了一半的時候,葉黎猛地擡起頭看向司宇晨,喊了一句,“有了。”

她這話剛響起,司宇晨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我也想到辦法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片刻之後,葉黎摸了摸下巴,“要不你先說?”

司宇晨點點頭,就將自己的計劃覆述了一遍,覆述完他眼巴巴的看著葉黎,“娘子,你覺得我的辦法如何?”

“唔,普普通通吧。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做,大概只能膈應一下那女人。”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被嫌棄成這樣,司宇晨不高興的輕哼道:“你說我的計劃沒有多大用,那你的呢?”

“我的?”葉黎眉頭一挑,笑吟吟的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計劃,司宇晨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這辦法也太狠了。”

聽到這感慨,葉黎攤了攤手,“你該不會是同情她吧?”

“誰同情她了。她可是咱們的敵人。”

“這不就得了,她是咱們的敵人,咱們讓她聲名狼藉,這不是正好。”

哼,她倒是要看看,她出招之後,那侯夫人能不能扛得住。

瞧著自家娘子傲嬌的模樣,司宇晨就眼巴巴的看著她。“那這一切就拜托娘子你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唔,當然了,你也要收集一些證據留作他用。”

司宇晨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於是接下來的路程裏頭,葉黎就著自己的計劃在腦海裏頭思索著劇情,每當晚上住店的時候,她就拿出筆墨紙硯在紙上將自己的思路記載下來。

這樣一路走走停停,他們花了十來天才趕到京城。

他們到京城的時候,威遠候夫人派出去的那個青年已經趕到了南城,趁著君山書院廚房招人的機會潛入了廚房裏頭。

他在裏頭駐紮了下來,趁著機會打探他想要的消息。

他不知道,他剛開始打探司宇晨的消息的時候,就有人將他的行徑收入到眼底。

這一日,正無聊的自己玩棋子的聞先生就收到了手下的匯報,等他的手下匯報完,他似笑非笑的摸了摸下巴,拉長語調道:“這君山書院可是我罩著的地方,你現在把那個人給擒住,然後給我帶過來。”

“是!”

他的手下應了一聲,而後沒多久,那潛入君山書院調查司宇晨的消息,企圖對他下毒的青年就被捆成粽子。

聞先生的手下就這麽拎著這家夥來到聞先生跟前,將其丟在地上。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還未動手就被擒住,在被丟到地上的那一刻,青年驀地擡頭,一臉悲憤的喊:“我是不會出賣我的主子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喊完之後,他忽然就發現,擒住他的壓根就不是他企圖要打探弄死的對象。於是他尷尬的又喊了一句,“你是誰,你抓我幹嘛?”

這人搞笑的模樣逗笑了聞先生,聞先生在笑了笑之後,就示意自己的手下打這青年一頓。

等這青年被打的鼻青臉腫,他才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說吧,你是誰派來的,在廚房裏頭鬼鬼祟祟是不是打算在飯菜裏頭下毒。”

此話落下,被擒住的青年瞪大了眼睛,“下毒?誰下毒了。你這是汙蔑,我告訴你,你最好放了我,要是我有一點差錯,我的朋友一定會報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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