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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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一段錄音突然被一個營銷號放出。錄音內容正是陳瑗和齊見深色那段對話。

錄音放出來後,有公眾指責劇組為了熱度炒作cp;有人對錄音的真偽持懷疑態度,認為錄音有可能是事後補錄,目的是為了遮蓋齊見深和陳瑗的關系;有人繼續噴陳瑗倒貼齊見深。陳瑗粉絲自然不甘示弱,噴齊見深毫無紳士風度,配不上陳瑗。

在種種猜疑中,有一個觀點最為引人註意。齊見深和陳瑗的談話,兩次提到江雲遲,用的還是很熟悉的稱呼。有網友說,齊見深說到江雲遲的時候,隔著屏幕都能聽出滿腔柔情,要說兩人沒基情,絕對不可能。

接著齊見深愛喝蜂蜜薄荷水的消息不脛而走。為什了齊見深喜歡的蜂蜜薄荷在江雲遲那裏?陳瑗找齊見深對劇本的時候是幾點?齊見深說他剛從江雲遲那裏回來!難道兩人收戲之後就一直呆在一個房間?

之後,江雲遲在醫院被齊見深壁咚的圖片再次被扒出來,以及江雲遲頂替蕭露雯出演女一。經過網友們抽絲剝繭,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齊見深和江雲遲的關系很暧昧。再聯系齊見深從來沒交過女朋友,很多人甚至開始懷疑,齊見深是不是gay。

江雲遲又上了一次頭條,他看著新聞,對齊見深說,“深哥,我這幾個月,大概把這輩子的頭條都上完了。”

“驚喜不驚喜?”

“你那晚錄音了?”

“錄音以證清白。”齊見深笑著說。

江雲遲挑眉,“我怎麽知道這錄音是不是你們事後補錄的?”

“事後?”齊見深抓住兩個重點字眼。

江雲遲眨眼,“對,事後。”

“什麽事後?”齊見深低頭,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拂過江雲遲耳朵。

江雲遲縮了縮脖子,把耳朵擱在肩頭蹭了蹭。

不等江雲遲回答,齊見深含住江雲遲耳垂,吮了吮。滿意地感受到江雲遲在他懷裏顫抖了一下,他含著江雲遲耳尖,含糊不清地問,“這個事後嗎?”

江雲遲被他壓在身下,吻得呼吸不暢,聽著齊見深在他耳邊情意綿綿的低喃,“小遲……”

江雲遲不知道餘遠堯有沒有威脅付諸行動,齊見深只告訴他不用擔心,一切有他。

劇組的生活就在各種花邊緋聞的包圍中結束了,直到殺青,江雲遲也沒有看見齊見深父母。

他想問,是不是因為餘遠堯的關系,所以原定的見面被齊見深父母取消了。不過無論過程如何,江雲遲知道,齊見深對他的感情並沒有因為外力而改變。

自從上次和系統的不歡而散後,系統再沒有上線。江雲遲主動找過系統,但是系統從來沒有回應。他思索著是不是能把齊見深這條任務完成了,至於餘遠堯那條任務,既然是系統發布錯誤,應該能有其他補救措施,或許能換別的方式完成任務。

思考好後,江雲遲立即付諸行動,於是,晚上,在他和齊見深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問齊見深,“深哥,你能說一句原諒我嗎?”

“小遲,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齊見深認真地註視他。

“我知道,可是,這是我的執念,我真的很想聽你說原諒我。”江雲遲抓起齊見深的手,“深哥,說一句給我聽聽?就一遍!”

齊見深湊過去吻了吻江雲遲的唇,“如果這是你想聽的,我……”

“等等!”江雲遲心跳不覺開始加速,“深哥,等等。”他抓緊了齊見深的手腕,齊見深甚至能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疼痛。

“怎麽了?”

“我有點緊張,有點害怕,我……”

“那就不說了。”

“不!”江雲遲搖頭,再次確認,“深哥,你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嗎?”

