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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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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尋笑的人畜無害,“貴人放心,沒人出賣您。”

安貴人覺得她話中夾話,大吼,“你什麽意思?”

“貴人小聲些,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你們的□□麽?”見那兩人跟觸電似的同時甩開了對方的手,沈尋又笑了,這一次她是真沒忍住,“沈尋沒什麽意思,說的都是字面意思,微臣只是隨便一詐,沒想到貴人方寸大亂,倒是讓我與殿下二人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呢!”

安貴人這會兒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慧兒根本就沒有出賣她,一切不過是沈尋的手法。

她咬牙,“你竟敢詐我?”忽的又冷笑一聲,“詐我又如何?皇上沒有親耳聽到,我好歹也是個貴人,皇上向來寵我,若我想要翻盤,還有你說話的餘地?沈尋,你莫要故作聰明。”

“看來貴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沈尋拍了拍元嘉胥的肩膀,“殿下,這事還是你自己來解決吧。”

元嘉胥上前幾步,安貴人本能的躲到了劉玉的身後,試圖從這個男人身上找回些安全感。

沈尋無奈搖頭。

“安貴人莫不是當本宮是個傻的?這事不止沈尋一人看到。”

安貴人大著膽子回懟,“那又如何,你向來紈絝,說不定皇上早就想要換個太子也說不定,我肚子裏這個,皇上指不定多高興盼著他出生呢!到時候我便說是你容不下親弟弟,幸得羽林軍統領相救才躲過一劫,太子說皇上會信我還是信你?”

元嘉胥咬著牙,聽那個美艷的婦人每每說上一句,他就想手撕了她。

正要上前,卻被沈尋給按住了,“既然我能一早猜到這件事,貴人以為我們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安貴人瞳孔皺縮。

沈尋繼續,“不過,貴人也許不知,若只有我或者是只有太子瞧見了這樁事,貴人在聖上耳邊吹吹風,說不定還真會信了你說的,但若是我與太子二人作證,你便再無轉圜的餘地。”

安貴人雖然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但沈尋上一句話卻已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他們既然一早埋伏在這裏,怎麽可能毫無準備?

劉玉一直靜靜聽著三人的對話,這會兒覺得事情敗露,頓時如強弩之末,打算垂死掙紮一下,拔尖刺向兩人。

他來的太突然,以至於沈尋反應過來再動身已然來不及,更別說她一個激動,不小心左腳絆到右腳,整個人朝元嘉胥撲去,劍刺在劍,血流不止。

這場景在元嘉胥看來就是劉玉刺向自己,沈尋一步上前替他擋了刀,他當下扶住了沈尋,神色覆雜,冷哼道:“你別以為你替本宮擋刀,你我之間的仇就能這麽過去!”

沈尋哭笑不得,她會說她是被自己絆到了麽?

這該死的英雄救美的場景,她可是一點都不想跟元嘉胥有任何的多一點的關系!

但此刻卻不是爭執的地方,元嘉胥扶著沈尋瞪向劉玉,“混賬東西!竟然敢對本宮下手!來人啊!!暗衛呢!”

一出聲,忽然想到他的暗衛都還在天牢裏,忘記給叫回來了。

而巡邏的羽林軍,早被劉玉率先調離這一片,等到他們聽到動靜,最快也是下一輪巡邏換班,也就是兩刻鐘以後。

這段時間,他想要做什麽都可以了。

“殿下別叫了,巡邏的羽林軍已經被我調離,兩刻鐘後才能回來。”劉玉一臉的狠勁,目光銳利,“殿下若是今天不管這樁閑事,也不會橫生禍事,要怪就怪太子你作惡多端,老天也不給你活下去的機會。”

說完,他一劍劈過來,卻是朝著兩人。

沈尋眼裏冷光驟現,“無限黑暗”!

接收到沈尋訊號的系統當下做出最快反應,以沈尋為圓心,半徑五百米的範圍內的所有生物,人畜無例外,在這一刻都成了“瞎子”,當然,除了沈尋。

經過上一次開啟“無限黑暗”差不多也一個多月了,這不,正好拿他們來試驗試驗用戶體驗麽?

“啊!我怎麽看不見了?你弄瞎了我的眼睛?好狠的心啊!”安貴人在那裏指著空氣喊道。

“……”要不是肩膀好痛,沈尋是真的想笑。

劉玉也叫道:“我怎麽看不見了?怎麽回事?”

元嘉胥發覺自己也看不見了,頓時一慌,“怎麽回事?怎麽天突然黑了?”

趁著這當口,沈尋一拳上前打飛了劉玉,接著又裝模作樣恨恨道:“看來是蒼天開眼,不想讓真正的惡人逍遙法外!便是看不到了,你也休想逃走!”

