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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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過後，林奈又開始忙碌而充實的大學生活了。學習之餘，自然還是去做兼職。不過，現在她不像第一學期那樣做各種各樣的兼職，而是將精力投放在景區賣飾品上。
又是一個周六的下午，林奈滿臉委屈，氣呼呼地來到卓悅飾品店。
她一進門，趙卓文便嗅到林奈不和諧的氣息。“怎麽回事呢？臉上布滿烏雲，看起來要下雨咯？！今天生意不好嗎？”
“氣壞我啦！我今天被景區的保安趕，還被罵得狗血淋頭，現在香茹藍瘦。”
“怎麽回事？說來聽聽。”趙卓文保持著一慣以來的平靜，順著林奈的話問道。
然後，林奈氣呼呼地將今天的遭遇敘述了一遍：
西海岸的花海世界，經過冬天的短暫休養，已蓄足能量，百花盛開。杜鵑花姹紫嫣紅，月季斑斕紛呈，桃花繁花似錦……，它們爭芳鬥艷，芬芳吐香，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使景區花香襲人，十裏飄香。
花兒艷紅的地方，自然會聚集人流。林奈隨著人群流入花海，淹沒在一片花海和人流中……
沒人氣做不成生意，人氣過旺做亂生意。林奈好不容易繞過鮮花集聚的區域，走到游客相對少點的草坪區。從背包拿出小地毯，在草坪上埔開，將各種各樣的飾品擺放出來，小巧的耳環、精致的胸針、特別的鑰匙扣、漂亮的項鏈……當然，最重要的是放上那張用彩筆精心做成的標牌“Sale”。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林奈坐下，打開手機放出優美動聽的旋律作伴奏，開始開腔歌唱……
不一會，林奈你身邊圍滿人，有的是被清脆歌聲吸引，有的是被精美獨特飾品吸引，也有些是因為好奇而止步。
不少游客紛紛蹲下身子，挑選心宜飾品。包裝、收錢、找零……，還要雙目四顧防止有小人趁亂隨手牽羊，林奈不敢有半點松懈。
“走開，走開…”
忽然，穿著制服的兩名保安，驅開人群，走近林奈。最靠前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滿臉胡子，大概四十來歲。只見他，雙目怒視著林奈，中氣十足地吼道：“你這在幹什麽？？這裏是不能擺賣，趕緊收起來走。下次再見到，就把東西沒收了。”
林奈看著兩名保安的兇惡模樣，噤若寒蟬，心想：以前，我在這景區不知擺過多少次了。從來，沒聽過不能擺賣的。今天真走黴了。
林奈雖然心是這樣想，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女不與惡男鬥。她沒敢還口，反而做出一副誠懇知錯樣子，向兩位保安說：“兩位大哥，對不起，我現在就收撿，我現在就走。”
林奈收撿好東西，背上雙肩包，漫無目的地在景區閑逛。邊逛邊想：什麽時候開始，不給在園區賣呀？這麽好賺的肥差，哪裏找？我不能丟掉呀！
林奈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她又來到第一次擺賣的地方--林蔭小路。這個地方，相對花海世界的人山人海，顯得有點冷清。不過，林蔭小路兩旁的石椅，還是有不少人在坐著歇息，或者聊天。
林奈環顧四周，並沒發現有保安人員的身影，心就放松了，接著膽子也壯了。又拿出背包裏的小毯子和飾品鋪開，開始唱賣了。
“又是你！！怎麽還在賣！！”不知什麽時候，林奈耳畔響起一句刺耳的吼叫。
林奈擡起頭，一道憤怒的目光射入林奈雙眸，直插入她的心臟，頓時收緊發痛。林奈何時曾被人用這樣厭惡的眼神怒視過。一時，她額頭微汗滲出，說不出話來。
