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二章 如果愛請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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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出了醫院直奔回家,在阮清家門前按了十多分鐘門鈴,也不見阮清來開門。

電話打了無數通,始終無人接聽。

安靜和王錨先回到樓上自己家裏。

“你說阮清會去哪裏啊?”安靜感覺自己像是燒紅的碳一樣,她把空調的溫度調的很低,癱軟在沙發上。

“逛街去了。”

王錨拿了件薄薄的針織衫給安靜。“披上,空調開的那麽低,會著涼的。”

安靜接過衣服放在一邊。“等會兒穿,先降降溫,熱死了。”

安靜熱褲小背心,她是涼快了,可王錨感覺自己水深火熱。

他比不得己拿出非禮勿視的辦法。不!應該是眼不見為凈,他在屋裏各種忙活。從廚房到陽臺,再從書房到衣帽間。

“你瞎忙什麽呀?”安靜擔心著阮清,怎麽都不順氣,再見王錨滿屋子轉悠,頭暈的很。

“給你打掃一下。”王錨又不能說分散註意力。

“我出了名的潔癖,還需要你打掃?”安靜繼續撥著阮清的電話,她拿著電話走進書房找王錨。

王錨聽見安靜走過來的腳步聲,像是老鼠聽見貓走了過來一般,連大氣也不敢喘。

“怎麽還是沒人接啊?要不要出去找找啊?”安靜靠著書房的門框。

王錨隨手拿起張紙巾認真的擦著桌子。“那麽大個城市,你去哪裏找?也許買東西正在興頭上,沒見到手機響。”

王錨擡眼看了看安靜,她穿的清涼,長發搭在胸前,身體輕柔斜倚在門邊。雪膚花貌,萬千風情。

“讓你把衣服披上,怎麽還沒穿?你著涼感冒,到時候在傳染給我。我感冒可是煩人的很。”

“哼,原來不是擔心我感冒,是為了你自己啊!”安靜鼓起腮幫子,生氣的樣子。

雖然生氣,可她還是走回客廳穿起了衣服。

“穿好了……不對啊!你怕我傳染,你別來找我就是了,回隔壁去啊!”

王錨松了口氣,笑嘻嘻的從書房走了出來。“怎麽可能,我當然是……”

門鈴響了打斷了王錨的話,

安靜邁著小跑的步伐去開門,門外正是阮清。

安靜一顆心落了地。“姑奶奶,你去哪裏了?家裏也沒人,手機也不接。”

阮清一言不發走了進來,坐在玄關脫了鞋,打著赤腳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表情呆若木雞。

阮清坐了好一會兒,緩緩的說:“我想喝水,要冰的。”

“快去拿水啊!”安靜指揮著王錨。

王錨去廚房冰箱拿了三瓶冰的礦泉水,遞給了阮清一瓶,其餘兩瓶放在茶幾上。

阮清擰開瓶蓋,毫不估計形象的喝了起來,還有一些留到了t恤上。

“你慢點喝,小心嗆著。”安靜用紙巾給阮清擦著衣服。

阮清一口氣沒喘的喝完了一整瓶水。“何司昭那邊,你替說我了嗎?”

“說了,還在考慮。”

對於阮清這第一句話,安靜著實沒有想到。她應該破口大罵老周和黃璃是奸夫**才顯的正常些。

“你一定得幫我搞定這個工作啊!”阮清拜托著安靜。

“你是怎麽了?”安靜覺得阮清怪怪的。

阮清手上一直拎著個小袋子,剛才沒人註意到。

阮清把袋子放在安靜的膝蓋上。

安靜看了看,果然被王錨說對了,逛街買東西去了。“買表去了?”

阮清沈重的點著頭。“我在看這表,有個女人也要看,我不讓她看。然後……我就買下來了。”

安靜從袋子裏拿出表盒,光是看表盒就知道是這個牌子旗下的高端系列。

王錨知道阮清這回肯定是失心瘋了,真是被老周和黃璃氣到了。

安靜打開表盒,她看看手表,看看阮清。“你真可以啊!好幾十萬呢!”

