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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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人心的好話了,他已經被赤/裸/裸的嫉妒魔障了雙眼,他不明白為什麽阿納斯塔西婭在意艾瑞絲好像遠遠超過自己,他也怎麽都沒想到過這個不可一世的傲慢的心愛之人會為了一個註定無法挽回的生命哭得不顧尊嚴,他嫉妒了,他惡狠狠地妒忌艾瑞絲,那個偽善的只會笑臉迎人的傻女人,他不願也不敢承認自己的絕大部分妒意來自於艾瑞絲死前告訴自己的有關阿納斯塔西婭從前的故事,是自己從未涉足過的故事,我的女神啊!沒了我,你為什麽還是一樣的快樂?沒了我的你的空虛的時間裏,你為什麽還會耐下性子陪伴艾瑞絲,而把我狠心地丟在一旁,在每一個我被高強度訓練折磨得體無完膚的生澀黑夜你為什麽表現的像是一個把自己嗷嗷待哺的嬰孩丟在一旁的後母,而對別家的孩子溫柔細致,薩菲羅斯無法容忍自己對阿納斯塔西婭的了解竟不及艾瑞絲的四分之一,艾瑞絲死前還輕聲輕語地告訴了他阿納斯會使的小性子、會不耐煩的小細節、會喜歡的小物件,而這些東西沒有一件是萬能的前神羅英雄,我們星球本因躋身前列的救世主薩菲羅斯知道的,尤其是艾瑞絲所說的“請一定記住阿納斯她是個相當不坦率的說謊者……”時,她微笑的眼睛帶給他被蔑視了的深深恥辱。

薩菲羅斯一直在心底把那個幾個鐘前死去的人抹黑,他一邊在阿納斯的耳垂下方喃喃低語,向她表露愛意,一邊抱著阿納斯塔西婭心裏難過得要死。

“……唔……”

一直到她平息了心情,薩菲羅斯才堪堪松開了她,她對著薩菲羅斯不知流露著什麽表情的臉感到格外的費解。

你為什麽要抱我?她問。她又停下來,若有所思地回望著薩菲羅斯看著自己時那發自肺腑的專註神情。阿納斯塔西婭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背叛者。”

這話說得有些過分,因為很明顯薩菲羅斯英俊的臉龐微微抽動,他一直站在那裏,看起來甚至有些羞赧。

路法斯早就不見了身影,滿地的血腥味讓這裏的每一株花兒不安,薩菲羅斯簡直稱得上是乖乖巧巧地看著這個不久前還泣不成聲的人,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除了微笑以外的其他表情了。

“你還看什麽,難道你是想讓我一個人把教堂打掃幹凈嗎?”

十分鐘後,薩菲羅斯奇跡般地從某處通來了水管,幹凈的水成汩的從那裏頭往外流。

“謝謝你把她珍愛的教堂打掃幹凈,薩菲羅斯。”阿納斯說。“你走近些,讓我看看你的臉,都被血染臟了。”

路法斯回到了神羅,一路上感到自己的頭腦昏昏沈沈,走在街上的時候好幾次差點丟臉地被臺階絆倒,因為他已經有兩個禮拜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現在我安心了。”社長揮了揮手對他衷心的手下曾說。

我再也不怕那些裝神弄鬼的怪人了,我不再依照我父親的那種卑劣手段行事,他老人家總覺得金錢可以打動所有抵抗他政權的傻人,你一定沒見過他手捧一箱子的金幣便能哈哈大笑的無能的樣子,受他的影響我差點真的相信錢是萬能的了,因為他憑借著家族一年的開支就買通米德加爾的過去的最高司令官,讓他為自己的奪取權勢穿針引線,用幾箱寶石就收攏了貧民們打算擁戴他的澄明之心,他輕輕松松拿幾串珍珠就讓那些娼/婦們毫不猶豫地百依百順與他,還差點用一個鄉下村子的代價收覆了我潔白的莉迪亞,我的生身母親,最後再把她無情拋棄。

“這下我安心了,”曾不明白為什麽社長又重覆了一邊。“我要開始按我自己的思想行動了,曾。”

是的,社長。塔克斯主人恭敬地回答。

我要把約束之地找來,我的星球。

如此之來,您便不再悲傷。

啪——的一聲,阿納斯塔西婭把巴掌打在薩菲羅斯的臉上,這般觸目驚心的場景,可是兩人的神情看起來都格外放松。

“痛嗎?薩菲羅斯。”

