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八章 累到不能垮

關燈
安靜為了防止把感冒傳染給王錨,她帶了三,四層口罩,替王錨擦完身後,她覺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她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口罩拉到下巴下面,先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後一陣幹咳,停不下來,被人看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了。

“安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守在病房外的警察馬樂,他和安靜也已經有些熟了,他遞了一瓶水給她。

“謝謝。只是有些感冒了。”安靜接過水,喝了起來。

“看你的臉紅成這樣,不會是發燒了吧?”馬樂推開病房的門,例行公事的看了看,才十來平米的病房也不用仔細的查看。

安靜摸了摸額頭,手心覺得溫暖,馬樂說的沒錯,她發燒了。“沒發燒,可能剛才替他換衣服,用了些力氣,出了汗。”

“你每天都來替他擦身,按摩的,休息幾天也可以啊,別把自己真的累病了。”

馬樂從表面的證據來看,躺在裏面的王錨應該就是兇手了,而安靜還這樣的死心塌地,他替安靜不值。

安靜只是微笑,有氣無力的搖著頭。

一個面生的醫生走進了王錨的病房,馬樂也沒攔著。

“這是新來的醫生嗎,我怎麽沒見過。”

安靜跟著打開病房門看,瞧見這醫生在給王錨做著一些常規的檢查。

“我也沒見過。”馬樂站在病房外看了看。

醫生走了出來,轉身準備離開去下一個病房。

“醫生……”安靜叫住了他。

醫生站停。“什麽事?”

“是我先生換了主治大夫嗎?邱醫生呢?”安靜的口吻還是相當有禮貌的。

“邱醫生出差幾天,這幾天由我替他,你先生一切正常,別擔心。”

醫生說完,匆忙的走了。

安靜回到椅子上坐下,若有所思。

“安小姐,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馬樂見安靜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剛才那醫生既然你沒見過,怎麽不按照慣例檢查一下?”

“一看就是醫生,不會有別的問題的。”馬樂覺得他這點工作經驗還是有的,誰有問題,一眼就能看出來。

“嗯,那辛苦你了。再見。”安靜和馬樂道別,心事重重的離開了醫院。

……

回到吳家,進門前,安靜特地補了些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氣色好一些,免得讓喬芳音擔心。

特安靜來開門的阿姨,一臉慌張。“小吳先生來了,找你的,臉色不太好看。”

用吳駿珂的話說,安靜在吳家八面玲瓏,上上下下都喜歡她,甚至地位都趕超過他了。

“我知道了,謝謝哦。”安靜謝過那向她通氣的阿姨,往裏面走去。

吳駿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喬芳音也在。

“小安,回來啦!阿琴,快把湯拿出來,還是燕窩,小安回來了。”

吳駿珂站了起來。“先和我上樓去,有話問你。這些東西一會兒再吃。”

吳駿珂已然有些忿然作色。

“什麽事那麽要緊,喝碗湯的時間都沒有?”

琴姐已經把湯端到了客廳,喬芳音接了過來放到了茶幾上。

“媽,是公司的事情。”吳駿珂當然不會在喬芳音面前說那麽多。

安靜順著沙發就坐了下去,她實在是撐不住了。“先讓我休息一會兒。”

吳駿珂以為安靜是要仗著喬芳音又要耍賴了。“現在就跟我上去,今天在公司不是神氣活現的嘛,怎麽現在蔫兒成這樣了?”

喬芳音仔細看了看安靜,總覺著哪裏不對勁。她伸手摸了摸安靜的額頭。“小安,怎麽那麽燙啊!”

終於還是讓喬芳音發現安靜發燒了。“好了,別談什麽公司的事情了。小安,先回房間休息吧。”

喬芳音想了想又覺得不妥。“不對,阿琴,讓司機準備車子,帶小安去醫院,這額頭滾燙的,肯定是高燒,這可別燒壞了。”

安靜只覺得四肢酸疼,眼睛不聽使喚的閉上了,最後有意識的時候只聽見來來回回有許多急促的腳步聲。

安靜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的王錨一襲白衣,走在她的前面,走路變成了小跑,小跑變成了安靜在追逐。

“王錨,你慢點,我跑不動了。”安靜的嗓子冒煙,聞見一陣血腥味沖了出來。

王錨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跑,越跑越快。

安靜腿腳打軟摔倒在地,怎麽都站不起來了。眼看王錨就要消失在她的視線中了。

“王錨!”安靜大叫著王錨的名字,睜開眼睛,原來是一場驚夢。

“小安,醒了啊?”喬芳音在床邊坐著。

“嗯。”安靜看見床邊上有個架子,順著往上看,掛著輸液瓶子,再看自己的手,插著針。

“我讓阿琴給你熬了粥,一會兒叫她送上來。昨天你暈倒了,可我們嚇死了,叫了醫生來家裏看了,先給你輸液。”

喬芳音走到門口,打開門叫了琴姐。

“現在幾點,我睡了很久嗎?”安靜怕錯過探望王錨的時間。

“現在是中午。”

安靜的房門被推開,端著粥進來的人不是琴姐,而是吳駿珂。

“琴姐在準備別的東西。”

吳駿珂把粥端到安靜的床邊。“媽,我想和安靜單獨聊幾句。”

“她才剛醒。”喬芳音還是怕吳駿珂一沖動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我知道,心平氣和的談。”

……

安靜看著手機,除了有關工作上的事情收到過幾個郵件提示,就沒有別的新內容了。

安靜又失望,那代表王錨又多昏迷了一天,不過她又馬上寬慰自己,至少王錨還只是昏迷著。

“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吳駿珂遞上粥。“把粥先喝了。”

安靜昨天高燒暈倒,本一腔怒火的他也消了氣。

“你先放下吧,涼一些了再喝。”

吳駿珂把粥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一夜吳駿珂想了很多事情,最近的安靜改變太大了。

“我只是想看看嚴子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好讓我心服口服我當初的慘敗。”

安靜看著點滴瓶裏剩餘的藥水,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計算著還有多久滴完。

“你還會在乎當初的事情嗎?既然你不願意對我說實話,那我也不多問了。”

吳駿珂站起身。“把粥喝了,我走了。”

安靜把粥全都喝了,定好了鬧鐘,睡下了。從今天開始她要養精蓄銳,要不然拿什麽去撕下嚴子惠那張假面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繾綣權情》,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