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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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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嫦已經是退到不能退的地步了,而且眼前這個人的視線偏冷,指不定會對她做些什麽,所以還是保險為見她雙手抵住了夜應樽的胸膛。

“你很怕本王?”夜應樽噙笑問道。

“誰怕你了!”方嫦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以一種狠厲的語氣說道:“有本事我們打一架啊!”

她可是學過跆拳道的怎麽會怕這麽一個衣冠禽獸!

“打一架?”夜應樽眉角一跳,戲謔道:“本王還是頭一次見一個女子張口閉口要打架的,你還真是獨特。”

“女子怎麽了!你歧視女子啊!有沒有聽過巾幗不讓須眉啊!還有你還不是你媽……哦不,你娘生的呢!”方嫦說的頭頭是道,只是沒想到夜應樽簡單一句話就讓她窘迫不已。

“本王無父無母。”

好吧好吧……他是個孤兒她知道了。

方嫦不知為何對這類人持有一種特別的同情心,她伸出手摸了摸眼前人的臉,抿唇說道:“真是可憐,王爺你居然沒有父愛母愛,但這不是你把我堵這兒的理由!”

她被堵在了床上是怎麽回事啊!而且堵她的那個人還是撕她衣服的衣冠禽獸。

想起衣服方嫦突然意識到她身上批的是影風的外衣,裏面還是看得到肌膚的,她下意識的拉緊了外衣。

這一舉動在夜應樽眼裏卻是莫名的不爽。

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影風的吧?她好像還挺喜歡的樣子,不爽up。

“餵!你幹什麽!”方嫦一驚,這衣冠禽獸居然又想扯她衣服!

她嘴角抽搐道:“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麽不要臉的人,動不動就扯人家姑娘的衣服,你以為你是王爺了不起啊!你以為我真的怕你?我跟你講我打起人來我自己都怕!”

聞言,夜應樽手上動作一頓,他一臉陰翳的直起身,語氣不好的說道:“本王忍你很久了,你知道隨便侮辱本王的人的下場是什麽嗎?”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為什麽就這麽怕人罵了?要不是你心裏有鬼怎麽可能會怕別人嚼舌根!切!你就是心虛了!”

“方嫦,你還想不想進食了?”夜應樽雙手抱胸噙笑站在那兒,由於他人高馬大往那一站就將所有的光亮都擋住了。

而方嫦則是處於一片陰翳之中。

聞言,方嫦眼前一亮,連忙問道:“有吃了!?我要我要!”

她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要是再不吃的話就真的拯救不了她的胃了。

然而夜應樽一句話將她原先的對食物的熱情澆滅了。

“求本王。”

她“呵呵”的笑了一聲,把他剛才一臉邪氣說出的話當成耳旁風,還挪過去推搡著他叫嚷著下床。

“真是好笑!我憑什麽求你!”方嫦冷笑不止,重重地推了一把堵在床邊的人,叫道:“你堵什麽啊你!長得高了不起啊!哎喲你一臉得瑟什麽情況嘛!你這樣橫不知道會被打幾次!”

“你敢推本王?”夜應樽臉色一沈,周身遍布寒氣。方嫦反倒沒有弱下氣勢,還一腳踹在了他大腿上,沖他喊道:“我怎麽就不敢推你了?我還踹你了怎麽著?你都敢叫人打我我怎麽不能踹你了?”

本來他是準備發怒的,只是一聽她委屈巴巴的說他叫人打她的時候,他的怒氣卻莫名其妙的煙消雲散,接著有一抹愧疚感漫上心頭。

“你在怪本王?”

“你發什麽神經!”又見他像是含情的一雙眼睛,她陰陽怪氣道:“感情王爺你還是個小孩子嗎?說話都這麽好笑,什麽叫我怪你?我怎麽能怪王爺你呢?你可是王爺啊是吧!”方嫦說完還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惡心,渾身戰栗了一下,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掉啊。

“是嗎?”夜應樽聽她說了一大堆話卻只是兩個字回答,不是他傲,只是她說的都是奉承的話,即便是如此,他還是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嫌棄與不屑。

“你老人家不要攔在這裏!要攔就去門口!”

就他這一張死人臉往門口一站比門神還管用,辟邪除臭都可以……不!他自帶臭味!

方嫦一直嚷嚷不停,夜應樽也沒有攔她由著她離開了,只是他眉心緊鎖難以理解她的話。

到底來講她會如此,是因為他這次做得太過分了吧……

如果影風和侍衛們聽到了他心裏的話,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天吶他家王爺居然有覺得自己過分的時候誒!太不可思議了,天知道之前的王爺可是他們犯一點小錯就抽得人皮開肉綻的誒!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影風和侍衛們決定感謝一下讓夜應樽良心發現的人——方嫦。

然而他們找到那個人的時候她正在廚房裏偷吃。

被一群人抓了個現行,方嫦幹笑著就近拿起一根黃瓜咬在嘴裏,然後撒腿就跑。

這一大堆人來廚房蹲她看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不跑就是她傻了!

“方小姐別跑啊!”影風喊道,但那個叼著黃瓜的人兒已經沒影了。他剛想帶著侍衛們去追,卻在中途撞見了夜應樽,嚇得他轉身要躲,夜應樽早已瞥見了他們,沈聲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啊?沒有啊!我們聊天呢!”影風心虛的推了推旁邊的侍衛,那侍衛領會又推了旁邊的,一個接一個,然後七嘴八舌道:“對啊我們聊天呢!”

“聊天?”夜應樽一步一步的走來,突然抽出影風的佩刀,道:“擅離崗位來聊天?本王要你們有何用?”說著大刀一揚直接割掉了影風耳前的碎發。幾根發絲飄然落地,侍衛們也如大難臨頭的鳥兒各自飛走了,留影風一個人幹笑站在原地。

他們當然都有崗位了,他只是一個貼身護衛,負責保護夜應樽,然而他就是唯一一個不能像他們一樣跑掉的人。

“王爺饒命……”影風試著求饒,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挨一刀的話這事不會完……

“嗯?”夜應樽微瞇著眼睛,眼裏射出危險的光芒,問道:“本王應該砍哪裏?”

“王爺你……想砍哪兒就哪兒……”影風簡直想哭了。今天要不要這麽苦命啊!上來就給他一刀,他身上已經很多疤了,現在又要添一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更文(*/ω\*)。

有沒有人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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