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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閨蜜的核心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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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害怕自己昏死在回家路上,王錨晚上八點才回到上海。她給阮清打了電話,讓阮清來公司接她。

阮清不知道中了什麽邪,在電話裏就表現的特別興奮。掛了電話她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把車開到了冠風樓下。

安靜上了車,脫掉了鞋子。她覺得只差一步,可能她就要倒在車子門外,上不了車了。

“你是要死了嗎?”阮清看安靜一臉疲憊到癱瘓的憔悴樣。

“嗯,離死不遠了。如果不是你來接我,我恐怕連家都回不了了。”

安靜的頭靠在車窗玻璃上。

“所以,排在王錨後面的人,就是我吧?”

阮清像個小女生一樣,居然因為這些還感到開心。

“為什麽是你啊?”安靜打著哈欠。

“王錨出差,禦用司機不在了。你就讓我來接你,說明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是排在王錨之後嘛。”

“嗯嗯嗯,對對對,你比王錨都重要。”安靜的眼皮再往下掉,幾次合上,她又睜開。

“還不可能,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下班高峰,高架上車滿為患。

阮清說著話,像唱著搖籃曲一樣。安靜的眼皮終究是沒停住,在開開停停的車子上,頭靠著車窗睡去了。

一個急剎車,她被慣性沖醒。

“這人怎麽開的車啊,那麽短的距離還超車。趕著脫胎啊!”阮清指著前面那輛車罵罵咧咧的。

安靜還有些恍惚。“怎麽了?”

“你醒啦?他超我車,差點追尾。”阮清在看機會,想反超上去,然後搖下車窗罵那個司機。

安靜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超就超吧,反正也沒裝上。”

“那不行,你剛才睡著了,就是被他超了,我急剎車,你才醒的!”

安靜手肘擱在車窗上,手掌撐著頭。“美人,你對我太好了。”

阮清沒工夫看安靜,她還伺機超車。“你現在知道我對你好了吧?”

“美人,你能不能別鬥氣了,我肚子餓了,你好好開車,我們早點回家吃飯。”

“回家吃飯,你還煮的動飯嗎?”阮清聽了安靜的話,放棄了追逐前面那輛車。

“回家叫外賣。我現在只想回家洗澡,換套舒服的衣服,然後坐的四仰八叉的吃飯。”

安靜用手揉捏著自己的後脖子。

“那好,等會兒我叫外賣,你洗澡。”

“嗯。”

安靜嗯完後,又失去了意識。再睜開眼,阮清已經停好了車。

在車上瞇了那麽一會兒,安靜感覺好些了。

回到家,安靜直奔進浴室洗澡。阮清點著外賣。

安靜洗完了澡,感覺人好像一下子輕了許多。這一天下來的汙濁全都洗去了。

阮清和安靜聊天要麽坐在窗邊,或者是客廳的沙發前的地板上,背靠著沙發,茶幾上堆滿吃的。

安靜換了套家居服,頭發用幹法巾包裹著。“外賣叫好了沒?”

安靜拿了個坐墊在地板上坐下。

“點好了,都是你喜歡吃的。我還點了超大杯的蜜桃奶蓋給你。”

安靜看看阮清。“你今天不太對頭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阮清嘟起嘴。“你不識好人心!我對你一如既往都是那麽好的。”

“嘖嘖~說吧,什麽事情?給你電話的事情,我就聽出來了。屁顛屁顛的來接我。”安靜才不相信阮清那套鬼話。

“你最近忙的人都見不到,我就住你樓下,都好久沒看到你了吧。今天你終於出現了,我想你了呀!”

安靜嫌棄的皺眉。“註意用詞,讓人家聽到,還以為我們關系不正當呢!”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唄。閨蜜日常互動,增進感情嘛。”

“你打住,我和你和可不是閨蜜。”

阮清不高興了。“你怎麽說的那麽直接啊!”

“閨蜜這詞,現在是一種詛咒。凡是稱呼閨蜜的,全崩了!防火防盜防閨蜜,你不知道嗎?”