“不痛。”他安然地說。

那好吧,阿納斯塔西婭毫不猶豫地再次打了他。

“我已經使了全部的力氣了,這樣也不能讓你感到疼痛的話,我會覺得很失敗。”

於是那位神之子擡起頭來把自己流血的嘴角展示給她看,看吧,我疼得不行,我已經流出了血,我馬上就快倒地不起了。薩菲羅斯憤怒地看著這個依著桅桿給他巴掌的人,她指著蔚藍的天空叫我永世不忘。所以他的自尊心開口:“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打我……”他道出了實話,沒有人敢這樣打他,他是誰?我們的英雄薩菲羅斯,你會對我的英雄、我們的偶像不敬嗎?不會的,親愛的,相信我,你不會的。

“……也從沒有人像你這樣兩次對待我……”他慍怒著。他想起了他以前的生活,在還沒有以現在這幅姿態覆活之前,還沒有親眼見到阿納斯塔西婭之前,他多麽英姿颯爽,多麽意氣風發,他眨眼間就為神羅毀掉一座城池,每次出任務都無需帶上為他擔心的雜兵,全星球的女人都愛他,連他腳底下的花都發狂愛他,您想想,他這麽受天眷顧,為什麽非得吃下這種無意義的羞辱呢?

哎……他嘆氣,“即便如此,我還是原諒你……”

你打了我,你把我的自尊踩在腳底下,你當面給我我意想不到的難堪,最讓我心寒的是,你在所做了這一切後又會給我一個讓我無法發怒的擁吻。所以,我就把你的可愛的缺點都拋到腦後,只想著你帶給了我無趣的人生中的那些不一樣的驚喜,我愛你,我怎麽會怪你。

果不其然,阿納斯塔西婭立馬又撲進了他的懷裏,對著他美麗的臉龐又親又啃,還把雙手伸進了他的上衣。

現在薩菲羅斯開始解釋“我偷走你的頭發是為了贏得路法斯的信任,我絕對沒有想要讓你陷入危險的打算,相反,我還可以以此為你竊取到你想要的星球能源,我把這個女孩的生命奪取,同樣也是為了你,為了約束之地不被路法斯那種野心勃勃的家夥發現,不管怎麽說留那個孩子在,是一個很不安定的因素……”

他的話被打斷。“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向著我的,好薩菲羅斯。”

“你知道的,我永遠這麽聽你的話。”

恩,讓我們在緊緊依偎吧,艾瑞絲現在也不是那麽重要了吧。

“阿納斯,你的這件衣服已經全部粘上了血。”他提醒她,同時把她抱了又抱。

沒關系,天都已經這麽亮了,夜裏的淒清都不見了,向日葵和蒲公英都開始唱歌了。

“沒關系,在我重新展露笑容之前,我會一直穿著它的。”

阿納斯塔西婭親了他的鼻子,在曙光與曙光的夾層之間對他燦爛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提示:這個作者太久沒更文,羞愧地沒有話說。

不行!我果然還是憋不住,難得這是唯一一個可以和大家交流的平臺,我有話說!!!關於文章,我有一個想法!就是在暑假裏努力把它更完,當然這只是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文章大體框架是有的(雖然朦朧)結尾我也想得七七八八(十分朦朧)情節什麽的仔細想想也是會完善的(十分相當朦朧)如果做不到也要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好好地惡補更一番了,再不好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作者菌一定會在暑假裏懶成一攤水的啊啊啊啊!各位天使們我需要你萌的愛!

ps:會不會有人覺得我的劇情什麽的,人物塑造什麽的很狗血啊……(瞪大眼)講道理我都快寫成百合線了,以後是不是要開一篇這種文呢,意外得覺得寫這種東西自己很有靈感啊這麽回事!

☆、囚

泡在魔晄爐裏等待腐爛的屍體,被老鼠啃斷的錯雜電路還有浸滿了毒/藥的銀制實驗小刀……等阿納斯塔西婭從睡眠中醒來的時候,她看到的是這樣一副光景。

她在一秒之內反應過來這是什麽地方,甚至連腦子都沒動就明白了綁架她的人帶著怎樣的意圖,十分鐘後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會以怎樣麻木的眼看向自己。

果不其然,路法斯出現了,沒有坐在他老年人的輪椅上,沒有帶著他得意的部下,一個人磨磨蹭蹭地走到她的面前。

再怎麽掙紮也沒有用哦,你也該發現這一點了吧。他無情無義地說。

“你對我的身體註射些了什麽?”

