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辦公室就看到自己桌子上放了個大箱子,和往年一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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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木一做紅燒排骨,王林本來想去蹭飯的,但司徒慕推三阻四的。王林不是不識趣的人,看他這個狀態就知道估計是他對象不太樂意見人,也就沒堅持。司徒慕對他歉意一笑,就急急忙忙走了,將王林對他的嘲笑丟在腦後。

司徒慕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木一也到了。司徒慕很詫異怎麽木一回來的這麽晚,木一也沒說什麽,只是甩了甩手裏裝了燒餅的袋子,司徒慕就知道,木一已經計劃好明天吃什麽了。

“咱能不那麽超前不?”司徒慕接過木一手中的袋子,拉著她上樓。

“看見了就想吃了唄。沒事兒,我每個月吃飯的補貼還是夠吃的。”木一滿不在乎的說,說的司徒慕想揍她。

到家後,司徒慕現將米淘了,打算就煮個大米粥他將米放進鍋裏,加上水,在鍋上放了篦子,將饅頭放在篦子上面,然後打開電磁爐。饅頭是昨天江寧一起送來的。之後,司徒慕拿出排骨,當然,排骨也是江寧昨天送過來的,開始做紅燒排骨。

等到司徒慕將飯都做好,都已經快八點了。木一在臥室裏也不知道做什麽,司徒慕進去叫她出來吃飯的時候,就看見她用極快的速度將電腦合上。司徒慕覺得心上被刺了一箭,這是不被信任的,太難受了。木一看著司徒慕演戲,笑著錘了他一下,兩個人歡歡喜喜地吃飯去了。

吃完飯的時候,木一又鉆回了臥室。司徒慕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不過也沒想著去問,就自己看了會兒手機,又看了會電視,等到時間快11點的時候才回臥室。

臥室裏,木一盯著電腦在看恐怖片,具體是什麽司徒慕不知道,就看見原本雪白的墻上突然出現了一坨黑色,過了會兒,黑色慢慢暈開,一只只螞蟻突然跑了出來,鏡頭一轉,就看見一個男人,臉上全都是剛才從墻上爬出去的螞蟻。司徒慕知道木一比較喜歡看電影,尤其是這種刺激性的,但司徒慕確實蠻惡心這種電影了。

司徒慕在木一背後拍了她一下,木一猛地轉過頭。本來司徒慕是想嚇木一的,但卻被木一給嚇到了。他瞪大了雙眼看著木一,木一本來不覺得什麽,現在突然覺得好像過頭了。

木一正準備說些什麽,司徒慕突然伸手將電腦給合上了。

“我被嚇到了。”司徒慕將合上電腦的手搭在木一肩上,低聲地說,“你得負責。”

司徒慕故意壓低了聲音,而且還帶著些顫抖,木一是沒想到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個片段就能嚇到人。在她的印象裏,司徒慕雖不喜歡這類的電影,但膽子還是挺大的,可現在……

“你不相信我嗎?”司徒慕咬著下唇,很委屈的樣子。

木一搖搖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在這件事情上,她已經妥協了。

“那陪我去洗澡吧。”司徒慕拉著木一往浴室走。

一個小時後,木一知道,所謂害怕,不過是假裝而已。司徒先生目的達到,心滿意足,木一想踹他,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上課是件比較頭疼的事情。司徒慕的學生算不上多麻煩,其實聽講也挺認真的,但總是愛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雖說司徒慕應付起來沒什麽問題,但那是以前,現在,總覺得有點兒心虛。

姜宇和曾諾今晚的飛機到這裏,司徒慕和木一還得去接機呢。早上司徒慕出門的時候,木一還在睡,不知道現在醒了沒。

兩節課結束後,司徒慕回到辦公室。昨天他和木一說過了,今天中午和王林一起在外面吃,所以他就不會公寓了,讓木一自己過來找他,木一迷迷糊糊地應下了。

“待會兒還是發條短信吧。”司徒慕一邊想著,順手打開電腦準備備課。

木一在的時候,只要木一不休息,司徒慕是沒有心思備課的,還是呆在辦公室裏備課比較方便。

司徒慕給木一發了條短信後便開始安心地備課,可是一節課過去了,他也沒收到木一的回覆。他正想著要不要給木一打個電話,木一的短信就進來了。

“我記得。不過你可能需要先定位置,我過去你辦公室大概得十二點過十分了。”木一的短信是這麽說的。司徒慕想著他可能有事,就回了條“知道了,沒問題。”而後和王林說了一聲,又定了餐館,就繼續備自己的課。