安靜餓的是前胸貼後背,她只能把手放在肚子上,頭仰靠在沙發坐墊上,等著外賣。

“不是防火防盜防師兄嗎?”阮清不被安靜列為閨蜜,她感到有些失望。

“可見,閨蜜和師兄都是個很嚇人的物種。先是師兄惦記著你,對你有非分之想。然後你閨蜜又橫刀奪愛。慘不慘?我今天還聽到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真實案例呢!精彩死了!”

安靜想到了何司昭說的話。

“什麽案例?”阮清剛還在失落,一聽有精彩的事情,就把那事給忘了。

安靜百無生意。“我要餓死了,我說不動。”

“啊呀,你說說呀,說著說著,外賣就到了。”阮清心裏癢癢的很。

“說著說著,我就餓死了。我要留著最後一點力氣等到外賣到。”

安靜的手機響,拿起來看了看是王錨。“餵”

王錨:“我回上海了,剛落地。你吃飯了沒,我順路給你帶點吃的回去。”

安靜:“你不是八點才到嘛?”

王錨:“提早了一班飛機。”

阮清在一邊晃著腦袋,自言自語。“和我說話,就要餓死。和王錨說話就不會餓死了?果然有異性沒人性啊!”

王錨聽見了阮清說的話,他問安靜:“阮清說什麽?誰要餓死了?”

安靜踢了阮清一下。“我要餓死了。我們在等外賣呢!”

電話裏傳來王錨的笑聲。“給我留點,我也沒吃晚飯,等會兒去你那兒吃。我路上看看有什麽好吃的給你帶點。”

安靜:“嗯。”

阮清裝出一副半死不活的口吻說:“啊呦,要餓死了,說不動了,說不動了。”

安靜把手機放在一邊去掐阮清。還沒掐到,外賣到了。安靜聽見門鈴響,火速去開門。她好像是吃了十香軟筋散,現在外賣送來的是黑玉斷續膏。

小半碗飯下肚,安靜感覺終於又一次重返人間了。

“你現在能說說了嗎?”阮清還惦記著安靜剛才說的那件事情。

安靜挑著辣子雞,打開蜜桃奶蓋。蜜桃的清香,奶蓋冰涼濃郁絲滑。

“你別一有吃的,就不能自拔好嗎?你要吊我胃口到什麽時候啊?”阮清抱怨。

“你要是知道,我這一天都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保證你都不好意思打擾我吃飯。”

安靜回想起這一天,自己都會忍不住叫一聲:哇歐!

“那你說說呀,我心都癢死了。”

安靜夾了一塊梅菜扣肉,合著一口米飯細嚼慢咽的吃了下去。“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說給王錨聽。讓他知道要跟我急了。”

“我保證不說,我嘴那麽緊。”阮清信誓旦旦。

安靜覺得阮清在這個問題上,真的對自己估算有誤,不過算了,今天這些事情,是該找個人一吐為快。“我今天把韋鳴嬋的車給砸了!”

“什麽!”

阮清一驚一乍的叫了起來,剛夾到嘴邊的辣子雞塊掉了下來。

“砸成什麽樣了?用什麽砸的?”

“擋風玻璃和車窗砸壞了,引擎蓋砸出幾個凹坑出來。王錨上周末買了套高爾夫球桿,放我車裏了,我用球桿砸的。”安靜現在冷靜下來,才覺得她今天很瘋狂。

“你為什麽砸她車啊?”阮清滿腦子的問號。

“今天不是例會嘛,我一開始是想把車停到韋鳴嬋的車位上,然後故意把她惹毛。誰知道她找不到我挪車位,就把我的車刮花了。”

“不挪車位,就刮花你的車?”

阮清本來就是典型的幫親不幫理,更何況這次是韋鳴嬋有錯在先。

“是啊!她用保安的指甲刀,圍著我的車刮了一圈!你說我氣不氣!”

阮清重重的把筷子敲在茶幾上。“砸的好!哪有這樣的人?那麽不講理?她只是何司昭老婆的表妹好不好,那麽為所欲為?”

“還有呢……”安靜邊吃,邊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阮清。

阮清的喜怒隨著安靜的講述而變化著。“我的天啊!難怪你在回來的車上,睡的像死過去了一樣。這一天太也刺激了!”