“意外的很冷靜嗎?我還以為你要暴跳如雷了,像上次一樣扯我的衣服,不過,你現在也沒體力做這些了對吧?呵呵。”

綠色的燈光打在路法斯的臉上,讓他變得和他附近的那些殘肢斷臂一樣扭曲詭譎,可這是社長唯一迷人的地方,阿納斯塔西婭好整以暇地想,沒了這空虛的神秘感,社長就要像不穿衣服的實驗體一樣任人宰割了。

“你在笑?”路法斯問。

“啊……有趣,我為什麽不能笑,呵呵呵。”

他開始感到生氣,把自己手中的皮鞭往阿納斯的身上打去,而挨鞭子的人只象征性的給了他一個不痛不癢的媚眼,很痛哦,她配合地這麽說著,像你們這種喜歡施虐的人似乎就期待這種話吧,叫得越淒慘,就越躍躍欲試嗎?

路法斯告訴自己要心平氣和,他把這個十惡不赦的女人帶來,不為了別的,是為了自己完美的計劃,幾千年前滅絕的物種,聽起來就美妙,如果寶條也還在的話,他一定會和路法斯本人,不,他會比路法斯興奮上萬倍,他可能會做出很多連真正偉大的科學巨匠都不敢想象的事,像從前對待薩菲羅斯一樣把她玩弄得死去活來。神羅社長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又怎麽會允許這個怪人活到今日呢?他無數次感謝薩菲羅斯幫助自己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麻煩,而不去想讓博士間接死去的人就是自己,不光是這樣,他還明明白白地害死了紮克斯和艾瑞絲,可這不會讓我們的神羅大人不安。

為了安撫民眾,在路法斯讓魔晄爐停止後,這個都市的運轉在逐漸衰弱,雖然不至於一下子一蹶不振,但依附過去神羅的積累,保險起見只可以支撐一百年。

一百年,其實對於像社長這樣體質偏差的人來說,已經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他當然會在星球女神捂著心臟土崩瓦解前先回歸生命之河,之後足矣被載入宇宙史冊的曠世變遷就該是下一代的事情,可他偏偏是個喜愛盡善盡美的男人。

“你也知道我的願望吧?阿納斯塔西婭小姐,事實上,我和神羅現在非常需要你的幫助。”

星痕會好的,什麽都會好的。他見對方這麽說的時候不惱不怒,而是反問:“你真的以為我的希望只是如此嗎?”他繼續說下去“得了星痕的大多數都是些抵抗力不高的孩童或老人,沒了他們對星球的未來毫無影響。你說呢?”

“你說的不錯,還有是像你這樣體弱多病的家夥也會被女神唾棄,只救自己的命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說到底你之前的約定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保命吧,冠冕堂皇的……”

阿納斯塔西婭猛然把頭擡起,她直勾勾地看著路法斯,突然覺得一陣惡寒:“你要永恒的生命嗎?路法斯。”

誰知,他恰到好處地微笑了一下,“當然不要了,你想什麽呢?”

阿納斯塔西婭詫異,“我以為你要把傑諾娃的基因移植到自己的身上?”這麽說是她想錯了。

“哈哈,你說的只對了一半。”他要把珍貴的基因留給他心愛的戰士們。

“化為心之希望的水滴,

到達大地的盡頭,

天際的邊沿,

遙遠的水面。”

傑內西斯,你在嗎?路法斯對著空氣說。然後那個帶著黑翼的墮天使就出現了,還帶來了親切笨蘋果的甘汁氣味。

“你就是那個薩菲羅斯迷戀到忘我的女人了?”

