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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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瞬間江浮想起連清從未從背後抱過他,因為他很少進廚房,進廚房也是他從背後抱著連清討歡。

他放下手裏的玻璃杯,在料理臺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動作輕柔地拉過環著自己的手腕轉了個身,江浮面色冰冷,渾身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他俯視徐連清,“這具身體是他的,我不會對你做什麽,”江浮低聲說,壓迫感鋪天蓋地的籠罩了徐連清,他幾乎害怕的站不住,“你最好老老實實待著,不然我會讓你過上比以前還慘的日子。”

說罷,他甩開徐連清的手,繞過他走了。

徐連清在他身後楞楞的站了許久。

當晚江浮是一個人在自己房間睡的,自從他和連清確認關系以來一直都睡在連清的房間,這晚突然睡回了原來的房間很不習慣。

白天他出去跟任務了,也不知道徐連清在家幹了什麽,一直都待在醒來的房間裏。他也不願意去管,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被換了個內芯,他就覺得不舒服。

比起上次連清無緣無故昏睡,這次連清不在的日子裏,江浮顯得冷靜的多。他在和徐連清打一場拉鋸戰,徐連清要麽就是自己選擇沈睡,要麽就是耗著等能量用完了被迫沈睡,無論是哪一種方式,他沈睡之後都不會再有醒來的機會。

江浮把自己全心全喜沈在帝國派的任務裏,這次任務並不覆雜,他們很早已經鎖定了嫌犯。只是嫌犯太狡詐,能力奇異,有一對巨翅,才三番五次叫他溜了。小隊裏已經擬好圍捕方案了,現在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幾天陰雲密布,空氣濕度大,鳥類飛不高,應該不會不會是這幾天。

連清醒在一個烏雲散去、晚霞滿天的傍晚,天邊瑰麗的色彩讓他一時分不清是早晨還是黃昏。他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但醒來卻一點都沒有之前幾次醒來的痛苦,反倒是渾身輕松舒爽。

家裏一點人聲都沒有,靜悄悄的,江浮應該不在家。

連清有點茫然無措,這個時候江浮披著一身霞色推門進來了。

他表情冷酷狠厲,身上還有隱隱的血腥味。連清急了,問:“你受傷了?你不是保證過這次任務沒有危險的嗎?”

江浮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發什麽楞,說話啊。”

江浮臉上卻無法克制地溢上喜色,他大步走過去抱住了連清。

連清覺得他莫名其妙,這人怎麽這樣,能不能先好好說話?

連清推他想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受傷,江浮順勢放開他,以為他想要,於是掐著下巴吻了上去,手伸進連清衣服下擺裏。

連清偏頭,嘴唇泛著水色,他對這事一直都很保守,“......別在這裏。”

江浮不聽他的,把他按在沙發了做了一次,才帶他回臥室又做了一次。

事後,連清跟他賭氣,“你怎麽都不聽我說話啊?”

江浮一本正經地說:“你都這麽主動了我怎麽還想別的事啊?連清,你好無理取鬧。”

“誰主動了?”

“你不是上來就扯我衣服嗎?”

“......我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哦,”江浮帶著笑,“那你現在知道了,我沒受傷。”

連清悶悶地不說話,江浮笑了聲,抓著他的手腕湊到嘴邊親了一下。

“你知道我們抓到的人是誰嗎?”

“誰?”按他這種問法,肯定是連清認識的人。

江浮摟著他的手緊了緊,“莉莉。”

“莉莉?”連清驚訝的反問,“怎麽會是她?”

“嗯,”江浮斂了表情,“她根本沒有父母,以前是打算收手不幹了才來我們這的,她一離開就又開始犯事了。”

“犯什麽事?”

江浮突然咬了一口他紅紅的臉頰,“吃人。”

沒等連清反應,他說起別的事,連清也細問不下去了。

“還難受嗎?”

“啊?”連清還是有點放不開,不習慣這麽直白的談論這事,“還行吧,你下次別不聽我說話。”

江浮噗嗤一下笑了,連清不明所以,江浮愛憐地連親他好幾下,才說:“我問的是你的頭,疼不疼?”

連清臉一下子漲紅了,“還,還行。”

又問:“我這次是不是睡了三天?”

江浮說是,沒糾正他的說法,“你有印象?”

“沒有,但是我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感覺差不多過了三天,”連清頓了頓,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我覺得,他好像消失了。”

“是嗎?”江浮淡淡的,“那也不一定,或許他只是藏起來了。”

連清看了一眼江浮,覺得有點奇怪,“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你不是反對我去掉他嗎?”

“沒反對,就是擔心你。”

“他消失了。”連秀皺著眉頭。

連清看他表情嚴肅也不由忐忑起來,“有什麽不對嗎?”

連秀緩緩看他一眼,說沒有。

“那你為什麽面色這麽凝重?”

“太奇怪了,”連秀說,“為什麽你睡了一覺之後他就消失了?”

江浮清咳一聲,主動交待了:“他醒來過,”他扣住連清的手,“就是你覺得你睡著的那三天。”

連清瞪大了眼,“那你怎麽不說?他做了什麽?”