十二點放學的時候,司徒慕將課件保存,然後關了電腦,等著木一過來。

十二點過十分,一個學生抱著一大摞的作業本進來,放在了司徒慕原來的辦工桌上,然後站在辦公桌邊等老師過來。

“這中文系的學生蠻守規矩的嘛。”司徒慕看著這個學生,想想自己的學生,對比明顯啊。不過現在已經到和木一約定的時間了,人怎麽還沒來。

正想著,木一就推門進來了。司徒慕站起來,剛想說話,身邊的學生就先開口了。“老師,全班32個人,交作業的30個。”

“恩,兩個請假的。”木一沖著司徒慕笑了下,拉開凳子,面對著那個學生坐了下來。“回去告訴他們兩個,四千字的作業,完成了,這次的請假事件我就不計較了。”

那個學生好像很為難的樣子,木一搖搖頭,對這群學生的“手段”表示哀嘆,太低端了。

“裝病請假可不是什麽上上策,很難蒙混過關的。”木一看那個學生變了變臉色,就繼續說,“我還是那句,四千字交上來我就不計較了。哦對了,最晚明天下午上課前。你走吧。”

那個學生長舒了一口氣,走了。

辦公室裏還是有其他老師的。大學的課程,一般上選修是雙向選擇,必修是劃重點作答,所以很少有老師會為難學生。可像木一這樣,連學生是為什麽請假都能搞清楚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大家都朝她這邊望,想知道是什麽樣的老師如此負責,結果看到的卻是個小姑娘。

“你……”司徒慕有很多的疑問,但不知道怎麽開口。

“吃飯了吃飯了,餓死了都。”木一拉著司徒慕就往外走,滿臉的委屈,好像她餓是因為司徒慕虐待她才這樣的。

“我又沒虐待你,你餓那也是你的事,誰讓你早上不吃飯的。”司徒慕聽到了木一肚子叫的聲音,就猜到她早上估計沒吃東西。

木一知道不吃早飯是自己理虧,也不說這個問題了,只是拉著司徒慕往外走。

“你等等,還有人和我們一起呢。”司徒慕拉住她,回頭叫王林。

木一想起來司徒慕說的,他有個朋友今天會和他們一起吃飯。剛才只顧著攔著司徒慕不讓他計較自己沒吃早飯的事情了,把司徒慕的朋友給忘了。

王林看了一出戲,心情很不錯,高高興興地和司徒慕他們出門吃飯去了。其他的老師都面面相覷,這新來的中文系老師,居然和司徒慕認識?

三個人到了定好的餐館,前臺的服務員看見他們,直接招呼了另外一個服務員帶他們去了包間,期間幾人還說說笑笑的。木一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些人都認識。

“你們很熟?”點好了餐,木一看著他們。王林覺得司徒慕和木一說起話來很有意思,所以就看著,也不說話。

司徒慕覺得木一這是在吃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挺高興的。“我們學校的老師經常在這裏吃飯,和這裏的人都挺熟的。”司徒慕摸著木一的頭發,給她順毛。當然,這想法是絕對不能讓木一知道的。“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林,我的同事,以後也是你的同事。”

“嗨,美女。”王林沖著木一揮揮手,木一點點頭,笑了笑。

“我知道你。你也認識姜宇。”木一知道王林,其實是從江寧給的資料裏知道的,但這個,不能說。

“對對,我認識姜宇,司徒慕的好朋友嘛。”王林說著,突然想起來姜宇和司徒慕曾經說過的,好像他們倆還有一個小夥伴,一個女孩子,“難道你是?”