馬上適應了新環境的阿納斯莞爾一笑:“說什麽見外的話,我們不是老相識了嗎,傑尼?”她看著這個因為裂化而頭發花白的少年露出了自認為比較和善的表情,可是傑內西斯只是面無表情。

“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我越來越覺得你不可思議了,阿納斯塔西婭。”“承蒙誇獎。”

不必要的寒暄就罷了吧,虛情假意地頷首也能免則免,社長現在心情不錯,都沒花時間去打聽薩菲羅斯那兒的狀況現在怎麽樣了,因為他知道此刻自然有人在胡攪蠻纏著他。

那麽我就單槍直入地說了,傑內西斯頂著一張無時無刻不彰顯驕傲了臉說出了一句縱使是阿納斯塔西婭這樣奔放的人也不由地心下一顫的話。

“與我繁衍後代。”

“我以為我剛才聽錯了,傑尼。”

沒錯,這次是路法斯主動說,他希望她能孕育出史上最強的戰士,同時具有異於常人的能力和超強的生命力,然後我們就不再為了戰爭上的失意而垂頭喪氣了,我全知全能的君臨女神密涅瓦,因為我們百戰必勝,我們所向披靡,這世上的百姓再也不為戰爭的殘酷而紮堆在地下城裏飲泣吞聲了,因為此後我的凱旋旗幟會插在每一塊曾經因為貧瘠而幹裂的地縫裏,因為我要用我為星球帶來和平的新鮮血液把它們通通灌滿。

震驚消退,阿納斯塔西婭簡直無話可說,她頭一次對這個斯文敗類產生肅然起敬的念頭 ,驚訝之餘又覺得路法斯的話語實在是疑點重重。

“那為什麽非要是新生兒呢?”

“因為新生兒具備任何可能。”這話聽起來就像牧師在傳道一樣的悅耳動聽,他總覺得這話與其是社長說的到不如更像艾瑞絲說的,阿納斯塔西婭猜想路法斯就是用這種語氣感化了面前桀驁不馴的小傑尼。很大程度上阿納斯是猜對了,只有傑內西斯本人知道自己原先多麽期望和薩菲羅斯合力一起看看這野蠻人手裏貌似井然有序的天下,結果卻被那些“母親”“家”之類的話語感染。

“雖然我喜歡玩弄別人,可我不怎麽喜歡被玩呢。”她一直保持著軍人的站姿多少有些累了,況且雙手也被無法掙脫的力量束縛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坐在了身後女巫的凳子上,身體也因此被座背上的釘子紮得鮮血淋漓。

即使他們告訴她做成試管嬰兒的方法只需她稍稍貢獻她身體的一部分,她也像野獸一樣不管不顧地反抗著,鞭子和其他的刑具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也依然嗤笑他們不自量力。

那些被染得花裏胡哨的玻璃試管被一針一針地打在她的手臂上,路法斯從小就受體質的影響對醫學有很大的興趣,再加上向加斯特博士等人的虛心請教而造詣不淺,他善意地對被麻痹了全身只能用眼睛瞪他的女孩兒一一道來,這是起安眠作用的藥劑,據艾瑞絲父親的親自測驗,它可以讓一個成年人無所顧忌地睡上十天十夜;這是限制你治愈能力的藥水,別看我這樣莽撞,也好歹對你們一族的基因有了不少的研究;這是讓你失明的東西,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忍心讓我曾經最得力的第一戰士娶一個盲人新娘的;這是吐真劑,啊哈,你是不是驚訝於這東西的存在只是傳言,其實我看了很多書,很不容易研究出了如今的殘次品,其實我不太願意把半成品先拿出來使用,可是我真的很好奇那個古代種女孩有沒有背著我和你講述一些星球不讓外傳的秘密;這是讓你感到愉快的藥,你一定在睡夢中也會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陷入了迷茫,我覺得路法斯這個家夥簡直蘊藏了比宇宙黑洞更高深莫測的秘密,我捉摸不透他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崩潰了,這幾天我十幾次提筆想要好好地寫一些接下來的劇情,就因為路法斯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無法前行,個人認為路法斯追求完美,崇尚以武力服人,很看不起別人,但又有自卑的一面!然後殘忍又溫和(←_←這個人怎麽回事?)雖然不是個好人吧,但也的確不是反派啊餵,還挺衣冠禽獸?斯文敗類??重度潔癖???(因為他一直穿著那種衣服嘛)完!全!無!法!理!解!他的真正的目的!我覺得我對他的揣摩和關註已經超越了薩菲羅斯,本文可能要改男主了…………開玩笑的。