安靜杯子裏的飲料喝到見底,她吸著最後那一點,杯底發出嘖嘖的聲音。“刺激?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阮清一本正經的看著安靜。“體驗?好啊!像你這樣多帥氣啊!”

阮清並攏食指和中指,指向前面。“就這樣,指著他,然後口吐蓮花,力挽狂瀾,說的對方啞口無言。我想想都好激動!”

安靜無奈且呆板的眨眨眼睛。“阮小姐,你也是一直見大世面的人。你聽我說這些,你興奮個鬼啊!”

“看到的,和自己親身經歷過是不同的。我整天跟在傅文深後面,不是打字,就是記錄,準備文件,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小事,在會議室裏哪有我說話的份啊!”

阮清覺得自己的工作平淡無奇。

“各司其職,你那些我就做不來。不信的話,你辭職試試,你看傅文深能放了你?”

阮清得意的笑笑。“那倒也是。”

“都快兩個小時了,王錨怎麽還沒回來,我還等著他順路帶的外賣呢?”阮清看了看墻上的鐘。

“快了吧。估計在機場等車要些時間吧。”安靜突然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阮清挑動了幾下眉毛。“吳駿珂的招牌還是挺好用的吧?我都能想象得出,你說你背後有整個億森,不怕的話,盡管放馬來試試!我的媽呀!太霸氣了!”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嚇唬他們而已!”安靜去廚房拿了個垃圾袋,把茶幾上喝光的飲料瓶還有別的一些垃圾先收拾一下。

“嚇唬?你真的去找吳駿珂幫忙,我敢保證,他跑的比兔子還快。”

阮清用紙巾擦著茶幾上被弄臟的地方。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找他幫忙的。”安靜把垃圾袋紮起。

“為什麽呀?ann,你心裏還有吳駿珂嗎?”阮清放低了聲音,她怕王錨隨時會出現聽見。

安靜坐在地上,放直了腿,背靠在沙發上。“如果我告訴你,我完全放下了,你信嗎?”

“那王錨呢?你們中間才差多少?”阮清的問題又細化了些。

安靜不排斥和阮清談這些,她順其自然的思考著自己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差多少,可能就差在我沒放下吳駿珂的那些吧。”

“那總體來說,王錨和吳駿珂,你更愛哪個?”

換作是以前的她,安靜一定會覺得阮清沒了分寸,這種問題她絕對不會回答。

“沒得比。這不能比。”安靜說的是實話。

“怎麽就不能比了?”阮清覺得愛是同一種東西,就和吃飯一樣,總知道哪一道菜更好吃。

“那老周和傅偉連,你更愛哪個?”安靜同問。

阮清張口就想回答,卻遲遲發不出聲音,如鯁在喉。

“看到吧,你也回答不了吧!照說,你和老周分手了,該和傅偉連在一起了吧?可是你有嗎?還是你們又在一起了,你沒告訴我?”安靜看著阮清。

阮清一臉緊張。“沒有,沒有在一起!要是真的在一起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阮清看了看窗外,窗子玻璃上映出她和安靜的模樣來。“ann,我們還是能做閨蜜的。”

這阮清還沒放棄對她們關系的定位。

“就一個稱呼而已,你還一直惦記著?”

“那就一個稱呼而已,你還一直排斥著?你就是迷信,我要用科學的方法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不會對撕的!”

阮清較上了勁。

安靜笑笑,湊過頭去,摸了摸阮清的臉。“美人,你還真可愛哦!”

“你嚴肅點,別像個流氓一樣。”阮清邊說邊笑了起來。

“嗯,嚴肅。來吧,快說說你的科學。”安靜還特地坐的端正了些,盤起了兩條腿,直了直背。

“我們的階層差不多,沒什麽落差。雖然我比你好看一點點,但你氣場太強,又反超我。所以我們之間平衡了。”

這樣不該放在臺面上說的話,只有阮清才能說的那麽自然不做作。

安靜歪著腦袋,手撐著下巴,笑的松弛。

阮清掰著手指。“我們很多興趣都是相同的。並且我們的脾氣性格,為人處事,都能取長補短,完美吧。我們完全符合閨蜜之間的核心價值觀!”

安靜笑倒在地上。“核心價值觀?阮清,你現在不得了啊!”

“嚴肅點!你說對不對?”