木一猜估計是司徒慕和姜宇曾經在王林面前說到過自己,也就沒有隱瞞。“恩,我是木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哦~~我跟你說啊……”

一頓飯吃下來,三人相聊甚歡,王林給木一說了很多關於司徒慕在學校的事情,司徒慕一邊瞪他一邊忙著解釋還要給木一夾菜布菜,到最後,只有木一吃的飽飽的。

下午木一沒課,司徒慕有課,木一就先回去了。王林拉著司徒慕要他說說和木一的故事,司徒慕也不知道從那裏說起,就隨隨便便地說了兩句關於他們小時候的事打發了王林,然後坐在自己的辦工作上,看著木一的辦公桌開始發呆。

辦公室裏人還不是很多,但也有人聽到了司徒慕對王林說的關於木一的事情,也就沒那麽好奇了。唯獨司徒慕,有很多疑問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去問。當時木一回來的時候,就只顧著激動了,把事情都給忘了。

下午的課,學生明顯感覺得司徒老師的不在心,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乖乖聽課。一下課司徒慕就收起東西離開了,沒有多停留一分鐘。

“哦,我的媽呀,今天的司徒老師好恐怖。”一個女生心有餘悸。

“對啊對啊,今天的司徒老師感覺好像惡靈附體一樣。”連男生都覺得恐怖。

眾人猜測著司徒慕到底怎麽了。而他們的司徒老師連書都沒有往辦公室送,就直接回到了教師公寓。

回去的時候發現木一就拿著筆記本坐在客廳裏敲敲打打。木一的右肩已經有愈合的跡象,可以擡手,也可以做簡單的運動了。所以木一現在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司徒慕也沒有說什麽。

司徒慕走過去看見木一在做課件。“你,為什麽會成為A大中文系的老師啊?”

還沒等木一說什麽,司徒慕就突然想起來還有姜宇呢。“對了,我們還得去接姜宇和曾諾呢,快走。”司徒慕進屋的時候就沒換鞋,現在直接推著木一進屋換衣服。

木一對司徒慕現在的狀態很是無奈。司徒慕自幼少年老成,沒什麽意外狀況的話,一直都是淡定自若的,可現在,動不動就想發脾氣,而且行為急躁,完全沒有一個老師該有的風範。

“你別著急別著急,我會慢慢說給你聽的。姜宇那邊不急,還有三個小時呢。”木一慢慢地將衣服穿好,跟著司徒慕出了門。

司徒慕在這裏工作五年,以後離職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在這邊也是買了車的。司徒慕開車剛出校門就被堵了。

X市是座古城,A大也是座百年名校,所說近些年的發展不如其他發達地區的學校,但該有的文化底蘊還是在的。所以這裏的人流量也是很大的,堵車也是常態。

“打開音樂吧。”木一看司徒慕有些急躁,就跟他說讓他打開音樂。

司徒慕的車上只有古風的專輯,因為他自己比較偏愛古風,尤其偏愛溫和柔情類的歌曲。所以歌聲一流出,整個車裏都溫溫柔柔的,氣氛很平和。

“我本來是要去那個單位上班的,但是我現在的身體不合適,所以就先安排到了這裏,先做一段時間老師。據說是覺得放著也是放著,還白領工資,上面很不忿,要我做點兒貢獻。”說起這個木一就生氣。她還是個病人啊,雖說她也大老遠的從帝都跑回了L市,但那是因為那裏有司徒慕啊,這並不代表她想工作啊。可那個老頭,居然讓她上班。還說什麽這是為國家未來的棟梁做輔導,是大功一件。不就是他自己是從這裏畢業的,總覺得政府部門對這所學校不夠重視嘛,所以讓現在風頭正勁的她來當這個“引路人”嘛。

“那你會在這裏呆多久?”司徒慕問木一。剛好前面車開始動了,司徒慕發動車子開始往前走。

“大概半年吧。因為傷口差不多半年就會痊愈了。”木一很不想說這件事,煩躁。

司徒慕還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那你以後的工作也不需要什麽體力吧,那為什麽要你現在做這個呢?”

“是不需要體力啊,但是需要腦力啊。這裏的情況要比想象中覆雜,所以,腦力消耗要比體力消耗更大啊。”木一想想自己以後的工作就頭疼。

“可這樣,姜宇和曾諾不是很危險?”