☆、雨後小故事

我不甘心變成這樣,

不甘心變成這幅模樣,

變成這幅人人唾棄的怪物模樣,

我張開雙手想要擁抱天空,

可是手持弓/弩的獵人們會重傷我的翅膀。

可我不甘心變成這樣,

不甘心變成這幅模樣,

連兒時想要追逐的天空,我也不要了,

我想變成英雄而非猛獸,

現在的心願只此一個。

後來那些針孔實在插不下了,又被移到了大腿。眼見這種狀況一直持續進行的傑內西斯有些於心不忍地說:“餵,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非這樣不可,你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真正厲害的一面呢,我的戰士。”

然後路法斯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件屋子,打算去自己的私人研究室裏好好研究人造人的方法,只剩下沈睡中的阿納斯一人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傑內西斯正看著她,他對著這個死一般寂靜的軀體說:“我不甘心就這樣。”

他的語氣帶著貴族式的漫不經心:

“女神飛舞,甚是美麗。”

就連上天都聽出了他言語中的苦楚,連忙下起了雨來,一點一滴地敲擊著眼下絕望之人的心扉。

“看看你那地獄烈火般熾熱的紅發,我曾經也以為這是她的顏色。”

傑內西斯痛恨神羅公司,一心想要尋找女神的贈物,卻始終無法手刃路法斯,這是為什麽?大概是因為社長做的很大程度上確實保證了星球的未來。他的力求表現從前是為了薩菲羅斯的認可,現在是什麽呢?

被捕者成功逃脫卻身負瀕死重傷

但他保住了一命

將其拯救的是敵國的一名女子

他隱姓埋名與女子過上了隱居的生活

那樣的日子……

“好似幸福將永遠持續”

但是,幸福的感覺越發深刻……與朋友的約定就越發使其痛苦。

“我好想你。”

“想誰?”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傑內西斯一跳,他略顯狼狽,看著阿納斯塔西婭沈睡的眼睛不知所措。

阿納斯塔西婭閉著眼睛又問:“你在想誰?”

“哼,看來社長也不過如此,什麽讓人沈睡十天十夜的藥,這麽快就清醒了嗎?”傑內西斯微笑。

“不……不得不說,路法斯真的很有本事,我現在只覆蘇了一半的大腦。”

傑內西斯留心註意了她無法動彈的身體以及睡夢般平和的盲眼,相信了她的話。

“那你在想誰?”為了讓傑內西斯難堪,阿納斯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句,這次的語氣中帶有深深的貶義。

“與你無關,俘虜是沒有資格問主人問題的。”過了半天,傑內西斯才聽見平躺著的女人意味不明的低笑,接著,兩個人誰也沒有理誰,維護著實驗室裏該有的沈默。

一直到傑內西斯不由得主動說話:“阿納斯塔西婭,你為什麽會知道《LOVELESS》的故事?”

剛才還淅淅瀝瀝的雨勢徒然變大,粗魯地刮動了床臺邊上的日歷本,發出紙張翻頁用力過頭的噪聲,天空變得陰沈沈的,大雨逐漸演變成雷雨。

好在室內不僅遮風擋雨,神羅專用的建築材料還都有著顯著的隔音效果,“呀,一本書而已,知曉的人可是數不勝數的。”她擲地有聲地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曾經說過,是你創造了……”

話還沒講完,阿納斯就難掩愉悅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那種蠢話當然是騙你的了,那本書的年齡可是比我還長,從我誕生起就流傳在我故鄉的每一片穢土,你不會一直相信著吧?愚蠢的傑尼。”

暴怒的雷電讓他沈默,他的心一瞬飄到了神聖的古代種神殿,他的靈魂歡呼雀躍起來,跟著女神純真的塑像一起。“知道了真相就讓你這麽高興嗎?”阿納斯塔西婭通過濕漉空氣中的輕微顫抖察覺到了他的心意,頓時產生了一種不受重視的不滿情緒,不過馬上就消失了。

“不是你這種女人的作品,讓我感到平靜。”因為女神的信徒絕不是像你這幅模樣。

阿納斯塔西婭長久沒有看到過如同傑內西斯般桀驁的人了,反而對他開始欣賞起來,她一邊動用自己的能力快速恢覆自己的肢體,一邊死人般地躺著講故事。“那我再說給你聽一些可以讓你的憂愁消散片刻的故事吧。”

