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留宿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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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無言,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壓抑。

忽而從遠處跑來一個太監,神色有些匆忙,待看到邊上還站著沈尋,嘴裏的話忽的停住了,轉而只叫了一聲“娘娘”,皇後只看了他一眼,便輕飄飄出聲道:“沈大人,本宮宮中還有事,這滿園花色就留給沈大人你了,切莫辜負了它們。”

沈尋目光如炬,“微臣多謝娘娘提醒。”

擡頭,皇後帶著幾個宮女就此離去,直到看到一張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孔,沈尋在禦花園裏站了許久,然後才動作起來。

元嘉胥郁悶的看著下人們擺著桌子,見他們放好了,才坐過去,手裏捧著本書,心情覆雜的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卻這麽都看不進去,那一行行的字被他硬逼著讀出來,就像是雁過無痕,在讀下一行的當剎便又忘記了前面的內容。

他喪氣的將書本一拍,身體往椅子上一滑,癱坐著,抱怨出聲,“沈尋每次只會讓我看書!看書!看書!書到底有什麽好看的?本宮就想不通了,這些書看完了就能成大才了?”

他又沒沈尋這麽聰明!

“殿下……”一旁的小六子沖他擠眉弄眼的。

他本就心情不好,現在屬於看誰誰不順眼,更別提主動來惹他的了。

他瞪著小六子,“怎麽著,沒見本宮忙著看書嗎?你是想害本宮看不完書,然後好被沈尋訓斥?!”

“殿下……”小六子委屈巴巴的看了看他,接著目光移到他身後。

元嘉胥順著他的視線瞧過去,緊皺著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激動的跑過去抓著她的肩膀道:“沈尋!你終於回心轉意了?”

沈尋仰視著他,眨了眨眼,面色平靜,“你不喜歡我給你的安排?”

“什麽?”

沈尋努了努下巴,指向桌上的書。

元嘉胥扭頭的同時,瞥見視野裏周圍的宮人們,他給小六子使了個眼色,小六子心領神會的帶著宮人們陸續離開清場。

見人走開,元嘉胥才道:“嗯,不喜歡。”

“為什麽不喜歡?你難道還想成為百姓口中那個不學無術的太子殿下嗎?”她幽幽出聲威脅道。

“不想。”

他眼睛裏湧現出一絲糾結,良久後,才定定的望著她的眼睛,“可我同樣也想要多跟你待在一起。”

原本還鎮定自若的沈尋,在聽到毫無征兆的情話後,忽的臉一紅,左顧右盼見四處沒人後,別過臉去不再看他,“隔墻有耳!”

元嘉胥往四周看了看,“哦,知道了,我以後會註意的。”

在沈尋的督促下,元嘉胥終於安下心來看書了,只是看著看著就忽然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直引得沈尋懷疑自己是不是拿了本笑話書給他。

吃過晚飯後,元嘉胥的心情開始低落起來,看著沈尋欲言又止。

沈尋擰眉看他,“你怎麽了?不高興?”

他搖頭,但五官卻擰到了一起,像是在做著什麽鬥爭。

在擡頭的瞬間,輕嘆一口氣,“沒事,你要走了嗎?我送你。”

“走?走去哪兒?”沈尋一臉茫然神色。

“你不走?當然是回你……”驀地,元嘉胥想到了什麽,一臉欣喜的拉住她的手,仿佛是擔心她想起來就立刻走人似的,“好好好,你不走,東宮多的就是房間,我這就讓人……”

“今晚我跟你睡,不要聲張。”沈尋幽幽出聲。

元嘉胥整個張大了嘴,呆呆的看著沈尋,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懷疑沈尋是不是在耍他。

他吞咽著唾沫,楞楞的問,“你說什麽?”

“我說跟你睡。怎麽,你不願意?”沈尋表情自然,就好像她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這句話從她口中說出來瞬間變得清水了許多。

“我怎麽可能不願意?”元嘉胥脫口而出,忙應聲,“你想住哪裏都行!走,咱們現在就去睡!”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沈尋竟然主動提出跟他睡覺。

元嘉胥拉著沈尋往床邊過去,嘴角上揚的弧度被定格,怎麽都憋不住心裏的得意。

走到床邊,元嘉胥面上羞澀,身體卻誠實的開始脫去衣衫,“沈尋,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哦。”沈尋聲音淡淡的。

她脫到只剩中衣就要上床,餘光瞥了一眼邊上的元嘉胥,卻發現他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背脊,她驚慌失色,驚呼,“元嘉胥,你幹嘛?”

某人一臉無辜,迷茫道:“睡覺啊?”

“睡覺就睡覺,你脫衣服幹嘛?”

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不過還是順著剛才的話出聲,“睡覺……不脫衣服嗎?”

“你喜歡裸睡?”沈尋最終只能得出這個結果。

元嘉胥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沈尋說的睡覺就只是睡覺而已。

跟沈尋混了這麽久,他的腦袋也靈活了許多,他順著她的話點頭,“啊,是啊,我平時都喜歡裸睡。”

沈尋的聲音低沈,“今天不行,你快把褻衣穿上!”