一連“砰砰”聲起,沈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幾拳,為了不將人給打死,她招招朝安全的地方打,加上她的技能“力能扛鼎”時刻開啟,便是再小心,地上的人的慘叫聲也沒停過。

“還多管閑事?你丫給人家戴了綠帽子,還敢殺人家兒子?你這臉皮倒是某宋還厚!還好意思說人家作惡多端?”

“……”

聽著這慘叫聲,以及沈尋打人時的助詞,周圍一片黑暗,元嘉胥心裏慌亂。

半徑為五百米以內的範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那邊守門的侍衛也突然“瞎了”,更別說波及了附近德妃的頤華宮,因此羽林軍聞訊趕來,等他們到的時候,“無限黑暗”的效力正好過去。

十幾個羽林軍見狀,呆了一瞬,只見太子殿下臉色難看像是受了驚嚇,而新科狀元爺倒是一臉謙遜的還朝他們抱了抱拳,指著那邊地上的“豬頭”道:“各位侍衛兄弟,這位侍衛大約是刺客,剛才要向太子動手,被我擋了下來。”

說完還生怕他們看不見似的,修了修肩上的血痕。

一群人對視一眼,覺得太子的難看臉色一定是遇刺受驚,隨即捉了劉玉,而劉玉已經連說話也說不清了,張嘴嗚嗚幾聲沒說出話來便又嗚嗚哭起來。

在元嘉胥聽到劉玉慘叫的時候,膽小的安貴人也經受著黑暗和慘叫的恐嚇,這會兒見自己突然能看見了,驚呼出聲,“我能看到了!”

沈尋擺擺手,面露遺憾,“怕是個傻子,一並也捉起來,聽候皇上處置吧!”

羽林軍看了元嘉胥一眼,覺得這兩人怎麽著也是太子大,總該聽聽太子的吩咐吧,可太子卻沒出聲,看來太子今日受的驚嚇還不小。

沈尋自然不可能將皇上被戴了綠帽的事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對這些羽林軍說了,只好說是刺客,安貴人也暫時被人當成了發瘋的宮女。

那邊已經睡下的魏皇,聽說沈尋和太子有事相尋,仔細一尋思,覺得一定是公主落水一案有了線索了,心裏對沈尋這個女婿是更加滿意了。

雖然說是沈尋來尋,但來的卻只有一個元嘉胥,在聽兒子一字不落的匯報了事件後,魏皇沈默了,即便沈尋沒來,但他也知道,這事必定是他查出來的,只是為了保全皇家顏面,於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沒有出席。

雖然感慨於未來女婿查出了這種事,但心裏想的卻是,沈尋當女婿大抵是不虧的。

功成身退的沈尋朝著幽蘭殿而去,走著走著,忽然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再擡頭一看,三點鐘方向的低空中,似有光亮。

她狐疑靠近了些,似是聽到了人聲。

那地方似乎就是元玉容落水的地方,她心中覺得古怪,人已朝著那裏悄聲過去了。

越靠近河邊,焦味越濃。

宮女的臉被火光映照的通明,滿臉的恐懼,先燒了一把紙錢,接著拿著三炷香四處拜,“你就安息吧!別來害人了!都這麽久了,你難道還不能放過了我們不成?”

沈尋擰眉,這河裏死過人?

她不得不多想。

小怡四個人已經喪命,也就是說,她只能從元玉容那裏找線索,但這事只怕元玉容已經認定了是皇後做的,就算不是如此,也沒人看到碧柔推元玉容落水,所以碧柔想要找借口脫身很容易。

想到無甚眉目的案子,或許,這件事跟這個案子也有一定的關系也說不準。

想到這裏,她擡高了聲音,學著電視裏的樣子,“我不甘心……”

聲音幽怨而陰森恐怖,那邊的宮女當下就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還不小心將香爐踢進了水裏。

“香蘭,是你嗎?”

香蘭?“是我,我不甘心!”她加重了聲音以表憤怒。

“不是我!香蘭,你的死只是個意外,跟我們都沒有關系!你就安息吧!”

瞧著那用後手肘撐著地面爬的宮女,沈尋沒忍心繼續嚇下去,再繼續,怕是這宮裏又要多一個瘋女人了。

她隨即走了出來,宮女一聽到腳步聲,更怕了,“香蘭!原諒我!我真……”

“好了,別怕,這裏沒有鬼!”

宮女卻是不信,“香蘭,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沈尋無奈搖頭,彎腰將人扶起來,“你瞧瞧我是不是你口中的香蘭?”

剛開始,宮女還不敢擡頭,想了一會兒,這才發覺沈尋的聲音如常人一般,且跟印象中香蘭的聲音完全不一樣,這才擡起了頭來,驚呼,“沈狀元?!”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是又回到了正軌,我覺得這文應該改個名字,應該叫《每天都在被寫崩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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