“不會啊。現在那群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細,而且他的直屬上司都沒開始上班,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不過姜宇和曾諾的工作會很無聊罷了。”

“怎麽說?”

“沒上司不會有人為難他們,但相應的沒有人護著他們,他們也就不會接觸本該是他們的工作。那群人精,是絕對不會將姜宇他們該做的事情交給他們,也不會教他們去處理事情的。”

“這裏的人,還不認識你?”

“和姜宇的上司一樣,以為是個老頭或者老太太,最起碼也得是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

“那等到你去任職的時候,豈不是?”

“會有問題但不大,畢竟我也是上面派過來的,短時間內他們也不敢做什麽。等他們敢動手的時候,差不多他們也就被清完了。”木一很討厭官場政治,可現在,連軍事系統裏都開始走這個了,尤其是他們這個分支,這對於華國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當政治開始滲入一個不被任何機構領導和控制、只忠誠於國家的機構的時候,絕對是個悲哀。

“哦。”對於這些事,司徒慕一直以來都是一知半解的。他不喜歡這些,木一和姜宇也不喜歡,可現在他們卻都要去接觸這些,司徒慕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悲哀還是社會或者國家的悲哀。

“其實想想,也沒什麽。姜宇和曾諾這半年算是閑下來了。就算是請假不上班,出門玩兒半年,工資和相應的福利待遇都還是有的,而且比他原來的薪資要多得多。”木一撇撇嘴,很不開心,憑什麽呀,哼,“可回頭就有他們忙的了。”木一將胳膊肘放在車窗邊,杵著臉,感嘆自己的命苦。

“可他們以後會很忙很忙啊,還可能永遠都沒假期了。”司徒慕開著車,看著路況,還得抽出神兒來安慰木一。

“可我以後也會很忙很忙啊,我只會比他們更忙。最起碼我腦細胞絕對會比他死的更多,哼。”木一想起自己以後的悲慘命運,一點兒都不想過明天了。

這幾天一直想起自己以後的生活,實在是自尋煩惱,真不算什麽好事。木一覺得自己最近的情緒不好,可能需要調整下心理狀態。

司徒慕感覺到木一心情的煩躁,雙眼還是註視著路況,但還是抽出一只手拍了拍木一的腦袋。他其實很想親她的,但現在沒時間,也不太合適。

接到姜宇和曾諾後,司徒慕聽木一的,將兩人帶到了木一說的地址。那裏是姜宇未來要任職的單位給兩人安排的住宿。

“你是怎麽說服他們給我們安排一個房子的?”木一將住宿的情況和姜宇及曾諾說了後,曾諾問她。

“也沒什麽啊,就是讓孫涵和他們說你倆單身,也是好友,而且一個是我的助理一個是秘書,住在一起比較方便工作。所以他們就安排到了一個房子。”其實,木一並不知道孫涵是怎麽和那些人說的,但為了不讓姜宇他們心存疑慮,就隨便編了個借口。她相信孫涵,不會隨便說不該說的話的。

“哦。”曾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沒再糾結。姜宇和司徒慕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兒,曾諾前一天收拾了一天的東西,很累,昏昏欲睡的,木一,最近一直都這個狀態,所以這倆人都暈暈乎乎的。

等到了地方,木一和曾諾都已經清醒了。木一走到門衛那裏,從包裏拿出一個證件。這裏因為住宿的人員的特殊性,所以是戰士站崗。小戰士看到證件後,又沖木一敬了個禮,轉身朝門廳那裏揮了揮手,裏面出來另外一個小戰士,手裏拿著一把鑰匙。他也沖木一敬了個禮,然後將鑰匙給了木一。木一揮手示意司徒慕可以將車開進來了。

司徒慕將車開進來後,隨著木一的指引,到了11號樓。單位安排給姜宇和曾諾的住宿是在11號樓12層3號屋。四個人將東西帶到樓上後,又收拾了收拾,等弄好後就差不多快10點了。

木一在弄得快差不多的時候訂了外賣,外賣送過來的時候四個人剛好收拾好。四個人吃了外賣後,木一和司徒慕就離開了,臨走前叮囑姜宇和曾諾三天後去報道。

本來司徒慕覺得已經很晚了,回去後就可以直接睡了,哪成想回去後木一居然要他做蛋撻,而且連面都和好了。

“為什麽啊,都這麽晚了。”司徒慕很不理解。

木一覺得司徒慕現在的大腦好像離家出走了一樣,以前的時候多聰明啊。為人處世雖然比不上姜宇但也很溜的好不,怎麽現在就轉不過彎兒呢?