“東西拿過來！”其中一個身材矮小點的保安上前，伸出手，想要搶過林奈的東西。
“大哥，再饒我一次吧。”林奈心驚膽戰地說。
“你怎麽不長記性？！剛才明明警告過你啦！你還……”矮個子的保安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你年紀輕輕的，人長得也清秀，隨便都可以找份正式工作，比在這當小販好多了呀。”
“我，我還讀書……周末才來這賣東西，賺點生活費。”林奈吱吱唔唔地小聲說。
兩個保安看這眼前被嚇得驚愕失色的林奈，相互對視一眼，也許他倆都把林奈定格為窮學生，弱勢者。
“下次註意點。別讓我們再看見。”他倆拋下這句話後，便騎摩托車走開了。
剩下還在心驚膽顫的林奈，發楞了。
……
等林奈說完在景區的經歷，趙卓文眼中帶笑地說：“你今天真的算不上倒黴，依我看是遇到好人了，那兩個保安並沒真的沒收你的東西，夠仁慈啦。”
“什麽好人呀？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家兇神惡煞地臭罵。長那麽大，還沒受過這委屈。”林奈扁著嘴巴，眼泛淚光。
“人家是在執勤，工作也是對事不對人。你想想，景區那邊多人，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擺賣，擾亂景區的秩序，亂哄哄鬧成一團，萬一出什麽事，誰負擔得起呢。”
林奈聽趙卓文說得有道理，就沒吱聲。
不過，林奈略冷靜一想，雙眉緊蹙，難過地說：“怎麽辦？那可是我的生才之路呀！難道就這樣斷掉？？”
趙卓文想了想，說：“景區不是有設便利店嘛。”
林奈兩眼一亮，“你是想告訴我，可以把飾品放便利店寄賣。”
“聰明！可以一試。”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你想說的，一點就通，根本無需再細說。趙卓文淡淡地補充道：“不過，這樣你的利潤就需讓點出來了。”
“這算什麽，總比不能再賣強。”不用趙卓文說，林奈都明白放東西在便利店寄賣，等同於廠家將產品進駐商場，入場費和營業提成是免不了的。
“何止比不賣強，是強強強多了。”趙卓文接話。
林奈兩眼楞住，不解地看著趙卓文。
“你自己賣，只有周末才能去，遇到刮風下雨或沒時間去不了，便做不成交易。反過來，若是能在便利店寄賣，便可以天天出售，風雨無阻。而且，要是整個景區的所有便利店讓你寄賣，那就相當於多個林奈同時在景區了。”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呀。”林奈眼前豁然開朗，仿佛見到花花的鈔票向他們飛來，興奮地責怪道：“你怎麽不早點說。”
“才想到的。”趙卓文淡淡地說。
其實，他從林奈每周不斷增長的銷售量，他就想到了這條擴開做大的方案。可是，限於他自己是純手工做貨的，每天成品數量有限，所以沒將這個主意講給林奈聽。現在，既然聊開了，他就將這個註意說出來而已。
“你要是想做大了，想想貨源吧。”趙卓文向林奈澆冷水。
“對喲！”一句話將林奈雄心勃勃，欣喜若狂拉回原形。“你這些都是手工制作，做出一個尚需花不少時間。一個人的能力和時間有限，又怎能應付大量的訂單呢。”
“我考慮過了，要是你真的想做，我可以去找工廠配合生產這塊；而你負責市場和客戶方面。你覺得怎麽樣？”
“行呀，當然好。”林奈毫不思索地回答。
“賺到錢，我們五五分？”趙卓文問。
“好。”林奈舉起雙手，示意趙卓文站起來擊掌。
“一言為定。”趙卓文也舉起雙手。
“啪…”掌聲擊響。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奈歡天喜地的從卓悅飾品店離開。一路上，她都在思考怎麽樣才能讓景區的便利店接受她的寄賣。
