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摸”字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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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真被張陽的手在額頭上一摸,心臟跳動驟然加快,血液被心臟不停地輸送到身體各處,頓時,她血壓增高,頭腦眩暈,體溫更是提高了一些。

“也許是昨晚賞月的時候著涼了吧,要不我去外面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看看去好了。”歐美真感覺到自己的眩暈和熱度,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生病了,決定聽張陽的話,去找個醫生瞧瞧。

“嗯,趕快去吧。有病啊,就得治,不要耽誤了。”張陽又勸說了一句。

歐美真很聽話地離開了收銀臺前的空地,溜溜達達的上了電梯,去看醫生去了。

她一走,張陽則有開始了今天的巡店。

既然是巡店,當然會把店裏的每個課都巡視一遍了,作為每一天開店之初的重要部門,生鮮課自然是他必去的地方。

當張陽來到生鮮課,輕手輕腳地走到潘小妮的身後,想要嚇她一跳的時候,潘小妮好像能夠預知未來一樣,猛地轉過身來,推了他一把,把張陽給嚇了一跳。

“小妮,你幹嘛?為什麽突然轉身?”張陽捂著自己砰砰跳的小心臟,一副吃驚的樣子。

“怎麽?嚇到你了?你不是膽兒挺大的嗎?今天怎麽了,心裏有什麽鬼嗎?”潘小妮一口氣問了一串兒問題,卻沒有半點兒歉意在臉上呈現出來。

“呵呵,我心裏能有什麽鬼?你這話說的有點莫名其妙啊。”

“真的?”

“真的!”

潘小妮得到張陽一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冷哼一聲,轉過身去,自顧自地擺起排面來,不理他了。

張陽一看,這是生氣的節奏啊?自己怎麽惹著她了?不禁眉頭緊皺,做出了沈思狀。

“唉,我今天早上起來,好像有點不舒服啊。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湖邊兒著涼了。”潘小妮看他一臉疑惑,不知所謂的樣子,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哦,是不是感冒了,來,讓我摸摸,你的頭熱不熱。”

張陽一聽,覺得獻殷勤的機會來了,趕忙把手伸出去,就要往她額頭上搭。

“啪”,他的手剛剛伸到潘小妮的跟前,就被打到一邊去了。

“去,誰要你試,洗手了嗎?”

“洗手?我手不臟啊。”張陽更不知潘小妮這是鬧哪樣兒了。

“我沒說你手臟,我是嫌你手上這味兒太濃。”潘小妮用一只手在面前揮了揮,好像在驅趕什麽惡心的氣味似的。

張陽聽她這樣一說,趕緊把自己的手擡起來,湊到鼻子跟前兒聞了聞,還別說,是有點跟自己平常用得護膚品不一樣的味道兒。不應該啊,這味兒哪來的呢?

難道……,她額頭上有這麽濃的味兒嗎?不過想想也是,她的確是渾身都有一種香味兒的。肯定是化妝品和香水兒都沒少用。又是選得名牌的脂粉,當然會過手留香,彌久不散了。

原來,潘小妮是說這個,張陽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感嘆,自己對超市八卦系統的判斷果然是沒有錯,它,永遠是那麽的強大。

“哈哈,小妮,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知道了。不過,小妮,可不是我主動的,是她突然襲擊了我。”

“我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大庭廣眾之下,一男一女,一正一副,還店長呢,親親我我,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我都替你們臉紅。”潘小妮繼一串兒問題之後,又用一串兒文詞把張陽給批了一頓。

“這個,這個,小妮,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不過就是摸一下額頭嗎?這有什麽啊?”張陽支支吾吾地辯解道。

“對啊,不過就是摸一下額頭,那你還想摸哪裏啊?”潘小妮白了一眼張陽,沒好氣的說。

“小妮,你現在的醋意好大啊,是不是和食品區的調味品靠太近了,熏的?要不趕明兒讓他們調調?哈哈。”張陽嬉皮笑臉的說。

“去,一邊去,那邊兒有豆腐,自己撞死去。”潘小妮不甘示弱,指了指豆腐攤兒。

“好啦,好啦,有這麽嚴重嗎?是我錯了,我保證下不為例還不行嗎?頂多這樣,我以後見了她,就昂首挺胸手背後好了。”張陽看看周圍沒有其他人兒,小時的跟潘小妮認了個錯。

“去,洗手去。”

“哎,我這就去。”

張陽聽她說了這話,知道她不跟自己計較了,乖乖兒地去洗手了。

看著張陽離去的背影,潘小妮笑了笑,不過,馬上臉上又浮現出一層憂慮飛的神色。因為,憑她女人的直覺,她感覺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

她始終覺得,歐美真看張陽的眼神和看別人的是不一樣的。

按說她那樣的大小姐,對別人應該沒有那麽謙遜的,看張陽的眼神也不應該充滿毫無保留的欣賞,可偏偏,她看他的時候,眼睛裏完全沒有看別人時的那種趾高氣揚,高高在上的感覺。

她會不會真對張陽有那麽點兒意思呢?假如真的有,對自己來說,那可真的要引起自己的警惕呢。

她,可是很強大的競爭者啊。

潘小妮正在想著,張陽洗完了手回來了,趁她正楞神兒,把涼涼地手掌貼到了她的額頭上。

一陣涼意傳來,這回該輪到她被嚇了一跳了。為此,兩人難免偷偷進行了一番不容易引人關註的打鬧。

打鬧的結果當然是張陽潰敗了,在被潘小妮偷偷扭了幾下胳膊和腰間的肉之後,呲牙咧嘴的跑開了。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熱戀中的男人,好像有那麽一點兒找虐的傾向。不知道這個問題有沒有心理學家研究過,是什麽原因造成的。想來,如果研究起來的話,定然是非常的有趣兒。

這邊張陽剛走,畢佳敏又邁著小碎步兒來了,潘小妮看她走路的時候很有點像怕踩死螞蟻的感覺,奇怪的很,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麽養成的這種行走習慣。不由看得心裏發笑。

“畢姐,找我有事兒?”

看畢佳敏像自己走來,一路還左顧右盼地,仿佛有點電影裏特務接頭意思,她知道她必然是有目的而來。

“小妮,我這時候來,當然是有事兒了。你聽說了嗎?今天早上,張陽摸美真了。”畢佳敏刻意壓低聲音,有點神經兮兮地問。

“哈哈,大姐,不就是摸一下額頭嗎?請你不要省略這個表示部位的詞好不好。搞得好像他倆的行為有多色情似的。”

潘小妮是學文學的,對別人說話中的意味特別在意,聽畢佳敏說完,想到“摸”這個詞的深層含義,她不禁大笑了起來。

對啊,摸了,摸哪裏了?怎麽摸的?摸了多長時間?是蜻蜓點水,還是?這一個摸字可是有很多面的含義啊。你說,畢佳敏這樣講話,潘小妮聽了能不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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