“你想沒想過,今天一天你只介紹了王林給我認識。如我只是單純的中文系的老師,那也就無可厚非了,但是現在,我不只是中文系的老師,還有和你的這層關系。可是你都沒有介紹我們認識,你就不怕他們……”木一挑挑眉,沒有明說,但司徒慕還是聽懂了。

司徒慕的確沒有想到這一層,主要是他也沒有在意過,因為這幾年裏,他和這些人相處的還好,也沒有出現過矛盾什麽的,但現在,有木一在,而且木一的存在還比較尷尬,她不是走正規的應聘或者是通過調遣過來的,而是空降的,這樣的話,難免會不讓人心存疑慮。木一現在讓他做蛋撻,明天送給同事,這樣,也算是挽回個形象。

司徒慕在做蛋撻,木一就在邊上坐著備課,司徒慕看著木一認真的樣子,也是好笑。“你說咱們倆,這段時間晚上,不是你在備課就是我在備課,也是有意思。”

木一想起來這幾天的清情形,也覺得很有意思。“你不覺得很好有意思嗎?靜謐的晚上,各做各的事情,可是一轉頭,”木一說著就轉過了頭,“就能看見對方。”

司徒慕看到木一眼裏溢出的無限柔情,心裏暖暖的,他想說點兒什麽,但又覺得語言無法表達他的感情,只能用同樣的柔情望著木一,手卻沒有停,還在倒騰自己的蛋撻。

電腦提示有郵件過來,木一轉過頭看電腦,發現是小師弟給她的郵件。

“師姐,魏有問題,具體在附件,一定要仔細看。”

木一皺皺眉,打開了郵件,附件是一份完整的個人資料,小到幾歲的時候還在尿床,大到現在他和一個人士的“來往”。木一越往下看臉色越難堪,她是沒想到這個人現在居然這樣了。

“怎麽了?”司徒慕只看背影就覺得木一現在心緒覆雜。

木一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畢竟還有姜宇和曾諾呢。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司徒慕。“沒什麽,只是一封郵件而已。”木一看完郵件,順手將文件粉碎,還用了加密系統加密郵箱。

司徒慕做好了蛋撻,已經很晚了。木一已經關了電腦回臥室了。司徒慕想起來自己明天早上是沒有課的,心情突然很好。

“你明早有課嗎?”司徒慕進臥室的時候,聽到浴室有聲音,就走過去靠著浴室的墻,看著浴室關著的門,問木一。

“沒有,下午的。”透過浴室的門和墻傳出來的聲音有些失真,司徒慕卻覺得異常的性感。

木一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司徒慕在浴室旁邊,還嚇了一跳。木一上上下下看了看司徒慕,臉上掛起了笑。“司徒先生很有閑情逸趣嘛。”

“比不得木小姐撩人心弦。”司徒慕雙手抱胸,看著木一。

木一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還不如就順著司徒慕的心來呢。

木一是很不懂為什麽一個性冷淡會變得□□旺盛,對她來說,司徒慕不管想做什麽,她都會同意的。可就是因為她拒絕不了司徒慕,所以她才更郁悶。

司徒慕也知道自己有些不知節制,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啊,他也沒辦法。雖說不是經常做,但每次都好幾次,而且時間比較長,他也知道對木一的身體來說,這個比較難,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啊。