趙卓文的飾品精致獨特，很受大眾歡迎。這是林奈經過前階段的買賣，賺到豐厚回報後的深切體會。市場的反應是最好的說服力，林奈打算明天要抓住這點擴大渲染。還有，利益更是便利店最在乎的。如何定價，支付多少傭金合適？直接決定了便利店的合作意願。
林奈思前想後，經過對多種定價的方式比較之後，她最終決定在初紹階段，還是爭取自行定價，僅讓便利店代賣，成交後，再付他們定額的傭金。這樣，旅客才能用最便宜合理的價錢買到性價比高的產品，贏取游客對他們飾品的好口碑，發展更廣泛的客源。等便利店銷售做好後，再把傭金與利潤比例相掛扣，爭取利潤的最大化。
以林奈出色的說服力，花了一天的功夫，就將景區的便利店說服。他們都欣然同意讓林奈的飾品放店裏寄賣。
趙卓文也沒閑著，他當天打了電話給他的恩師鄭澤華，並和他約好第二天中午在鄭澤華工廠附近的一家餐廳見面。
鄭澤華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飾品加工老師傅，為人豪爽仗義。當年，要不是他同情年幼的趙卓文撿破爛沒前途，硬把他帶進飾品工廠，收他為陡跟自己學技術，說不定趙卓文現在還是到各大街撿破爛。趙卓文現在開的這家飾品店，也是鄭澤華出資的。鄭澤華每年從店裏抽取一定額的利潤，剩餘的是多是少就看趙卓文自己的個人本事了。趙卓文對鄭澤華深存感激，把他視若父親對待。
次日，趙卓文按約定好的時間，乘公交到達市郊的萬豪工業園。萬豪工業園是s市乃至全國最出名的珠寶加工銷售集中地。幾乎全國的各大品牌都有在這裏設建廠房。
趙卓文在離鄭澤華上班的工廠很近的一家餐廳坐下。然後，打電話通知鄭澤華具體位置，等他過來。
“呵呵，小趙，你來得挺早的嘛。”鄭澤華匆匆趕來，走近趙卓文你桌旁就高興地說道。
趙卓文見到這傍身穿著整套淺灰色廠服，精神抖擻的長輩，一去往日的冷淡，立刻站起身，上前向鄭澤華握手，拉開椅子，請他坐下。
“師傅，有段時間不見了，身體都好吧？上班沒以前忙了吧？”趙卓文關心地問道。
“好，身體還好。”鄭澤華笑著回答，“工作嘛，肯定還是忙的，現在手工師傅不好請。新開發的產品又多，我們都忙不過來，周末也常加班很晚。”
“您可要註意身體，別累著。”趙卓文擔心鄭澤華工作太忙，累壞。
“知道，知道，我有分寸，呵呵。”鄭澤華說話總是帶笑，讓跟他相處的人也會不知不覺地被他感染，心情變得輕松愉悅。
趙卓文叫來服務員，點了三個菜一個湯，兩師陡開心地邊吃邊聊。
“你這個註意不錯，把飾品放在景區賣是一個很好的銷售渠道，比光開個店的業績肯定好很多。”鄭澤華很讚同趙卓文的想法。
“我是可以跟老板商量分條線，接你的飾品加工，費用他肯定也會給你優惠。那這樣的話，你的店怎麽辦？誰來看？”鄭澤華想知道趙卓文往後的打算。
“店還是我來看，這個你就放心。景區那邊我是讓一個朋友來負責。”趙卓文說。
“你把個大蛋糕分了大半給人家吃呀？傻不傻？”在鄭澤華看來，在景區銷售是一個大蛋糕，比小店所獲取的收益強千萬倍。
“還好吧？其實做蛋糕的人是她，我也只是在旁邊遞遞材料打個下手，借個機會能嘗幾口而已。”趙卓文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他覺得要不是有林奈在前頭打沖鋒，有怎會有他發揮的機會。
想到林奈，她就像他的福星。自從認識了林奈後，他的世界好像豁然開闊了。這個聰明可愛的女生，每次過來都跟他分享她的見聞和感想；而他的飾品銷售量大增，每月所賺的錢比原來翻倍……一切都因林奈而改變，簡直不可思議！
“那我回去跟老板反映一下，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到時，你想要什麽產品，做好模，拿來工廠就可以鑄造，生產大貨了。要是忙不過來，跟我說說，給稿圖我，我也可以擠個時間幫你把模做好……”鄭澤華推心置腹地說。