“是。”齊見深再次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心底的緊張絲毫沒有得到緩解,江雲遲死死捏住齊見深的手,“說吧。”

“小遲,你這樣,我有點不敢說了。”齊見深一直是敏感的,尤其面對江雲遲的事。

“沒事,我就是有點緊張。深哥,說給我聽,我想聽。”江雲遲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偏偏又帶著一絲央求。

齊見深親了親他的唇,貼著他唇瓣說,“小遲,我原諒你。”

江雲遲瞪大了眼,手中的力度不覺又加大了幾分。腦海裏,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第三位目標人物,任務完成度已達四分之三,請宿主務必再接再厲,爭取早日完成任務。”

江雲遲註意力全在齊見深身上,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下一秒,齊見深就不見了。

齊見深也被他弄得緊張起來,死死盯著江雲遲,“小遲,怎麽了?”

“你還在。”江雲遲喃喃說。

“我還在,一直都在。”

“系統系統系統。”系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下線了,江雲遲喊了半天沒有應答。他也顧不上系統了。他松開齊見深手腕,手掌沿著齊見深手背往上摸,感受到手掌間有力的肌肉,他猛地推倒齊見深,撲上去。

“小遲……”齊見深哭笑不得,話音還沒落下,就被江雲遲咬住了咽喉,“嗯……”

不輕不重的力度,溫熱的氣息噴在咽喉上,柔軟濕熱的舌尖從凸起的喉結吻過,仿佛一把從咽喉點燃的火,瞬間蔓延直四肢百骸。

江雲遲的吻急切得毫無章法,熱烈得無法抗拒。齊見深扣著他的腰,一個翻身,把江雲遲壓在身下。

第二天是劇組殺青宴,之後,齊見深和江雲遲就可以離組了。按照齊見深的規劃,他們先去見齊見深父母,隨後飛拉斯維加,登記結婚,婚禮地點齊見深沒有告訴江雲遲,他說想給江雲遲一個驚喜。

早上沒什麽事,江雲遲還是一早就醒了,每天和齊見深一起吃早餐已經成了他的必修課。

過了早餐點,齊見深沒來敲門,江雲遲等了十幾分鐘後,開始心緒不寧。他拉開門,遇到了準備敲門的張旭。

“餓了?已經買來了。”張旭把手裏的早餐遞給江雲遲。

江雲遲沒接,心底的恐慌更加明顯了,“我和齊老師一起吃。”

張旭楞了楞,“齊老師?哪個齊老師。”

江雲遲臉色煞白,越過張旭,朝齊見深房間跑去。

張旭被江雲遲的表情嚇住了,提著早餐跟著跑過去,看見江雲遲停在一扇門前,舉起手準備敲門。

“雲遲,這是顧導的房間,你別敲錯門了。”張旭嚇得幾步竄上來,抓住江雲遲的手。

“顧導?哪個顧導?”江雲遲機械地扭過頭,恐懼如不斷生長的藤蔓,緊緊絞住了他。

“顧誠導演,你怎麽了?”張旭拉著江雲遲往回走,拉了幾下,江雲遲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江雲遲臉色比周圍潔白的墻壁還要白上幾分,“這不是《千秋基業》劇組嗎?”

“什麽《千秋基業》?你是不是病了?這是《長風行》,《千秋基業》是什麽劇本?沒聽說過啊,你別記岔了,這都要開拍了,你還把劇名弄錯,別讓其他人聽到了。”

“《長風行》男一不是換成李清源了嗎?導演也不是顧誠。”江雲遲腦子裏亂成一團。

“李清源是誰?雲遲,你是不是病了?我帶你到醫院看看。”

“齊見深呢?齊見深在哪兒?”江雲遲焦急地問。

“齊見深是誰?”張旭莫名其妙,“雲遲,你怎麽了?”

江雲遲轉身,敲門。手還沒落在門板上,門已經打開了。

顧誠站在門後,居高臨下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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