木一是睡著了,司徒慕卻在自責,而且是一邊自責一邊還那啥了,這讓司徒慕更絕望了。

第二天的時候,司徒慕比木一先醒。他先盯著木一看了一會兒,起來活動了活動筋骨,去浴室沖了個澡,然後做了早餐,其實也就是烤了片面包,熱了杯牛奶,才叫木一起床。

木一是有起床氣的,但只要稍微清醒一點兒,看見司徒慕,她的起床氣就會消失,這是司徒慕多年來得到的經驗。

木一迷迷糊糊的時候看見司徒慕,就伸手要司徒慕抱抱。司徒慕寵溺地笑笑,將她抱起來,送進浴室,幫她擠好了牙膏,叮囑她好好刷牙,自己就先出去了。

木一出來的時候,司徒慕已經先吃過東西了。木一不喜歡喝牛奶,但司徒慕就坐在他對面看著她,她也不敢不喝,最後,只得強忍著難受將牛奶給喝了,面包也沒吃多少。

本來司徒慕想帶木一去找姜宇和曾諾一起去逛街的,畢竟姜宇和曾諾剛來,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但剛剛姜宇打電話說他和曾諾兩個人就可以了,不用司徒慕和木一陪著,司徒慕就交代了句有事的話給他打電話,也沒堅持。

木一和司徒慕又變成了昨天晚上的狀態:木一拿著臺電腦備課,司徒慕去做了個水果拼盤放在了茶幾上,然後自己也拿了臺電腦備課;木一備會兒課,渴了,去倒杯水喝,順帶給司徒慕也倒杯水;司徒慕過會兒將吃幹凈了的盤子拿起洗一下,再放點兒小點心拿過了,木一伸手拿一個吃,然後繼續敲鍵盤,司徒慕也一直敲鍵盤……

中午的時候,司徒慕不想做飯,就點了外賣。木一吃了幾口,感覺不怎麽喜歡,就沒有再吃。司徒慕看見了,就將這家店拉進了黑名單。

下午兩點開始上課,兩個人休息了一下,司徒慕幫木一拿著課件和書本,兩人一起去的教學區。今天下午的課,兩人所在的教學樓是相鄰的,也很順路,一路上,好多人都看到,金融系的司徒老師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只有中文系的學生叫苦不疊:媽呀,這新老師居然和司徒老師認識啊,瞬間有種幻滅感。一個是在整個A大都很有名的溫文儒雅,一個卻剛上了一節課就讓整個中文系都聞風喪膽,這倆人在一起,簡直,簡直,中文系的學生表示,他們實在不知道要這麽形容。

等到了教學樓下,兩個人一個往北一個往南,各上各的課去了。

木一進教室的時候,文學班的學生基本上都知道她和司徒慕認識了,但也沒人敢問。本來大家都做好了要安安靜靜聽課的準備的,結果木老師將課本和U盤往桌子上一放,靠著講桌往哪兒一站,就開口了。“我們今天不講課,聊聊吧。”

木一擡頭掃了一眼班裏的情況,說:“恩,今天挺好,人都齊了,都做下自我介紹吧。姓名、性別、宿舍、愛好,其餘的你們自己說。”

班上的學生很想嘲笑這個老師,居然還叫人介紹性別,也是醉了。但人家是老師,沒辦法,只能聽著。

“我叫朱毅,男,住在宿舍樓4號樓4211室,喜歡看書讀報,最喜歡看娛樂新聞,女神是淩燕……”

“我叫範心怡,女,住在宿舍樓3號樓3421室,愛好是打羽毛球玩兒手游……”

“我叫李然,女,住在宿舍樓3號樓3413室,愛好是讀書旅游”

……

班上的人一個個都自我介紹完了,但大家也都發現木一好像並沒有很在意,因為她全程都是低著頭的。

“恩,還差一個呢。”

本來大家是覺得,既然老師也不尊重我們,那我們也可以讓老師出醜,就慫恿最後一位同學不要站起來自我介紹,結果,這個新來的老師,居然真的有在聽,居然還知道有個人沒有自我介紹。神了。

最後一個同學很不好意思的站起來做了自我介紹,木一聽完後,終於擡起了頭。

“我早上備課,低頭時間太長了,擡頭總覺得脖子很疼。”木一擡起左手去按自己的脖子,恩,真的很疼。“所以今天不上課。”木一實在是對這些愛玩兒小聰明的學生無力吐槽。他們現在的把戲都是當年他們玩兒剩下的,現在居然想用這樣的手段來蒙混她,幼稚。

班長劉潔舉手示意自己有問題要問。這樣是以前,他們就直接站起來問了,可這個新老師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所以他們也不敢造次。

“說。”

“老師,這節課不上,那我們要做什麽?”