趙卓文為有這樣的一位熱心仗義的師傅而感動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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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進門，趙卓文便嗅到林奈不和諧的氣息。“怎麽回事呢？臉上布滿烏雲，看起來要下雨咯？！今天生意不好嗎？”
“氣壞我啦！我今天被景區的保安趕，還被罵得狗血淋頭，現在香茹藍瘦。”
“怎麽回事？說來聽聽。”趙卓文保持著一慣以來的平靜，順著林奈的話問道。
然後，林奈氣呼呼地將今天的遭遇敘述了一遍：
西海岸的花海世界，經過冬天的短暫休養，已蓄足能量，百花盛開。杜鵑花姹紫嫣紅，月季斑斕紛呈，桃花繁花似錦……，它們爭芳鬥艷，芬芳吐香，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使景區花香襲人，十裏飄香。
花兒艷紅的地方，自然會聚集人流。林奈隨著人群流入花海，淹沒在一片花海和人流中……
沒人氣做不成生意，人氣過旺做亂生意。林奈好不容易繞過鮮花集聚的區域，走到游客相對少點的草坪區。從背包拿出小地毯，在草坪上埔開，將各種各樣的飾品擺放出來，小巧的耳環、精致的胸針、特別的鑰匙扣、漂亮的項鏈……當然，最重要的是放上那張用彩筆精心做成的標牌“Sale”。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林奈坐下，打開手機放出優美動聽的旋律作伴奏，開始開腔歌唱……
不一會，林奈你身邊圍滿人，有的是被清脆歌聲吸引，有的是被精美獨特飾品吸引，也有些是因為好奇而止步。
不少游客紛紛蹲下身子，挑選心宜飾品。包裝、收錢、找零……，還要雙目四顧防止有小人趁亂隨手牽羊，林奈不敢有半點松懈。
“走開，走開…”
忽然，穿著制服的兩名保安，驅開人群，走近林奈。最靠前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滿臉胡子，大概四十來歲。只見他，雙目怒視著林奈，中氣十足地吼道：“你這在幹什麽？？這裏是不能擺賣，趕緊收起來走。下次再見到，就把東西沒收了。”
林奈看著兩名保安的兇惡模樣，噤若寒蟬，心想：以前，我在這景區不知擺過多少次了。從來，沒聽過不能擺賣的。今天真走黴了。
林奈雖然心是這樣想，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女不與惡男鬥。她沒敢還口，反而做出一副誠懇知錯樣子，向兩位保安說：“兩位大哥，對不起，我現在就收撿，我現在就走。”
林奈收撿好東西，背上雙肩包，漫無目的地在景區閑逛。邊逛邊想：什麽時候開始，不給在園區賣呀？這麽好賺的肥差，哪裏找？我不能丟掉呀！
林奈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她又來到第一次擺賣的地方--林蔭小路。這個地方，相對花海世界的人山人海，顯得有點冷清。不過，林蔭小路兩旁的石椅，還是有不少人在坐著歇息，或者聊天。
林奈環顧四周，並沒發現有保安人員的身影，心就放松了，接著膽子也壯了。又拿出背包裏的小毯子和飾品鋪開，開始唱賣了。
“又是你！！怎麽還在賣！！”不知什麽時候，林奈耳畔響起一句刺耳的吼叫。
林奈擡起頭，一道憤怒的目光射入林奈雙眸，直插入她的心臟，頓時收緊發痛。林奈何時曾被人用這樣厭惡的眼神怒視過。一時，她額頭微汗滲出，說不出話來。
“東西拿過來！”其中一個身材矮小點的保安上前，伸出手，想要搶過林奈的東西。
“大哥，再饒我一次吧。”林奈心驚膽戰地說。