“是啊!”阮清搓著自己的臉和頭發。

“心都在滴血啊,我現在失業啊!沒錢了,你趕快給我找工作啊!”

阮清眼睛紅了起來。

“你少來,這表是貴,但你也不至於只有這點錢吧?”安靜把表盒關了起來,把表盒放回袋子裏。

阮清使勁揉搓自己的頭發,才三兩下的功夫,她的頭發就像秋天剛收割上來堆在田邊的麥子一樣亂七八糟。

“我買房子幾乎用了所有的積蓄,我今天除了買了塊表,還買了別的,卡裏只剩兩萬了。”阮清越說越覺得自己太沖動了。

“你還買什麽了?”安靜左右看看,沒見阮清還提著什麽。

阮清打開包,拿了份文件出來。

安靜接了過來。“購車合同,你買車了?”

王錨湊過頭來看。“跑車?!”

阮清點點頭。

“你真是瘋了。”安靜把合同還給了阮清。

“今天付了定金,要是付完了全款,我就真的只有兩萬了。”阮清一想到以後不能隨心所欲的瞎買東西,就覺得人生灰暗了。

“那你就把定金賠了,別買車了。”

“不!我一定要買!”

“那你開著你的跑車,去給人家開專業去好了,下個app,美女司機外加奢華豪車,你的生意肯定紅火!”安靜說話一個勁的笑了起來。

“你討厭死了!”

阮清愁容難退。

王錨看著手表。“我約了客戶,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哦,那晚飯要等你回來吃嗎?”

“你們先吃,別等我,我不會太晚。”

王錨走了,安靜把披在外面的針織衫又脫了下來。

“你到現在和王錨還那麽拘謹啊?”阮清為著自己的沖動消費還血脈膨脹著,她擰開瓶蓋又喝起水來。

“什麽呀,為了他著想,免得和老周一樣,爆血管。”

安靜提到了老周,阮清的眼睛低垂了下來。

“其實老周……”

安靜想勸和被阮清打斷。

“他說的對,我和他不是一路人,勉強在一起也不會有結果。”

“你真的那麽想?”安靜看著阮清買的手表,還有那份購車合同。

“恩。”

“老周倒下的那天,還有前幾天在醫院,我可是真切看到你對老周的感情的。”

安靜走出廚房拿了幾罐啤酒,打開拉環給阮清。“我生日前幾天,我去找過老周。他當時和你分手也是不想你為難。他知道你對傅偉連那麽多年,心裏還是放不下,所以他就忍痛做了這個決定。”

安靜自己也打開一罐啤酒。“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你們見還是在意對方的。黃璃根本不算什麽,就是給想走捷徑的小女生,我們在職場那麽多年,你難道見的少嗎?”

阮清喝了些酒,放下酒罐。她用手指慢慢梳理著自己剛才撓亂的頭發。“在意,但並沒有那麽在意。黃璃是算不了什麽,就如當初程帆一樣。可程帆讓你,讓我們看到,王錨有多愛你。而黃璃則引出老周的真心話來。”

“阮清,那天也是我們氣老周在先。也是我不好,用趙豐去激他。他剛醒來,也沒人和他說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難免他心裏有郁結。”

安靜替阮清梳理著。

“等再過幾天,你和老周把話說開不就好了。”

阮清一口飲盡了啤酒,接著又打開一罐。“不用了,我們之間能為對方做的太少了。也許聽著偉大,他為了我不為難,主動退出。如果當初王錨不是肯定你對他死心了,他會自虐的成全你和吳駿珂嗎?老周只是權衡過,你和傅偉連各在我心中的分量了,我知道老周愛我,但愛的不徹底。”

“那你呢?”