“互相提問。”

“啊?”

“不問,你怎麽知道未來的半年要怎麽和我相處呢?”木一扭扭脖子,覺得沒有那麽疼了,就開始巡視班裏的情況。

文學班上的學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老師,真的有人想提問但卻又不敢提問,一個個看上去唯唯諾諾的樣子,實在醜陋不堪。

“有的問就趕快問,回頭沒得問了,可別說我不給面子。”

終於有人站起來了。

“老師,我想問你為什麽會來這裏教書啊?”

“因為,我剛好有半年的空閑時間,所以就過來教半年的書。”

“那;老師,你是什麽學校什麽專業的啊?”

“本科是帝都大學的,醫學專業,碩士和博士是艾斯維大學的,文學類專業。”

眾生嘩然。一個醫學生在碩士轉專業讀文學本來就是意見很不容易的事情了,結果這人居然還考上了艾斯維大學的碩士和博士。艾斯維大學是當今世上最有名的大學之一,它的文學類專業每年在全世界的排名幾乎沒掉出去過前三,是很多文學專業的想繼續深造的學生的最好理想。但這所學校在招生方面真的非常的嚴格,所以很難考進去,沒想到這個新來的老師就是那所學校的。不過這新來的老師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都從艾維斯大學博士畢業了,幹嘛要帶他們這群本科生,研究生不更好嗎?眾人腹誹。

“我只有半年的空閑時間,算得上是義務教學吧,碩士生沒辦法帶到他們畢業,只能帶你們一學期了。”木一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這群學生,愛玩兒小心眼兒卻沒什麽心機,什麽都寫在臉上,也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個人開頭了,就會有下一個繼續。正經的問完了,就該八卦了。

“老師,我比較愛八卦,所以……”一個短發的女孩子站起來,木一記得她叫原園園,很可愛的一個名字。

“恩,你說。”木一也差不多猜出來是要問什麽了。剛才既然和司徒慕一起過來了,那她也就有被問道八卦的準備了。

“你和司徒老師是?”

“恩,我們打算結婚,但婚期未定。”

“哦~~未婚夫妻啊。”其實眾人是想到了這個可能的。

金融系的司徒老師,一直是學生心中的白月光。他年輕但穩重,有朝氣但睿智,而且他很懂得照顧學生的心裏,所以大家都很喜歡他。可是,據大家所知,司徒老師雖然談過戀愛,但最後卻都分手了。有好事的同學打聽過,司徒老師和之前的女朋友分手,貌似是因為司徒老師對所有人有謙遜有禮,讓他的前女友們都接受不了。大家都覺得司徒老師的前女友們要求要高了,畢竟一個會在學生來大姨媽的時候給學生批假條還會找人照顧的老師真的不多了,多好的老師啊。但也有坊間傳聞,說是因為司徒老師從來不提出性要求,所以他的前女友們都覺得司徒老師性冷淡所以才分手的。但不管傳聞如何,A大的學生還是在每年的魅力老師評選中紛紛支持司徒老師,票數高的讓其他老師都艷羨不已。

事實上,不是沒有學生主動追求過司徒老師。A大校風開放,師生戀在這所學校裏並不算什麽,所以老師追學生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可是,在追司徒老師的人中,不管是校花還是系花還是學霸還是普通人,最後都敗下陣來,紛紛棄逃。有人去問過這些追司徒慕的女孩子在追司徒慕的時候是什麽感覺,他們的說法大同小異,基本上都是:司徒老師還是只可遠觀啊,根本無法靠近。所有的溫情不過是他掩飾自己冷漠的手段而已。

可這麽一個溫情又冷漠的人,居然會幫一個新來的老師拿課件,會拉人家的手,會攬人家的肩,這不太正常啊。所以在木一還沒進教室之前就有學生猜測這倆人很有可能是一對兒。猜測的時候大家都激情澎湃的,現在這件事得到了證實,吊著的石頭落在了地上,本以為都應該放下心了,哪成想本來就有準備的想法,現在居然還是砸出了個坑,這讓大家有一種失落感。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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