“隨你吧,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哈哈,我本來就沒打算全說實話,當然!就連這句也有可能是欺騙你的。”

阿納斯的茜素紅發在照明燈的作用下一閃一閃,宛若流螢,“反正我現在也無事可做,”她這麽開頭,“你知道嗎?即使是在孕育著我的絳海,那位女神的故事也是廣為流傳的,啊……絳海是我的故鄉,我們的湖海,總之,是一個離‘星球’十分遙遠的地方就是了,和你們人類一樣,我們從不給自己起像傑諾娃這樣難聽的名字,而稱呼自己為絳海之子,意味從湖海泡沫中孕育的新生命體,雖然我們擁有思想,但是和人類的血肉之軀不同,我們是另一種形式的存在,依附女神的思緒而活,一旦被賦予了生命就開始擁有記憶,不會擅自消滅,直到永遠……啊,煩死了,這塊我不想再解釋幹脆跳過好了,女神,那位女神是宇宙的主宰者,包括我在內,所有的絳海之子們都信奉她為偉大的神明,我們愛戴她,因為我們堅信我們是從她的思想中誕生的,她不輕易現身,只有她筆下的文字為我們指引方向。我們聽她的話,果然日益強大,擁有了兩條用於站立的和人類有著相同用處的‘腿’一樣的東西,這就導致了分歧的出現,女神知道有了‘腿’的絳海之子不會再全心全意侍奉自己了,它們現在變得比太陽光線還要自由,這是她不允許的,一部分絳海之子違背了女神的神諭逃離了湖海,還有的絳海之子被她收回了曾經給予的新生命,逃到別處的某一部分絳海之子們在碌碌無為的戰爭和感傷之餘還要懷緬那位女神,因為女神是萬能的,它們離開湖海的時候就明知自己跳不過她的追捕,而自己現在的存活也必定是受到了女神的默許,那一部分絳海之子們滿懷感恩的把女神最後的語言寫成了它們現在居住之地的文字,也就是連人類都看得明明白白的《LOVELESS》了。”

“再後來,時間過的久了,它們開始沒日沒夜的專註於土著人戰鬥,因為它們想要得到那片湖海裏沒有的東西,從前那樣的日子——只能圍繞著女神的意識流一般的生命體存在已經讓越來越充滿智慧的子民們厭倦,可是女神的默許只是暫時的,她沒有親自動手磨滅我們是因為她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星球’上的土著人種,你們癡迷的賽特拉人們。讓眾絳海之子大傷元氣再讓土著人們也就此銷聲匿跡……是她最後的目的吧,我是這麽想的,她是一位不太仁慈的女神,連自己創造的生命也不放過。我不禁懷疑賽特拉人會不會也是她擅自創造又惡意推向毀滅的人,不過我無從得知,呵呵,真是這樣的話,連你,傑尼,你也就是你的女神手中的新生命。”

“……無稽之談。”傑內西斯聽見了最響的那一陣雷聲,慘白的閃電映上他渴求真相的俊美臉龐。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路法斯,作者菌總算是想通了些,不鉆牛角尖!還有關於傑諾娃的歷史,這可謂是腦洞大開,感覺自己在寫神話故事,不過也算是給了自己的文章一個比較開朗的世界觀,之前一直繞在ff7的設定中,有一種很淩亂又難懂的感覺,畢竟是架空游戲,所以要找到完全的科學肯定是不可能,請各位看官老爺們原諒我的天馬行空啊啊啊!

傑內西斯說的“想你”其實是想女神啦,在我眼裏傑內西斯很像是一位虔誠的教徒,他把君臨女神當做自己的主,而時不時地仿徨,其實他想要的又真正是什麽呢?