最後,在沈尋的要求下,元嘉胥還是穿上了衣服,兩人合衣躺到了床上。

聽到外面的動靜,元嘉胥想到了什麽,撐起身體,立刻大聲喊道:“小六子!今天不用守夜了!燭火本宮自己熄,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不準吵到本宮睡覺!”

剛打開一條縫的門又關上了。

元嘉胥這才松了口氣,正好看到搖曳的燭火的影子在沈尋的左臉上來回晃蕩,她正看著自己,嘴角勾著淺淺的笑容,右眼裏照映著燭火的光斑,看著讓人心醉。

他慢慢側躺下來,也對上她的視線,“沈尋,你怎麽就想到今晚要跟我睡了?”

沈尋的笑容淡了些許,稍稍嚴肅了許多。

她實話實說,“因為我有事要問你。”

她忽然正了眼色,連帶著元嘉胥的表情也跟著嚴肅下來,“你問吧。”

“我中午出宮時,碰到了皇後娘娘,她說讓我娶她的外甥女……”

“啊?!這怎麽可以?”元嘉胥當即就炸了。

“我用守孝期拒絕了,你先聽我說完。”

聽到她拒絕了,元嘉胥這才鎮靜下來,松了口氣,繼續聽她說:“從你記事起,你可曾聽說過皇後娘娘身邊有誰突然就死了或者消失了的?”

“死?”元嘉胥皺起眉,“這我不知道,我不管別的宮的事。”

沈尋想了想,也是,死幾個宮人對宮裏人而言再正常不過。

而她今天之所以會回來,是因為她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之前查公主落水案時,晚上曾在瑤水河邊見過一個宮女燒紙錢,沈尋依舊記得她的名字——銀露。

她當時跟她說自己是鐘粹宮的,鐘粹宮是麗妃的地方,可她今天卻在皇後的隨侍丫鬟中看到了銀露。

至於銀露為什麽會騙自己說是鐘粹宮的人,只有一個可能,她想要撇幹凈跟皇後的慈喜宮的關系,以防自己對皇後的端莊大方產生懷疑。

要說她也真是想的太多了,她不騙自己,也許沈尋還不至於懷疑皇後,可現在看來,皇後的溫柔和識大體,也許都是裝出來的也說不定。

那麽逆推下來,皇後做的很多事,也許都是違背了她的本願的。

沈尋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也許並不喜歡太子和公主,只是皇後的大度讓她逼迫自己這麽做。當然,這只是一個假設。

可隨著一件往事湧上了她的思緒,她覺得這件猜測也並不是那麽不可能。

元玉容身邊被安插了眼線,而眼線紫竹告訴她皇後是惡人。

原先由於推斷出是公主陷害,所以才將紫竹歸到敵方,可聯系到這麽多疑點,從反方向來看,會不會紫竹是友軍,而皇後才是敵方呢?

她當即驚出一身冷汗,如果真的如此,那皇後也太心機了。

可皇後的心機卻讓沈尋想不到她這麽做的動機。

首先,太子現在健在,即便皇後是為了殺害太子讓自己人坐上那個位置,也終究是不現實的,畢竟魏皇還有親兄弟淮王,就算淮王死了,淮王也有兩個親兒子。

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皇後根本就沒有這麽做的動機,

她拍拍胸脯,只不過是一個小宮女罷了,假使再推翻前面的推理,重新來過,敵方能在元玉容身邊安插眼線,自然也能在皇後身邊安插眼線,那麽之前的推理都不再成立。

這麽一想,那人能在這兩人身邊興風作雨,那麽是不是也能……

她思緒頓了頓,擡眸看向已經被困意席卷的元嘉胥,而在她看他的同時,他又強撐著睜開了眼,微微一笑,“阿尋,你看著我做什麽?”

想到元嘉胥這些年做的混蛋事,以及他的臭名遠揚,沈尋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她抿了抿唇,“我想知道你從前是怎麽成為京城四大惡霸之首的。”

元嘉胥呆了呆,聽到她聲音困意也就散了不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你怎麽就想要知道這個了?”

“告訴我吧,我想聽。”她烏黑的眼珠像是有著無限的魔力,吸引著他的心神。

他羞赧的點了頭,“既然你想聽,那我便告訴你吧,其實也沒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幸得相遇單身時》求收藏!

文案:同是追星狗,虞嘉禾各種被室友嫌棄,人家可以為了愛豆省吃儉用買演唱會門票,虞嘉禾卻只能對著電腦屏幕上那渣畫質默默流淚。

室友:這麽多的小鮮肉,她偏偏喜歡個已經退出娛樂圈的老大叔。

溫黎:作為根正苗紅的小鮮肉,第一次參加綜藝真人秀還遭遇滑鐵盧,而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拒絕跟自己完成任務,場面一度很尷尬。

————

記者采訪溫黎:“溫黎,請問你跟影帝周誠是否真的不和呢?”“現在你終於摘得影帝獎項,你有什麽想要對周天王說的嗎?”

“沒有不和。”溫黎隨即轉向鏡頭,“周誠老師,能不能給我女朋友錄個生日祝福?她很喜歡你。”

記者們百臉懵逼,溫黎這是公開了?

本文又名:《我愛豆他退圈了》《吻你第七秒》《你們愛豆是我的了》文學少女vs演技男神

文學少女vs演技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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