“我也是。當看見他倒在地上,醫生說他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我後悔當初的決定,我每分每秒都在祈求他活過來。他脫離生命危險後,我守著他幾天,我想著等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他,我們重新開始。”

阮清嘆氣搖頭,“我在的幾天,他只是短短的醒過幾分鐘,又睡去了。我走了,他醒了。我去了,黃璃已經在了。冥冥之中的安排,才讓我知道我們之間逾越不過的是我們不夠愛對方。”

“你別勸我了。王錨從不吝嗇對你表達他的愛意。他也從不需要靠任何人拉攏你們之間的關系。”

“每個人表達情感的方式都不同的,他可能比較直接明了,但老周就屬於含蓄那一類的。他曾經離過婚,難免會有顧慮,你和傅偉連也糾纏了許多年,對感情要求質量。”

“你說的沒錯,我和老周都有過去,所以我們對愛要求的多,付出的少,謹慎前行。如果真的愛到點了,又有誰會一邊愛著一邊核算成本計較後果呢?愛情是腦殘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我們愛,但卻沒有深愛。”

安靜念著阮清的話。“深愛。一味追求愛,好嗎?”

她並不是在否定阮清的話。

“執念如此。除非改變自己的想法。你和吳駿珂當初不愛嗎?是什麽讓你一定要離開他?因為他愛責任,勝過愛你。”

安靜認同點頭。“對!那我們幹一個,敬我們的執念。”

阮清和安靜那這酒罐用力碰著。

“你既然想的那麽明白,那手表和車是什麽情況?”

安靜不再勸阮清了,感情的事情終究是她的個人意願。看見她說的頭頭是道,總比哭的肝腸寸斷的好。

阮清才收拾完她的頭發,又被她揉亂了。“我買完這些,在回家路上才想通的。”

“那把東西退了吧。”

“不退!多沒面子!我買手表的時候,整個店鋪的人都當我是大爺的招待著,我可不能退。”

阮清把表盒拿了出來,把手表從盒子裏拿出來,帶在手上。“工作那麽多年,還沒給自己買過那麽貴重的禮物呢!”

“那車呢?你花那麽多錢買跑車幹什麽?你又不是情場小白龍,靠車去泡妞。況且你自己還有一輛車。”

“我就是想買。”阮清也編不出理由,反正已經沖動了。

“那你就靠這2萬大洋吃糠咽菜吧。”

安靜和阮清斜躺在一張沙發的兩邊。

阮清用腳踢了踢安靜。“你管我夥食。”

“憑什麽,你買車買表,要面子有面子的,我還管你夥食?”

安靜把阮清的腳踢到一邊。

“我不管,你就得管我。”阮清耍無賴更像是在撒嬌。

安靜沒理她。

“表給你帶,車你也可以隨時開,怎麽樣?”阮清開出交換條件。

“我才不帶,那麽貴,弄壞了賠不起。”安靜拒絕。

“不用賠,如果壞了,就說明這表的壽限已到。再說了錢財都是身外物,我看的很穿的。”

阮清把腳擱到了沙發背上。

“車你想開就開,我給你把備用鑰匙。”阮清的口氣比她銀行戶口上的錢闊綽一百倍。

“省省吧,我才懶得開車。再說了,上海這地方,去哪裏都堵,堵起來這車速和烏龜一樣,開什麽跑車?”

“說不定哪天你要去抓賊不就用上了?”阮清異想天開。

“抓個毛!賊也在路上堵著呢!我步行過去抓他都行。”

兩個漂亮的女人,橫在沙發上。披頭散發,衣衫扭的淩亂,如果王錨現在進門能被她們嚇死。

她們躺著,聊著天。天馬行空,話題無限,興起的時候還夾雜一些葷腥的笑話。聊著聊著,她們睡著了。落地窗前隔著一層白色紗簾,窗外的烈日就算再兇猛終究也被黃昏吞噬。

安靜有些醒了,不過還昏昏沈沈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才徹底醒來。

是司鼎的電話。“餵。”

安靜睡著前喝了啤酒,雖然不多,但現在也是口幹舌燥的。

阮清也被電話聲叫醒了。

安靜接著電話,對著阮清做了個喝水的動作,阮清去廚房給她拿來了水。

“安總,出事了。”司鼎焦急,感覺天要塌下來了。

“出什麽事了?”

