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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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梁璐看著這個英俊的年輕人,“你,你是不是就是江上將?”她壓抑著激動的聲音,臉蛋紅紅的,一臉迷妹樣,“我和我的朋友都超級喜歡你!你太厲害了!”

江浮漫不經心的笑笑,“謝謝。”

“啊啊啊!”梁璐捧臉,“好帥啊。”網上說上將高冷都是假的吧,面前這個明明是暖心小狼狗啊。

自從網友們扒出江浮是被連清收/養的之後,就有不少人打著碰運氣的名號來書咖“偶遇”這位上將,但是江浮平時都不怎麽下樓,人們漸漸也就失去興趣了。

這次梁璐能看見江浮,純屬......江浮湊上來的。

梁璐走後,連清問:“你怎麽突然下來了?”

“來抓小三的。”江浮對開這個玩笑樂此不彼。

連清紅著臉拍了下他手臂以示警告,又說:“怎麽就勸她去告白了?萬一失敗了她調節不過來怎麽辦?”

江浮斜睨他一眼,“那一輩子都藏著就行了?她既然來找你,心裏肯定早就有了答案,你只要多給她點勇氣就行了。”

連清盯著他看了一會,覺得這個在感情方面侃侃而談的江浮挺難見的,心裏又莫名其妙有點不開心,他問:“你怎麽突然這麽懂了?”

江浮目光灼灼、眼含深意的盯著他,挑了挑眉,“開竅了吧。”

第二天一早,梁璐就帶著一個男孩來找連清了。

她眼角嘴角都是笑意,連清猜到了結果,也替她高興,倒是她帶來的男孩挺眼熟的。

“你也來過這裏?”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人互相瞪了一會,梁璐先開口說:“我和裊裊經常來這裏,你呢?”

“我,”那男孩快速看了一眼連清,“我兩年前來過。”

連清楞了,突然想起這個男孩來。

他是兩年前來過,問的好像是......要不要向喜歡的女孩告白,當時這孩子因為自己的和對方的家庭背景相距甚大而自卑,不敢告白。

誰能想到,他們居然是互相暗戀。時隔兩年,能看見他們走到一起,連清真心實意地感嘆緣分真是奇妙。

那男孩又戒備的看他一眼,連清在梁璐看不見的地方笑著比了個閉嘴的手勢,幫他保守秘密。也許多年後,梁璐還是會知道這段小插曲,但那也是應該由他親口告訴她的。

這大概算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送走梁璐,連清往樓上走。江浮起的比他晚,但一般都是這個點醒的,他該去準備早餐了。

連清先去他房間看他醒了沒有。他敲了幾下房門卻沒人應,按理說,江浮不會睡這麽沈。連清蹙了蹙眉心,難道江浮又生病了?

他推開了江浮房門。

江浮慢慢睜開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他一推開門,江浮的目光就追過來了。

“怎麽醒了也不應聲?我吵醒你了嗎?”連清問。

但江浮並沒有回答他,只半撩著眼皮靜靜的盯著他,神情看上去懨懨的。

連清覺得他今天很奇怪,像在謀劃什麽,讓他有點不安,“怎麽了?不舒服嗎?”

連清走過去探他額頭,江浮依然沒什麽表情,卻在他伸手的時候突然扣住了他手腕,“怎麽......”

江浮手掌把他的後腦勺往下壓,嘴唇碰上他的,只是雙唇簡單的碰觸在一起,誰都沒動。連清瞪大了眼,他在江浮眼裏看到了瘋狂與偏執——那是他曾經最擔心江浮的地方,如今江浮卻因為他顯出了這樣的情緒。

不,不應該這樣。他想。

他想抽身離開,卻被江浮扣住後頸拉了回來。

江浮試探他,含住他的嘴唇輕輕吮吸,□□。他像個好奇心十足的幼兒,要仔細探索自己從未達到的領地。

連清推他,可是一點用都沒有。江浮這些年在軍隊不是白待的,他的力氣很大,把連清的手腕攥得很緊,幾乎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體。

他在接吻這方面是個青澀的生手,可是進步飛快。

江浮攻城略地,要把連清的最後一絲理智打碎。他翻身,把連清壓進柔軟的被褥裏,動作粗魯強勢,可這個吻始終是溫柔纏綿的。

如同陷在雲朵裏,連清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恍惚感,這個吻是真實的嗎?他和江浮的關系能做這種事嗎?

他側過臉,終於能喘一口氣,“江浮......”

連清眼睛濕潤,嘴唇紅中泛白,有一點腫,手無意識的攀著江浮的手臂,像溺水的人緊緊攀扶著救生圈。

然而江浮不是他的救生圈,他本就是個自得其樂的溺水者,是個十足的壞胚子,現在他回到岸上要把連清也拖下水,要他也來感受那種令人窒息的愛情帶來的快樂與眩暈感。

江浮冰涼的嘴唇又貼了上去,舔舐,撕咬,他如願打開了連清的牙關,勾著他的舌頭攪纏在一起。連清身下就是床,躲也躲不開,逃也逃不掉。江浮奪了他的呼吸,長長的一吻結束後,卻比連清喘的還急切。

連清被他牢牢圈在身下,嘴唇泛著水光,雙眼失神的看向江浮,這模樣像在求救,也像在求歡。

“你......”