“你怎麽不長記性？！剛才明明警告過你啦！你還……”矮個子的保安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你年紀輕輕的，人長得也清秀，隨便都可以找份正式工作，比在這當小販好多了呀。”
“我，我還讀書……周末才來這賣東西，賺點生活費。”林奈吱吱唔唔地小聲說。
兩個保安看這眼前被嚇得驚愕失色的林奈，相互對視一眼，也許他倆都把林奈定格為窮學生，弱勢者。
“下次註意點。別讓我們再看見。”他倆拋下這句話後，便騎摩托車走開了。
剩下還在心驚膽顫的林奈，發楞了。
……
等林奈說完在景區的經歷，趙卓文眼中帶笑地說：“你今天真的算不上倒黴，依我看是遇到好人了，那兩個保安並沒真的沒收你的東西，夠仁慈啦。”
“什麽好人呀？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家兇神惡煞地臭罵。長那麽大，還沒受過這委屈。”林奈扁著嘴巴，眼泛淚光。
“人家是在執勤，工作也是對事不對人。你想想，景區那邊多人，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擺賣，擾亂景區的秩序，亂哄哄鬧成一團，萬一出什麽事，誰負擔得起呢。”
林奈聽趙卓文說得有道理，就沒吱聲。
不過，林奈略冷靜一想，雙眉緊蹙，難過地說：“怎麽辦？那可是我的生才之路呀！難道就這樣斷掉？？”
趙卓文想了想，說：“景區不是有設便利店嘛。”
林奈兩眼一亮，“你是想告訴我，可以把飾品放便利店寄賣。”
“聰明！可以一試。”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你想說的，一點就通，根本無需再細說。趙卓文淡淡地補充道：“不過，這樣你的利潤就需讓點出來了。”
“這算什麽，總比不能再賣強。”不用趙卓文說，林奈都明白放東西在便利店寄賣，等同於廠家將產品進駐商場，入場費和營業提成是免不了的。
“何止比不賣強，是強強強多了。”趙卓文接話。
林奈兩眼楞住，不解地看著趙卓文。
“你自己賣，只有周末才能去，遇到刮風下雨或沒時間去不了，便做不成交易。反過來，若是能在便利店寄賣，便可以天天出售，風雨無阻。而且，要是整個景區的所有便利店讓你寄賣，那就相當於多個林奈同時在景區了。”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呀。”林奈眼前豁然開朗，仿佛見到花花的鈔票向他們飛來，興奮地責怪道：“你怎麽不早點說。”
“才想到的。”趙卓文淡淡地說。
其實，他從林奈每周不斷增長的銷售量，他就想到了這條擴開做大的方案。可是，限於他自己是純手工做貨的，每天成品數量有限，所以沒將這個主意講給林奈聽。現在，既然聊開了，他就將這個註意說出來而已。
“你要是想做大了，想想貨源吧。”趙卓文向林奈澆冷水。
“對喲！”一句話將林奈雄心勃勃，欣喜若狂拉回原形。“你這些都是手工制作，做出一個尚需花不少時間。一個人的能力和時間有限，又怎能應付大量的訂單呢。”
“我考慮過了，要是你真的想做，我可以去找工廠配合生產這塊；而你負責市場和客戶方面。你覺得怎麽樣？”
“行呀，當然好。”林奈毫不思索地回答。
“賺到錢，我們五五分？”趙卓文問。
“好。”林奈舉起雙手，示意趙卓文站起來擊掌。
“一言為定。”趙卓文也舉起雙手。
“啪…”掌聲擊響。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奈歡天喜地的從卓悅飾品店離開。一路上，她都在思考怎麽樣才能讓景區的便利店接受她的寄賣。
趙卓文的飾品精致獨特，很受大眾歡迎。這是林奈經過前階段的買賣，賺到豐厚回報後的深切體會。市場的反應是最好的說服力，林奈打算明天要抓住這點擴大渲染。還有，利益更是便利店最在乎的。如何定價，支付多少傭金合適？直接決定了便利店的合作意願。