“我們定制的鑰匙扣,現在在網上大量被人再出售,價格是我們的一半。而且是成套成套的賣!”

安靜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可能,我們的app上發售的只有第一個,其餘的三款根本只有樣品,成品大貨還沒制作完成。”

“現在怎麽辦?”

安靜的電話裏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這是另外有電話進來的提示音。

安靜把手機從耳邊拿到面前看了看,是吳駿珂的電話。

安靜的直覺告訴她,這個電話很要緊。

“餵,司鼎,我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安靜把吳駿珂的電話接了進來。“餵。”

“你得罪誰了?”吳駿珂沒有問好,直楞楞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沒得罪誰呀。”安靜明顯底氣不足。

一連兩個電話,阮清都覺察出來不對勁。

吳駿珂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是誰把我們的事情又翻了出來,現在好多人在轉。還有,你和王錨現在被人家寫的……”

“寫什麽了?”安靜追問。

“你自己看。”

“哦。”安靜指著阮清的手機。

阮清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安靜,安靜把電話按了免提放在腿上,雙手拿著阮清的手機開始查。

“你到底發生什麽了?為什麽突然會有這樣的事情出來?”

吳駿珂的聲音急切,他生氣,但最多的是關心。

當手機網頁上跳出關於安靜的那些來時,她已經沒心思再回答吳駿珂的話了。

阮清在一邊也看著,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看網頁上的標題和圖片已經氣到爆炸了。

“餵,餵!說話啊,問你話呢!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吳駿珂急到失控了。

“沒發生什麽事。誰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事情還沒了解,你查了半天也沒有個所以然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卷土重來?”

安靜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不能把吳駿珂牽扯進來。要不然事情會無限擴大。

吳駿珂語塞。

“你還有什麽事?”安靜刻意用很冷淡的口氣問吳駿珂。

他們的態度此消彼長,吳駿珂聽見安靜不耐煩了,竟然馬上放軟了聲音。“我已經讓趙豐辦事了,明天就不會看到這些了。我這邊的事情在跟進了,你放心,一定會有結果的。”

“恩。”安靜還在翻著手機。

“那你註意安全啊。”吳駿珂叮囑著。

“恩。我還有是要忙,先掛了。”

“哦。”

吳駿珂的哦字還沒完全發完音,安靜就把電話掛了。

“誰做的?”阮清問。

“穆江那邊的人。活動的兌獎鑰匙圈出了問題,現在仿制品鋪天蓋地的。同一時間又出這檔子是事情,還能有誰!”

安靜看不起這樣的手段,鑰匙圈的事情也就罷了,把她的私人事情扯了進來,實在太齷齪和卑鄙了。

“那現在怎麽辦?”

“先把鑰匙圈的問題解決了,至於網上那些,不過就是來擾亂我的。我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誰在乎我找了多少男人。”

安靜又看了看那些照片。“這拍照技術真是不入流,規格都不如上次,做壞事都做的讓人看不起!”

安靜的電話再次響起。

“何司昭。”阮清看著電話上的名字。

“餵。”

“小安,公司的事情知道了嗎?”何司昭的口氣一如平常。

“知道了。我會解決的。”

“網上那些關於你的……你別放在心上,我找人解決。”

何司昭的話再次肯定安靜的想法,這事就是穆江這邊搗的鬼。

“好,我知道了。”

安靜換了口氣。“何董,助理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

何司昭沈默了一會兒。“明天早上10點有個會,你要參加的。9點,你把我的新助理帶來我辦公室吧。”

再沒有多的話,他們互相說了再見就掛了電話。

“我們是同事了!”阮清興奮。

“是啊,同事你好。”

“走走走,陪我去樓下。”阮清似乎忘記了現在安靜正在灼燒中。

“幹什麽?”

“挑衣服,穿一套最有氣勢的衣服,明天一起去暴擊韋鳴嬋!”

安靜還是陪著阮清下樓挑衣服去了,阮清像個花蝴蝶一樣在她的衣帽間裏滿場飛,而安靜坐在角落的靠背椅上,想對策。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註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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