但他這一句話也沒能說出口,因為江浮又俯下頭了。

連清被他壓著抵在床上,手指在被褥裏被迫與他十指相扣,隔著薄薄的睡衣都能感受到江浮如雷的心跳。

他在這個時刻很不合時宜的感到心酸,為江浮。他閉著眼,眼淚滑進鬢發裏。

江浮撐起身,手掌輕柔的撫上連清的臉頰,指腹擦去他的眼淚,只盯著他看,表情又委屈又心痛。

連清心想,你委屈什麽,被壓在下面的人是我,被親到喘不過氣的人也是我。

“連清,連清,你看看我吧,”江浮蹭著他鼻尖,跟認輸似的討饒,“我真的好喜歡你,好想正大光明的親你、抱你。”

連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一股滾燙的血從他心臟奔流向四肢百骸,他感到自己全身在微微發抖。

他應該生氣、訓斥然後拒絕,然而當他看著江浮時,他說不出一句狠話來,原本應該狠狠推開江浮的手抵在他胸口成了欲拒還迎的象征,連清又羞愧又羞恥,臉頰泛紅。

人是軟弱的動物,抵抗不過誘惑,也抵抗不過欲望。

也許江浮在賣慘,但連清偏偏吃他這一套。

他無法欺騙自己,也無法欺騙江浮。他無法否認和江浮接吻時心底湧上的快樂與泛上脊椎骨的酥麻感。如果他再堅定一點、冷酷一點,他就會為心裏那點倫/理道德遏制欲/望,但他只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江浮看他的表情松動,眼睛一亮,他埋在連清頸窩裏悶悶地說:“你祝人家幸福,你怎麽不來祝我幸福,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那個女孩和你無親無故你都幫她找到幸福了,我還算你弟弟,你怎麽不讓我幸福?”江浮越說越過分,最後一句幾乎是往他耳朵裏吹的,又濕又燙。

他年少時就意識到自己對連清有不一樣的心思,他第一次做少年的夢夢到的是他,這之後就只有他。他一直都等和連清解除關系的一天,雖然過程不那麽完滿,幸運的是他們未曾因此疏離。

他壓抑自己的感情,反覆告訴自己突然吐露秘密只會嚇跑連清。

他可能是個優秀的將領,但在感情方面永遠是個毛頭小子。當連清表現出那麽一點可能時,他就自己先繳械投降了。

連清不知道他這麽多年心裏的彎彎繞繞,只覺得江浮十分幼稚,“你先讓開。”

“不讓,”江浮壓著他,“我們先把話說清楚。”

“說什麽說,”連清兇他,但他現在的樣子實在兇不起來,更像在撒嬌,“你讓開!”

“不!”江浮好整以暇的欣賞他窘迫的樣子,催他,“你快回答我啊,不然我又要親你了。”

連清不說話了,水盈盈的眼睛毫無殺傷力地瞪著他。

江浮忍不住笑了,像喝醉了一樣笑個不停,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包裹著連清,“連清,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連清被他笑的更窘迫了。

“啊?是不是啊?”江浮頂他。

連清越不說話,江浮就笑得越開心。

他嘴角噙著笑親了一下連清的嘴唇,然後又是一下。最後又跟不夠似的,拉開連清的領口咬在他肩膀上。

“嘶——”你幹什麽!

連清偏頭,看見笑意明媚的江浮,楞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江浮笑的這麽開心的樣子了。連清的心像被攥了一把一樣,又酸又甜,叫他說不出話來了。

江浮雙腿分開半跪在他身上,像抱心愛的玩偶一樣把他抱在懷裏。

連清慢慢地、輕輕地回抱了他。

江浮眼睛充血,覺得他第一次上戰場時都沒這麽興奮,他側過頭去親了一下連清紅得滴血的耳朵,蹭著他臉頰,特別誠懇的問他:“我可以繼續親你嗎?”

連清:“......”

江浮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用鼻子蹭連清的鼻子,目光一直觀察連清的表情,很有耐心地、輕輕柔柔地吻他鼻尖,吻他下巴,吻他嘴角,最後才吻住他的唇。

他吻得克制又投入,在連清嘴唇上磨蹭輾轉。

他的手忍不住從連清衣服下擺摸進去,摸到他光滑緊致的腰,再往上......

連清終於從波濤起伏裏抽身,他扣住江浮意圖作祟的手。

江浮看他一眼,十分會審時度勢,“好吧。”

然而得償所願的上將並不滿足於此,他用被子裹住年長的戀人,正要——

“你剛才在樓上偷看?幹嘛裝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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