江浮說沒有,“就只在房間裏待著,可能後來想通了,就走了。”

連清直覺這件事沒那麽簡單,但江浮的表情滴水不漏,他雖然心裏覺得有些怪異,卻也找不到確切的點來表達。

江浮問:“這樣會有後遺癥嗎?”

“不清楚,但這應該是損失最小的方案。”

“連清。”江浮吻了吻他鬢角。

“嗯?”

“我們搬家吧,搬到首都星去,”他把玩著連清的手指,連清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叫他愛不釋手。

連清說好。

或許他之前不願意離開藍星就是因為徐連清的意識在,讓他潛意識裏覺得無法離開。現如今,徐連清也已經走了,他根本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了。

搬家來得猝不及防,江浮做事效率一向很高,他用一天就收拾好了東西,東西比他們早一天上路。

連清好奇地問:“你什麽時候買的房子?”

“回來之前。”

連清挑了挑眉,沒想到他這麽早就開始謀劃了。

江浮挑的房子和原先他們住的風格完全不同,房子主體是黑白的,但他也大概知道連清的喜好,沒選很大的。

房子後面還帶了個小花園,不過沒人打理過,現在光禿禿的,很荒涼。江浮扶著他肩說:“等天氣轉暖了,我們再找人種幾棵樹,種點花花草草。”

“嗯。”

晚飯是和關邑一起吃的,關邑知道他們要在首都星定居之後很開心,拉著他們喝酒。酒這東西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都是一個助興的好東西。大概是最近沒事,關邑喝起來毫無節制。

這人喝醉了沒別的毛病,就是愛自拍。扯著他們倆拍各種照片,完了還要上傳星網,連清手速快不過一個醉鬼,讓他上傳了。

瞧著下面評論嗖嗖地長,他只能無奈地扶額。

等把關邑扶到床上再收拾完,夜已經很深了。連清睡前去看了眼關邑傳的照片,照片裏他和江浮坐在一邊,江浮還是沒什麽表情,他自己微微笑著,關邑則露著白牙笑得傻兮兮的。

連清看了會,忍不住笑了,最後還是保存了圖片。

江浮帶著一身酒氣從後面抱住了他,他今晚喝的酒也不少,滾燙的呼吸掃在連清脖子裏,有點癢。

連清半扶著他去浴室,“去洗個澡,我給你放水。”

江浮跟著他走,他眼睛很亮,皺著眉頭好像很生氣,語氣也很憤怒:“我的小黃鴨呢?你為什麽把它藏起來?”

他走路腳步很穩,要不是他說出了這麽幼稚的話,連清還不知道他喝醉了。

連清哭笑不得地說:“你什麽時候有小黃鴨了?”

江浮把自己手臂從他手裏抽出來勾著他脖子,“明明就有,你藏起來了,你好壞。”他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話,一邊還把頭往連清衣領裏塞。

傻的不行。

連清發癢,笑著推他的頭,“你幹什麽,你喝醉了!”

“誰喝醉了?沒有!”江浮吼得比他還大聲,脖子漲的通紅。

連清笑的直不起腰,“沒有就沒有吧。”

江浮這才滿意了。

連清把他安置在浴缸裏,給他擦背擦手臂,像照顧小孩一樣照顧他。

江浮好像清醒了點,又好像沒有,“你怎麽不洗?”

“你先洗,洗完我再來洗。”

他頭發濕漉漉地往下滴水,眉眼也帶著水色,表情無辜,看著有點可憐,“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洗澡水?”

連清:“......”

最後連清被他纏的無奈,還是和他一起洗了。醉了的江浮很不安分,比平時話多得多,還煩。

“為什麽你這裏青了,是不是被打了?”

“我的比你大。”

——之類的話。

連清被他說得又羞又氣,用被子把他好一通揉才消了氣,楞是把帝國將軍揉成了街邊雞窩頭少年。

連清笑的冒汗,江浮很疑惑的問:“你笑什麽?”

“沒什麽,快睡覺。”連清擺出了嚴肅的表情故意嚇他,誰知道江浮一點都不怕他,還捏著他臉頰特別囂張地說:“你裝什麽壞。”

“......睡覺!”

他牽掛著江浮,淩晨的時候醒了一次。江浮長手長腳都纏著他,跟八爪魚似的,亮亮的眼盯著他看

連清被他嚇了一跳,壓著聲問:“你怎麽不睡覺?”

江浮沒馬上回答,他滾燙的掌心移到連清小腹上,語氣頗為神經質:“你會懷孕嗎?”

連清:“......”

兩年後,這位被預言將創造比關元帥還要傳奇的故事的帝國上將,終於發了他的第二條微博——

@江浮V:[圖片]

圖片上是兩只戴著一對戒指的手,十指相扣。

我能給你最盛大的承諾,就是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到這裏正文就完結啦!!感謝看到這裏的每個小天使!明天會放一章短小的番外,然後就真的結束了。

下本寫專欄裏的那本《懷孕之後我翻紅了》,已經開始更新了,娛樂圈題材,短的,輕松沙雕放飛文,喜歡的小寶貝可以去看看哦!(其實是求一波收藏嘿嘿

寫完《懷孕》再寫ABO的《網戀》,嘻嘻嘻!

最後,愛泥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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