“對什麽啊?閨蜜之間的核心價值觀是什麽?”安靜坐了起來,眼角都笑出了眼淚來。

“可以羨慕不能嫉妒,互相幫助絕不攀比。對方幸福真心祝福,對方受傷會著急難過。這是閨蜜,要不然都是假冒偽劣!”

阮清說著自己歸納出來的這些。

安靜認同。不過她笑的有些故意的壞。“我們之間為什麽不能搶男人?”

“得了吧!以後我們生命中會不會出現別的男人,先不談。就說現在的幾個,你兩個,我兩個。傅偉連,你能要?就憑嚴子惠這事,你就把吳駿珂判出局了,更何況傅偉連這種人,還能入你的眼?”

阮清說的是振振有詞。

“那你還糾結要不要和傅偉連覆合?”

“所以我們不同嘛!我就是鬼這樣了嘛!”阮清對自己的認識時而糊塗,時而清楚。

“說正題,反過來說吳駿珂。我是駕馭不了這樣的男人。總是覺得他這個腦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樣。他要是古代皇帝,就是江山社稷為重,女人獻給什麽大汗,可汗,聯姻的那種。”

“阮清,最近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麽仙丹了?”

“你什麽意思?”

“我發現你最近聰明了。”

“我一直很聰明,就是比你差點而已。”阮清用兩個手指尖比劃這長短,表示她們兩個的差距。

“那你說說,老周和王錨。”

阮清向安靜靠攏了些。“周正就不用說了,那麽多年,你們兩個要是有什麽,還能等到現在?周正看你像男人,你看周正像兄弟。”

安靜表示不滿。“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和老周像一個性別的一樣。憑什麽我就不能看他像姐妹啊?”

“哦呦~反正你們兩個在男女感情上,絕對看不對眼。”

“那王錨呢?你還不是說,如果傅偉連和王錨一樣,你早就毅然決然的重投他的懷抱了嗎?”

“是啊,但是要滿足兩個條件。一,這個人是傅偉連。然後傅偉連要像王錨那樣好,才可以!王錨那德行……”阮清搖起了頭。

“怎麽了?感覺你對他很有意見啊?你不是還表態站他這邊的嗎?”

安靜看著阮清的態度,覺得好奇。

“是啊,我是站他這邊的。我們不是討論,互相會不會看上對方的男朋友嗎?首先,王錨不是我的菜。其次……”

阮清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其次,我覺得王錨這個人,要麽他愛一個人愛到骨子裏去了,要不然,王錨挺……”

“挺什麽?”安靜追問。

阮清又看了看門口。

“挺什麽呀?你說呀,他又沒回來。”安靜現在才知道吊胃口是一件挺頭疼的事情。

“我怕我說了,他正好開門聽見。”

“怕個屁啊,有你這些猶豫的時間,早就說完了。再說了,你看他開門了,就別說下去了嘛。開門速度還能快過你的嘴啊!快說。”

“如果不被王錨愛到極致的女人,那就很容易被他拋棄。他要麽深愛,愛到命都可以給你。要麽無感,**放縱過後,各走各路。”

阮清聽過王錨以往的風流韻事,也親眼見識過他如何對待程帆。

阮清杯子裏的飲料剩下最後一口,她喝完了,放下杯子。

安靜若有所思,門鈴響了起來,她看看阮清。“誰啊,你還叫了外賣?”

“沒啊,我就叫了這些,會不會是王錨?”

“不是吧,他都是自己開門進來的。”

安靜站起來走到門口,她看了看門鈴的屏幕,果然是王錨。

安靜打開門。“你怎麽不自己開門?”

“給你。”王錨把手裏的東西交到了安靜手上。

那一堆東西都是吃。

王錨拉起安靜兩只手看了看,然後放開。“我回去了。”

“你不是說要吃飯的嗎?”

“不吃了,累了。我先回家睡覺了。”王錨轉身走了。

安靜提著袋子,一頭霧水。她關上了門,慢慢走回客廳。

她突然驚覺,迅速把手裏的東西發在茶幾上。

“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就那麽緊張了?王錨呢?”阮清問。

安靜哭喪著臉。“這下完了。”還在為找不到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 或搜索 熱/度/網/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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