題外話:最近去了別的城市避暑,現在又回來了,簡直被熱暈,每天都是40多攝氏度啊,我要中暑了,我的命都是空調給的。各位天使要註意防曬啊(^V^)

☆、春月夜

阿納斯塔西婭孜孜不倦的為傑內西斯講著故事,雨水沖刷的聲音讓兩個幾乎都昏昏欲睡,睡前故事到此為止了,她說著從躺著的地方坐了起來,左右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可以睡覺了,傑尼。”

紅發的青年樣子十分坦然,“你想走就走吧,”他慢悠悠地說,“路法斯只是讓我監管你,可沒說不讓你出去轉轉。”

這無趣的反應讓阿納斯塔西婭大為失望,“那麽。”她從窗戶一躍而出,接受雨水的沖刷。

“被捕者舍卻了戀人與共的幸福

決心踏上旅途

心懷以女神贈物使人間致福的願望

也為完成朋友的約定”

在雨中走了許久,精力不及往日旺盛的阿納斯便感到有些乏累,她只強迫自己的腿腳恢覆知覺已經耗盡了自己八成的體力,她懵懵懂懂地走在她最愛的冰冷雨海中,各種藥劑延時產生的副作用在她慌亂的心臟中吱吱亂叫,阿納斯塔西婭在雨中迷失了方向,她本是個方向感極差的人,永遠憑著胡來的直覺走路,更何況她的眼睛此刻正和瞎子無異。

她為了自己的無能惱羞成怒,直接坐了下來,電閃雷鳴的雨夜在她的靴子裏伶仃作響,巨大的暴雨讓她整個人都濕透了,胸衣裏積攢的雨水簡直可以飼養上百條小孔雀魚。

“黏在臉上的頭發讓我很不舒服。”她自言自語。

多少個戰爭勝利的夜晚,她都聽著這如同哭喪般悲愴的狂風在她額發之前呼嘯而過,可憐的未亡人們在丈夫的屍體前淚如泉下。

她迷迷糊糊地隨風搖擺,心裏對路法斯厭惡到了極點,如果不是那個陰陽怪氣的男人,自己又何至於落到這番田地呢?他做到這個份上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又該是為了什麽?不過怎樣他都什麽讓阿納斯看不爽快,但是轉念又想他畢竟還是一個難得有趣的男人,無論是言談還是舉止都自帶不失禮節的偏見與傲慢,曾經也正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才開始有和他多多接觸的打算,開始期待他哪一天可以落寞而死的,現在看來,路法斯真的是個很值得表揚的優秀男人。

她思緒亂飛,甚至都聽見從前loz在她跟前哭得像個孩子時的場景了。不過萬幸,薩菲羅斯終於在雨裏發現了他。

那位曾經的英雄看起來又怒又愧,身體和阿納斯一樣已經完全濕透了,“我不在時候,你到底去了哪裏!”他暴躁的吼聲比雷鳴還激烈的響起。一直只熟悉薩菲羅斯對自己無限包容與關愛的阿納斯被嚇了一跳。

薩菲羅斯把她摟抱起來,“對不起,我一回來就看不見你真的很不安。”

“只是去捕捉一些獵物的時間,我就被無數的特種兵纏上了,回來後你就從原地消失了,路法斯對你做了什麽”他一直把手往阿納斯的腰上蹭,被打濕的銀發上的確留下了一些戰鬥時被敵人濺到的血漬。

“我很好,薩菲羅斯,我很好。”

“你的眼睛?”

“過一會兒就會好的。”

“你的身體為什麽這麽僵硬?”他窮追不舍地問。

“會好的。”

薩菲羅斯氣上心頭,你為什麽什麽都不告訴我?他語氣漸漸溫和,姿態也越放越低,什麽時候連被路法斯折磨也不告訴我了?他幾乎抱著阿納斯塔西婭跪下來,哦,對了,你從來就沒有把什麽告訴給我聽過……他酌字酌句地講,神色怪異。

“讓我背你吧。”他提議,然後自覺地把阿納斯伏在背上。

不知身在何處的路法斯正興致勃勃地鉆研自己研究了多年的實驗,社長曾經向艾瑞絲的父親請教過許多人體解剖上的難題,那位不得了的加斯特博士對這一類問題十分在行,總是看在前任社長的面子上多多少少為年幼的路法斯一一講解,路法斯在前任神羅社長還在的時候常年出差,其中也有在抽空研究此道,倒也多虧於此,社長總可以做出一些寶條見了準會怪叫的事情。不過現在他感覺到了問題的棘手,在沒有任何助理的情況下,他有些無從下手,但是沒有什麽能難倒全能的社長的,從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就從父親派來的殺手那裏學來一套如何坦然面對受電暴斃的人和抹去一切屍體痕跡的卓有成效的方法。

當阿納斯問薩菲羅斯要去哪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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