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三章 奶爸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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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聞遠的腦袋上帶著小黃鴨的發箍,手裏拿著撥浪鼓,一臉甜到發膩的逗著他的兒子。“兒子啊,給爸爸笑一個。”

王韻用腳踢了踢井聞遠。“你看你什麽樣子,頭上那傻不拉幾的東西是什麽呀?”

王韻要去摘掉井聞遠頭發的發箍,井聞遠阻止,用手捂著。“兒子每次看到我帶這個,就樂呵呵的,你別動。”

王韻的白眼翻出一個完美的弧線。“井聞遠,我怎麽覺得你現在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整天老婆孩子熱炕頭。”

井聞遠拿起桌上的奶瓶,滴出幾滴在手背上,他試了溫度,覺得剛好。井聞遠把兒子抱在懷裏。“兒子啊,喝奶啦,你媽媽產量少,只能苦了你了。”

王韻重重的蹬了井聞遠一腳。“你和兒子胡說什麽呢!”

井聞遠拿著奶瓶餵奶。“我說的不對嗎?你看你多不爭氣,在月子中心,你的擠出來的量都沒資格放進冰箱裏,我兒子一口就沒了。”

“你有本事,你產奶啊!”王韻有些氣惱,她低頭看看自己,她也想能母乳餵養,可誰知道她只是個虛有其表,空無一物的人。

兒子喝完了奶,井聞遠把兒子哄睡交給了阿姨。

門鈴響了起來,井聞遠怕吵到兒子,急速跑去開門。

按門鈴的是快遞,只是一個快遞信封包著,看著像文件類的東西。上面寫著王小姐收。

“什麽東西?”王韻拆著這份東西。

沿著虛線拆開,是一張報紙。報紙上的一則啟示被用紅筆圈了出來。

信封裏還有另一張紙,一折為二。王韻打開看,上面寫著:安靜有億森10%的股份,分別來自吳德權和喬芳音的贈予,請問你這個親生女兒,又有億森多少股份?又有多少人知道你王韻(吳芯蓉)是吳德權唯一的女兒呢?

王韻最近心浮氣躁,就是因為得知了吳德權認了安靜為幹女兒。但沒有看報紙習慣的她並不知道吳德權還用這樣的方式昭告。

現在更是知道了,安靜居然擁有億森10%的股份,而她什麽都沒有。

王韻氣的想動手撕了報紙和紙條,被井聞遠攔了下來。“消消氣,本來產量就少,一動氣全都憋回去了,我兒子連那一小口都沒了。”

“你兒子,你兒子,你腦子裏都是你兒子,你還有沒有我!現在我都被欺負到頭上來了,你一點都不管的嗎?”

王韻這話聽著像是在吃他們兒子的醋。

井聞遠把報紙和紙條來回看了幾遍,放在桌子上。“你氣什麽?因為你爸給了安靜股份?還是因為認了她做幹女兒?”

井聞遠的情緒平淡,好像自己完全是個局外人。

“你說呢?你問的不都是廢話嗎?你看這紙條上,寫的不對嗎?到現在為止,都沒人知道我是吳德權的女兒!連安靜都有億森的股份,而我每個月要靠著我爸給錢!這算什麽?”

王韻拿起手邊的電話,準備打去問問吳德權,這是什麽意思。

井聞遠搶過電話。“這電話,你不能打。”

“還給我,為什麽不能打?欺人太甚了,一定是吳駿珂想了什麽壞招,讓安靜去迷惑我爸的!他現在是億森董事長了,手裏肯定已經握著大部分的股權了,安靜再把我爸的剩下的那些也拿走了,以後我還有什麽?”

王韻愈發的激動,她根本已經失控。

“你冷靜點,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你想被人當槍使嗎?”井聞遠大聲勸阻王韻。

王韻的疾風驟雨暫時緩和了一下。

“我們去樓上書房說,在客廳說話會吵到兒子睡覺的。”井聞遠拉著王韻上樓。

王韻手裏緊緊抓著報紙和紙條,已經皺皺巴巴了。“你可以說了吧!”

井聞遠把王韻輕輕按到書房的沙發上。“寫紙條的人是誰?他怎麽知道你和你爸的關系?知道你們關系的人就那麽幾個。你覺得會是誰?”

“就算你爸認安靜,你爸給了安靜股份,和他有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當這個“好人”來給你通風報信呢?”

