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郊外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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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月圓夜,夜空上高高掛起了一輪明月,銀輝灑滿大地,郊外某個小山丘的一棵大樹頂上,一黑影立在上頭,月之精華被他盡情吸入,盡情享受的臉上掛著滿滿的笑意。

他就是今夜早早外出的葉赫玹,哦,不,此刻他是葉赫拉拉景玹。

相隔小山丘約一公裏處的某一條馬路上,那裏很少有往來的人,一名男子緩緩的走在路上,他很落寞的走走,停停,看看的。

“學長,學長,等等我~”拐角處的小路口裏蹦出了一個人,那是嚴冬。他拿著幾袋東西快步的來到了朱藝昇學長的身旁。

“學長,這麽晚了怎會在這兒?”

朱藝昇看了看嚴冬,“那你呢?你怎麽也在這兒?”

“唉,甭說了,我老媽讓我今天去姨婆家裏看看她,我姨婆昨個兒身體不好,去了醫院,找醫生看病了。爸媽前幾天外出旅游去了,不在A市,所以就讓我去探望姨婆了。我姨婆家在郊區的,有些偏僻,剛剛那條小路是必經之路呢!那學長你呢?”

“哦,真是巧了,我今日也是到郊外,是去釣魚了,心情有些煩悶就走走路了。”

“哦,那還真是巧了,那我們就有伴了,一起走吧!”

“好!”

“我跟你說啊……”

就在他們一邊走路一邊說話的時候,不知怎麽的在他們的身後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緊緊的跟著他們。待他們走到一處沒有視頻監控攝像頭的地方,面包車一個加速來到了他們兩人的前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在他們楞神中車上下了那幾個帶墨鏡的男人來,把兩人團團圍住。

“餵,你們做什麽,啊?要幹嘛?”嚴冬第一個開口說話了。

墨鏡男人們不理他,其中一個似乎是他們的頭的男人對著朱藝昇說:“朱家少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還有你的朋友。”

“你們是?誰讓你們來的?”朱藝昇淡定的說。

“有你們這樣請人的麽?我們還有事不去了。”嚴冬抓起朱藝昇手腕欲想走出包圍圈,可惜……

“那就對不住了,兄弟們招呼他們上車。”墨鏡頭兒一聲令下,其他人就上前想捉住兩人。

朱藝昇一把推開嚴冬,快速踢出一腳,把前方的一人踢倒,也一把丟了手上的東西,與嚴冬背對背靠著,眼神淩厲的看著墨鏡男人們,擺好了架勢,嚴陣以待。

墨鏡男人們見此,互相眼神交流一下,一齊蜂擁而上。

朱藝昇是他們的目標,也是要活捉的人,所以4個墨鏡男人們就把他圍著打,卻沒有實質性的打出致命的拳腳。只能是輪番上陣,試圖讓他自己累倒,然後活捉。

而嚴冬那邊就不一樣了。一墨鏡男快速的來到了嚴冬旁,與之對打,拳腳相向,嚴冬用力的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個墨鏡男的小腹,直直的飛了出去,還撞倒了他的兩個兄弟。見狀,墨鏡頭兒快速跑去面包車裏取出拿出一把水果刀,手握水果刀,舉起,“**的個熊,看我砍死你,反正你不是肉票。”沖向嚴冬那去,一刀揮去,在了他的右手臂上,連同袖子在內,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翻,鮮紅的血液從肉裏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白色的衣袖,墨鏡頭兒再給嚴冬腹部一刀,再用腳把他踹倒在地,“啊……”慘叫聲更是響徹整個郊外馬路上。

遠方的某人聽聞便立馬飛奔過來,越來越熟悉的氣息讓他的心跳不正常了,加速了。

墨鏡頭兒丟了水果刀,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來,對著嚴冬,朱藝昇見此奮力擺脫包圍圈,速度極快來到嚴冬處,在墨鏡頭兒開槍的同時,身形一閃,來到了嚴冬的前面,子彈狠狠的陷入了朱藝昇的大腿處,頓時一片血花亂濺。

他倒下單膝跪地,眼睛裏迸發出不甘以及悔恨,他知道,他知道是誰要捉他,他知道是誰要害他,他此刻很後悔當初沒有聽爸爸的話,把他的所有證據交給警方,讓他吃一輩子的牢飯。都是他的的錯,是他心不夠狠,太善良了,以為放過他一次,他就會改的,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親叔叔嘛,可結果卻……是他害了自己,也害了他的學弟嚴冬。

生意場上無親情,他——受教了。

後方有聲音,是另一個墨鏡男不知啥時候手裏拿著鋼管朝嚴冬那去。

此時,嚴冬已經休克,朱藝昇趕緊單腳用力起身朝後,可惜卻慢上了一步,墨鏡頭兒一把將朱藝昇抓起推向馬路最邊上,再用腳一踹,朱藝昇那高大的身軀直直的飛了出去,一個餓狗撲食之姿落地,整個臉蛋和那水泥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直刮得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本來就醜的臉蛋就這樣的毀得更徹底了。腦袋也被撞到了,一下子就昏了過去了。

“搞定,快抓朱藝昇上車,那個人就殺了吧!”墨鏡頭兒下令。

“是……”還未說完,那說話墨鏡男就倒地不起了。

眾墨鏡男人們楞神,誰?是誰?

大家向周圍看去,沒人?

沒人?

“誰?快出來。”

“誰?”

“你他*的,快給大爺滾出來,啊——”墨鏡頭兒慘叫一聲,身子朝後面倒去。

葉赫玹一個跨步,來到了沖在最前面一墨鏡男的左邊,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鋼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擰,發出哢嚓一聲,肩關節已經脫臼,墨鏡男的慘叫聲這才響起。

其他人一擁而上,撕拉打扯,七八個人圍著一人打。

葉赫玹不能運功,不能變身,只因現場人太多,雖然鬥毆了,卻也不能要人命,那是不允許的。但他的體力與體能是人類不能與之相比的,贏只是時間晚點的問題罷了。

衣服破了,肌膚被抓傷了,喊疼聲,呼叫聲……

很快,墨鏡男人們體力不支了,而葉赫玹依然精力旺盛,結果就理所當然的贏了。只是贏得有些狼狽罷了,衣服有些地方破了,皮膚也有些破了,但是比他們都要好很多了,墨鏡男人們個個都受了很重的傷,什麽外傷的,內傷的都有,衣衫襤褸的,活像是抗日戰爭時從現場上的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那般。

葉赫玹素手一揮,一道看不見的光閃過,墨鏡男人們全部陷入了昏迷的狀態了。葉赫玹一手扶著一個,把嚴冬與朱藝昇托起,一個點腳,三人腳離地了,瞬間消失在寂靜的郊外了。

而這一幕卻落入了某個人的眼裏,那人先是楞住了,臉都僵住了,良久那人的臉龐露出了陰冷的笑,連嘴角都含著笑。

哼,原來他……

看來得找個人來才能治得了他了。

呵呵……

十五的夜空還是那麽的美,數不盡的繁星,鑲嵌在漆黑的熒幕上,還有一個又亮又圓的明月,多美的春季十五月圓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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