林奈思前想後，經過對多種定價的方式比較之後，她最終決定在初紹階段，還是爭取自行定價，僅讓便利店代賣，成交後，再付他們定額的傭金。這樣，旅客才能用最便宜合理的價錢買到性價比高的產品，贏取游客對他們飾品的好口碑，發展更廣泛的客源。等便利店銷售做好後，再把傭金與利潤比例相掛扣，爭取利潤的最大化。
以林奈出色的說服力，花了一天的功夫，就將景區的便利店說服。他們都欣然同意讓林奈的飾品放店裏寄賣。
趙卓文也沒閑著，他當天打了電話給他的恩師鄭澤華，並和他約好第二天中午在鄭澤華工廠附近的一家餐廳見面。
鄭澤華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飾品加工老師傅，為人豪爽仗義。當年，要不是他同情年幼的趙卓文撿破爛沒前途，硬把他帶進飾品工廠，收他為陡跟自己學技術，說不定趙卓文現在還是到各大街撿破爛。趙卓文現在開的這家飾品店，也是鄭澤華出資的。鄭澤華每年從店裏抽取一定額的利潤，剩餘的是多是少就看趙卓文自己的個人本事了。趙卓文對鄭澤華深存感激，把他視若父親對待。
次日，趙卓文按約定好的時間，乘公交到達市郊的萬豪工業園。萬豪工業園是s市乃至全國最出名的珠寶加工銷售集中地。幾乎全國的各大品牌都有在這裏設建廠房。
趙卓文在離鄭澤華上班的工廠很近的一家餐廳坐下。然後，打電話通知鄭澤華具體位置，等他過來。
“呵呵，小趙，你來得挺早的嘛。”鄭澤華匆匆趕來，走近趙卓文你桌旁就高興地說道。
趙卓文見到這傍身穿著整套淺灰色廠服，精神抖擻的長輩，一去往日的冷淡，立刻站起身，上前向鄭澤華握手，拉開椅子，請他坐下。
“師傅，有段時間不見了，身體都好吧？上班沒以前忙了吧？”趙卓文關心地問道。
“好，身體還好。”鄭澤華笑著回答，“工作嘛，肯定還是忙的，現在手工師傅不好請。新開發的產品又多，我們都忙不過來，周末也常加班很晚。”
“您可要註意身體，別累著。”趙卓文擔心鄭澤華工作太忙，累壞。
“知道，知道，我有分寸，呵呵。”鄭澤華說話總是帶笑，讓跟他相處的人也會不知不覺地被他感染，心情變得輕松愉悅。
趙卓文叫來服務員，點了三個菜一個湯，兩師陡開心地邊吃邊聊。
“你這個註意不錯，把飾品放在景區賣是一個很好的銷售渠道，比光開個店的業績肯定好很多。”鄭澤華很讚同趙卓文的想法。
“我是可以跟老板商量分條線，接你的飾品加工，費用他肯定也會給你優惠。那這樣的話，你的店怎麽辦？誰來看？”鄭澤華想知道趙卓文往後的打算。
“店還是我來看，這個你就放心。景區那邊我是讓一個朋友來負責。”趙卓文說。
“你把個大蛋糕分了大半給人家吃呀？傻不傻？”在鄭澤華看來，在景區銷售是一個大蛋糕，比小店所獲取的收益強千萬倍。
“還好吧？其實做蛋糕的人是她，我也只是在旁邊遞遞材料打個下手，借個機會能嘗幾口而已。”趙卓文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他覺得要不是有林奈在前頭打沖鋒，有怎會有他發揮的機會。
想到林奈，她就像他的福星。自從認識了林奈後，他的世界好像豁然開闊了。這個聰明可愛的女生，每次過來都跟他分享她的見聞和感想；而他的飾品銷售量大增，每月所賺的錢比原來翻倍……一切都因林奈而改變，簡直不可思議！
“那我回去跟老板反映一下，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到時，你想要什麽產品，做好模，拿來工廠就可以鑄造，生產大貨了。要是忙不過來，跟我說說，給稿圖我，我也可以擠個時間幫你把模做好……”鄭澤華推心置腹地說。
趙卓文為有這樣的一位熱心仗義的師傅而感動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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