井聞遠雖然在陰謀圈裏afk了,但現在有人來戰,他總不會無動於衷的。

王韻深呼吸,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除非,這兩件事,也觸犯到了這個人的利益了。他要挑唆你出面,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井聞遠倒挺好奇的,什麽時候殺出這樣一個人物來。

“你是說,借刀殺人,所以找上我了?”王韻明白了過來。

“嗯,就是這個意思,所以你現在跳的越高,去找你爸鬧的越兇,這個人也合了這個人的心意了。”

井聞遠用手點著報紙和字條。

“就算這樣,但事情是真實存在的!我一定得讓我爸給我一個說法。”王韻是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的。

“去找你爸,你也討不到什麽說法的。報紙上認幹女兒,是用他們夫妻的名義認的,到時候你爸說,是喬芳音要認的,他只是個陪同,那你怎麽回答?難道沒這個可能性?”

井聞遠又推測。“至於股份就更簡單了,喬芳音手上本來就有股份,至於多少我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太少。這紙條上寫,他們各給了5%,但證據呢?僅憑這幾個字能說明得了什麽,如果這10%全是喬芳音一個人給安靜的,你爸手上還是留著給你的股份,你這樣一鬧,合適嗎?”

王韻被井聞遠那麽一說,又不那麽生氣了。“你說的也有道理,喬芳音要認安靜,搞出排場來,也不可能不帶上我爸。”

王韻又琢磨了一下。“不對啊,你現在是站在誰這邊啊?”

井聞遠擁過王韻的肩。“我當然站你這邊,所以我才不能讓你被人利用。”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王韻知道不能沖動,要不然會中了別人的計,但她心裏還是餘震不斷。

“你讓我好好想想,這件事也許比我們現在想的更覆雜。”

井聞遠拿下頭上帶著的發箍,他認真看了看,這小鴨子的造型可愛,顏色也黃的那般鮮嫩。

“老婆,要不這件事情,我們就不要參與了,就當沒看見吧。”

王韻想被點著了一樣的站了起來。“井聞遠,你以前那些文韜武略呢?”

井聞遠羞羞的笑了笑。“老婆擡舉我了,我那些撐死了也就是一肚子壞水。”

王韻用手指戳著井聞遠的腦門。“那你的壞水都流幹掉了?”

“我們現在生活的不是挺好的嘛,我公司運作也上了軌道,吃穿不愁。雖然你爸不待見我,可是他很喜歡我們的兒子,我也不求太多了。”其實井聞遠自己有時候也想不通,兒子的降生,將他徹底改變了。

“你不求太多是你的事,但現在對我來說是不公平的。對於我爸來說,我沒名沒分。現在兒子還不會開口說話,以後如果上幼兒園了,上小學了,那天在公眾場合看見我爸,他說這是他外公,別的同學一定笑話他,說他騙人!”

王韻坐下,委屈的淚水流了出來。“我始終是個私生女,你願意你的兒子被人家說,他媽媽是個私生女嗎?”

井聞遠拍著王韻的肩頭。“別哭了,我們從長計議好不好?”

“我又不是要去爭別的,我無非就是要拿回本該屬於我的。”

王韻拽過井聞遠的手,用他的袖子擦著眼淚。“你說說,安靜到底是個什麽角色!當初不聲不響的監視我那麽久。後來,什麽動靜都沒有,就和吳駿珂訂婚了,要不是後來發生了事情,她現在穩坐億森老板娘的位子了。”

在王韻的心裏,安靜是個心機深重的女人,她一開始就是要嫁進吳家。現在嫁不進去了,居然通過巴結喬芳音和吳德權踩進了吳家的門。

“你再看看前一陣子網上她那些鋪天蓋地的消息,原來她和王錨也有一腿。和吳駿珂如出一轍,表面和王錨也看不錯什麽,背地裏早就一腳踏兩船了。”

井聞遠也就是默默聽著,雖然如他說的,他有一肚子的壞水,連腸子的犄角旮旯裏都有用不完的算計,但他看人還是準的,作為當初那樣一個陰謀者,野心家,看人看不到根本,辯不出偽善,那他連一步都邁不出去,更別說走的長遠。所以他覺得安靜並不是王韻說的那樣。

“我好像聽見兒子哭了,你去看看吧。”

“我沒聽見啊!”王韻又仔細聽了聽。

雖然王韻挑剔著井聞遠失衡於她和兒子之間,但天然的母性還是讓她把兒子放在了第一位。

王韻還是離開書房看兒子去了。

井聞遠拿起報紙和紙條又看了幾遍,然後連同這些還有快遞信封一起收了起來。

他拿出一張紙,把自己想到的細節,有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名,一個個排序列在了這張紙上。

井聞遠把最有嫌疑的那個人找了出來,所有的特征這個人都符合。

井聞遠再一次拿出信封,拿開手機,輸入快遞單據上的編號。上面顯示出一覽物流信息來,從哪裏取件,到哪裏派送都有,但這些都不是井聞遠要看的。

放下手機,井聞遠再次證實自己心裏的想法,這件事很覆雜。這個發件人居然興師動眾的跑去外地發了怎麽一個快遞來,這就是證明這個人有心躲在暗處……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註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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