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神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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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落下,他動作飛快的抓過那人的手,伴隨著哢擦兩聲,他又松開了那只胳膊,輕飄飄的說:“你想告,盡管告啊。”

“你……”

青年還想說些什麽,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得極為古怪,他竟是發現,自己的胳膊又好了。

告人告人,那得有證據,他的胳膊好了,怎麽告?

青年很明白這一點,於是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別太得意了,那麽多人看著呢,他們會替我作證的。”

“哦,你盡管讓他們給你作證啊,反正你能找到證據,算我輸。”

呵呵,這年頭縣太爺也沒有閑到去管口角吧?所以說,這青年不過就是色厲內茬而已。

想到這,司宇晨眸光閃了閃,壓低聲音沖葉黎說:“娘子,你覺得這人跟咱們有仇嗎?”

葉黎瞇了瞇眼睛,低聲說:“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她剛說出這話,跑到集市裏頭挑選水牛的小廝牽著兩頭牛緩緩的沖這邊走來,他一接近之前停放牛車的地方就覺得有點怪,當他問了一下旁邊的人,得知了裏頭發生沖突的時候,他大聲喊到:“讓一讓,大夥兒讓一讓。”

拉著兩頭牛,他好不容易擠了進來,一進來,他的視線就落在那跟葉黎他們對峙的青年身上,這一看,他頓時炸了。

“黃公子,你該不是故意跑這邊來找茬的吧?我告訴你,這位小娘子和這位公子可是我家少東的朋友……”

小廝話還沒有落下,那被叫做黃公子的青年頓時就吼道:“你家少東,你家少東算什麽?我就是找他們的茬,他們能怎樣?”

“……”什麽鬼?今天這一出是金天諭惹來的?

剛還想著這人是不是威遠侯府派來的葉黎這一時間看向對方的眼神就有點古怪了,然後她冷笑道:“我說你怎麽就跟只瘋狗似得逮著我們就咬呢,敢情我們從金家別院出來你就跟著了,說吧,你故意跟我們產生沖突,該不會是想針對金少東吧?”

“是又如何?”

“呵呵,若是的話,你也不過就是個膽小鬼罷了。人家金少東得罪你,你不敢針對他,就針對他的朋友。你真覺得你這樣做很長臉嗎?”

長臉?他當然知道不長臉。但他又鬥不過金天諭那家夥,也只能給他找茬,破壞他在他的朋友心目中的印象,這樣做,沒準還能坑對方一把呢。

如此想著,這青年冷笑道:“這跟你沒有關系!”

“行,既然跟我沒關系,那你就慢慢在這待著,我們走。”

金家別院的小廝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一聽到葉黎這話,他就樂了,緊接著他把兩頭牛上面的繩子綁在牛車後面,跳上車轅,隨後就驅趕著牛車走了。

他們走的那叫一個幹脆,圍了過來想看好戲的民眾這心情那叫一個詭異啊,沒一會兒,反應過來的黃公子在那氣的跳腳,可不管他怎麽跳,葉黎他們是看不到了。

路上,小廝十分誠懇的沖葉黎他們道歉,道歉之後他苦笑道:“葉姑娘,小的希望您別介意今日這件事情。您也知道,少東的生意做的很廣,這做生意嘛難免會有競爭對手,剛才那個就是競爭不過咱們家少東,所以就打著敗壞咱們家少東名譽的主意。”

聽完小廝的解釋,葉黎表示她能理解,她也知道有些人不講理起來,那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就比如說之前那個人,競爭輸給金天諭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他不好好的反省他自己的錯誤,反而將自己的失敗怪罪在其他人身上。

一旦落入這樣的境地,那這個人一輩子都鬥不過金天諭的。

如此想著,葉黎摸了摸下巴,說:“你說的我明白,不過這件事情你最好通知一下管家,讓他多註意一點。”

“小娘子,這有必要嗎?”

“你該不會是覺得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管對方怎麽敗壞你家公子的名譽,外面的人是不會相信的吧?”

看著這小廝一副沒錯就是這樣的神情,葉黎扶額道:“你太天真了,不是每個人都像是我們一樣睿智的,總有一些比較蠢的,會被人牽著鼻子走。所以你還是通知一下管家吧。”

“那好吧,小的明白了。對了,小娘子,這次那兩頭牛一共花了七十兩銀子,這是剩下的錢,還請小娘子數一數。”

葉黎點點頭把錢接過來,數都沒數就裝進荷包裏頭,而後她笑著說:“回吧。”

一個小時之後,牛車拉著兩頭牛回到鎮上,進了小鎮,小廝就跳下車把那兩頭牛的繩子解開遞給葉黎,說:“小娘子,這兩頭牛很溫順,你這樣牽著它們,它們會自己走的,如果它們不聽話就用鞭子打一下。”

“你回去吧,我們自己來就行。”

小廝應了一聲就趕著牛車走了,葉黎牽著兩頭牛驅趕著它們往前,這一趕果然就發現這牛很溫順,基本上她不用操太多的心它們就會自己走。

察覺到這一點,葉黎挑了挑眉頭沖司宇晨笑:“話說,咱們要不要到牙行買個會拉牛耕地的?這牛可值不少錢,咱們家裏似乎沒人會照顧它們。”

“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就好。”

“那行,你在這看著這兩頭牛,我去一下牙行。”

撂下這麽一句話,葉黎拋下司宇晨往牙行所在的方向走去。

壓根就沒有想到她會說走就走的司宇晨懵了懵,下一秒,他聽到一頭牛發出哞哞的叫聲,他低頭一看,就見一泡牛糞從牛的屁股後面掉下來。

看到那直接砸在地上的牛糞,他的臉色頓時黑了。

拉了糞便的牛壓根就領會不到它臨時主人的情緒,啪啪的又拉了兩泡。

不過一剎那,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飄到司宇晨的鼻尖,這一刻他忍不住捂著鼻子,眉頭緊鎖。

在他即將要崩潰的時候,葉黎帶著她剛買下來的一個老頭來到之前停下的位置,一靠近她就發現這裏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沒有看地下的她壓根就沒有感受到司宇晨的崩潰,反而奇怪的問他,“你臉色有點難看,發生了什麽嗎?”

被問及這個問題,司宇晨嘴角一抽,咬牙切齒的說:“你自己看地上。”

地上?地上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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